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地看着她,没有回答,那虚与委蛇的表情令我感到无谓,“我有些乏了,先回房去了,香兰妹妹你自便。”当看到看不上眼的东西被别人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我浑身说不出的怪异,不管了,反正我也只是答应她们参加这个比赛,却没说一定要拿到第一呀,呵呵,站起身,我向她告辞。
鸟语花香的走廊里,白衣的少女从粉裙的女子身边轻轻掠过,飞扬的衣袂好似轻鸿翩跹不沾染尘土半分,即使面纱下也盖不住那张倾城绝色的脸孔上一比半毫的美丽,微风吹过,那子夜般的黑色长发透过阳光像是珍贵的丝绸扬起一地的花香,也迷离了粉衣少女的眼,直到人已没了踪影那张秀美的脸才扭曲上丑陋的嫉妒与不甘。
虽然和香兰接触得较多,但这并不表示我和其他夫人走得就近,在她们眼里我可是个善妒又小鸡肚肠的坏女人哦,瞧,一看到我所有人都不自觉退开几步咧,呵呵。
香兰有几次确实是有意坑我,可是都被我“无意中”以各种各样的“巧合”给挡掉了,不是我不愿意离开这个比赛,实在是因为这小妮子害人害得太毒了,沾点边我都会脱层皮,其次就是归功于小绿的教导有方,她可是一心想要我巴上女王这个位子,想溜也溜不掉。
当然,我这么“好运”可不代表别人就好运啊,而且还跟瘟神站到一块去了。
“啊——”这不,也不知道又是哪个。抬了抬了嘴角,我不情不愿地和慌慌张张跑去声源地的大伙儿凑热闹。
“怎么了怎么了?”香兰赶到时,就只看到最西头的厢房里一个士夫人打扮的女子正用她的头和一条白绫在房梁上荡秋千。
“胡姬她、她自缢了!”另一名发现她的士夫人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当然,不仅是她,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
终于,管事的大婶终于来了,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下案发现场,在看到书桌上的一封“遗书”后说了句“把尸体带走”之后便算了事。
啧,不把人命当命啊,这么个查法子包青天一天最起码可以破三十个……不,更多的案子。
翻翻白眼,我打算和哄散的人群一样离开,可是有个人却阻住了我的路。
“飞雪姐姐……这已经是第三个了……我,我好害怕。”香兰搂着我的胳膊,一脸地惊恐,连带我的身体也跟着抖起来。
你丫的!当我瞎子啊,那封遗书用的信纸分明是你房里独家所有的家乡纸平日里除了我到你房间里瞧了一下谁会注意那破玩意儿。
心里虽然这么骂着,但我也是有学有样地跟着抖起来:“香、香兰,你,你别怕,我们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真的好怕,那个人妒嫉心这么重一定会把我们全杀了的,你说,下一个会是谁啊?”
你还真是会提醒我,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最想杀的人是我,但也没必要这么讲吧。
“快别说了,你别吓姐姐啊。”我疑神疑鬼地看了四周,甩开她快步离开,走的时候没有忽略她眼里的一抹得色,跟这女人呆久了我的演技永远都没有闲着的一天。
从第一次筛选甄选再到第二次筛选甄选,原本有百人队伍的参赛者到现在留在王宫里的只剩下七人,期间淘汰制的残酷性就不多讲了,反正作者已经没什么心思再去描述了,报一下人员名单吧:香兰、茹玲、飞雪、火莲、春皙、梧呤、红柳。
“哇——终于只剩下我们几个了,火莲姐,现在大家都很厉害,我都快怕死了。”那边厢香兰正向那个无知的红衣妹妹撒着娇。
“别怕别怕,有姐姐在呢!”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火莲此时是豪气干云。
“哼,就怕某些人实力不济第一场就被刷下来。”一个不冷不热的清脆声音响起,不用说也是我泼的冷水啦。
“你!”火莲气得七窍生烟,她那副气极败坏的表情真是像极了陆小婉。
参赛的所有人都知道,夏飞雪是个讨人厌的存在,除了香兰以外对其它人都是不冷不热甚至略带嘲讽,尤其是火莲,更是一聚头就有一场小架吵吵,嘿嘿。
啊啊啊,说起陆小婉我想还真的是很想念她气呼呼的脸蛋啊,唉,在这种地方人似乎更容易想家呢。(作:是啊,连想杀你的女人你都想了。)
“飞雪姐姐……不要这么说嘛……”香兰做起好人来打圆场,“对了,我听说再过几天皇宫里的丽夫人会带我们去碧湖殿游湖赏花哦,到时候说不定会有评审躲在暗处偷偷观察呢。”
“唉呀!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呢,不行不行,我要去准备了。”火莲这才想起卯四上回偷偷打听回来的消息,头也不回就跑回自己的房间里,刚刚的火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呵,火莲姐姐做事还真是风风火火呢。你说是不是,飞雪姐姐?”
