而就在两人即将要离开这大型的露天花展时,从花展的中心处突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铃声,一时间所有人都往声源处看去。
原来花展中心搭建的圆台处不知不觉已经聚集了一群人,圆台上站了几个主办人,礼仪小姐以及司仪一名。
“非常感谢大家特地从各地赶来参加由当地官府和芙蓉商会以及其他几个行会联合举办的大型花展会,这里有我们从世界各地运来的花朵,其中也不缺乏名花和珍稀花种,更有风格新颖的花制工艺品与副食品,希望大家这一路都能逛得满意。”
主持人刚说完开场白,我便在底下和月絮偷偷嘀咕起来:“我记得我们商会好像没出多少钱吧?大部分资金好像还是那个司说的‘其它几个行会’出的耶。”
“拜托,比起他们,地方官自然是比较喜欢讨好天下第一行会啦,现在哪个国家不希望芙蓉商会对他们进行投资,再加上最近你们灭去奴隶商会又霸占三国建立起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帝国,实力已经不在是行会那么简单了,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地讨好啦。”这话最后还是没说出口,月絮只是朝我翻了翻白眼。
“什么态度嘛,你不说我也知道,干嘛那副表情。”撇撇嘴,我颇有些不悦地嘟囔着。
“咦?絮,照理来说芙蓉商会也算是主办人之一不知道我们这方出场的人是谁呢。”想到这里我又开始兴奋起来。
“哼。是谁也不关我的事。”这回办到月絮冷哼了,不过我不太了解为什么他是那种态度,谁出来又有什么关系,干嘛要拉下脸?
不过接下来可算是轮我张大嘴了。
熟悉的黑色长褂,平静而又冷漠的深邃双眼,那头碎发仅仅是比以前稍长了些,全世界我除了夜以外我找不出这般不知是用酷还用冷来形容的青年,唉呀,忘记了,他是堕落天使咧。
“唉呀,您终于来了,这儿就等您了呢。”既然是花展那么来这里的自然是天性就爱花的女子居多,所以司仪对夜要多恭敬有多恭敬的话语很快就淹没在少女们的一片尖叫声中。
“果真是魅力不可挡……”已经来不及去想为什么平日里最讨厌应酬的夜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捂着快要被咋聋的耳朵,低着头我也能清楚自己的脸上此时正挂着一滴汗。
“……”月絮的眉头皱了皱,只是低着头的飞雪没有发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不服。
“请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司仪花了好大的劲儿才让因看到超级帅哥而疯狂尖叫的女孩子们平息下来(司仪:当个配角真不容易),“大家不要太过早的激动好不好?今天的我们很幸运,因为站在我们面前这位正是天下第一行会坐第二把交椅的大人物——夜副会长。”
这司仪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现场气氛还没冷下来,又故意添了一把火,一时间会场上的尖叫声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捂着自己的耳朵飞雪已经思考下一回就将这小子送去日那边倒不失为一个好帮手。
面对那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对耳朵施行了防护措失,不过夜和月絮似乎对此充耳不闻,二人直挺挺的对视,眼里都有着相同的敌对意识。
“请大家再静一下——!”一直看到圆台上除了他和几个行会会长以外,县官和礼仪小姐们都已经不知去向的时候,司仪不得不又一次打卡喊停,“今天……我,我们……(作:已经喘气了啦?看来累得不清)是来办活动的,人人都可参与,礼仪小姐,出来一下!把奖品都抬上来!”扶了扶自己被喊声炸歪的帽子,司仪终于成功地将礼仪小姐们又一次召唤回来。
一盆似乎可以滴出水来的娇嫩蓝色玫瑰在一片惊呼声中被两位礼仪小姐拼命抬了上来,翠绿的枝叶,孔雀蓝一般的光泽,花朵们虽都是一个个的花骨朵儿可任谁都想象得出它们盛放时那一瞬间夺人心魄的美丽。
“兰,兰色玫瑰。”看着那美丽的花朵,我的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蓝色的耶,爹爹你看,是蓝色的玫瑰花,爹爹我好想要哦。”
“我也想要啊,浩,你把它弄下来给我好不好?”
“忍不住啦,我也想要啊!”
