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不悦的语气从门边的少女嘴里吐出,门外却是一片惊艳的抽气声响起。
早知道夏飞雪美貌闻名各界,可大多数人都是在电视和书报刊上见过她的玉容,但像现在穿着纯白睡裙的真人版又有多少人能够得以一见,在场除了少数人以外无不在庆幸自己可以一睹这位传奇少女的绝色真容。
少女柳眉轻皱,及腰的长发笔直中略带凌乱地散在身后,更衬出了她雪白脖颈的优美线条,秀美绝伦的脸上满是睡眠被人打扰后露出的不满神色,却让所有人觉得这是世上最有魅力的噘嘴表情,而那双还未睡醒朦胧中带着怨怒的漆黑眸子半眯半瞌只让映入的人跌进去便不想爬出来。
“夏飞雪……”路草草的声音抖然传来,如同吹皱一池湖水将周围被吓安静的因素全都拨活动起来。
“夏小姐,我是追捕自由风的主要负责警员,冒昧打扰实在抱歉,我们怀疑魔盗自由风为了逃避我们的追捕而藏匿在贵府上,可不可以配合我们的搜查。”提起手中拿着的搜查令,红沧间的表情已经表明我们是警察请让我们进去搜索的意图。几秒钟的失神对某些人来说已经足够了,正事比较重要。
半敛的眼眸怨气更重,闭了闭眼众人看着她将睡意全都摒出身外,从墙边的挂衣钩上取下一件大衣披在身上,她打开房间内的灯侧身让开:“请进。”
果然如夏氏夫妇刚才所说,她现在的心情真的很不好呢。听着少女干巴巴的语气,一群人提心吊胆地进入房间内。
摆满书柜的珍藏版漫画,绝版的动漫海报裱了框挂在了四壁,靠窗的写字台有几个当红动漫人物手办,连着DVD的电视旁边摆着几本十成新的动画CD……这是一个十足十漫迷所想要的理想房间,可那些看惯了少女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利落态度的人员已经完全呆住了。
“好了,你们可以搜查了,前提是不要弄坏我的东西,这些大多数都是我从各国搜集来绝版物品,坏掉了绝对不会再有第二备份的东西。”和老爸站在一起,我双手环胸看着他们,意料之中地看到一些刚要伸手碰触的人咽了下口水把手缩了回去。
红沧间可没有理会飞雪的暗示,一双眼睛谨慎而仔细地看着四周,却是看到了被衣拒门夹住展露出白色西服的一角。
“这是……”他走上前,在柜门前用眼神询问。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
“自己打开看看啊。”我毫不在意地挑眉。
柜子一打开,所有人全都张大了嘴巴。
侍女服,忍者服,水手服,高达服,公主服,死神服……等等,各种花样的COSPLAY所用的道具服摆满了整整一个衣柜,正如我老爸第一次见识我的衣柜时所说的三个字——好恐怖。
“那些都是我收集来的,有什么问题么?”看着包括红沧间和路草草的众人目瞪口呆的样子,我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所有人无语。
长达半个小时的仔细搜索终于结束了,可惜他们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结果当是向我们打招呼准备走人。
“夏先生,这次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们这么麻烦……”替下属收拾烂摊子是上司的义务,李局长这边的招呼打个不停。
“啊,没事。要怪也该怪那个小偷太可恶,没事拿我们打幌子去浪费时间……”察觉到自家女儿冰冷的眼神,夏温文连忙转移话题,“啊,李局长啊,我女儿有件事想和红警官谈一下,借用十来分钟的时间不要紧吧。”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一旁微笑着的绝美少女。
“我?”对于这个少女红沧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也说不出什么不对。
“没事没事,红警官你就去吧,我们等一会儿没事的。”夏飞雪向爱纳集团放下三月之期的事情已经是天下尽知,而这个时候找警察相信不用说谁都清楚那意味着什么,李局长自然没有理由去反对。
“你好,红警官,”和他握了握手,我礼貌地微笑,“我们可不可以去偏厅谈?”