“哼,她呀,大傻瓜一个。”我站在一旁凉凉地说着,“好了,不说了,我也走了。”
——于是乎,三天后
碧湖殿因为大殿面前有一弯面积非常可观巨大人工湖泊而得名,湖水碧绿而且周遭绿柳红花风景怡人,是历代女王休憩的首选宫殿,现在那位叫丽杨的晋夫人正领着我们这班刚升为爵夫人四处游走着,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倒也是好不愉快。
下午时分,大家原本初游的心情已经不像才到时那么兴奋,一个个坐的坐,走的走,聊天的聊天。
那边厢香兰和春晳正聊得开心。
“哈哈,没错,就是这样,你说那个人是不是很傻啊?”
“嗯,傻到让人没话说呢。”那个比别人娇柔一倍的声音除了香兰以外不会有别人,“啊,春晳,你好像忘记你在殿后厨房煮着的莲子羹了。”
“哇呀,我的羹汤!香兰姐,你陪人家一起啦。”
两个人倒也是说笑着跑开。
“啧。”我不耐烦地看着四周的一切,到底什么时候这比赛才到头,我现在一天都不想多呆在这里,和这群女人呆在一起迟早会疯。
“雪妹妹,你似乎……有些……呃,你是不是有什么烦恼啊?”啊~~~烦啊,这个吞吞吐吐的声音一定是老好人茹玲,刚刚被我的眼神一瞪她吓得一缩。
“不,没什么。”转过头,我觉得有些挫败,这些天来大家对我的印象可是差劲得要命,可唯独这个女人是个异数。
“可是……”
“我都说没什么了,你还来烦我!”索性将自己的烦燥心全数发在这个无辜的女人身上,“走开!”
“好了,茹玲,你跟这个女人说什么呀,她的脾气原本就很差你又干嘛去碰这个臭钉子!”看不下去梧呤走上前去拉开茹玲就瞪着我说道,我对于她的白眼回以一声冷哼。
“可是……”
“走啦走啦。”
切,看着两人的离开,我又一次从鼻孔里出气。反正我又不想当女王,气死你们才好。
一个人无聊便到处乱跑溜达,却是不小心跑到厨房重地来。
“啊!飞雪姐!”春晳嘲我大声叫起来。
“干嘛?”
“我,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会儿……你,你可不可以帮我看一下火候?”
“……不好。你找别人吧。”刚刚香兰不是也在吗?现在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可是看着她身后那个冒着热气的锅子,我的直觉告诉我还是离它远点为妙。
“那好吧,我去火柳姐帮我看火。”大概也猜出我八成不会答应她,小丫头倒也没气馁直接找别人去了。
摇摇头不理她,我继续逛。
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这时候的大家都在九曲桥或者凉亭或者藤廊里或站或坐着,正当我和火莲大眼瞪小眼之际,春晳端着羹汤朝这里走来。
“呜呜呜……我真没用,居然把羹汤全都烧得只剩下这么点……本来想请大家一起吃的……”萝藤的走廊里,春晳的声音真是小得可以,我几乎怀疑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听见了,因为大家都没什么动静。
“哇呀,莲子羹啊。”香兰第一个跑过去端起其中的一碗,“不介意我拿一碗吧?”
“当然。”春晳点头应道。
小妮子拿着瓷碗一步步朝我走来:“姐姐,莲子羹挺补的,你尝尝吧。”
瞄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我直觉性地皱眉:“不要啦,拿走拿走,我最讨厌闻到莲子那股味道了,闻起来就恶心。”
“啊?……哦。”失望地低头,香兰转过身,似乎把目标又瞄向了火莲,“火莲姐姐,你要不要?这可是春晳的心意呢。”
“好啊,谢谢。”红衣的女孩毫不迟疑地接过碗,瓷勺妥起那粘稠的羹汤,她放在唇边就要往嘴里送。
“唉呀!”只听见一声惨叫,随后便是瓷器破裂声和两个重物落地声。
“呵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着香晳和火莲倒成一团,我毫无诚意地道歉,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的讥讽。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火莲已经气愤到极点,站起身她就朝那白衣的女子吼道,搞什么啊,她跟在黑市里遇到的那个人一点都不像,眼前的这个人除了小心眼会找人碴以外根本就不会别的,“给你吃你不吃,现在我要吃了,你却拌倒我,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故作不知,“人家只是不小心走路被拌了一下又不小心推了香晳妹妹一下接着香晳妹妹也不小心伸手推到了你一下,你吃不到羹汤又干我什么事?再说你哪只看到我故意的?小女生就是小女生,整天就只会乱猜。哼,我不玩了,回房。”说罢,头一甩一个高傲的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这,这个讨厌的女人!”身后有火莲的咆哮声传来。傻丫头,我只是不想事情真的变成那样而已。
然而就在当天晚上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好了!死人了!”