一旁已经有人开始骚动起来。
“好美的花儿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颜色的玫瑰……”眯着眼,我已经看到了这株花朵闪烁着的惊人的生命光华。
“想要吗?”月絮的突然出声让我有些吃惊地看他,不过对方却是回了我一个浅笑,“想要的话我就帮你拿。”
“咳,请大家再一次安静。大家都看到了,这株美丽的盆栽玫瑰是一位冒险旅人由遥远的国度的带来的奇迹之花,为了感谢大家的慕名而来也为了这株玫瑰有一个主人,因此我们是特地举办了这场活动,刚刚我也说啦是人人都有机会永不落空的,前提是要循着活动规则啦,大家请看这里——”司仪手一扬,众人便看到他身后多了一条巨幅,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四个字——花月怡人。
“花月怡人??”众人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是的,就是这四个字,‘花月怡人’,”司仪又开始滔滔不绝,“大家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该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好想一想哦。”
圆台下人人都在抿唇苦思,而飞雪和月絮却是了然地相视一笑,没想到要得到那盆花居然是那么简单。
“嗯?还没想出来吗?”司仪的双眼在场内扫描着,“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就给大家稍稍提示一下吧,今天大家都是来参加花展的,来花展自然是为了这些美丽的生命,各位的眼睛已经享受到了那份怡情,那么我们的……嗯嗯?”食指在自己的耳朵边上绕来绕去,司仪可是卯足劲拼命朝众人眨眼。
“啊!我知道了,是音乐!”场中有一个人突然兴奋地大叫起来,“花月怡人,原来花是指花,而月则是指乐啊,也就是说我们得用美妙的音乐来决定谁能拥有那株花是谁的对不对?”
“唉呀呀,刚刚那位兄台你好聪明,确实是这样啊,谁的乐音更美妙谁就是这盆花的主人了。”司仪的一番吹捧倒是弄得那位被夸对象非常得不好意思,不过也让一部分失望了一回,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精通韵律。
“我有问题,”场上又有人喊了,“我们要怎么判断谁的音色更美妙呢?说不定也有水平相当的人在啊。”
“这位小哥你的问题提得真是太好了~~~”原本还在指挥工作人员将各类乐器在圆台上放整齐的司仪又一次对发问人露出“你真聪明”的表情,“的确,乐音的美妙不是我们说行就行的,说不定在场的就有不少精通音律的雅士(说到雅士的时候有一群人明显地挺了挺胸膛),不过……我们有杀手锏啦,这株兰色玫瑰可不只是外形独特美丽,根据那位旅人的说明,这种花有名叫‘惜音’,就是因为当听到真正美妙的乐声它会随着动人的音乐一起盛开绽放,其情其景真真是美煞诸人啊。”
听他吹嘘神往的模样好比是亲眼见到一般,不过还真有一群女孩子已经开始陶醉起来。
“好啦,废话不多说,规定时间是十分钟,会音律又想要惜音的现在就可以在台上找一把自己精通的乐器在花旁边奏乐了,不会音律可也想要惜音的赶快找旁人代替啊,人人有份,人人有份,永不落空啊!”
我无语地听着司仪像小贩一样的吆喝声,为什么主办方会找来这么一位人才啊……
正感叹之际已经有人已经上台对着那株玫瑰开始试音了。
第一个是吹笛的,马马虎虎还行,不过十分钟过去了玫瑰花朵“惜音”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第二个女孩子拿了琵琶就开弹,十分钟过去花骨朵依旧紧闭。
第三个居然用了葫芦丝来演奏,众人的神情也都随之一振,吹得真不错,应该有希望吧?……不过可惜,花还是老样子。
第四个是抚琴的……
……
这已经是第十一个被PASS下去的了,从刚刚开始一直和夜不动声色地对视的月絮终于有所行动。
“咦?你要上啦?”我看他面向我的笑容满面就知道。
“呵,这株花一定是你的,等着吧。”月絮依然浅笑,而且是透着无比的自信。
“嗯……加油。”虽然是大实话,可是我还是有点受不了。
情况……有点出乎意料之外,月絮你这个笨蛋搞什么鬼啊?你上台就上台,干什么把面纱给摘下来啊?
“啊——是月絮啊——”
我的头被那更加疯狂的尖叫声震得嗡嗡作响,难道整个会场你还嫌不够乱吗?这个笨蛋,到底在想什么呀。
站在台上,以真面目示人的月絮朝不远处的夜投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在看到对方的脸色明显变阴沉之后是心情愉快地席地而坐抚起场上已被人碰过两三次的七弦长琴,一时间,温润的音色盈满了所有人的心田。
七十六、夜的心(下)
更新时间2005-8-15 12:26:00 字数:7504
修长的手指在触摸弦身的第一刻起就仿佛有了一股魔力,一股将人的心神都吸进去的魔力,圆台上儒雅的青年口中含笑,琴声悠远而连绵,似有着诉不完的情道不完的恋,人心随琴动,只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为眼前的绝色男子而痴迷,素洁的白衣,优雅的举止,那被风吹起的一颦一笑也像是混合了魅惑的毒粉一般映在眼里一直刻到了心上。
世上真的有这样出色的男子吗?聆听那仙外之音我的心里却是不自主地冒出了这个想法,可是,这也是伪造的吧,因为这个世界就是个伪造体,里面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想到这里心不由一冷,一切皆是自己的愿望而引出的一场梦而已,而梦,总有一天会醒。
没有注意到,惜音在那宛若天籁一般的琴音里已经绽开它娇柔的花瓣,也没有注意到拿起那盆花时,站在圆台上月絮对观众说了什么,我只是愣愣地看着他无视夜铁青的脸色满面笑容地向我这边走来。
“瞧,我把花拿来喽。”将那精致的花盆交到我手里,月絮像一个获胜的小孩子一样得意,“这花很香呢,你闻闻看。”
我不懂他为什么加上这一句,可是还是依言低头轻嗅了一抹花香,的确是芳香怡人,只是……为什么心里会产生一丝异样感呢?
