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说的,别看她现在这副风光的样子,小时候还不是一样被人欺负,那个时候她还被我……”许是借着微微的酒意,他的声音刚刚变大就被人打断。
“我说是谁呢?原来江峦江大公子啊,怎么?您是对我这宴会太满意了,还是对我本人不满意啊?”刺耳的话相信只要是人都不爱听,但偏偏我的耳朵就比别人好使些,一个利落的转身,我带着危险的笑朝那毒舌源走去。
少女身着纯白色的露膝连衣裙,银色的细碎项链像装饰一般圈在她线条优美的雪白脖颈上,只见她一声巧笑,佳人已是踱着优美的步子轻轻朝他走来,从外形上来讲无论哪个角度哪个方面她看来都是完美的,如果排除掉此时埋藏在她脸上的那一朵“危”笑的话。
“……”江峦并不说话,只是崩紧的全身已经出卖他内心的紧张。
“别那么紧张嘛,好歹我们也曾经在金斯艺那里一起呆过一年,你说是吧,江学长?”随手抄起来回端酒的侍者盘上的一杯红酒,我笑得比那杯中的颜色还要艳丽,“记得当年人家四岁的说,受你们那时的学姐学弟的照顾不然我也不会有今天。”特意在“照顾”二字加深了音量,引得那人全身一颤。
是的,江峦的父亲江允是个商界好手,所以在夏家才刚起步的那个时候江氏企业在国内外的名气可算是如日中天,不过,现在已经是过去式了。
“女人,不要以为我真的怕你。”鼓起勇气的一句话在对方听来只换来一声嘲弄。
“难道你不应该怕我么?”摇着杯中的酒,我悠闲地靠在一边似嘲似弄地看着他,“江氏之所以还有现在的地位不全都是拜我所赐么?还是……你想白费你父亲在三年前的一夜长跪彻底惹毛我好让我把江家搅得和王家一样?”四年前的掌权令我卯起所有的劲将高高在上的江氏踩在了脚下,之所以快到最后关头收了手是因为江允在夏家门前的一夜长跪,我便暂时打消了吞并江氏的计划。
眼见对方呼吸一窒,我这才轻轻抿了一口那微甜的酒,“如果想过得安稳,就不要轻易说出得罪人的话,下一次,你可不会这么好运。”
这段对话时间不长,声音也不到,原本人就很多的会场并没有人太多注意,懒懒地威胁完他在看到老爸老妈的出场之后我便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歇歇。
……………………
“夏飞雪。”又是一道冷冷的声音,我不禁疑惑地抬头,这回又是谁要我找我碴啊?
抬头,面前那冰蓝色的美丽少女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眨眨眼,再甩甩头,很好,眼睛没花,可前面的人也在,下一秒我就惊叫出声:“路草草!?”
那个传说中打从娘胎出生就没和这种场合接触超过三次的千金小姐,她居然会出现在这儿??不会吧?
对于眼前人的反应路草草用微皱的眉头表示不满:“我的出现有这么让夏大小姐吃惊么?”那冰冷的声音又一次证明了她强烈的存在感。
夏大小姐……寒……
“我确实很吃惊。”回了她一个笑,我非常坦白地回答,“因为路小姐虽然和我住在同一个城市,我们俩见面的次数却是可以用两根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是吗?”她倒也不客气,径自坐到我的旁边,一双眼睛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全场,像是在找些什么。
“你在看什么?”
“找人。”
“找人?”真难得,她居然也有这么关心外界的时候,“找谁?”
也许是我的好奇引来了她的侧目吧,她盯着我的脸良久才吐出三个字:“夏雨声。”
“卟——咳,咳咳……”刚要入喉的酒被呛在口腔里,我有些剧烈地咳嗽着,不是吧,她怎么会想到对我说这三个字的?
“你还好吧?”手边突然多了一方手帕,又是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过是男子的。
救命……我在内心里无力地喊着。为什么连他也在?
“还好,多谢红警官你的关心。”接过人家递来的手帕,我朝他感激地笑,“为什么红警官你也……”
“红沧间的父亲是警界的高层,母亲是一位很有名气的中医,他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合适。”我的话还没问完就有人开始回答,看着路草草红艳艳的嘴一张一合我突然间觉得以前还是低估了她。
“原来如此。”没办法了,只好这么懒懒地应了一声了。
………………
“雪儿原来你在这里呀,害我们好找。”
老爸老妈这时候出现在我面前,并且还是带着不自然的微笑一左一右挟着我。
“干什么啊?”