又是熟悉的喊叫声,预料中的事情马上就要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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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女王大赛(三)
更新时间2006-1-24 14:34:00 字数:4199
梧吟与火柳的房间里,它们的主人此刻全都面色发紫地倒在地上,很显然是中毒身亡。
这下子可算是惊动了那位察案的美妇人漫不经心的注意力了,杵作在其他几个参赛者的面前稍微检察了一下两名死者,便已经有了结论。
“禀蕾爵夫人,这两位士夫人都是同一死因,二者皆死于四个时辰之前,看她们的颈部和眼珠舌根,应该是中了绝尘散而死。”
“绝尘散??”贵妇和众人都吃了一惊,这东西在这个地方看来知名度不下于鹤顶红啊。
不过没想到它比鹤顶红还好用,听身边的茹玲介绍此毒乃N百年前一位高人所创,其形可为固态亦可为液态,当然气态是不可能了,其药被下入汤食里是无色无味,不论你有多灵敏的鼻子都嗅不到那味道,而且还能根据药剂的多少设定死亡的时间,吃越多死得越快,是杀人越祸的一大必备物品啊。
听完这段后就没去管她,我又将目光盯向了主审官员——蕾爵夫人。
只见身着深褐色晚礼服的贵妇人一记优雅的转身,徐娘半老的脸上那双还有勾魂之力的双眼在我们几个人身上不停打转,约摸半饷才开始问道:“四个时辰前,你们在做什么?”
几个人扭扭捏捏,你推来他推去最后还是把老好人茹玲给挤了出来。
“回,回爵夫人,我们姐妹七人四个时辰前正在碧湖殿游湖赏花,然后……”茹玲老老实实地把自己下午的所见所闻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照你这么说……应该是羹汤里被人下毒喽。”蕾爵夫人盯着她问道,那肃穆的神情令所有人心一凛,春晳更是脸色惨白。
“茹玲不知道,茹玲只是在诚实叙述自己那时看到的而已……”颤抖的声音显示了她内心的恐惧。
“她说的是真的?没有错误吧?”抬头看向茹玲身后的众女,妇人又一次问,众人齐齐点头。
“很好,来人,把春晳先抓起来!”蕾爵夫人一声令下,香晳已经被两名大汉架住双臂。
“蕾、蕾爵夫人,您这是做什么?”春晳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两名士夫人是吃了你的莲子羹汤才毙命的,你是最大的嫌疑犯当然 不能放过!”妇人声色俱厉,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冤枉啊,夫人!我没有下毒啊!”春晳恐慌地大叫,丽珠国里杀死一个士夫人的罪是很重的,这次居然还死了两个,被察出来根本就只有死路一条,“我真的没有下毒啊,真的没有啊!”一时间尖叫声不绝于耳。
身后的几个人或者幸灾乐祸,或者于心不忍,或者面无表情,但没有一个出手相帮的。
“请等一下,爵夫人,”就在春晳要被人拖走时,香兰站了出来,只见她一脸恳求地看向贵妇,“毒不一定是春晳姐姐下的啊,因为她在炖羹汤的时候有段时间是跟我一起的,那段期间没人看灶,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对啊对啊,我把羹汤放在灶上之后就和香兰妹妹一起游湖去了。”春晳已经慌得脑袋一团糟,只凭着自己的记忆开始大声为自己辩驳起来,“我还记得我最后是请茹玲帮我看的锅,茹玲姐也有可能会下毒啊。”
看着眼前的情景,飞雪心中一叹,又拖了一个下水呀。
“是吗?”贵妇的眉毛一挑,一个眼神示意,茹玲也被人架起。
“不是我,不是我啊!蕾爵夫人,您明察秋毫,不是我下的毒啊。”老好人茹玲终于被自己的好心给害了。
“好了,案就审到这里,介于绝尘散毒案里春晳和茹玲涉嫌杀人,取消女王大赛资格去宗人府审问。大家也都散了吧。”说完便旋身就走,末了停下来别有深意地看了这边一眼,“深宫里每年女王大赛都有类似的这种情况发生,你们自己小心。”
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了,只留下原本该是热热闹闹的现在却是凄凄冷冷的居所。
“怎么……回事?”火莲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刚刚我们还是七个人谈得热闹,怎么现就只剩下三个人了?”