冷不防,飞雪的面纱被他当众扯下来,熟悉的抽气声在她耳畔响起。
“我喜欢你,夏飞雪,我月絮今天当着天下人的面要展开对你这个天下第一行会会长的追求……”后面的话飞雪没有听清,可是对于眼前突然放大的脸颊与唇边传来温热感让她觉得一阵恍惚,耳边的惊呼声和方才的一幕完全没有改变她的表情。
“雪,我们回去吧。”
“……”飞雪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手中的玫瑰顺从地在所有人的议论声中被月絮轻搂着离开。
拳头在眼前两抹白色的影子完全消失不见后簌然勒紧,夜的内心在此刻已经是翻江倒海,为什么?为什么不像平时一样反对他?连当众被吻都毫不拒绝?我不相信你真的已经喜欢上他。
纵使悲伤愤怒和不解在心里已经乱成一团,夜此刻的表情仍然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喂!喂——!”不远处传来一阵焦急的呐喊声,是那位将花卖给花展的旅人。
“你们已经把花送人了吗?”喘了几口气,这位年纪看起来已经可以叫大叔的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焦虑。
“是啊,刚刚被天下第一美人拿去送给他追求着的芙蓉会长了,怎么?有什么不妥吗?”司仪有些不明就里。
“那,那盆花是不是开了?”
“是啊。你怎么了?”看着对方已经开始发白冒汗的脸,司仪也渐渐觉得不安起来。
“唉呀!这事都怪我没说清楚啊!”恼恨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大叔的表情看起来是悔不当初,“那盆花,那盆惜音花,虽是受音律孕育开放,可花开以后那放出的香气是有害的呀,不不,这不是什么大害,夜会长您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那花香只会让人在短时间内迷失自我,什么都不记得而已……咦?夜会长?夜会长哪里去了?”刚刚还在的人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此时的夜已经快速朝飞雪二人离去方向奔去,回想起方才的一幕,他的眉头就难以抑制地锁笼起来。
难怪她面对月絮的表白不做任何表示,难怪她被人亲吻都没有一丝反应,他还傻傻地以为这是她自愿的……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月絮的自编自演。
“啪!”
夜的脑中一根叫“理智”的粗神经线在下一秒毫不犹豫地蹦断,一向不喜欢找麻烦的他觉得应该给那个自以为是男子一点教训了。
…………
而不用夜想老天已经开始了对月絮的惩罚,确切的说……眼前这帮前来寻仇的黑蜥会成员已经不是很陌生了,看着他们狰狞的笑容,月絮颇有些不悦地咂咂嘴。
出门没看黄历,居然碰上这些讨厌的家伙。
而眼下抱着惜音花的飞雪还没从花粉的迷惑中清醒过来,至少现在是不能把她当自己的挡箭牌来使,那么剩下的……他实在是不愿意使用自己的力量耶,毕竟他的能力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实在是太壮观了,根本就不能随意动手。
“哼,月絮,这段日子你都躲在芙蓉商会的保护伞下让我们等得好辛苦啊,难得现在这么个好机会,我们一定要从你和这位随你一起来的大美人身上讨回来才行啊。”领头的家伙一脸的淫笑,对着没有恢复神智的飞雪上下打量,眼神里有着说不出龌龊。
“我劝你们不要动她,不然就算死了,我也不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原本无所谓的眸子在听到对方那污秽的话语后猛然变得深沉,若是只是针对他的话根本就没什么,可是,敢用那样下流的眼神看她?
他们死定了!!