“跟我们走就知道了。”
会场是举办在高层建筑的二楼,这两人在眯眯带笑越过众人之后,拉着我停在了会场的入口处。
一个身着军装却威严无比的老人挽着一个年过五旬却依然有着年轻时那绝代风华的旗装妇人在这时正朝这里走来。
我一下子征住了,内心里好像有什么在翻腾着,看着那二人原本直视的目光全集中在我身上却动弹不得。
只见爸爸和妈妈放开我面带喜色地携手上前,然后非常恭敬地喊了一声:“爸爸,妈妈。”
懵了,虾米??那不就是我外公外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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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晋江一头扎在了同人文和一女N男文中已经爬不出来了,挣扎着更新了一章却发现自己写了一个过渡,好吧,偶承认偶偷懒了,下一章可能会有刺激的东西出来哦,嘿嘿嘿……(阴笑)
一百一十八、未知的危险
更新时间2006-4-15 23:52:00 字数:5156
想不出什么想说的,当会场的人清清楚楚地听到夏氏夫妇对入口处那对气势非凡的老者喊出那声“爸爸妈妈”时,有很多人像我一样征在那里。
“杜威绝上将……”红沧间在看到那位灰发半白的老人时,向是离弦的箭一般突然站起,平日里毫无反应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动容的神色,被他惊到的路草草讶异地仰头,发现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惊喜与崇敬的狂热。
当过兵的人都这么疯狂吗?只不过是见了一个元老级别的老军人而已,撇开头路草草转移了目光,当她视线投向老者身边的妇人时,身子有些石化,存积在脑中的模糊资料脱口而出:“三十年前闻名整个黑白两道的黑帮大姐头,杨露冷?”
所有人喧哗开了,谁都没有想到夏家的幕后背景居然还有这么可怕的靠山。
“雪薇,温文,你们这些年过得挺滋润啊。”老者开口了,那如山般的脸在露出一个笑容后居然也能如此慈祥。
“咯咯,他们是过得舒服了,可是苦了我们的孙女。”妇人半老徐娘的风姿仍有着说不出的魅力,挽着另一半的手,这位被我称为外婆的人正掩嘴轻笑。
“妈——”老妈拖长了撒娇的尾音,然后我便看着那个原本持优雅与高贵为一体美艳女子几个步子冲进了对方的怀里,语气里有着浓浓的思念。
“我一直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了呢,岳父大人。”西装革履的男子伸手握住了老者的手神色激动,“直到前几天您打来电话我和雪薇都不敢相信还能有再叫您一声爸爸。”
老者对女婿的神色不置一词,只是将略移开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到他身后,用他那铿锵又不显老态的声音开了口:“我的孙女好像有些不高兴哪。外公哪里得罪你了吗?”
突然被指了名的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扯了一抹僵硬的笑,冷了眼神看向明显朝长辈身后躲去的父母俩人:“这就是你们一直不肯说明的原因?”
“我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啊。”杜雪薇脸上的表情笑得甜甜的,实在是让人想不出这是已为人母后还能出现的表情。
“你不是总说我们家为什么只有三个人吗?现在见到外公外婆了不该高兴?”夏温文也跟着帮腔,他们一个都不敢说这是她外公外婆的主意,这家里的老小可都不是他们能惹的。
“怎么会呢,外公外婆好。外公外婆真是好狠的心,把雪儿一家丢在一边几十年都不闻不问,雪儿倒真的挺想见见自己尚在人世的祖父祖母到底是什么样子呢。”没有像爸爸妈妈他们那般亲热地跑上前去拥抱诉说,我只是轻轻走上前去带着淡淡的笑朝他们点头行礼。
这一瞬间,对面的四人神色微一发征随即便有些惨淡。
“你还是在怪我们啊……”看着孙女如同像对尊敬的陌生人打招呼那般说话,杜威绝一声叹息,“也罢,这的确是我们的错,虽然对于当年你父母私奔的事情一直牵怒至今,但一直到你长这么大才来看你我们也……”
“其实岳父岳母大人本打算在你成年的时候……”夏温文本打算充当和事佬,可话才说出一半就在女儿的瞪眼攻势下噤了声。
哼,怪吗?也许小时候有过吧。可是这么多年我和爸爸妈妈都一起过来了,也就不在乎有没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那些人了,危难的时候没有人帮忙,喜悦的时候也没有人分享,儿时对亲情的那份期盼也就淡了,久而久之也就忘了……
所以,当自称是“外公外婆”的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只感觉到惊讶内心里却没有半分的喜悦,但同样也没有怨恨。
“真不可思议,这两个大人物居然是夏飞雪的外祖父母。”议论纷纷的会场里,路草草突然冒出的一句话代表了大多数人的心声。
有些轻微的僵持,杨露冷,哦不,应该称为外婆转动她美丽的腰肢从身后从突然出现的一个军人打扮的男子手中接过一个精美的木匣,缓缓地走到我面前和悦地说道:“你十八岁的成人礼我们没有参加,所以准备的礼物一直到现在才拿给你,雪儿,你要不要……”