“呵……”香兰笑,深意连连的笑把火莲的心都颤起来。
“香兰?”眨着水灵的眼睛,一直不谙世事的火莲全然懵了。
“你真是多事,如果不是你打翻了那一碗,今天也不会多留一个人。”走到我跟前,这小小的女孩完全褪去了单纯的外皮露出阴狠的神色。
“……”我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突然一笑,“现在就露出狐狸未免也太早了吧,现在你还当着外人的面啊。”
“你说她?”睇了完全懵了的火莲一眼,香兰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凭她?哼,如果不是你暗中百般阻挠,这丫头早就被我第一个害死了,她的存在对我而言根本可有可无。”
“就为了一个女王之位害死那么多人你值得吗?”听了她的话我叹息。
“哼,你知道什么?虽说这丽珠国是靠容貌获得贵族等级,可也不全然是,要不然哪来的奴隶可贩卖,奴隶主还不都送进牢里去?我自小就受尽欺负,终于有一天能够爬到这个位置,怎么可能会放弃?”香兰的表情有着对这世界无比的愤恨,随即又是换成了一脸冷色,“为了女王之位,为了我的女王之位,即使要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我都在所不惜。”
冰凉的眼神透着嗜血的味道,那样仇世的表情令我震动,多么相似的神情啊……我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不……”甩甩头,我将那时的记忆全都抛出脑外,童年里除了那些不堪回想的记忆以外所有的幸福也就只有那个人而已……
“夏飞雪,你等着,下一个死的人一定是你。”回过神来香兰已经走远,只留下一句森冷的威胁。
安静的居所,寂静得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见,只是空气里蒙上了一层令人悚然的诡异。
“你……”火莲睁大眼睛看着对面的少女,她不敢相信对方之所以不停和她作对只是想帮她脱离危险。
“我不能再帮你了,以后,你自己小心。”看了这个小女孩一眼,我给了她一句忠告也径直离开了。
——次日
“这是倒数第二个测试,但这一次的测试直接影响最后一关,三位卿夫人,请你们在都城里没有任何保护地过完一天,并在这一天内带回三样东西,测试的内容就是这样,请三位自己保护好自己,明日一早在马车停下的地方等着,车夫会在同一地点等你们。”
女礼官将测试内容一报完便命人打开城堡的索桥放出三辆马车离开,毕竟是卿夫人了,总不能让人家贵族步行吧。
我坐在马车里少了恬噪的小绿倒让我觉得有些冷清,挑东西?切,随便捡几样就算了,我管你。现在我正在想该如何回去。
自己是一年前的秋季进入书里,生日过了差不多两个月之后就被那个缺根经的东方莫名其妙地推进这个世界来又将近一个月,也就是说……我离开家已经一年又两个月了啊。好长哦~~~~老妈一定等急了的说。
正想着,马车已经停下,市集的门口正面向着自己,商贩们叫卖声不迭,看着小摊门市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好吧,我打定主意要闭着眼睛乱挑了。
“啊,对不起。”一个女人,一个成熟的女人站在我面前向我道歉,原因是她走路不小心撞到了我。
黑色的半透明面纱,如远山般的黛眉,勾魂夺魄的单凤眼,透着面纱也能看到双唇的美好形状,还有那身刻意突显出自己火辣身材的华贵黑袍,总之,三个字……美人啊~~~
“没,没事。”这种魅惑型的美女我是最没辙了,因为不论是男人女人她们都有放电电死你的本事,小时候曾经吃过亏,对她这样的是退避三舍离越远越好,“我还有事,先走了。”也不管人家是什么眼神,我先自顾自地飞快离开了。
身后的黑衣魅女看着那落荒而逃的娇小身影是露出了玩味的表情:“似乎……很有意思……”
一转眼已经过了正午,还是订了原来的客栈,只是没看到米凯尔,听老板娘说那个“丑男”一大早不知道就跑哪里去也没人去管,没法子,哼着小调我在城里又开始左逛右逛起来:“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呀……”
为啥我每次走到没人的地方都会有人出来搞偷袭呢?是作者太白了,还是看我一个人好欺负啊?嗯……应该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作:==+你……)
转过身,五个看起来相当精壮的大汉每人手持一木棒盯着我。
香兰啊香兰,你还真是低估了我。没了魔法又怎样?没了武技又怎样?可是我小时候学的东西却一件也没少啊。
长袖下的手在“咯吱咯吱”地响,斗篷里看不清表情的女子露出了一个兴奋的微笑。
似乎对他们自己的力量很有信心,只有一个男人举起木棍朝我冲来,眼中在常人看来迅速无比的动作在我眼里慢得像GIF格式的图片一帧一帧清晰得很,一个侧身,大汉A手中棒子和他要袭击的人都不见了。
“咦?哪去了?”