月絮刚在心里说完狠话,刚刚还站在他面前的十几个大汉已经全部轰然倒地。
“唉——真是时候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月絮在心里是松了一口气,“你还真是一名忠心的骑士,居然这么快就赶来了。”
“……”身后的夜没有说话,只听见花盆在地上打碎的声音,还在呆愣中的飞雪已经被夜抱在怀里,“你,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休想再见到她!”话一说完便是搂着怀里的佳人如风一般消失。
“啧,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耐不住性子。”双手环胸,月絮倒是一脸无所谓的笑容,“不过也好啦,反正再过些日子我们谁也见不到她了。啊~~~真是讨厌啊,好可恨的冰璃,一想起上午她看我的眼神我就想上去打她,小雪雪,你为什么走得那么快嘛,人家才向你表白了的说……”
不过当月絮叫完之后又马上为自己祈祷起来,希望那小妮子在知道真相后不要整我整得太惨。不过天不随人愿,飞雪在知道真相后月絮不但被她用书信的方式狠狠臭骂一顿之后,还大大地特意加大了以后的工作量,真是得不偿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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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冥炎山群,位处于风信、魏潦、明连三国边境之间,是有名的三不管地带,其占地面积庞大,怪峰异石层出不穷,因树林茂密兼且长年浓雾绵稠而终日不见阳光,外加内里常有猛兽出没,更使得这里人烟稀少。
而偏偏就是这样非人的环境里,青焰堂的总部就这样安安全全地扎在这山群中的其中一个隐蔽山谷中。
正是月黑风高之时,浓浓的密林里除了风吹过树叶摇晃不断的声音外,更有着四道常人看不清楚的黑影在这极易迷路的林子里丝毫不乱地向前走着。
到了,就到了,三大杀手在心里同时默念着,历时三十个这样天昏地暗不见天日的非人日子后,他们终于把他们最尊崇的炽大人给请回来了,回想起那“不堪回首”的日子,三个人在心里已经是哭得唏哩哗啦。
炽在这前往青焰堂总部的三天里可算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一开始当听到飞雪那般不在意地摆手表示将自己拱手让人的时候,炽的心里真的觉得非常难受,好像自己活像一件物什,有或没有都无所谓一般,这令他的心情非常得沮丧和郁闷。然而当他听话地随着自己的旧部下回去,在一家隐秘的客栈里看到那三个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几个家伙居然是激动地抱在一起嘴里一直喃喃念着“终于摆脱她了”的话时,他突然觉得很好笑。一直被阴郁心情阻塞住的思绪一时间让他回复了冷静,这令他想到了两个疑点,第一,夏飞雪没理由如此轻易地将自己拱手让人,即使对方是帮他灭去了三国,但这种小事对她而言也无需用着他们,自己动动手指头比他们还好的人照样可以很轻易地找出来;第二,再以他平时对这个老大的了解,她根本就是个奸商,不,也不能说是奸商,说不奸的时候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可奸起来的时候她比世上任何一个奸商还要奸诈,标准的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她会如此轻易地将自己这么一个用了六条命换来的人给放走掉?很简单,以一个商人的角度去看,这无论如何都是都是一桩赔本的买卖,聪明如她,绝不会做出那种蠢事。
看清楚事情的疑点之后,炽在心里可算是长吁了一口气,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清楚,他的老大没有放弃他。那么接下来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就只有……
静观其变!
打定主意之后,炽的嘴角可是连着好几天都是偷偷弯着的。
四个各怀鬼胎而且心情良好的家伙们就这样乐颠乐颠地朝青焰门的大本营方向前进。
站在这一栋好似好莱坞动画片里常出现的英国古堡样儿的建筑前,鹰走上前去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按在门上与之相差无几的凹槽里,只听见吱呀呀的几声,那扇牢不可破的巨型铁门便自动开启。
自从灭了暗月堂之后,青焰门的世道就变了,成为第一杀手堂必然就会有着想夺取那“第一”名号的冲动分子,所以这门也跟着换了起来,比以前更坚固,也比以前更先进。
不过炽在看到那扇在黑夜里显得阴森森的门时却想发笑,那扇门不是老大和欧阳两个人一时兴起恶搞才产生的热销产品吗?没想到青焰门也给用上了。想到这里心下却是感叹芙蓉商会的“恩泽广披”,连黑暗的杀手界都给青睐上。
不过等走进门之后,四个人全都给愣了,我不过才三个月(大半年)没进来,居然就发生这样的变化??而且,居然,居然还这么离谱……
宽敞的前院里,到处灯火通明,再放眼望去所有的屋子也都是一派的灯火辉煌,不远处还能听见人们的欢笑声和令人愉快的音乐……
这里,真的是他们以前呆着终日死气沉沉除了接任务半天都不会有人说句话的青焰堂总部吗?还是他们走错路误进了一个刚好凑巧也建在此处而且还正热办着的化妆舞会??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可是眼前的这一切又是……已经沉寂了十来年的好奇心头一次被引了出来,四人很有默契地相互看了一眼,抬起脚步向前走去。
入眼的一切更是让三人组觉得头晕无力,只见内厅里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平日里比他们还要阴沉的同伴们此刻个个都已经脱下素来不离身的黑衣穿着好比西域贵族一样的燕尾服大篷裙在一起相谈甚欢地跳着国际交际舞,那个穿着粉红色蕾丝花边不是曾和漠一起做过刺杀江湖第二大帮副帮主任务的超级冰山梅吗?一向以冷酷无情为青焰堂之最的她居然也有这样笑靥如花的一天。还有那个九,平日里一动不动比木头还木头的那个,现在竟像个绅士一样风度翩翩……最让人吃惊的是他们那个向来都是一副不苟言笑且威仪严厉的洪爷,四十多来岁的人今天坐在所有人中间,手里拿着高脚酒杯笑得好像一个慈爱父亲一样……
四个人又一次互相望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彼此都看出了其中的不可思议。
“哟,你们四全都回来啦?”荆洪像是才发现进来四人一样,满面春风地朝他们打招呼。而现在的四个人早像是中了定身法一样动都不动一下。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四个人同时揉搓着自己的眉心,甩甩头想着,不过再睁开眼时,发现前方的景物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相反的,还多出了一个让他们张大嘴巴的人。
“炽~~~你们终于来啦,还喜不喜欢我为你们办的欢迎会啊?”
