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为什么要偷?凭你刚才治愈时显示的能力在修真界已经没有几个人是你的对手了。”
“不要这么问我嘛,我也是有苦衷的耶,不论怎么说做贼都不是什么光彩的职业,要不是迫不得已谁会去干啊。”某人不负责任地回答。
“那天在世界之窗发出帖子的人真是你?”
“发帖的人不是我,可帖子上的物品的确是我想要的,只是没想到会碰到上次命案上出现的怪物本人罢了,换言之他不发我还是会来偷。”
“你……”
“呐呐呐,赶快去联系拆弹专家吧,这个楼层虽然不知道是被谁装的定时炸弹,但数量不少呢,不想这栋深圳最高的摩天楼有损失的话可得抓紧时间哦。今天你注定是抓不到我了,路小姐我就先替你送回楼下了。你自己保重哦,红警官。”为了防止突然的爆炸波及到地上的那位,我只好带她一起离开。朝对面的人一个礼貌的眨眼,我瞬间消失在原地。
露西,你说得对,有人在幕后跟我玩捉迷藏呢,还是十分危险的捉迷藏。
一百二十章、往巴黎的前奏曲
更新时间2006-4-25 19:09:00 字数:8826
某个环境一流的咖啡馆内,有一个身着休闲牛仔套装的帅气青年正一边悠闲地喝着咖啡,一边享受窗外午后温暖的阳光。
感受着店里一半以上的女性对自己投来的倾慕目光,他懒懒地将背靠在了椅背上舒服地伸了懒腰,末了还神情陶醉地说了一句:“日子,就该是这么过才对。”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警惕地盯紧四周,但当他完全看清情况之后,惬意的感受马上消失了。
“我亲爱的阿飞,好久不见啊。”
眼前的女子打扮时髦,发型也是三十往后的女人专用头型,黑色的墨镜和浓浓的妆完全将她的脸部遮盖,不过当她用那张被口红荼毒得厉害的嘴巴说完那句肉麻的话之后,青年原本呆愣的表情在瞬间变成了爆笑。
“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带着笑容的脸霎时间冷下来,女子一屁股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闷闷地说。
“夏、夏小姐……你的化妆技术和你的头脑比起来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啊。”青年捂着笑痛的肚子,好不容易止住了那随时会冒出来的狂笑声,这才恢复原样痞痞地调侃。
“是人就都有不擅长的地方,我又不是神仙,干嘛这么说。”平日里都不怎么用化妆品的我扁着嘴一脸不悦,突然间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马上又换了一副脸孔,“我说我亲爱的小飞飞,我想你现在不是快活的时候吧?不想想我为什么突然找你吗?”
努力憋笑的表情立刻不见,对面的青年苦了张脸用着求饶的表情哭叫着:“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只是回过神的时候就发现那份清单的备份少了一份,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干的。”
“不知道?”我的眉毛不停高挑,“柳飞啊,自从我把货全交给你之后,你就马上匿名把CD寄回给了我,就是心虚为了不去见我,那么你认为我今天会找到神出鬼没的你是巧合么?”
“……”他闭嘴,拼命摇头。
“那你说……我的化妆技术在平日里就这么不入眼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站起身我拿掉墨镜,脸凑近他,一双眯着的眼睛闪着危险的光芒。
“不,不知道。”退后,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恐惧。
“柳飞,你这没良心的!自从你走后已经三个月没来找我了,说,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我拔高嗓音尖声朝他“失控”叫道,“是哪个骚蹄子把你绑住了?你告诉我啊!你是不是爱上她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呜……你说啊,这三个月你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来找我,是不是我已经没有吸引力……”完全不理会周围众人包括眼前的这个惊呆的表情,我“声泪俱下”地哭叫着。
“喂喂,小姐,你的妆要哭花了。”明白想做什么的我,柳飞一脸地无奈。但在周围的人眼里看来却是一个无情的男人不耐烦的表情。
“有什么的,这妆本来就为哭花才化的。……呜,你太无情了,你就这样把我抛弃吗?你……”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继续哭得稀里哗啦。边哭边把妆往他身上抹,我就不会化妆怎么了,不会化我不会抹吗?弄脏的你的衣服!
一群人用鄙视的眼神看着那边闹得“死去活来”的一对,看你小子那个样子,弄到最后还是这种货色,不过你也太没品了,挑什么不好,偏偏还看上这一类扑街舞女类的。随着我“入戏”得越来越深,在众人都忍无可忍的时候终于被店长一脚将我俩赶出店外,连帐都没付。
“都是你害的啦!我的形象啊,全被你给毁了!”马路上有人在一边抓狂,他价值两千的名牌牛仔服啊,也跟着这么去了!