“在这里!”甲还在纳闷手里的东西为何不见时,他的身后突然平地惊雷地炸出一个声音,才一回头就看到目标已经跃起一米多高挥手狠狠给了他后颈一棍子。
“咚!”趴下了一个。
“嗯嗯,虽然有些耗体力,但看起来效果不错。”重新踏回地面,我对自己的防身功夫做了一次评价,但又是一个旋身举高过头顶的脚已经甩在了身后大汉B的脸上,眉头皱起,“力道有些欠缺,看来这方面还得要加强。”因为倒在地上的B只是有些晕眩,甩甩头看来过会儿就能站起来。
正打算给B再来一下的时候,手里的棒子似乎被人钳制住了,下意识地想抽开但马上又有另一个人按住我的肩膀,被两个按住了?
在大汉C与D架住我的时候,大汉E朝我走来并扬起了拳头要往身上使!
“哦!”可就在这时满以为事情快结束的C和D却听到E的一声凄惨地闷叫,再一低头发现同伴正捂住两腿之间痛苦地跪在地上。
趁两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别处,我再一次用脚狠狠地踏在了抢我木棍的C脚上,他吃痛地一松手,我便再无顾忌地给了抓住我不放的D一记狠狠地过肩摔,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反正是砸在了被我用撩阴腿攻击的E身上,迅速拾起木棍,我又给了C一棍子,这下子,世界清静了。
转身,飞雪看了看手中棍子准备不理会他们继续往前走,却只听见身后有人一声大吼朝她冲过去,一个木棍准确无误地飞在了他的脑门上,大汉B这回真晕过去了。
“GOOD,正中目标!为了庆祝我要大吃一顿!”背对着身后五个倒地不起的人,飞雪兴奋地大叫,万分得意地踏着大步子离开了殴斗现场。
墙角处出来了一个黑影,修长的单凤眼看了地上一眼,又盯着当事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九十六、女王大赛(四)
更新时间2006-1-25 7:28:00 字数:4049
太阳一个起落,不知不觉一天就已过去。
坐回马车上我仍旧有些慵懒睡意,米凯尔那死样儿也不知跑哪儿去了,昨天就为了等他出现害我大半夜都没睡着。
平坦的路上倒也睡得安稳,只是车帘被人掀开时透来的光还是刺醒了我。
从车上下来,火莲的平安无事让我松了口气,看来香兰真的不将她放在眼里,又或者……她有人暗中保护。总之,管他事实怎样只要她活着就好。
也不理会香兰那不敢相信的眼神,我别打哈欠边在礼官的带领下向最后的测试地点走去,火莲紧紧贴住我走在香兰的另一边生怕再出事,显然昨天她也遇到一些事情。
厚重的黑色帘幕挡住主审台内的一切,四周坐满了一些德高望重的晋爵卿夫人,三人站在最终平审台上,除了还在不停打哈欠的某人一向傲慢的火莲和攻于算计的香兰都不免暗暗有些紧张。
“姐姐/小姐,加油啊!”站台边小绿和卯四的加油声远远传来,差点都忘记这两个跟班的。
“女王大赛最终选拔开始,请三位卿夫人将昨日准备好的三样东西都交给副礼官。”仍是原来充当司仪的礼官,随着她的一声高叫,三个人都把自己收集好的东西都放在了走到各自身边的副礼官高举过头的托盘上,“这次测试的最终获胜者将获得我富饶丽珠国一国的女王之位,而为了表示此次大赛的公正,这次比赛的最终审判员由本国两位最有威望的晋夫人以及媚女国女王担当!”
女人就是女人,听到和往常不一样的事情免不了一些交头接耳,一时间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我的眉头皱了起来,一个国家选拔女王居然要轮到另一个国王来看标准,如此明显而又傲慢的内政干扰……是丽珠太弱还是媚女国太强啊……
正思考的当儿帘幕已经被礼官拉开,不用猜也是三位美女坐在大殿之内,我刚想再打一个哈欠可在看到中间的那个人时连哈欠都吞了进去。
那、那个不是昨天碰上的魅惑型美女吗???
而对方也正把目光投向我,并且是笑意连连。为什么?我怎么觉得周身一阵恶寒呢?