“好。”红沧间倒也爽快,二话不说就随我去了里室进行密谈。
…………
大约七八分钟过去,里面的人面色如常地走了出来。
“这次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到时我一定会通知你的。”飞雪将红沧间送到警察一行人那里,脸上的微笑不改。
“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一定不会放过这种扰乱社会的犯罪分子。”对方的表情依然严肃,真是个正气很重的人啊。
而当事人也没有说话,只是回他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警车们又一次整队打道回府,只是气氛不再是抓捕失败时的垂头丧气,而是每个人都带着兴奋的心情回了程。
“沧间啊,夏小姐跟你说了什么啊?”副驾驶座上的局长大人转头问向自己的侄子。
“她说在没有将计划实施前先保密。”
“啊??”红沧间的回答让没懂的对方愣在原地。
………………
真等那帮麻烦人士全都走光了,夏家一家三口全都虚软地倒下去了。
“唉哟……好久没这么长时间演戏了,真累啊。”倒在沙发上,杜雪薇的语气都是酸软的。
“那我们回房休息吧,反正现在是‘休假期’,睡到日上三杆都没关系的。”夏温文轻轻地抚了抚爱妻额头的发丝体贴地说道。
“还是老公最好~~~~”杜雪薇马上就把头埋进了丈夫怀里,一脸的满足陶醉。
“喂喂,我这个大电灯泡还在这儿呢,要甜蜜回房甜去,欺负我现在单身是吧?”一边的某人马上及时打断两人的浓情蜜意时。
“小没良心的,也不想想我们为了替你做掩护牺牲了多少美容时间,居然泼冷水。”任由老公拦腰抱起,杜雪薇丝毫没有一点觉得不好意思。
“……我上楼了。”现在跟老妈讲话说不通,叹了口气,我用比老爸更快的速度冲上楼,我也要好好补眠啊,今天养精蓄锐完,明天才有作战的精力不是。
…………
“夏小姐,你不能进去。你这样我会很困扰……”
“让开。”无视爱纳公司秘书的拼命拦截,在打翻几个保安之后飞雪一把推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
“王、克、远……”双眼在触及办公室内泰然自若的男子时微微眯起,“是该算个总帐的时候了。”
“你打伤我公司的保安来到这里就为了说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句子吗?”老板椅上的男子左右摇晃着,道貌岸然的嘴脸上有着嘲弄的笑,“这三个月里你除了在那次记者招待会上威风了一次几乎什么都没做,有你父亲签字的合同还有李夙君的作证你拿什么跟我斗?”
“话不能说得太满哦,你听说过我夏飞雪放下大话没有实现的情况吗?我今天能这么自信满满地找你当然是筹码的。”举起前几天柳飞给我的牛皮纸袋摔在他的桌前,“你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狐疑地拿起袋子,王克远在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脸色完全变了。
“你利用华璃公司的招牌向国外走私大量枪支私盐等非法物品,这些照片和资料可都记载得很详尽啊。仔细看看,觉不觉得这里面的人都很眼熟呢,好像有几张还真像王经理你哦。”看着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的脸色,某人的脸上笑得得意。
“你,你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的?”这些天他都派人监视夏宅的,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出手才是。
“凭那些三流的探子也想挡住我的去路,王经理你还是小看我哪。那些东西我还有备份,你撕了也没用。”又一次坐回了上一次坐的皮椅沙发的位置,我的语气充满了挪揄,“不过可能还有一个更令你吃惊的消息。我将会在这一两天里以爱团集团非法药物诱骗罪向法院提出起诉,夙君姐已经答应帮我翻供了。”
“好你个夏飞雪,你还真令我吃惊啊。”王克远咬着牙脸色铁青地朝外面大吼,“付杨,马上把那女人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李夙君就又一次当着飞雪的面来到这里。
“夙君姐,”少女举止亲昵地走上前握住对方的手,转过头满脸得色地看着已经气得不轻的男子,“怎么样?只要我把这些东西交出去,再加上夙君姐的证词,你便是犯了三重大罪,足够……”
“呲——”只听见喷雾剂受到挤压时所发出的声音,刚刚还在说着话的少女身子马上瘫软下去。
是催眠瓦斯……
失去意识前,我唯一的映象是夙君姐拿着小小的罐子一脸歉意地看我睡去。
“对不起,飞雪,为了我父母的安全我不能帮你。”扶起倒在地上的少女,李夙君愧疚地说着。
“哼,蠢材,居然相信这个女人的话,你真是有够笨的。”王克远看着地面上没有意识的少女一脸的蔑视与鄙夷,“只要她父母一天在我手上,你就休想让她替你办事。”
“现在怎么办?”付杨开始提问。
“我现在还有把柄在她手上,先把她绑起来送到那里去。”他有些愤恨地说着,“哼,以为自己多有能耐,也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小丫头。”
“明白了。”付杨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一百一十五、向全世界宣告(五)
更新时间2006-4-4 18:49:00 字数:4077