“不用了,飞雪何德何能可以接受两位手中的礼物,这么多年的苦都已经熬过来了,想要的东西可以自己弄到手。”毫无感情地打断她的话,我面色平静,“华璃公司是我父亲一人苦苦打拼二十年出来的成果,今天的宴会也是我夏飞雪没有借助外力而漂亮地夺回自家的东西而特地举办的,我不想让别人认为夏家之所以有今天是因为他们沾了外公外婆的光,更不想让别人借此误会夏家误会我夏飞雪无能。”
森冷的话让包括他们在内的所有人倒抽一口气,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识好歹又让人无话可说女子。
“雪儿!”夏氏夫妇真的有些动怒了,但看到他们的女儿毫无自觉地将目光略过他们之后又不得不换上了一张无可奈何的脸。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孙女,果然有魄力。看来这个礼不赔不赔行了啊,露冷。”略有些诧异的脸在马上转成了张狂的大笑,杜威绝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老伴,眼底里笑意满满。
“我们的孙女很固执,也只能如此了呢。”回身又一次挽起对方的手,杨露冷回了他一个别有风情的笑容。两人就这样齐齐走到了飞雪面前。
“对不起,这二十年来对你们不闻不问真是苦了你了,外公外婆这次给孙女赔不是,希望小飞雪不要生我们的气。”两人齐齐朝我鞠了个躬,在看到我有些惊慌失措的僵硬表情却又同时笑了起来。
再回过神,我的手里不知何时被塞了刚才的木匣子,外婆温暖的手正紧紧握着我的,而另一只粗糙的大手抚上我的脸庞时,是外公拼命抑制的激动神情:“二十年了,二十多年了,我已经老了,你也长这么大了,也许当初我的决定真的是错的,我不该负气这么久,不该在你父母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冷眼旁观,还好,你们都没事,还好……”
有些哽咽的声音却刺激了我鼻子的酸意,我感觉自己的眼眶开始湿热,原以为就此死掉的依赖感却在这时翻涌于心,再也把持不住理智的我含着眼泪冲口喊了一声:“外公,外婆。”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的宫墙有多脆弱,拥抱住应着声的他们时我真的感觉到了幸福的喜悦,我也有爷爷奶奶疼的,虽然晚了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场上开始鼓起掌来,我放开他们抹着腮边的眼泪真心实意地朝他们道了一声:“谢谢。”
这场盛大的宴会很快就要落幕,外公外婆也因为临时有事而提前离开了会场,在应付完时不时冒出来出声询问的客人我发誓以后绝不参加一千人以上的应酬,当然在那之前,落荒而逃的我是光荣地躲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的水声不断,我不停地洗着那双什么也没沾的手,只是目光已经成呆滞状,外婆给我的成人礼匣在打开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从爸妈离开至今他们都没有抛弃过我们,那盒子里有我从出生一直到现在的照片,最早的那几张已经发黄,可是却被保管地很好,看得出每一张都被小心翼翼地珍藏着,想起这些年对他们一直根深蒂固的误会不由觉得有些愧意。
“夏飞雪。”有人进来了,又是那个有些稚嫩又清冷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路小姐?”拧紧了水龙头我转头看她,浅笑仍旧。
女孩的眼睛盯了我好半晌才开口道:“宴会马上要结束了,夏伯伯要我叫你一下。”
骗人!我才不信!
“话已经带到,我要走了。”没有理会我不相信的神情,她径自说完便转身离开。
“喂,等等我啊。”来不及哄干自己的手,我匆匆追了出去,不知怎的,心里有一股不好预感。
如她所说,会场里的嘈杂声开始变多俨然已经是要散席的前兆,从入口的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手提包,我看了看四周,发现爸爸妈妈早就不见人影,想来恐怕他们也是临走时胡乱抓了一个人叫我出来吧,真是不负责任。
“哟,路小姐。”瞅着一个勉强能称为熟人的身影,我展开笑脸追过去,这才发现她身边还站着另一个人,“红警官,你也在啊。”
“夏小姐你好。”他有礼地朝我一点头。
看着这两人站在一块,我总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秘密随时会被人拆穿一样。
“宴会马上要结束了,不如我们就先走一步好了。”我笑着提出建议。
“也好,我们也正有此意。”那再好不过。
三人刚出了会场,正打算转弯,在这时我突然间听到轻微的破空声,视力良好的关系我清楚地看到黑夜里一个黑点从对面高高的楼层之上落下,球状的物体狠狠朝这里砸来,几个起落慢慢滚向我们的脚下。
灯光打在它的身上,在看清那个东西的时候,几道抽气声凌空响起。
那是一个人头,一个被切得很完整的男子人头。
……………………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已经从散宴的会场出来的其他客人出来了,当他们看到滚三人跟前的东西时……
“啊——!!”