火莲手里的包裹被人打开了,里面是一串珍珠项链,一把梳子,和一面铜镜。
“火莲卿夫人,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选择了这三样东西呢?”把玩着手里的铜镜,媚女国的女王离曼用看铜镜的眼神看着左边那边一身红衣如花的少女。
“这个还用问,当然是随我喜欢啦。在丽珠国里女人要保持更多的美丽这些东西都必不可少呀。”火莲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是吗?”挑挑眉,放下手里的铜镜,离曼也示意礼官拆开中间香兰的包裹。
一盒胭脂,一本书,还有一把短刀。
“尤香兰卿夫人,在所有物品里你为什么选择一把短刀呢?”那锐利的刀锋还真是让人有一点毛骨悚然。
“很简单,就和刀的意思一样,保护自己,杀死敌人。”此时的香兰也如同那把短刀一般锋芒毕露,那一双眼里有着势在必得的迫力。
“这样啊……”离曼的眼光游移,轻轻一笑指了指飞雪的那个包裹,礼官也依言打开。
里面的东西更是再简单不过:一个馒头,一件衣服,和一块青砖。
“这是……?”所有人都愣了,这些东西根本没一件能上得了台面嘛。
“很奇怪吗?”省了她的提问,我直接回答,“这些都是些市井上最基本的东西,吃的,穿的,建设居所必用的,人的一生不论在哪里都离不开衣食住,也正像一个国家建立的最基本的东西,都说丽珠国富饶,可内里的空虚从一些小城小镇上早就能看出来,作为一个女王,一个统领一个国家的女王,如果只靠美貌就能够让自己的子民丰衣足食了吗?答案是否定的。没有吃,没有穿,过着餐风宿露衣不裹体的生活,正所谓饱欲而思淫,倘若没有这些最基本的保障,你们又谈什么美貌,讲什么情感,又何来的美丽和自我保护,早就在那之前就已经化成一堆枯骨。”
一番话说完,众人哗然,谁都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公然亵渎丽珠国所有人都视为生命的容貌,把那些只有下等人干的事情拿出来尊起来。
“你这是亵渎!我们不能容忍看不起容貌的女人来当我国的女王!撤了她!”一个卿夫人大声叫出来,随后引来了一群人的附和。
“这……”离曼左右的两位晋夫人有些迟疑地看着媚女国的女王,仿佛生杀大权其实就只掌握在她手里一般。
离曼也有些不明白那位白衣少女,却发现女孩面无表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两眼微微一眯,难怪你会这么说话……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啊……
“你在干什么啊?怎么说这种引起公愤的话啊?”火莲看着她,满脸的迷糊。
香兰更是讶异不止:“你该不会一开始就没打算赢吧?”
“是啊。”我点头,那些反对声反而令我的心情更加愉悦,说吧,说得越凶越好,咯咯。
“好了!”离曼猛一拍桌站起来,女王的气势不怒自威,一时间原本的抗议声全部自动消音,我不由想起我那个不成器的月泉国女王,小雪啊小雪,你要是有她一半的女王样子恐怕连熙都会感动地哭起来,“现在,请三位卿夫人摘下面纱以真面目示人。”
三人依言扯下了面纱,只听见周围一阵抽气声,成为所有人目光焦点的某人只是随意理了理头发,然后给了她的两位同伴一个白眼:“发什么愣啊?我的脸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香兰知道夏飞雪很美,自她一出现在她的眼帘里她就知道她是所有人当中容貌最为出众的,可是她的容貌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历代的女王里根本没有一个可以与她相媲美的女子。
凝脂肌肤,似星双眸,如花双唇,女孩那令人销魂的美丽容貌令得离曼都愣了一愣,回过神来看着四周投在她身上羡慕与妒嫉不等的眼神后微微一笑:“现在,女王一位该给谁应该很清楚了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大殿。
“礼官你公布一下女王和晋夫人的名单,我们先走一步。”两位晋夫人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
如果说在这个平行世界里我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在发生了以下的事件之后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进了那个无名的村子。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四周映入眼帘的是比起参赛时所住的殿阁要华丽上几十倍的房间摆设,雕花木椅,黄金床帐,丝一般的棉被触感怎么看也像是皇家所用的物品,案几上价值不匪的香炉里散出来几缕袅袅轻烟。
为什么?我明明只是喝了一杯小绿给我倒的茶水之后便睡下了,怎么一醒来就跑到这个地方?
“终于醒了?”正纳闷着,离曼从门外推门进了房间。
“你……”那个黑衣美人?