又是浑浑噩噩地醒来,昏暗阴冷的角落,头顶前方有一束简陋的惨白灯光打来,给缓缓睁开眼睛的我一个冷颤颤的印象。
“这里……”
“这么快醒了?你还真顽强,普通人中了博士做的催眠瓦斯怎么说也还得再睡上一阵子呢。”冷不防身一旁一个讨厌的声音从左侧响起。
“王克远,你好卑鄙,居然三番四次地利用夙君姐。”手脚被粗壮的麻绳完全捆绑,我挣扎着想站起却没有得逞。
对方看着我窝囊的样子更加放肆地笑出声:“呵呵呵,夏飞雪,你怎么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你那天不是很威风吗?夸下海口三个月之内夺回华璃,现在呢,你还不是跟那女人一样落在我手中,到最后是怎么死的还不知道。”
“你别忘记我手上可有你想要的东西,只要我今天没有回来,我父母会在第一时间把那些玩意儿全都送上警察局,你以为你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冷冷一笑,我毫不在意。威胁谁不会,现在我就算是阶下囚也不会输给你这阴险男的。
果然王克远面色一冷,但马上释然一笑:“不要紧,先把你杀了再去把他们两个在今天解决掉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夏飞雪,你这点小聪明只会害死你身边的人罢了。”
“啊,说起来这里应该是地下室吧,空气很闷呢。”绑坐在角落里的少女一脸的面无表情,目光看向四周突兀地来了一句。
“你说得没错,这里的确是地下室,能猜出你现在的位置吗?”男子的步子悠闲而得意地朝她走去。
“我并没有失忆,整栋华璃大厦的设计图纸你现在叫我画我都能画得出来,看来王经理比我想象中来得有头脑,懂得‘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的道理,把人藏在华璃公司的秘密地下室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头倚上墙面,我翻着白眼回答。
“我对你的能力表示肯定,就某种立场来讲你的勇气值得嘉奖。”他走近走,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一脸的惋惜,“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虽然快要死了很可怜,但你始终是个威胁,不然我一定把你留下。”
“那么做为奖励,在我死之前,你总该告诉我前因后果让我死个明白吧。”撇开头,我略有些厌恶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对华璃出手?”
“不愧是美女,什么表情都有魅力。好吧,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无所谓,反正你快死了。”讪讪地收回手,王克远站起身子继续他悠闲的步伐,“这话说起来就长了,会选择华璃并不是我的意思,早在几年前有一个神秘人找到我说要和我们公司合作,他说他有办法让公司一跃直入世界前十,然后就真的发展成和现在一样的情况,他提出了要求——铲除华璃,这是他的条件我们也只有答应。我把头号目标就锁定在你的美女秘书李夙君上,她的弱点绝对比你父亲要好找多了,我派人秘密抓了她的父母,她便吓得叫她往东绝不敢往西,接下来我做的事情你也该清楚啦。”
“你用李伯伯夫妇的生命要挟夙君姐窃取华璃的商业机密搞垮我父亲的经营,然后又以合谈事宜用药物引诱他上当,虽然看起来破绽百出可在夙君姐的帮助下完全没有曝光风险,王克远,我不得不承认你找猎物找得很准。”抬起眼我的眼里压抑着愤怒,“居然连我也栽在了这招上,看来夏家对自家人的防范还真是普遍的低呢。”
“没错,怪也怪你们太蠢,被人骗了一次居然还这么无聊地又去相信。看看你们现在还有什么?是华璃公司近千亿的股份资产,还是商业巨头的美名?都没了,现在的你们也不过是一群快要濒死的狗而已,你们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斗?”王克远越说越得意,完全以胜利者带着蔑视心理看着失败者的表情看着被绑在一边的我。
………………
熙熙攘攘的大街,行人们或疾或缓地在高楼林立间走着。百货大楼墙壁上大型壁式屏幕正和平时一样播放着广告。
“你用李伯伯夫妇的生命要挟夙君姐窃取华璃的商业机密搞垮我父亲的经营,然后又以合谈事宜用药物引诱他上当,虽然看起来破绽百出可在夙君姐的帮助下完全没有曝光风险,王克远,我不得不承认你找猎物找得很准。居然连我也栽在了这招上,看来夏家对自家人的防范还真是普遍的低呢。”
“没错,怪也怪你们太蠢,被人骗了一次居然还这么无聊地又去相信。看看你们现在还有什么?是华璃公司近千亿的股份资产,还是商业巨头的美名?都没了,现在的你们也不过是一群快要濒死的狗而已,你们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斗?”
嘈杂的广告抖然间换成了以上对话,一时所有经过的路人都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那是什么啊?”路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啊,你看,我刚刚还在看的电视剧,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马上给我换台!”美发沙龙里一名贵妇指着电视对员工叫道。
“不,不行。现在每一个电视频道都是这个画面。”回答她的是这么一个答案。
“你说什么??”