“死人了!!”
“保安!保安!快报警!!”
以上层出不穷的惨叫尾音交织在一起组成一幅混乱不堪的画面,嗯嗯,这是普通人见到这种情况该有的反应。
“喂?局长阁下吗?在世界之窗夏氏庆功宴的举办处发生命案了,我已经和保安人员封锁了案发现场的那栋楼,请你马上赶来。”红沧间一边指挥保安阻挡会场人员的出入以免破坏现场,一边用手机呼叫总部。
“从年龄上来判断死者才三十左右的样子,颈部的切口干净整齐,应该是被什么利器直接削去,切的角度和力度都把握得非常好,刚好可以从对面那层楼楼顶直接甩在这栋建筑的二楼上。”路草草已经对着死者的头部进行了初步的判断和研究,末了抬头看了身边的白衣女子一眼,“你怎么了?”
“不,我没事。”强忍着要暴发出来的怒火,我回了她一个微笑,居然在我的地盘上搞这么一出,要是让我知道是谁绝不轻饶。
路草草没再理我继续进行她的观察推测:“不过也不太可能啊,能够如此轻易地做到一下子截断人头并且留下这么完美的横截面还将它一直从顶层一直打到对面二层这怎么说都不应该是一个人类所能够拥有的力量,难道是靠什么机器,还是……”
“目测这两栋楼之间的距离为三十米,假设这里是B楼,对面的是A楼,那么A楼顶层到B楼二层最少也该有近六十米的距离悬殊,很显然那种精准的三十度可不像是一个人类能打得出来的,更加不可能这么凑巧的打在我这已经结束的会场上。再者……”在她猜测的同时我也蹲在原地开始检察,从手提包里拿出物质探测器在伤口处比了比,“死者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很明显他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一次砍下头来,与其说他是靠什么机器,我倒觉得是被什么植物一次性削去脑袋比较合适……”
“植物……?”旁听的红沧间皱起了眉头。
“这怎么可能?”路草草惊叫出声。
“你们来看嘛,我的物质探测器上标得清清楚楚啊,伤口处有微许摩擦后遗留的叶绿素和死皮组织,这些难道不是植物身上所有的东西?”把手中外形如同摄像机一般的物体镜头比给他们看,我撇嘴表示回答。
红沧间:“物质探测器……?”
夏飞雪:“我在春阳杯拿过冠军的一件小发明。”
路草草:“……”
在世界名流齐聚一堂的豪宴上出现凶杀案,相信任何一个当地警薯都会对此头痛无比,不消一刻局长大人便已经小跑赶来。
“夏小姐你的意思是……有怪物?”某人满头大汗,“您在开玩笑吧?”
“要不要去现场看看?”我挑眉,“根据刚刚的调查,死者可是对面顶楼的保安哦。”
“好吧。”
可真的赶到现场时,被拉下警告黄线的地方只有一滩浑浊的血水和它旁边不知名的绿色液体。
当调查结果出来之后,李局长不得不相信的确有植物在案发现场,只是死者的尸体已经不见只剩下那被打飞的头。
“你是说这是有人故意挑事,想给华璃公司难堪?”一间被选为审问室的安静房间内,红沧间挑眉看着对面白色及膝长裙的少女。
“或许我没有证据,但凭着商人的直觉确实是这样没错。”
“那你平时都有什么仇家呢?比如说在这方面的。”
“仇家啊,”对面的女孩笑起来,“我的仇家有很多呢,不过真正有胆子出来挑衅的却没有几个。如果你说会场上找我碴的那两个,他们一个是我的消遣,一个是我在商界辉煌战迹的象征,不能算的。”不用说,陆小婉一定是前者,而后者肯定是现下被华璃公司踩在脚底下的商界龙头企业(过去式)的下任总裁江峦。
“夏小姐……”某警官叹气。
“我说的是实话嘛。”某商家女略带些奸笑。
“……”坐在一边的路草草继续保持沉默。
而就在这时,房间里其中一个窗户突然被打破,从外面飞来一张卡片一直嵌在了对面的木制门板上。
“刚刚是什么东西?”红沧间第一个跑去拿下卡片,二女便跟着围了上来。
迅速将卡片浏览一遍,我看到他的眉头微蹙然后转头跟我们说道:“是自由风的预告涵。”
“……○_○”这回换我无语。
问题是人家还没发耶!