“切!怪只能怪你太不懂女人。”我不看他,一边清理着脸上的残妆一边慢悠悠地说着,“你若是聪明的话就不该去惹怒一个女人,尤其是我这类的。”(作:再加一句,万其是一个小气的聪明女人。)
“夏飞雪,算我怕了你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指着对面还在进行面部清理的少女,他认命地大吼。
“别的人就不谈了,因为你的不小心,而让自由风差点失了性命这一点我想我有必要给你惩罚。刚刚那并不过份吧……”
“……”身边气势汹汹的某人在瞬间皮球被开了洞般地泄了气,那三个月的相处他知道对方只说了一半,重要的话都留在最后,“所以呢?”他认命地问道,要从她手中逃掉的可能性几乎和零没什么区别,倒不如争取宽大处理。
“所以,作为惩罚,你还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
心情愉悦地回了家,自从“怪物事件”之后已经有一个星期了,老爸已经被我架回去继续打理公司,至于老妈也在N久以前回复了米猪般的生活,除了外公外婆时不时地突然出现一两个小时又突然消失以外,一切正常。刚进家门的前院,远远地就能看见大厅里老妈在招待着谁。
“哦,雪儿你回来了啊。今天有两位客人来哦。”杜雪薇看着自己的女儿回来马上露出笑脸走过去。
谁啊?探头一看,不由有些吃惊,是法沙曼和路草草。
“bonjour, Mlle Xia。”用法文打了个招呼,金发的绅士走过来执起我的手行了一个吻礼,“是不是对我的到来很讶异?”
依然是浓浓的古龙香水,对面的人一向喜欢把自己的金发搞得这么晃眼。
“确实有些,法沙曼先生。”微微一笑,我不着痕迹地抽回手,“不过对于您的突然出现本应该不是太吃惊才对,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呢?”
“是这样的,下个月我将在巴黎举行一场特别的服装展示会,邀请了商业界二十几家龙头企业的千金名媛,因为这是专门为小姐们举办的展示会,衣服都由我亲自设计,夏小姐和路小姐刚好也在被邀请之列。希望夏小姐能够赏光。”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方形的帖子,他递给了我。
看了看手中的邀请信,我侧过头又看看坐在里面静静喝茶的那位,她的面前的确也放了和我手里一样的东西。
“既然这样,你大可以让别人来通知,为何要亲自出马。名设计师法沙曼在我的记忆中可没有这么闲的时间啊。”每次看到他都忍不住想讽他几句,这次依然不例外。
“不,我是专门为了见您才来此送帖的。”一把抓紧我的手,他又开始上演莎士比亚的深情戏码,我居然忘记这丫的脸皮已经被我刺激很厚了,“自从华璃公司重归夏家,又因为夏小姐你手段非凡搞垮了爱纳将其吞并,华璃公司的业绩在亚洲已经居首,从很早以前我就看出您的能力将超越您的父亲,再加上您女神一般的容貌,我非常期待您穿上我亲自为您设计的衣服……”
“法沙曼先生,感谢你在前往夏家的途中顺道载我来此,如果我没记错,靖贸公司的陆小姐家您还没有造访,现在已经三点四十分了,再不早些动身恐怕会有些唐突。”路草草的声音及时打断了这位名设计师的吹捧之词。
“呃……”法沙曼有些尴尬又有些迟疑地停下,那双蓝眼似乎是在埋怨地看着沙发上坐着的某人。
路草草仍然静静地坐着,连头都没抬一下。
“路小姐说得没错,时候的确不早了,既然法沙曼先生还有事要做我们也不能多做挽留,毕竟公事要紧呐。”我赶紧接口,你滚蛋早好。可在表面上看来仿佛是真为他担心一样。
“那好吧,我也不耽搁了。晚上还要先乘飞机连夜去上海呢,既然夏小姐这么说了是不是已经答应下个月一定会去法国呢?我衷心地期待着。”都找个台阶给你下了,你居然还这么多话,一步三回头说着这些。
“不送。”你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烦。额头顶着一个十字青筋,我微笑着吐完这两个字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路小姐,真是稀客啊,记得我们上回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呢,今天怎么想起来到我这儿坐坐?”看着坐在沙发上半点未动的路草,我的笑脸好像一直没有停过。
“把你的那一套收起来,你的假笑让我看着难受。”路草草说话向来不留情,这次也不例外。
“妈妈,我渴了,帮我准备一杯红茶吧。”随便找了个借口支开了老妈,不客气地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我挑眉看着眼前的美少女,“说吧,找我什么事?”