………………
“是吗……?”绑坐在角落里的少女轻轻低喃,长长的刘海挡住她低垂的脸,看不清此刻她是什么表情。
说不清现在的感觉,怪怪的,压抑的,带着一股怒火,一丝怜悯,还有一点愉悦,我笑了,真的,埋在阴影里的笑,含着太多意义。
“哈哈哈,那还用说,我……”
“叮呤呤呤~~~~~~”王克远嚣张的大笑声被怀里突然震动起来的手机响铃打断。
“喂?什么事?……嗯……嗯……嗯?”按下接听,他将手机放在耳边,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退去,但当另一边将消息传递至这里时他的表情完全变了,“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总裁,这是真的,不信你自己打开电视看,现在全城的电视节目都在播放你们这里的情况呀。”手机里另一边的声音非常清晰地传来。
“更正,并不是全城哟。”那边还坐在角落的人已经挣脱束缚站在王克远的视线里,嘴角的笑意一如初见时那般自信,只见那两片娇艳的红唇一张一合,王克远全身都僵直了,“这是全球直播,现在每个国家的电视频道都在播放这里的情况。恭喜你,王经理,你现在是世界名人了。”
“你,你打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面前的男人气极败坏,脸色已经差到极点,“假装大意被捉,然后让我说出事实。”
“不然你又怎么想呢?莫不会真以为我会这么柔弱吧?”看着他精彩的脸色,我笑得有侍无恐,“如今你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真相,现在,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作证哦。”
“你……”
“王克远,你以人质挟持华璃公司要员出卖商业机密,又用药物诱使我父亲签下公司转让协议,更利用华璃公司的信誉做出走私大量非法物品的行径,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判你两次死刑了。”我面色一整,缓缓地说着,心里却在数着数,一、二、三……“当然那是之后的事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夙君姐从来没背叛我,她已经把那天晚上的证据全都收集好了,啊,现在应该是要等我回家了吧。”
“不准走!”壁式屏幕上,那阴寒的地下室将男子的脸衫得狰狞,黑色的枪支直指对面手无寸铁的少女,“我说过不会让你活过今天!”
“嘭”的一声,白衣的少女一时来不及反应,也不知是她故意的还是王克远的枪法向来很差一时失了准头,但子弹仍然打中了飞雪的手臂。
“唔!”少女一声闷哼,鲜红的血渗出雪白的衣袖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苍白的脸映着痛楚的神色。
“夏习雪!我今天就要你死!”男人明显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但这正中了我的下怀,举起枪他准备第二次射击。
十八……十九……二十!
“不许动!王克远,我要以非法持枪的罪名当场逮捕你!”
地下室坚硬的门被人一下子撞开,一群全副武装的持枪警员破门而入。
听到那个耳熟的声音,我再也不忍耐毫无淑女形象地瘫软在地:“红警官,你总算赶来了。”再迟个一两秒我可就不打算把当英雄的机会留给你们了。
没错,那天晚上我早就和他计划好该怎么配合了,真不愧是红沧间,在看到电视上的讯息就马上赶来了,果然有效率。不过,现在各国的电视节目也算是恢复正常了吧,毕竟我只打算让世人看八分钟的好戏。
冷不防脖子被人圈住,一个冰冷的物体抵上了我的太阳穴,原来是王克远这小子又想玩人质把戏:“你们都不要过来!谁再敢上前一步我就一枪射死她!”
硬是把我从地上拖起来,他时而拿枪指我时而又扫向警察们,疯狂的大吼声在小小的地下室里炸开令人格外心慌。
翻翻白眼,我说台词就不能再换换吗?不过由某种程度上来讲王克远所受的刺激还真不小呢,的确达到反疯值了。
警察们碍于我这个人质在手,也不敢有所行动,我也任由他拖着,从地下室一直拖到华璃公司的大厦门口处。
一个神色疯狂的男人拿着枪抵在一个左臂被血完全染红脸色苍白的少女走在世界闻名的大型企业楼门前,这种经典的恐怖分子镜头自然是引起了过路行人们的阵阵惊叫声。
“嘭!嘭!嘭!”
“不准吵!谁吵我打死谁!”
三发子弹的轰鸣声响彻天空,伴随着男人阴狠的怒吼使得场面更加混乱起来。
“不要啊!我不想死!”
“救命啊!”