大厅中间,鹰漠火三人是眼睁睁地看着身着青衣的少年一下子扑了过去,搂着他们头儿的脖子像撒娇一样地说着,那语气,那身形,那表情……
“会长,您不认为这欢迎式是不是太隆重与惊世骇俗了一点呢?”
炽头上挂着一滴汗说出的话更是让三人确定了眼前那个挂在炽脖子上的那个除了夏飞雪以外不会有第二人。
这个祸害又跑来干什么?
___________________姗姗来迟,代表作者向大家道歉的分割线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耶?”换成男装的我故做不知地抬头看他,“为什么?人家这些天可是费了好大的工夫才让这些哥哥姐姐叔叔伯伯变得爱说爱笑的,连我这个大联欢的提议大家都是一致同意立马兴办咧。你看,这里比我前几天才来的时候要亮堂许多是不是?”
这么一栋大宅子如果说它地狱一样阴暗好像也太离谱了,事实上整间房子的光线明度还算可以,只是因为要古树遮蔽所以比普通人家略为偏暗一些。但飞雪说这句话无非只是要告诉杀手三人组一个令他们脸色发青的消息:青焰堂失守,已经被魔女攻陷了。
“……会长。”炽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和语气一样地无奈。本还在想她会用什么法子把自己弄回去,没想到竟然是干脆地把对方的老窝给端了,其方法之骇人,手段之直接真是令人不敢恭维。
炽身后的三人组已经彻底愣掉,看着他们一个个圆睁着眼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的模样,所有人都有种想发笑的冲动。
“还有就是要告诉你,青焰堂已经答应加入我们冰霜谷了,作为干部之一的你高不高兴啊?”
当我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三个人再也无法忍受,一把拖住那个还在一旁看着飞雪笑的荆洪拖进了秘密会议室。
“洪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一次,漠用那样充满愤怒和威胁的眼神看着他们的仲裁者,她实在是忍无可忍,对方到目前为止简直就是把他们三个当猴子一样耍来耍去,自己却是那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子,这让她压抑在心里十几年的无悲无喜一瞬间发泄在眼前正被她揪着衣领的头儿身上。
对于手下如此目无法上的态度,荆洪原本是想发作的,但看到其他两个也是一脸怒火的时候知道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只好叹了一口气将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避免他们气急攻心自己遭殃那就惨了。
“鹰,漠,火,你们三个过来。”趁机退开几步的荆洪理了理衣服又向他们招了招手,“你们看看我这里是什么?”