“咯咯,不必紧张,这里是丽珠国女王的寝宫。我虽然是媚女国的女王,但你现在和我平起平坐,叫我离曼就好。”黑衣美人倒是大方,毫不做作地介绍了自己。
“……”我看着她,满脸戒备。
“唉呀,真是不太容易驯服的小猫啊,太聪明了也真是麻烦呢。好吧,看你这副模样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了。”离曼装作无奈地耸耸肩,脸上却没有什么不情愿的意思,“你想问,为什么丽珠国挑选女王会由别国女王来当主审官吧?咯咯,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我猜出对了呢。这个问题要牵扯到这块大陆才开始出现的国度的年代哩,当时整个大陆只有媚女这一个国家,而媚女国的国王是靠骑在马背上不停侵占别人的部落来扩大自己的领土,而在有一天其中一代国王与王后生出一名极爱美貌的受宠公主,她要求自己的使女都必须是美貌的,而且极为重女轻男,并且很讨厌长相英俊的男子,为此她的侍卫都比较貌丑,但被她指鹿为马地说这才是美男子,久而久之那个被国王赏赐给公主的那块领土的人们便养成了那种女尊男卑,男女容貌审美极为相反的风俗,而且已经改不过来了,国王无奈,也因为太宠公主了,便只好又新立了一个国家以公主的名字为国名,并宣布从此丽珠国由公主全权统治。但是这段历史只有媚女国的皇室知道,而且每一代领导者都有责任将之告诉丽珠国的女王。”
“我不信,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那好,你知道为什么丽珠国的晋夫人会对我如此恭敬,不可能真的只是因为我是媚女国的王吧?”叹气,离曼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精致女子,双手已经握住了对方的手,“那是因为……丽珠国的经济都是靠媚女国秘密维持的……而按照多年前丽珠与媚女两国之间的约定,丽珠女王必须完完全全属于媚女国主……不论男女……”美丽的脸蛋凑近飞雪,嗅着少女诱人的体香,那双迷人的单凤眼里渐渐充满了占有的欲望。
“你干嘛……唔……”察觉到危险的飞雪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双富有弹性红唇便封住了她的嘴。
不要啊!!这就是传说中的GL!!妈妈咪呀,我不想当同人女啊!!死命咬紧牙关不让对方进一步侵入,飞雪在心里狂呼救命。
“小猫咪,不要挣扎了,今天晚上你一定是属于我的。”勾魂的双眼在迷离之下电压已经达到了十万伏特,飞雪被她那双眼睛几乎快电得没力,只一个恍神离曼修长的手已经伸入对方的衣带。
“住手!!”那伸进我衣服里的爪子已经让我想起了被小雪非礼的日子,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我反身将她压在身下,这个,汗……似乎越来越离谱了……
“哦……原来小猫咪不喜欢受啊,那人家就委屈一点在下面喽……”乌黑的发丝纠结,离曼妖媚得如同暗夜的精灵,那每一句都充满诱惑性的话语更是让飞雪庐山瀑布汗。
“那个……你误会了……我没有……”脸蛋红得像一个熟透的柿子,飞雪已经手足无措,唯一能够让她安心的只有隔着两人身体的棉被,棉被?“对不起了!”一把将棉被将离曼整个覆盖起来,飞雪来不及整理有些变形的衣衫便夺门而逃。
路,路在哪里呀,我要找门,我要离开,我要回家!呜呜,这个地方我一刻都不要再呆下去了。
冷不防头顶飞过一片阴影,撑着三对羽翼的米凯尔出现在我眼前。
“米……”
“嘘……”捂住我的嘴,米凯尔警惕地看了四周一眼,“跟我走。”说着便将我拦腰抱起飞向天空。
“站住!把我的女王还给我!”地面上离曼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入耳中,随后士兵们便冲我们飞去的方向追去。
九十七、赐名“冰宇”
更新时间2006-2-2 7:56:00 字数:5211
冰凉的夜晚,洁白的月光衬着动乱不堪的王宫,一个长着三对翅膀的不明人士掳走了丽珠国的新任女王。
“把我的女王还来!”地面上离曼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却使得米凯尔怀中的人更加把脸埋得更深。
不理会身后的对面无数追击的士兵,米凯尔只是加紧了速度往王宫之外的北方飞去。
“不好了,离曼陛下!刺客带着女王去了魔鬼森林!”一个士兵匆匆跑到还在大军之后的离曼身边向她报告。
“你说什么?魔鬼森林??”还在大口喘气的媚女国王一下子呆住了,这块大陆所有人都知道魔鬼森林之所以叫魔鬼森林,是因为它有去无返的可怕名声,里面的怪物毒物多不胜数,只要进去的人几乎都别想存活。
“将、将军让属下来问您,是否撤兵回宫?”进入那个森林基本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没人想做无谓地牺牲。
看着自己不自觉间握紧的手,将它摊开,手心里她似乎还能闻到她的香气,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她淡淡地转身随后便说了一句:“……撤吧。”
追捕未遂的队伍便带着一股诡异而又沉重的气氛回了宫。
森林,大片大片的森林,夜色里月光下看起来就好像山川一般绵远旖长。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空气里有些冷,贴在他温暖的怀里我疑惑地问。
“去在这个世界居住的天命者处。”一边回答我的问题,米凯尔的目光依然直直向前。
“哦,天命……啊?天命者?”原本下意识地应和声陡然转高,“我没听错吧?这个世界也有天命者?”我还以为只有我那个地方有呢。
“是的,当然有。每一个平行世界里都有天命者在维护与管理。一直以来这都是亚祈的意思,因为这样更方便他制约各处的平衡。”
“这样啊……”我的嘴角抽搐,每一个……都有??难道我爸妈那里也有??老天,真是不敢想象,“米凯尔……”
“什么事?”