手中的杯子被放下,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盯着我,“调查结果很早以前就出来了,上次在世界之窗残留的奇怪液体和地王大厦那次出现的怪物遗留下的分泌物质是一样的,本来一开始我就想来找你,可是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只好拖到现在。”路草草不急不慢地说着一些有的没的。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心中已然加紧警惕,她不会察觉到什么了吧?
“如果世界之窗那时怪物和卡片突然出现是个巧合的话,那么在地王大厦自由风和怪物又出现在同一地点怎么说也不可能又是巧合吧?而且……”她的眼神微微眯起,锐利而危险,“那个人头以那么精准的力道和角度落在夏家的庆功会场上,你自己也说是有人故意针对……”
“停!停!”我伸手立刻打断,“路小姐,你到底想暗示我什么?”
“我想说什么你应该再清楚不过,我当然是想问你……”
“雪儿,你的红茶。”老妈的突然出现打断了路草草的话,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事情突然装成不好意思地样子,“唉呀,讨厌啦,两个小女生在谈什么悄悄话居然要靠这么近。”
这时候我才发现和路草草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越来越近,已经接近密谈,这才反应过来的两人马上像被弹开一般坐回原来的位置。
“既然有悄悄话,你们就上楼说去吧,难得有一位好朋友突然造访,雪儿,你可要好好招待人家啊。”老妈今天是怎么了,尽说些胡话。你什么时候见我和她成好朋友了?“唉哟,草草你也别不好意思,两个人要说什么就在房间里说个够好了,我也要看电视你们两个小鬼在会妨碍到我,上去吧上去吧。”搞半天就为这理由,老妈你是不是成心要把我逼上绝路啊?
这下完了。一边无奈地被推上楼,我一边悲哀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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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是第二次来到她的房门前,但第一次的造访路草草也止于站在房门前而已,上一次的搜察她并没有跟着红沧间一起进去侦察,只是远远地看。
可当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面的别有洞天,壁纸是微粉色的,上面挂着几幅非常唯美的平面画,看起来很不错但她不知道这是出自谁的手(作:那些是动漫……),和房间很搭调的家具,衣柜,壁橱,写字台,床,电视柜……一样不缺,东西摆放得很有水准,看不出任何不妥的地方,装璜精致而显得简约,的确是千金小姐该有的房间大小,只是和自己的房间不一样,东西多了很多。
“很惊讶吗?”我看着她四处流连的目光不以为意地笑,“进来过的每个人多少都有点。”谁让我把房间里面摆得都是动漫,不惊讶就怪了。
路草草继续观望,目光一闪,突然她走到写字台前拿起了一样玻璃制品,指着里面很奇特的花有些惊喜地上下打量,末了拿着它看向我:“这个,你是怎么得到的?”
六棱形的玻璃器皿里,有一株白得透明的美丽花朵,晶莹洁白的身影,微微下垂的花朵,单生于植株的顶端,发出诱人的白色亮光,外型酷似兰花水晶般的外表,是难得一见的物种。
“你看起来很喜欢,知道它是什么吗?”看她爱不释手的样子我忍不住逗逗她。
“当然知道,这是很罕有的水晶兰。”拿着器皿她把它举到窗前细细地看着,一边端详一边介绍起来,“水晶兰(Monotropa uniflora L.)鹿蹄草科腐生植物,植株半透明。生长在被分解的树叶上。它们没有叶绿素,不能进行光合作用,靠腐生生活。喜生于林下、沟边阴湿处。多年生腐生草本。根多而密,在土层中结成块状。茎高8—15cm,肉质,白色。白色透明的叶片为鳞片状,5-6月间由茎顶处抽苔出白色长钟形小花,有时数朵集生,是难得一见的植物。”
哇呜,强人,懂得真多。
“是啊,它们的分布很广,欧亚、北美都有,但并不常见,”坐在床边,我晃悠着两条腿歪着头续道,“水晶兰生育环境分布于海拔1650—3200公尺,常见于冷凉潮湿的针阔叶混合林间。这株小东西是我十四岁在加拿大落基山脉参加训练营时在那儿海拔很高的针叶林里发现的。里面的药水也是特制防腐的,要不然也不能保存这么久呐。”
“听说你去过很多国家。”收回那件装饰品,她看向我脸色平静。
“对,印度,英国,美国,澳大利亚,荷兰……有很多,可是真正记住的人和事却没有多少。”扒着指头我还没怎么细数就一头仰倒在床上,“有些想法和东西,并不是去的地方多就能得到的啊。”感受着上面的细软触感,我有些微微叹息。