一百一十九、摩天楼惊魂
更新时间2006-4-21 0:43:00 字数:7630
“那,这上面写了什么?”虽然心中疑虑甚多,但由于这两人的在场我并不敢泄露过多的情绪,只好平静心情开口发问。
“二十六日那天他会拿走在地王大厦里一场展示会中陈列的花鸟琥珀。”
“……”这回我又是无语,刚好也是我的最后一个目标耶,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过,有一个很大的破绽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路草草终于开口提出疑问了,“如果这张预告涵真的是他发出的,为什么不直接送到地王厦那里偏偏却是这刚刚发生离奇凶杀案的现场附近呢?而且……如此粗鲁的预告方式根据我以往的资料这可是头一次呢。”瞟了一眼对面正在漏风的玻璃,她缓缓地说着。
“的确……除非他和凶手是同一个人,否则……”
“不可能!”红沧间的推断还没讲完对面的两个女生已经斩钉截铁地开口否定。
“就算自由风真的出现在这里过,你也不能把他和未知的杀人怪物联系在一起!”
“他可是一直都以基德为COS最终目标,这种会破坏怪盗美誉的事他才不屑去做!”
当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叠在一起时,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同时沉默了。
“那个……基德是什么东西?”红沧间同学举手提问,倒马上糟来夏飞雪同学的白眼。
“基德他不是东西,啊呸呸,说什么啊我,你侮辱了我心中神圣怪盗的形象!”身边漫迷的热性血液不容许有任何人在自己面前来诋毁喜欢的偶像,很显然飞雪同学的智商马上就下降了,“怪盗1412号,通称怪盗基德,总共犯案134起,其中15件在日本国外,足迹遍布12个国家,盗取的宝石共152件,盗窃总额达387亿2千5百万日元,是一个超级国际大盗啊。最重要的是人长得帅,有形又有本事,真素太COOL了~~~”讲着讲着某人已经陷入花痴状态。(作:漫迷的通病啊……)
“喂、喂……”身边的两人狂汗中。
“怪盗基德……?”某人陷入沉思,“我在警界工作了这么多年也没听过有这么一类人的名号啊……”
“那是一个虚拟人物啦,你在现实生活中有见过那才叫见鬼。”飞雪窃笑。
“……”被摆了一道的人明显有些不爽。
“那么,这次的杀人事件和这张预告涵两位有理出什么头绪吗?”一边的蓝衣蓝裙的小女生提出问题适时将那刚酝酿出的古怪气氛打断。
“在那之前还有一个问题吧,”心情有些不好的红沧间一声冷哼,“我们现在根本就不能确定这张卡片的主人是不是的自由风。对此你有什么见解吗?夏小姐。”
“这个……我也不知道耶……啊哈哈哈……”不论说的是与否,给出肯定的答案都不是上上策,装傻才是最好的选择。
就这样,在这间小屋子里三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猜测与预想着,唯一得出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而导致的第二个结果就是各人都到了三更半夜才回了家。
“累死我了,今天真要把我的骨头给拆了……”回到家里,我像是散了架一般无力地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今天发生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姐姐,对方似乎是故意针对你呢。”虽然声音仍脱不开那抹机械的僵硬,但比起前些天露西的声音已经柔和了不少。
“哦?你发现了什么吗?我亲爱的露西。”趴在原地我一动不动用懒懒的声音问着。
“一点点,我分析不出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张突然出现的卡片一定是个陷阱。”
“是吗……”轻声地说着,我闭上眼睛,“帮我关灯吧,我想睡了。”
明亮的灯光霎时间陷入黑暗。
……………………
——深圳市,地王大厦,十一月二十六日,午夜
虽然明知是不该来,可我仍然吞了药物趁着夜色出去“工作”了。
这个在深圳市里建筑高度最高的摩天楼啊,我的最后一个目标就在这里,拉了拉帽檐,我撑开了滑翔翼朝目的地飞去。
不出所料,局长大人仍然老套地将看守人员在目标周围布置得密密麻麻,而那位红沧间大人依然看不见踪影。
“我要开始了,露西。”朝单片眼镜的坠子轻声说了一句,我在那美术室的窗口去飞身一掠,人群马上就骚动起来。
大厦底下,看热闹的人群,不停移动的摄影机,惊叫声和怒骂声一阵阵地传来,对,就像这被喝斥与脚步声搅乱的楼层一样。
“HI~~晚上好啊。”走廊的尽头身着白色西装的俊雅少年不正经地朝追来的警员们打着招呼。
“自由风,这个楼层的窗户我已经让人封死了,相当于跑进死胡同的你这回跑不掉了吧!”李局长指着对方得意地大笑,“大家上,抓住他!”