三人不解,但还是凑了过去。
只听见几个重物落地声,鹰等三人是全部轰然倒地。
“哼,好大的胆子啊,才三个月不见就敢爬到我的头上来了。也不想想你们的一身本领是谁教的?”再一次拍拍身上的衣服,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三人荆洪冷冷地说着,完全没有方才那一副温和的模样,现在的他才是青焰堂的当家的。
“唔……”挣扎着爬起来,三人再也不敢造次,恭敬地平排跪着,“属下知错,请洪爷责罚。”刚才的那一击让三人一下子回复清醒,他是谁?那个站在他们面前负手而立的男人可是杀手界称为第一的领头啊,纵使自己再怎么愤怒,也不能失控到不顾实力等级去质问这样一个在黑暗中度过了几十年月的可怕男人。
算你们还识相,头脑算清醒。荆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嗯,起来吧。”随即一转身坐上了他平日里最常坐的太师椅上。
“你们……刚刚认为我卑鄙吗?”掰着自己的手指头,荆洪锐利的双目横扫了三人一下。
当然卑鄙!三个人同时在心里想道,只是那目光已经令得他们动弹不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论武力你们三个人加起来是不是都不及我的一半?”低沉的声音继续发问。
“……是。”虽然不想说出口,但鹰还是开口承认了。
想要让这些家伙听话就必须要让自己比他们更加强,这是在杀手界当老大的头等条件,不然哪一天指不定他们不想干了或对自己不满,几个人一联手自己不就命丧黄泉了?不过这也是为什么漠等几个人会一直留在这里的原因。
不是心甘情愿的,但却也不得不这么做。
听了三人的回答,荆洪再一次叹了口气。
“其实……当初我也不想的。”猛烈地拍了一下桌子,荆洪的脸上有着不甘和无奈两种矛盾的表情,这令一旁的三个人又一次问号满天飞。
“就在你们回来的五天前,那个少年,哦不,那个女子带着诡异的微笑毫无阻隔地进入这里,别看了,就是这个房间,到目前为止我仍然很清楚地记得当时她是多么得狂妄……”含着一把辛酸泪,荆洪开始了他的遥想……
“轰隆”一声处在青焰堂里号称最机密与最高领导处的秘密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给踢下,伴着无数呻吟身着青衣的少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阁下是何方神圣?为何深夜到访还打伤我的人?”面对眼前身份不明的强大敌人,荆洪很谨慎地选择了好言以对。
“你就是荆洪?”打量了眼前穿着整洁的老伯,青年的语气像是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正是。请问阁下尊姓大名?”从来没有人民敢这样对他说话,也从来没有人对他轻视,强忍着要喷出的怒火,荆洪耐着性子问道。
“呵,你是就好。”嘴角扯开自信的微笑,他一脚踏在了桌上,“我跟你打个赌吧,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毁掉青焰堂。”近晓的黑夜里,烛火的微光将少年的影子摇曳得像一个魔鬼,而本体的气势已经压得荆洪连气都喘息不过来。
一时间原本乱哄哄的地界霎时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为少年的话而感到震惊。
“你要赌什么?”气势上已经输人一截,此刻的荆洪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嗯……”拇指与食指摩挲着下巴,青年此时正四处打量着四周。
好机会!一见有机可趁荆洪扬起暗藏在袖中随身携带的匕首举臂冲上去就刺。
“叮——”那是利器碰撞的声音。
“啪!”
“哎哟!”
“笨——蛋!你那点小聪明怎么可能入得了我的法眼,刺的速度太慢啦。”用火麒麟给的可以任意变形的武器挡住了荆洪的偷袭少年顺手也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记,“刚好,我也想到要赌什么了。”回过头朝众人一个灿烂的微笑,“就赌这青焰堂吧,你们老大若是输了的话青焰堂的一切包括你们全都归我冰霜谷所有。怎么样?”
“你要怎么个赌法,如果你输掉怎么办?”青焰总部里有人喊出声来,因为有太多人不服,凭什么要他们听一个小鬼的?虽然他很厉害是不错……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我若输了,冰霜谷的一切皆归你们所有,顺便来报一下我们冰霜的产业吧,也好让你们信服一下,囊括天下所有行业掌握华原大陆经济命脉的芙蓉商会与近期内即将成立的月泉帝国皆为我冰霜谷所属。怎样?这个赌注是否划算?”静静地看所有人的反应,飞雪也清楚他们不会轻易相信,索信就从怀里拿出天下间只此一块的“芙蓉令”,一下子众哗然。
现今天底下恐怕已经没有谁不知道这块令牌是个怎样的存在,有了“芙蓉令”就可调动天下间所有芙蓉商会的人和其一切资产,有了“芙蓉令”就等于有了无上的权利和无数的财富,那是所有人一辈子都想不到的金钱地位的象征,当然,也是芙蓉会长她本人最好的证明。
“那是真的……你,你想要怎么个赌法?”
把玩着手里小巧的令牌,飞雪说出了一个令所有人渐渐狂热的条件:“很简单,三天之内,不论你们用什么方法,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人数又有多少,只要能够打败我,那么我这个冰霜谷谷主将会将所有资财权力全权奉上。你们看如何?”
这是个好机会!
所有人都这么想,不过,也只有提出这样对他人宽松自己严厉的要求的人心里才明白,什么,才是最愚蠢的。
七十七、悲惨的回忆
更新时间2005-9-7 19:27:00 字数:4488
“后来怎么样了?”虽然答案已经摆在眼前,不过三个人还是很好奇夏飞雪是怎么收服他们这位至高无上存在的过程的。
“后来……”想到后来荆洪差点就想哭出来。
那三天里,起初所有人都为这个对手只是个仅有十来岁的孩子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但在经过那一夜的缠斗之后,却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这,这真的是人吗?