路人们纷纷逃窜,连带刚刚还想进入大厦洽谈生意的主顾们也吓得缩回车内绝尘而逃。
而这时眼尖的我看到了一辆橙黄的桑塔纳横冲直撞地朝这里冲来,是时候了,趁其不备抓住王克远持枪的手腕稍一用力他便惨叫一声松开枪支,右脚抬高直过头顶一下子踢在了他的面门上,他失去重心从台阶上滚落下来,被刚好停下的桑塔纳拉进车内迅速带走,动作一气呵成地让人惊叹。可是凭着自己超人一等的视力,我还是看到了车内的人——王克远的私人秘书,付杨。
“你没事吧?”在指挥手下人马上去追之后,红沧间走上前向我询问。
“没事,只是皮外伤。”摇摇头我表示没有大碍。
“还是去包扎一下比较好。”出于警察对受害人的关心,红警官叫来了救护的医生,“本以为马上就能抓到他的,没想到居然还有同伙接应。”
站在大街上我一边让人包扎一边装作没听见,若他知道我是故意放走王克远那张无表情的脸不知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呵呵。
一百一十六、向全世界宣告(六)
更新时间2006-4-8 23:36:00 字数:3508
“你们来得可真及时啊,多谢搭救,不然我可就不是只有肩膀擦破皮这么简单了。”我扶着受伤的肩膀朝他道谢。
红沧间眯眼看着少女左臂纱布上那触目惊心的红色,眉头不由微皱起来:“看你刚才的身手,不应该会受这种伤,你是故意让他打伤的吧。”
“是啊,你说得一点都没错。凭他那点准头也想打到我,就算是狙击手也未必能碰到我一根头发。”说到这里还真想念陆小婉那妮子,想当初她还真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呢,转过头向他一笑,“想必你也猜出来了,我流这点血只是在最后让大家清楚知道那不是演戏,是真真实实的犯罪现场,稍不注意就会死人的,呵呵。”
也就是说从今天起,爱纳集团的一切将被外界所排斥,一个国际大型企业公司的信誉可算是在这短短的八分钟里毁干净了,媒体的力量是不能小看的,当然,舆论也可以扼杀一个人于无形。
“你是怎么办到的?”对方言简意赅,“电视。”
“你说那个吗?我只是动用了夏家的私人卫星把微型摄像孔拍出来的东西干扰了其它频道卫星的频率强制性向全世界插播了那八分钟的一幕。”看着他瞪大的眼睛随即开口又补上一句,“别担心,早在一天前我就请人帮我向各电视台做了交涉也付了钱,让他们买下这一天二十四小时中的任意八分钟,不用负什么刑事责任。”怎么说也是请世界第一大黑道组织帮的忙,哪有不给面子的道理,同时也省下一笔巨资,嘿嘿。
“我懂了。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点点头,红沧间花了十几秒大致猜测到事情的经过,马上提出了问题。
“接下来啊……嗯……”从口袋里摸出一款漂亮的粉红手机,我在拔了一串号码听到对方的声音之后嘴角扬起了一丝笑,“王部长是吗?昨天你找了我之后还一直没给你答复呢。”
——当天下午盐田码头某一隐密建筑
王克远和付杨在花了三个小时之后终于成功将追捕的警察甩进了误区,逃出升天。此时这两人和负责看管的几个大汉正对着被绑在一起的李氏夫妇干瞪眼。
“经理,您现在要怎么做?”事情已经弄成这种地步,付杨将注意力转回王克远的身上,毫无破绽的无表情下其实内心里有着轻微的幸灾乐祸。(作:眼镜男果然心眼多,也毒。)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该死的夏飞雪居然把他逼到走投无路,他现在留在深圳难道还等着深圳警察抓他不成,“马上给我订张前往美国的船票,越快越好,我要马上离开!”现在逃出去避风头才最重要。
“啊?少年,那这两个人怎么办?”负责看管人质的几个大汉可就为难了,急忙向他发问。
目光射向嘴巴用胶布贴住但眼神正不停瞪着他的李氏夫妇,想到了李夙君王克远只觉得一股怒气上涌,不由一声冷笑:“李福宾啊李福宾,你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女儿,她还真适合做个双面间谍,改明儿把她送给日本政府做个美女犬绝对是个好工具啊。”
“呜呜……”听到有人这么诽谤自己的女儿做父母当然不依,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哼,事情已经败露,留这两个老家伙也没什么用,现在就把他们解决了吧,看着就烦。”不理会晃动得更加厉害的人质,王克远转身找了个椅子坐下,准备看手下的人来一个现场行刑。
“呜!呜……!”看着那黑黝黝的枪口缓缓指向自己的脑袋,两人的表情越发得恐惧。
“哟,打算直接撕票吗?”冷不防门被人突然撞开,随着少女的一声轻哼,一群警察鱼贯而入眨眼间包围了这群“非法聚会”的犯罪分子。
“夏飞雪!又是你!”王克远在看到我之后几乎是咬牙切齿,“你们是怎么找来这里的?”