身后的警员们蜂拥而上,可是对面的人却迟迟没有动静,就在不知是谁的手快要碰到他的衣角时,单片眼镜的少年微微一笑。
白色的粉末如同秋天的薄雾一般迅速扩散在空气里,所有人只觉得意识开始模糊最终不支倒地。
“催眠工具可是当贼的必用物品之一啊,警察叔叔们。”一个奋力一跳,我越过成排倒地的人群向目的地迅速跑去。
既然“自由风的预告帖”已经在几天前发出去了,那么这个楼层也早就被警方封锁掉,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有闲杂人等闯进来,刚刚来追我的警员人数应该已经差不多了,最多也只是在陈列艺术品的美术室里安排的几人没走罢了。
当然,这并不是最主要的难关。
“自由风!等你很久了!”
在成功摆平那些普通货色之后,RPG游戏的BOSS级人物出现了。
“日渡同学,你又出现了啊。”看着对面的清秀男子,我手拿着琥珀微微一笑。
“我叫红沧间!不是什么日渡!”不知漫画为何物的某人有种想把对方那欠扁的笑狠狠打一顿的冲动。
“不要轻易用雷哟,要不然我会拿这里的东西当挡箭牌的。”看着他冒着蓝光的手,我出言提醒,要知道凭我一天只能使用三次仙术的体质跟人家硬碰还不马上GAME OVER。
“你!”他一时气结,但随后便又笑起来,“……自由风,你不会以为今天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守着你吧。”
“嗯?”刚打算脚底抹油的我停下步子,突然意识到什么马上侧过身躲过。
“自由风!”面罩冰霜的少女突然出现。
“路、路草草……”对面的少年很明显地踉跄退后两步。
“没想到一直都是做幕后军师的我也会在这里吧?”腰间别着一个包包,手里举着一把不知道什么用途的枪形物体,路草草的笑容在这个时候简直像极了灰原哀。
难怪我总觉得还缺了什么,这边还有一个比日渡更难缠的对象啊。
“哼,在这样美好的月色下美丽的小姐应该是站在百花丛中而不是举着危险物品乱指人哦。”手插进口袋,我学足了基德在与柯南对决时所表现出的优雅与从容,真是,人在夜晚果然会变,习惯了男人的身体我也尽做些无聊的事。(作:你看起来还蛮自得其乐嘛。雪:……一切都是为了伟大的COS事业,我是被逼无奈的。作:你这理由好牵强,明明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这四周的窗子在三天前就被人换成钢化玻璃而且完全封死,现在这里就相当于一个密封的房间,普通盗贼的那一套你别指望会有什么效果,今天的你绝对逃不掉了。”举起手里的“枪”,她劈头就是一射。
白色的物体带着强劲的回旋力朝我这边飞来,扭动腰肢向后近90度,我成功闪开那不明飞行物。
嗯?身后居然没有东西被打到的反应?
“那是特制的药水,通过这特制的枪支发射出来,只对人体的皮肤起反应,遇上其他的物质会自动分解成气体,所以不必担心会破坏其他物品。”看我有些惊讶的样子,她慢悠悠解释,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我会逃走。
“如果打中人了呢?”
“只会让当事人昏迷,这点我们已经进行实验过了,不会伤及性命。”一边站着的红沧间不知何时已经离我只有三米远,一双眼里有着势在必得的自信,“所以,你就乖乖地让我们抓到吧。”喂喂,这不符合日渡的美学啊,红沧间同学,这一点你一定要改正才是。
红沧间这小子的擒拿术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仍然止不住心惊,你丫的亏我接了老爸的衣钵会了夏家的武功不然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很可惜呢,日渡同学,我并不是普通的盗贼。”几个精妙的脚步游移,我俯身靠近身体还没反应过来的红沧间轻轻地笑,“我可是……”
“轰——”突然的爆炸声震得整个楼层都晃了晃。
“怎么回事?”处在同一个的空间里的三人同时懵了。
有墙壁坍塌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响起,好像一个钻土机捣毁了一层又一层的墙一般。
等等,说不定就是啊。
三人不自觉地往门的方向后退,而就在这时被号称为“密室”的美术室被成功地开了一个大洞,而那位“开洞功臣”就是……
“这,这是……”我的脚又一次向后方移动。
绿色的树形偏人形不明生物,它的手和脚看来就是那些不停游移乱动的藤条枝干,看起来长而柔韧,当然,这些也不是很令人注意,最主要的是,最主要的是……为什么它没眼睛没鼻子偏偏有一张占了整个身子一半比例的大嘴啊!!那相当于霸王龙一样尖锐牢固的牙齿,还有从那一张一合的“洞”里不时流出来的绿色液体……
作者,你告诉我,你打算转行写恐怖科幻小说吗?