看着被众多暗杀高手围在其中却谁也不敢上前一步与之对侍的端坐少年,荆洪的冷汗已是不自觉得由额头溢进衣襟。
谁又能想象被百余高手包围住并用其生平最得意之技齐攻之下,这被攻之人却仍是安然无恙,衣袖无缺,那微微笑着的嘴角令人莫名的恐惧。
世间,真的有武艺到达如此修为境界的人吗?
在那样薄弱身子里,居然藏着如此惊人的武技,这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想象的境界。
“呼~~~~”少年张了张嘴,在面对一动不动的人群一个时辰之后终于不耐烦,“我好累呀,想休息,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出去出去。”
宽大长袖里的手只是朝他们轻轻摆了摆,众人只觉得有一股巨大的气朝他们压去,不自觉中自己已经退出了方才经过打斗却毫无损坏的房间。
“天哪!我不干了!”一个杀手在惊觉到什么之后,失控地尖叫一声消失在夜色里。
所有人面面相觑,他们都在各自的眼神里找到了不可置信。
好可怕的斗气!
如果说一个普通人从小开始习武并经常吐呐调息内里,那么在学会内功后会有四成的机率敛住自己的精魂释放出体内真气,练到一定程度便可刀枪不入,并以此伤人,乃至杀人于无形中,那是那些追求武艺更上一层境界的武人穷其一生的梦想,更是杀手们梦寐以求的魔幻暗杀王牌。但是如果说要让一个普通人成为一个优秀的武人需要10年或20年的话,那么要一个优秀的武人成为一个能够初步使用斗气的高手那得花上近半生的时间。
这个小孩子才不过十来岁吧,为什么修为会那样惊人?连荆洪他自己也是勉强将斗气散发在体外而已,而眼前的人居然已经到达运用自如的境界。这怎么可能?
恐惧在一夜之间萦绕在所有人的心里,当然,那个已经熟睡的人除外。
不过第二天发生的事情似乎更令他们不知是吃惊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点。
“喂喂喂!出来出来,都给我出来啦!”安静的早晨里少年在这若大建筑里大声的呼喊似乎格外显耳。
起初没人理他,各都干着各的事,擦刀的,在暗青子上淬毒的,又或者将毒粉包毒液瓶塞进自己怀里的,连头也不愿回去看他一眼。
但一分钟之后,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他的面前,虽然他们的表情都非常得不情不愿,甚至还带一点畏惧。
“切,早说要你们过来了嘛,非得要我把你们的荆门主整得下不了床才肯出来……”修着自己的手指甲,少年有意无意地盯了下站在一旁仍颤抖不停的荆洪,随手扔了包解药给他。
“刚刚那是什么?”服下解药后,荆洪不禁好奇起来。
“抽搐粉啊,”少年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别有深意的奸笑声,“一不小心被吸入鼻孔或吃进嘴里后人就会不停地抽风,若是不吃药的话就样不停地抽着,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剂量用多之后会因为药性太强而死亡,不过药剂配用得当的话可是整人保命打家劫舍居家旅行的必备产品呢。荆门主你想要?那就便宜一点打九折卖给你好了。”反正是荔儿的没事恶搞出来的东西,要不要也无所谓。
“……”众人一听皆无语,果真不愧是从天下第一行会来的,连回答个问题都要向人推销一下。
“不要啊?那算了。”见众人都没有反应,少年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是荔儿的没事恶搞出来的东西,要不要也无所谓。
“你把我们全招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啊?”实在是受不了他的性格,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
“呃,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因为我比较怕麻烦啦,不想一个一个地去问,所以想你们在一起比较方便一点,可是叫了那么久你们也不肯回应一下。所以我只好用了一点点的抽搐粉让荆门主帮我叫你们一下,真的,我只用了一点点,你们看,他现在是不是好好的呀,好好的那就行了,真是的,不是你们的老大还真难叫动你们,以后还是把荆门主绑在一边吧,有事也好商量一点的讲……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说话老不管用,在冰霜谷的时候也是,荔儿那帮丫头就经常给我添乱……”
“说重点!!!”忍无可忍,众杀手齐齐吼出声来。
谁说杀手没有感情,谁说杀手是冷血的,在面对这样一个能让人发疯的混蛋面前,石头也会变成烂泥!
“好吧,我说,其实……我是想问……”少年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令已经有些习惯他懒散微笑的众人提高警戒心,“我肚子饿了,你们这儿谁负责伙食呀?”严肃的表情在一瞬间垮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肚饿时向人要食物挠头的经典表情。
“嘭!”