“这些天你都在他们那里?”
“是。”
“你怎么会飞的?翅膀不是早张不开了吗?”
“我受到了她们的帮助,所以,可以去救你了。”说到这里,他一直淡淡的脸上才露出一抹笑。
月的光华照在这美丽的圣天使身上,我看着他那张如水晶一般耀眼纯净的脸只觉得刺眼无比,这个笑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希加。
这片森林真的很大,直到天空再次露出了鱼肚白,米凯尔才飞到了这森林的中心地带。
“嗯?终于到了吗?”从米凯尔怀里下来,我有些惺忪地揉了揉眼,在空中飞着飞着干脆就睡着了,天,我还真是奢睡,“奇怪,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眨巴了几下眼睛,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天使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良久,米凯尔才举起手指向我的胸前说了两个字:“衣服。”
低头,脸红,“呀!”双手反射性挡住胸前的同时炸出了三个字:“不准看!”妈妈咪呀,胸前凌乱的衣饰令我又一次想起昨晚离曼那强盗似的行径,幸好里面还有内衣不然我真的走光了啦!真是的,到现在才提醒我,原来天使也不怎么纯洁嘛,分明是故意看我出糗。
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手帮脚乱不停整理衣物的少女,米凯尔突然想到这个不可一世的少女也还是有可爱的一面的。
“不准笑啦!你这个坏天使!”抡起拳头我向他抗议,哪知他居然笑出声来,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没攻击力我真的不介意暴扁他一顿。
“米凯尔大人!”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凭空出现了三个人,转过身,我看见三个打扮有些像回疆苗族衣饰的女子正向米凯尔单膝下跪。
“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中间领头的女子有些惶恐地说道。
“不,依娜,我也只是刚刚到,你们先起来带我们去你们的居所吧。这里有龙的气息并不是安全的地方。”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米凯尔神色戒备。
“是,里娜,蜜娜。”接到指示的三人马上站起来,将米凯尔顺带我一起护在中心,每个人手里突然多了一根枯木一样的法杖,将它们高举过头,我看到了一个三角形的光线将所有人包裹,光芒闪耀过后,那一片空地上的人们都消失了,只余下一片片枯叶在晨风的吹扶下滚落。
事到如今我坐在这与其说宽敞,不如说是空旷的房子里,对于那三个女人为什么会使用魔法的问题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作:你想破头都不会想出名堂的,嘿嘿……雪: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使诈!)
而对面的三个女子也正在上下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美丽少女,纷纷猜测她与米凯尔大人是什么关系。
“米凯尔!”少女站起身来朝圣天使大声喊道。
“是。”圣天使一个转身转眼已经到了飞雪的跟前。怎么?连他也恢复了!!??
“为,为什么?”我的表情已经是难受得想哭了,搞了半天为什么就只有我……
“这里是元素结界,进入森林之后你就已经能够自由使用魔法与武技了。”看出我委屈的疑惑,米凯尔连忙解释道。
“骗人,那为什么你在王宫里还能撑开翅膀??”我不依不饶。
“因为米凯尔大人是天使啊。”当事人还没开口,身后便有人替他回答。
嗯?转过头,身着绿色苗服的女子正一脸笑意地盯着我:“他的力量原本就是被人给封住的,现在封印已经被破得七七八八自然能够自由使用法力。”
“……”这话的弦外之音好像是在说我根本就不能跟他比啊,“请问,你是……”
“我叫里娜。”绿衣女子自我介绍道,然后又指了指身边的两姐妹,“灰衣的是我大姐依娜,橙衣的是三妹蜜娜。我们是维护这个平行世界的唯三天命者。”
“你们好,我是夏飞雪……嗯,也算是天命者吧……”又不是在原本的地盘,说话的口气都不怎么硬了。唯三啊……汗,那么位阶应该是上阶位吧。
“听说你也是天命者,”橙衣的蜜娜看着我一脸的好奇,“看不出来,这么柔弱的身体,怎么看也不像啊。把你的守护之器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吧。”
“啊?”守护之器?我一脸茫然地看向米凯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