“好恶心……”路草草捂住嘴巴,一边保持厌恶的表情一边也在向后退,只是小姐,你为什么朝我这边靠呀?
“这怪物到底是……”红警官的话还没讲完,只见那绿色怪物用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将一个大男人一鞭从门外击飞出去。
不会有事吧?担心地望了门外一眼,我不经过思考伸手护住背后的女生躲过另一根藤枝的攻击。
“听我说,我去引开那怪物的注意力,你找个机会从门外跑出去,剩下的事不用我教你你也知道该怎么办吧?”扯下身后的披风扔向那怪物面前,一块质地良好的布霎时间被粉碎成小块,可是足够我向路草草交待“后事”了。
“我才不要!”推开我的手,她从包里迅速拿出一些沙包一样的古怪玩意儿。
“这是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将那些“沙包”用力掷向目标,怪物马上又像对待我的披风那样迅速攻击,但在沙包被打破的一瞬间,我只觉得眼前一亮,几簇只能用庞大来形容的火焰突然窜出而且良久不熄。似乎是初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怪物开始“手忙脚乱”起来。
“那里面包有特制的火药,连带包裹的外皮都是特制的,一旦被打破就会马上起火,而且一时半会儿还不容易熄灭。”路草草静静地解释着,“虽然突然出现怪物打岔,但我并没有放弃抓你的念头。”火光映着她漂亮的脸庞,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更显得明亮。
嘶~~~我在心里倒抽一口气,这女人真可怕,这种时候都不忘记要抓我这个“次要”的念头。
“为什么呢?有资格说抓我的只有警察吧,你又为什么想要淌这混水?”有些不懂她为什么会这么执着,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是因为……”是因为温度的关系吗?她的脸好像被火光照得更红了呢,但……
“喂喂,你这火是明火不是鬼火吧?为什么烧了半天都没反应呢?”而且不便怪物没有被烧死,连带整个美术室都跟着着了火。
原本还忌惮那些大火会给它带来伤害怪物在发现自己身处其中毫无反应之后又恢复了刚才的嚣张,几根树藤马上就朝这里袭来。
我抱起她一个闪跳躲开攻击,但臂弯里的人在经过短暂的失神之后马上又拿出新的武器。
“这个又如何!”举着手中一个小木匣一样的物体,路草草按动开关,几十把用肉眼就能看出其可怕威力的锐利刀片朝怪物射去,这回总该割下几根树藤吧,我在心里暗想道。
可天偏偏不随人愿,刀光在触及到那怪物时都马上被弹了开来。
“OH,MY GOD!这么牛??”火烧不死外加刀枪不入,莫非这就是网游小说里那种血多防高皮粗肉厚的BOSS级怪物,我不会这么巧合地中彩了吧?
事实证明我的侥幸心理是要不得的,闪避着怪物奇快无比的攻击和周围时不时突然窜高的火苗,我开始思考对策,总不能一直抱着一个人被这死怪堵在门口一直没得出去吧。而且这个女人在我身边又不好使用仙术……她已经把我当重点注意对象再让她看到那个我这辈子可能就要没完没了了。
“我亲爱的路小姐,你有方法让我们离开这种鬼地方吗?”再这样下去,明天报纸上的头条就是今天晚上魔盗和天才少女死在摩天楼的离奇血案了。
“有。”真不愧是天才少女啊,果然有料,“从窗户跳出去。”
“……”我回她一串省略号,这里可是第二十七层耶小姐,这个问题我又不是没想过,但是前提下的顾虑太多了。
“我身上还有一些小型炸药,把它粘在钢化玻璃上十五秒之后就会爆炸。”对方提出方案,“我知道你还有滑翔翼,刚刚也在心里计算过了,我的体重和你的加起来不会超过负荷。”
“……”这次我是用佩服的目光瞄了一眼怀里的少女,路草草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只是这次还真是狼狈了些。
“我还问题耶,我们逃了,红警官他们呢?刚刚那一击似乎不轻,再有些不懂事的人跑进来可不要出事才好。而且……还有陈放在这间美术室展览的艺术品们……”
“以你的立场有必要关心这些东西吗?红警官的身体强化度比你想象中的要好很多,而且见识过这家伙的威力他肯定不会再让别人接近这里,我想他现在应该是正在组织那些警察疏散这栋大厦里的人吧,至于这些艺术品你就更不需要操心了。”看了一眼乱成一团的现场,路草草的唇角滑出冷笑,“这些东西全部加起来都没有超过一千万人民币,再说会出现这种情况绝对不会是我们的责任,真要怪的话就怪那些无用的警察和这只突然跑来捣乱的怪物吧。”