“你的口气听来真不像一个十九岁的人说出来的话。”她歪头看我。
“我们彼此彼此,我可从来不敢把你只当成十六岁的小女孩对待呀。”我亦然一笑。
两人互相直视,然后同时笑了。
已经是十二月的天气,窗外已然白雪一片,阳光充足的房间里灌不进来的风隔着玻璃呼啸,将这屋子烘托得更加安静,
“告诉我,”她放回那株水晶兰坐在了我的旁边,眼光有些飘忽,“夏雨声他到底在哪。”
睡在床上的人呼吸明显停了半拍。
“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你和他有关系,很不一般的关系。”她仍然自顾自地说着,“那天他倒在我的阳台前,白色的风衣,精致的单片眼镜,有一张令人窒息的漂亮脸庞,他沉重的呼吸和模糊的意识在告诉我这个男生得了重感冒。”
“……”沉默。
“我承认他是我所见过最出色的男子,绅士,优雅,多才多艺且足智多谋,他身上所穿的白就和你一样明明近在眼前却又好像遥远。有时候我在想我到你这个年纪是不是也能拥有这样的气质,毕竟我的家境和你比起来并没有逊色多少。”
“……”继续沉默。
“你知道吗?看到你我就想到了他,你的身上有着很多与他相似的气质,那种看了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却又不敢上前触碰的感觉,我很想撕碎这种感觉,每次,他出现的时候,我都有一种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扯下他的帽子,摘掉他的眼镜,将他的披风扯下来全部扔进焚化炉的冲动。”
“……”冷汗当中,吓得不敢说话。
“你怎么一直不说话,沉默是默认的意思吗?”
“不……我……”女人的第六感真是可怕的东西,从床上悠悠然坐起我神情无奈,“草草,如果我说,夏雨声只是一个虚幻的人你信不信,这个世上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你愿不愿意信?”
“我信,看到你之后我绝对相信。”她看向我,微微笑,“在你眼里,他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突然的发问令我有些无措。
“他啊……”抬头,我思索一会儿然后微微一笑,“一个梦,一个无法触及的梦。”KID大人啊,我也只有在COS你的时候过过瘾喽~~~~
“梦啊……”蓝衣的少女做了我一样的动作,表情开始释然,“的确是个短暂却美丽的梦呢。”
三面之缘已经足够了,不该再追着他的影子了,她已经知道他是谁就已经够了。
“唉,我也想真正见一次啊。”哭泣ING,人家的DRAK,人家的藏马,还有人家的冲田总司……(作:喂喂,别太贪心)我好想通通见一面啊啊啊~~~~
“你的壁橱里有好多奇怪的东西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路草草已经走到壁橱前盯着里面我辛苦凑回来的收藏品看了起来,目光微转无意间她睇到了一个照片台架。
照片已经有些发黄,上面两个人,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孩不过七八岁的样子,此时正被一个十四五岁的俊秀少年抱着,两人都不俗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那女孩她认识,就是这房间的主人,但另一个……
“这张照片……”她伸手要取那台架,却被另一只手以更快的速度反盖在桌面上。
“没什么好看的,只是儿时的一张旧照片而已。”身边的人又用她看不惯的笑脸对着她,“茶也喝过了,点心也尝过了,时候也不早了,为了防止令堂他们担心路小姐你也要早些回去才好。”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路草草微微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打扰。”
“我送你下楼。”笑容不改。
“不用。”
听着楼下噔噔的脚步声,我发呆了许久才将照片架子掀起,一时大意居然忘记把它放起来了,手指轻轻抚着照片上的纹路,一抹寞落的笑不自觉浮在了脸上:“明哲……哥哥呐……”
晚上老爹回来了,看他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一定是在生意上有什么好消息了。
以前公司被抢时,老爸老妈为了逃命就把家里的人都辞了,现在一切恢复正常,那些佣人也都回来了。
“我亲爱的爸爸,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呀?”晚餐过后,实在受不了他时不时发出的怪笑声我不得不开口打断。
“啊?哦……这个事情啊……”他吞吞吐吐地断了好几下,末了终于神情严肃地说了一句,“女儿,你替我去巴黎一趟吧。”
“吓?”刚要放在口中的水果从手下滑下,“为什么?”