“猜的啊,你信不信?”完全无视他想把我碎尸万段的杀人眼神我漫悠悠的调侃着他。
“飞雪……”夙君姐朝我皱了一下眉,但在看到她的父母之后马上惊喜地叫出声,“爸爸妈妈!”
“是你的表弟提供的信息,我们知道你一定会逃走所以稍加分析就找到了这里。”许是看不惯飞雪那种说话方式,红沧间非常尽职地解释,“王先生,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可以将人质交还并且跟我们去警局一趟吗?”
最后一句话就像是一剂兴奋剂打在王克远身上一样,夺过手下人其中一个的枪支他迅速将其抵在李福宾的脑袋上。“谁要跟你们回去,你们通通给我让开,如果你们想抓我就先替他们俩收尸吧!”可恶的王克千,早知道当初他会这么麻烦还不如一枪了结他,省得让他从屋子里逃出来向警察通风报信。
“哼,死性不改。”听到他这句话我不由冷哼一声。
“王先生,你这是拒捕吗?”红沧间的语气也开始阴沉下来。
“不要!”李夙君几乎要冲上前却被同行的警察们拉住,“王克远,我求你,不要伤害我父母,你要人质是吧,我来当你的人质,只要你放了他们。”
“哼,女人,你以为我会放过你,等我摆脱了这群警察东山再起的时候第一个我就会要你死。”用枪口用力地戳了戳李父的头,王克远的话听来让人心寒。
警察们开始变得更加谨慎,对方犯罪等级已经随着他所做恶的性质越来越升高了。
“飞雪……”已经六神无主的李夙君将无措的求救目光投向了她身边的少女。
“夙君姐,你再这样看我别人都怀疑我是不是人了,这种事我能怎么办啊?让人家走喽。”听到我这么一说,警察们的表情也开始臭起来,“好好好,到我出场,到我出场行了吧。喂!王克远,我命令你放下手里的枪乖乖束手就擒!”指着他我很有气势地大声喊道。
“咻咚!”正派人士们绝倒。
“喂……”连向来处变不惊的红沧间都不由向我投来了鄙视的眼神。
其他警察们也是一脸“我们太高估你了”的表情。
最后,我们还是看着对方一伙人架着人质走在了即将远航的油轮上。
“好了,你现在可以放人了吧?”犯人就站在甲板上,站在岸边我一边拉着随时会冲上去的夙君姐,一边眯眼看王克远变幻莫测的表情。
“当然,不过,很有可能会是死人。”示意手下人抽去踏板,王克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指着人质的枪对准了目标扣动板机食指已经压下力度。
“王克远,你敢打下去看看。”少女的声音已然变得冰冷,“如果你再动一下你那根手指,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哼,你以为你还能唬住我,夏飞雪,还有李夙君,这都是你们逼我的,今天我就要当着你们的面杀掉这个老头子,去了美国之后再干掉这个老婆子。哈哈哈哈。”男人疯狂地大笑起来,毫不犹豫地朝李福宾的头部按下了食指。
“不要——!爸爸——”女人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可是,却没有枪声传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不停地连续发动了几次,王克远木纳地看着手里的枪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咯咯咯,那枪里面又没子弹,你还能打死人就奇怪了。”对面有人笑出声来。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他显然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打开枪膛发现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
“王克远,我说过,只要动一下那根手指,我就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我轻轻地笑,可眼底却只有寒意阵阵,“你的死刑已经被判下,整个王家将因为你而万劫不复。”
森冷的语气,和灿烂地完美的表情,红沧间头一次发觉身边的少女拥有多么可怕的气势,只看见她的手轻轻一扬。
“你们干什么?要造反啊?”原本跟随在他身边的手下在瞬间牵制住了王克远的行动,秘书付杨见到情势不妙躲闪过“叛徒”们伸出的手一个纵跃跳进了大海。
这一连串反客为主的变故令得所有人都懵了表情。
“这是……?”红警官指了指眼前“窝里反”的景象不解地看着我。
“哦,那是昨天王克千跟我联系过后这才提前找到窝藏人质的地点,然后我就把看守人员全都换了,所以看到这种情况你们也不必惊讶啦。”
“哈??”这么你早就知道了!