魔女!这是我脑中闪过的第一反应。不过想想也算了,既然有人这么决定了我也就跟着附和一下吧,反正历史以来发生这种无厘头案件的善后者永远都是警察,再多一件也无所谓的说。(作:你有资格这么说别人么?雪:能者多劳嘛。作:喂喂,这个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方糖一样大小的物体被按在了厚厚的玻璃上,我迅速跳开,粗劣的藤枝马上接踵而至,而就在这时又一声爆炸在隔壁突然响起,强大的余波将原本就凌乱的美术室吹得像台风过境一般,而堵在门口的怪物也因不设防被首当其冲吹到了另一边。
“好机会!”我抱着路草草马上朝门口奔去。
又一声爆炸,是玻璃被炸碎的清脆响声,威力并不是很大,我在门外看到了气喘吁吁的红沧间。
“太好了,你们都还活着。”在见到我们之后他显然松了口气。
“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那个怪物马上就要追来啦,先跑再说。”放下路草草,我拉着她朝另一条走廊飞奔,红沧间马上紧随其后。
如路草草所说,这一层除了我们三个人真的没人了,经过刚才的那番折腾我的高筒帽,白披风全都已经毁了,唯一保住的就是能和露西保持联系的单片眼镜之坠。
身后隆隆的墙倒声正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接近我们。
“怎么搞的?好像不论我们跑到哪里它都知道一样。”在长跑长达半个小时之后,红沧间终于忍不住发难。
“该不会就跟僵尸一样,通过呼吸就能知道我们在哪吧?”我半开玩笑的话马上遭来他的一个白眼。
“红警官,既然人群都已经疏散开了,为什么你人还在这里?”路草草边跑边提问。
“身为人民公仆让无关人员远离危险是我的义务,而消灭危险更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这话听起来的确是他风格,“总之,我不能放任这个怪物在这里不管。”
“喂,难友们,我想我有个提议。”跑步中的我停了下来,其余两人亦跟着停了步子。
“什么方法?”路草草有些好奇地看着我,“那个怪物不是用寻常方法就能消灭的,看起来像是植物系列的生物,却没有一点木系植物该有的特性。”
“事实的确如你所说的那样没错,但……”话还没说完,绿色的庞然大物突然间破墙而入。这次的它没有任何奏前曲,单刀直入伸长了枝干就是一记朝最没有防御力的路草草攻去。
糟糕!太大意了!
“小心!”扑过身我用身体挡在了她面前,后背一阵火辣的刺痛袭来,痛,痛啊……
路草草在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身边的人突然挡在身前,对方将自己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时,体力原本就不济的她就被人压坐在地,感觉手上好像沾了什么东西再一细看便再也冷静不下来:“血,你流血了。”鲜红的颜色衬着那身白衣格外显眼,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是当然的吧,让你挨一下试试,不流血就怪了。”不过是流血而已,有必要这么慌张么。郁闷地爬起,后背的伤令我稍微一个动作都会痛得真咧嘴。
“嘭嘭嘭!”红沧间正用他的手枪不停进行射击,这次他学精了,专朝那张大嘴里面开枪,可惜那怪物没有声带,要不然真不敢想象会有什么样的吼叫发出来。
不过,他原本就为数不多的子弹现在也该用完了吧,这样的话可不能再拖了。
“对不起。”朝还在惊愕中的路草草一声道歉,下一秒她就被打昏在我怀里。
“好了,已经没有不相关的人在场了。”站起身,我朝对方比了一个OK的姿势。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对人家小姐做这种事,只好由我代劳了。
“哼。”他冷哼一声便不再理我。
雷系的修真者啊,站在一边看着大发威的红沧间,我微微感叹,顺便使用了一次仙术治愈背后的伤口,动一下就痛一下我可受不了。
“直接把大部分雷从它嘴里边灌进去不就结了嘛。”我站在身后出言提醒。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有些赌气一般地聚集了一股力量,他像发泄似的看准一个机会将雷电一口气打了进去。蓝色的光芒将他全身包裹有如神人,我简直想吹声口哨帅哥你真是酷毙了。
和英雄电影的结局一样,怪物被打爆了,主人公大难不死,唯一有些出入的是他们一个是贼一个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