“法国的跨国企业罗兰公司今天从巴黎的总部打电话来,说要收购夏家在沙特阿拉伯竞拍得来的几个石油勘探区,你说你会怎么做?”
“沙特阿拉伯啊……”眉头皱起,“那几块油田好像是家里的化工厂化工原料的主要供给区啊,怎么,打算卖了?”
“嗯……那几块油田我已经不想要了,最近在尼泊尔找到更不错的油田,如果将它们顺利转出手也算是一场了结吧。”老爸用手摩挲他的下巴,英俊的脸孔上那双眼睛闪着算计的光亮。
“哦?”挑眉,“那里不太平了吗?还是你又在外交方面把当地官员给得罪了?”半开玩笑的语气。
“雪儿……”老爹的俊脸马上苦下来,“你老爸我还不至于这么没用吧?”
“呵呵,说笑说笑,父亲莫要生气呀。”讨好地朝有些怒意的他笑笑,我把自己摔在了沙发上,“唔……反正隔了好几个国家石油运输也不太方便,化学工业对石油的需求量也不是很大要那么多本来就有些浪费,也好,挑着更好的那旧的转了也无妨。只是……”
“只是……?”当父亲的挑眉询问自己的女儿。
“罗兰家族怎么会突然想起来会要收购华璃公司旗下的这几个油田?我知道他们大量出品润滑油很需要石油,但没必要非得越过地中海去找这几个穷乡僻壤的油田吧?”貌似都是私人油田居多的说……
“这个嘛,嘿嘿……”看着老爸突然间又恢复的怪笑表情,我直打激灵,“我怕人家真想要的并非是油田啊……”
“你什么意思?”脸色阴讳过去,我的记忆好回像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东西。
“还记得你十三岁生日那天和那位罗兰家少爷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吗?”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开,终于了解老爹他笑得这么诡异的原因了,直到这时我才记起我好像有好些年不再去法国了,不,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那个罗兰家族的继承人啊,想起来头就痛,他可是比法沙曼难缠几倍的对手。还有他老爹,就更是只老狐狸。
“女儿,巴黎可是个好地方啊……”老爸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语气一转,眼神别有深意地看着我,“想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妈已经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了,你比你妈更漂亮个十倍,头脑就更别说,华璃公司能居于亚洲企业的首位你的实力有目共赌,又有一手让我和你妈舍不得把你嫁出去的好厨艺……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的你是我们两人最大的骄傲。”
“爸……”
“可是为什么你这么聪明,别人向你告个白你都不知道呢?”下一秒他就开始“歇斯底里”起来,“别人家的企业千金男朋友是一打一打地换,你呢?条件这么好,到现在还单身一个,你妈和我都为你着急,你为什么连倒贴送上门都不要,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开窍啊?”
我感觉自己化身成了Q版的流川枫,豆子眼不解地眨啊眨。说的到底什么意思啊?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十九岁了啊啊啊,居然还没有一个男朋友……罗兰家的那个不错,虽然是粘了人点,去巴黎的话有空就和人家多处处……”
黑线下来,然后顺手抄起一个抱枕气极败坏朝他砸去:“搞半天你想方设法让我去法国是想让我变相相亲啊!死老爸,死老爸,最近也开始跟着坏心眼了。就算那个雅修格再怎么优秀他怎么可能和我相提并论,你女儿我要找也该找个中国人,死也不要和外国人结婚。”我砸,我砸,什么嘛,到最后还是这样。
“原来女儿你有本土情节啊。”一直消失不见的老妈突然冒出,成功地解救了已经被“击倒”在沙发上的老公。
“不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动作太过剧烈的关系,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脸已经很烫,气愤地丢下枕头,“不玩了!我上楼!”
狼狈地朝楼上跑去,猜想到一定在偷笑的他们我是头也不敢回。
“老公……”杜雪薇整理了一下被乱丢的抱枕便靠在了夏温文的怀里,这温暖的前厅又成他们温存的场所,“雪儿,会有转机吧?”