“呵呵。”是这样没错。
………………
三天后,最高人民法院开庭,夏家毫无悬念地胜诉。
华璃公司被要求原样归还,爱纳集团因走私大量非法物品被勒令封锁,同时因窃取他人公司机密更要向华璃公司赔偿巨额损失人民币两佰亿;王克远因多次绑架罪,非法药物引诱,多次杀人未遂,更是走私团伙的负责人而被判处枪决,死缓一个月,王家同时也要赔偿李福宾一家精神损失费人民币一百万。
六天后,华璃公司完全复元,下一任总裁夏飞雪以各种名义收购了所有和爱纳集团有关的房产版权,几乎将原爱纳公司完全吞并,想要东山再起的王家从此一蹶不振,在商业界没落。
八天后,魔盗自由风成功盗走法国名画《茧》,又一次轰动全球。
十一天后……盛大的庆功宴会将由夏家举办在世界之窗,各界名流将齐聚一堂。
“这样的宴会,我不要啊~~~~”
某人的惨叫声响起,可惜,被作者直接无视。
一百一十七、外公外婆登场
更新时间2006-4-14 2:16:00 字数:5517
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洁白的景德镇瓷杯,泛着亮彩的釉质层里浓香四溢的红茶微微冒着热气,一只白晳修长的手此时正优雅地端着它将其放至唇边轻啜,不过很显然它们的主人表情可没有那姿势这么美好了,外面秋日的晨光刚刚洒进院落,可前厅里本该是开了空调暖气一片热呼的温度在少女对面的二人感觉起来好像比到了大冬天还要下降个十度。
“这个……嘿嘿,雪儿啊,你先不要生气嘛。”夏温文讨好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对方是一声冷哼高傲地甩头不理他。
“女儿,你爸都让你别生气了,你就别再发脾气了好不好?我和你爸也是不得已的嘛。”杜雪薇带着相同的表情软语相劝。
“不得已??”挑眉回望二人,一身雪白大衣的飞雪一脸地探究,突然一声冷哼,“你们也有不得已的时候?说笑。”平时根本只有他们给别人不得已吧?
“是真的了啦!”老妈第一个耐不住性子叫了出来,“又不是你一个人讨厌这种活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举办这次宴会我们也很委屈的。”说着从桌旁抽了两张纸巾,她装模作样地抹了抹不知道在哪里的眼泪。
“就是啊,雪儿,平时我们家都很少举办这些东西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但是偶尔为之也未尝不可,更何况公司被你找回来了本来就该庆祝一下不是吗?”一边安慰老妈,老爸也开始在一旁实行“晓之以理”劝说计划。
“……”某人看着这对美型夫妇搞得这么一出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怪异,“搞半天,你们还是不肯说为什么啊。”
“嘿嘿嘿……”夫妇俩同时讪笑,心想不是他们不想说,是不敢说。
“好吧,我亲爱父母亲,为什么举办宴会的理由咱就先压压。”放下手中的杯子,我头仰后懒懒地靠在了沙发上,舒服地抬了个二郎腿,“但能不能告诉我这次的宴会居然要举办一天一夜才罢手呢?”
“仍然是秘密。”当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内心尖叫一声顺手抄起左右两边的抱枕朝他俩身上招呼过去。
“我不管了!管你的主角,管你的一定要参加,你们统统忙去吧,我今天一天都房里睡觉,扰我者死!”气呼呼地朝他们下达了“禁令”,我站起身刚走了几步就被人一把拖住。
“不要啊,雪儿,你要是不出现我们可就惨了,5555,你不会想让你爸妈死得那么凄惨吧?”
“就算大白天你不出席,晚上也一定要来啊,要不然我们会倒很大的霉的,5555。”
他们真的是我的父母吗?
被他们一左一右抱得死死的飞雪头顶黑线汗颜地想着。
………………
说到最后,在黄昏时分我还是跑去世界之窗的宴会举办专用地当起了“接待”,NND,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粗话,给这些家伙赔笑脸是很麻烦的耶,不过幸好不是每个都要,不然我可真惨了。
“飞雪小姐,好久不见。你的美丽比起以前更加让人着迷呢。”
仍是打着招牌式的迷人微笑朝向自己行礼的人点头,冷不防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转身,一大束红得正艳的玫瑰花摆在我面前,持花的男子身着银灰色西装,金色的波浪长发齐腰以及迷人的深蓝色瞳孔,薄薄的嘴唇勾起性感的笑,一个标准的法国绅士。
如果现在没人的话,我想我的嘴角一定在抽搐,这个操着一口流利中文的法国人在当年可真是缠了我很久呐,不……好像是在我失踪的两年内清闲下来的,不然每年我都会收到他的礼物甚至他本人……
“难道才两年不见飞雪小姐就已经把我忘记了吗?”男人一副痛心的样子,“难道这么多年来我的努力在你的眼里只是塞纳湖里的游鱼艾菲尔塔尖上掠过的白鸽一样只在一瞬间不见吗?不,不,说不定你连我是谁都忘记了。”金色的卷发随着他微微俯首而滑到胸前,浓浓的香水味令我不自觉倒退一两步。