不用怀疑,那是青焰堂堪称情感从不外露的顶极杀手们同一时间倒在地上的声音。
…………
一计不成生二计,永远不嫌没人气。
明来的不行,就来暗的。
“哼,就让你瞧瞧我们青焰堂的独门秘药好了。”端着手中丰盛的餐点,容貌秀丽的女子表情略带狰狞地冷笑着。
“喂,看到没有,梅发怒了耶,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她的第二种表情呢。”看着梅杀气腾腾地朝那个恶魔之屋(就是飞雪霸占的那间房间)的方向走去,向来对外事从不关心的杀手们头一次交头接耳起来。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仍是擦着自己心爱的短刀,听了甲的话杀手乙语气冰冷如前,不过却多了一丝疑惑,“但真的很难相信,我居然可以从冰山的脸上看到变化,那个目标也真是厉害。难怪可以让我们这里的头号杀手缕缕挫败。”
现在的青焰堂上下已经是不约而同将那个莫明其妙出现的冰霜谷主视为“头号目标”,个个都已经打算把自己学会的本领全都用出来好好“招呼”他。虽然心里已经确定打败他是不可能,但赶走他总有希望吧,除了个别个几乎所有人都带着这样的想法。
“嗯,敲门声礼貌度合格,请进吧。”
在端着盘子敲了近十三次的门耗时半个时辰之后,濒临暴走状态的梅终于在得以进门的一瞬间恢复原有的冷漠。
“哇——看不出来嘛,饭菜还挺丰盛耶。”看着桌案上一样样摆着的精致糕点以及看起来就知道不是凡品的莲子米粥,少年的眼睛都有些笑眯起来,端起粥碗想也没想就吃了起来。
中计了!梅在心里暗自窃喜,虽然有点奇怪他为什么连问都不问就那样直接,但一想到对方虽是高手但只是个经验不足的孩子时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你叫梅是吗?”吃得好好的,抬起晶亮的眸子少年冷不防问道。
“是……”只吐出了一个字,梅却在心里抖然惊觉,为什么自己会答话,以前就算是洪爷问话自己都是一问一答从不多话,别人说话也从不搭理,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孩子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自己就那样毫不排斥地回答出声。
“嗯,你比我大,那我就叫你梅姐姐好了。梅姐姐,你说好不好?”少年的笑容像细缓的小溪一样柔和,让人忍不住连心都变得柔和起来。
“好……”又一次,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哇,不错耶,是谁说梅姐姐是千年冰山的,明天,不,过一会儿我就打烂他的嘴。在那之前先解决自己肚子的空城计再说。”说完便端起粥碗要进食。
“等……等等。”梅突然叫出声来,这令少年的动作一滞,置在碗口的唇角弯起一抹笑旋即又换成了一副无辜的样子:“怎么了,梅姐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表情恢复了原来的冷硬,看着少年继续进食的举动,梅为自己刚才的行不已经在心里翻江倒海起来。
冷冷地看着少年将那莲子粥喝完,梅在这期间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啊,好饱好饱哦。”拍拍肚子,飞雪是一脸的满足,然后是双手托着下巴盯着梅看,“梅姐姐,从刚刚到现在你连一句话都没有耶,难道真的没有什么跟我说吗?”
“……当然有,”从腰间抽出暗镖,梅的话语里没有一丝感情,“你的命我要定了。”
话一说完,只听见一阵响动声屋里面又一次包围了一大群人。
“哈哈哈,狂妄的小子,这下子你可再也狂不起来了,吃下了我青焰门的独门秘药三个时辰内是连动都不能动一下的。你就等着被我们狂扁然后乖乖交出芙蓉商会和月泉帝国吧,哈哈哈。”其中一个杀手是第一次笑得那么失态,不过因为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兴奋,也就没人注意。换作平时一定会换来同伴们鄙视的目光。没想到这么快就得逞了,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太嫩了。
“是吗?”手依然没动,我的眼睛仍是看着梅,“那可不可以告诉我成份是什么呀?”好用来赚钱。
“秘方是玫心草的……为什么我要告诉你呀,反正效果也看到了,不信你就动动你的身子吧,是不是全身都发僵了呢?”那人还在得意地说着。
“好啊,那我就试试吧。”
“嚯”地一声站起,斗气紧随着全身猛得向四周散去,却是没有将人打飞而是全都固定在原地,嚣张的笑容再一次扬起,“现在,是谁的身体发僵啊?”
“你,你不是已经喝过那碗粥了吗?为什么?”声音里不可思异中带着一丝惊慌。
“切,谁告诉你们我喝完那碗粥就会有事啊。”满不在乎地又一次坐下,我把双脚已经驾到了桌上,“难道我就不能事先吃完解毒药么?”贼贼的声音让众人一听就觉得非常不爽。哼,红磷姐她们给我的哪一回不是好东西,莫说你们的秘药,就是天下第一毒药灌进嘴里我也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