“哦呵呵,您真是说笑了,怎么说您也是我出国外交时第一个遇见的大人物,法国服装设计界的顶极贵公子法沙曼·德·白东·德·格利翁先生。”还记得那个时候他执起我的手行了吻礼一口气念完那冗长的名字时我的表情有多精彩,只不过在事隔七八年之后我居然还能把这个全身散发浓烈香气的男子那身份和姓名记住也说明这家伙的实力的确可见一斑,也是,商人是很势利的,我也一样从来都不记对自己无用的信息。
欣然收下他手中的花,飞雪笑得灿烂。
“老板!!”就在那位法国帅哥展开笑脸打算更近一步说话时,三道很有朝气的男子声音远远传来,杨波他们几个正对我笑得开心。
“哟,你们也来啦。”朝法沙曼微一点头我便主动跑过去和他们打招呼。
“老板,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哦,今天的宴会总裁可是把要归队的员工们全都请过来的呀。”曹江笑嘻嘻地看着我,眼里有些挪揄的味道。
“咳,一时疏忽,没太在意。”干咳一声,我暗暗瞪了那小子一眼,三个人当中就数他最喜欢看我笑话。
“忆同,快,拿笔记下来,在老板的失误记录里再加上一条,呜呜呜,我太激动了,终于又添了一条了。”
“曹江!刘忆同!”我看着那三人奸诈的好笑表情,只能在一阵磨牙之后化成一声叹息,算了,那三人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没想到这个习惯居然到现在还没改掉,真服了他们了。
“没办法,谁让我们从开始记这个笔记到现在,本子连五张纸都没用掉,只好拣这些鸡毛蒜皮往上凑数了。这样子到老的时候才有成就啊,看,我们那个完美的上司其实还有很多缺点的,这就是证据,你说这是多有面子的事啊。”
“你们……”我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当我向他们三个发出强烈抗议时,冷不防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哟,原本以为你就这样乖乖去过野人的生活继续失踪下去的,想不到两年不见你倒是活得更自在了嘛,夏飞雪。”
啊啊啊,这个熟悉的女声,这个挑衅的语气,我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处于亢奋状态,真是,真是……
“真是别来无恙啊,陆小姐,两年不见你看起来也还是这么喜欢用这种喧哗的方式告诉我你的存在呢。”回过身,我展现出最优雅的笑容和仪态,几乎是几个步子就冲上去抱住了她,这个手感啊,是真的耶,哦呵呵,死对头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好高兴哦。
一旁的几个人石化,因为从外表上看来我简直就像是在拥住一个好久未见的至交而非一个死对头,陆小婉也对我突然的举动征得说不出话。
“陆伯伯,你也来了啊,欢迎欢迎,我一时忙乱没来得及招呼,您不会怪我怠慢吧?”推开还在失神当中的陆小婉,我看到了她身后的陆秦,连忙摆开招牌微笑和对方握起手来。
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短暂的失神之后他马上回以我客套的笑:“哪里哪里,华璃公司重归夏姓这可是一件大事,今天还有很多客人来呢,夏小姐你不必太在意我和小女,毕竟其他客人也很重要。”自己的女儿和人家结怨颇多,陆秦也不好意思和人家说多少,只好将这两人支开才觉得安全些。
“既然陆伯伯这么说,飞雪也不做打扰,这里酒水齐全有什么需要只管像侍者交待,您和令媛就先请自便吧。”既然人家有这一层担心我也不好在这时候逗她吧,朝对方微一点头,我便不做纠缠转身离开。
背后似乎传来陆小婉不屑和杨波反驳的声音,但因为陆秦的一声喝斥好像变小了。
在会场间四处游走,我发觉自己在这方面似乎没有一点退步甚至更加精进了,至少面对眼前从眼神里都可以看出对自己想法的男子不会吓得躲开就是。说到这里得感谢我在那本“书”里得来的经验吧。
挑眉,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往不好的方面不停想下去了,打住自己的思绪,我放开心思和这些交际名流谈笑起来。
明显的,把对我的不满完全显露在脸上的人并不止陆小婉一个。
“哼,虚伪的女人,每次都把自己打扮得多清纯,骨子里也不过只是老奸巨滑的狐狸精。”一个二十来岁相貌上等的男子,手举着一杯红干,半眯瞌的双眼似毒似怨地盯着那抹白色的雪影,嘴巴里吐出的话也沾着不小的毒气。
他是中国商界一代龙头之子,在金斯艺学园里如同皇帝的一般的人物,当然,这是曾经。
“江先生,好歹这次是人家的主办宴会,你这话是不是也该……”身边有人小声地劝着,聪明人也能猜到他知道这个男子和这场宴会的主角有着什么过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