“当然。”他转头,用男人对心爱的女人特有的温柔表情看她。
“因为苏明哲的关系她刻意地回避着自己的感情,但潜意识里她还是想爱人的,不过最后能走进她心里的男人需要付出大量的感情和温柔就是,只是不知道谁会那么幸运了。”有些自傲地和带着相同表情的妻子相视一笑,“毕竟我们家女儿在我俩的‘一切从娃娃抓起’政策之下已经非常完美了。”(作:两个恶魔父母。)
…………
房间里的我心情一团乱,睡在床上粘来粘去就是怎么也睡不着,郁闷地一个坐起,我一脸地不爽。
都怨爸爸,没事讲那些干什么,害我连觉都睡不好。
心里烦闷,索性起了身坐在了写字台拿起一张纸在上面胡乱画起来。
男朋友……
说什么男朋友嘛,这世上有哪个男人能够比得上我的明哲哥哥,他是那么优秀,那么温柔,那么……
想到这里不由一阵神伤,黯然地低头,低敛的目光在触及纸上的内容时我吓得一下子站离了几步。
黑色的钢笔线条,白色的公文纸,可上面所显示的大大小小的痕迹却只有一个字——夜。
“天哪……”捂着嘴巴,我听到自己难以置信地低呼。
一百二十一、往巴黎的前奏曲(续)
更新时间2006-5-1 16:12:00 字数:9957
离法沙曼的服装展示会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而在那之前的几天我却是有些浑浑噩噩。
就为了想一个问题而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好几天。
这算什么?
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写下一个男人的名字,我到底这算什么?
“夜……”双手环抱起蜷曲的双腿,我无意识地低喃。
为什么?在异世界里他不是我第一个碰上的人,也不是第一个对我温柔的人,更不是第一个向我表白的人,为什么当别人的印象在脑海里渐渐淡去的时候他的影子却越发的清晰。
好奇怪,和明哲哥哥的感觉不一样。我不是一直都喜欢的明哲哥哥么,一直把自己的倾慕投在有着和他相似性情的星寿身上才不顾一切地去那本书里寻找他的影子么?可是为什么在星寿身边我明明得到了和他在一起时相同的感觉,但在念起记忆里那个黑衣青年的名字时心却有些不一样地跳动。
在明哲哥哥他们的身边我的心境是平和而幸福的,可是和夜一起手牵手时有一种温暖而甜蜜的感觉……
难道……
“雪儿,你窝在上面干嘛呢?下来吃饭!”楼下老妈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也好,不想了。
“这就来。”穿上鞋,我踏出房门。
只是不知道我不在芙蓉了,华原大陆那里……夜那里是不是出现了该有的变动呢?
………………………………
——月泉王宫
“一个多月了,仍然没有结果吗?”高高在上的女皇坐于堂皇的大殿之上,清脆悦耳的声音此时却有着说不出的森冷。
“陛下恕罪,是臣等无能。”几位老大臣颤抖着身体伏跪在堂上,低着的额头不断涌出冷汗。
“张大人,王大人,还有卜大人,你们当时是怎么跟朕交待的应该都还记得吧?”状似无意地抬手,身着象征月泉最高权力代表的金丝凤袍的女子斜睇了底下跪着的几人一眼,“如果记不得呢,朕不介意再重复一遍。”
殿上跪着的三个躯体全体一震。
“陛下,几位老大人也已经尽力了,我看……”一直沉默的连熙从站在两侧的大臣中走出,双手恭敬地拱于胸前,但话还没说完殿上之人素手一挥,便不耐烦打断他的话。
“连承相,这事朕心意已决,况且这也是和三位大臣事先说好的,什么都别说了。”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抬头面色一整,“来呀,摘去张佑,王召,卜远谋三人的顶戴花翎,撤其官职,从此永不得入宫。”
殿外的守卫马上就冲进来,任地上的三位如何哭饶仍旧面无表情地将他们拖出去,而女皇则是连看都没看一眼。
“哼,一个月过去了居然连半个线索都没有,真当月泉国的都城是他们吃喝玩乐的权术之地不成,没用的东西不配留在这大堂之上。”岩雪冷冷一哼,堂下之臣看着那绝美容颜上的无情一笑都不由缩了缩脖子。
而唯一知道真相的连熙却在暗中不停叹息着。
如果是月泉国才建立时,他真的认为岩雪没什么资质能够当上女皇,但到现在他才不得不承认那位如此提议的肇事者的确很有眼光,仅仅是几个月的蜕变,岩雪体内的那股王家特有的风范已经完完全全展露出来,遇事处变不惊,渐渐地也开始精通政事,更难得的是已经懂得如何使计将王都里那一股污垢慢慢清理掉,刚刚被拉出去的三个本是原丹国的几位重臣,仗着自己位高权重,资历深老,便看不起他们头顶上那位刚登基的女皇,只认为她是不懂世事的小女孩,照旧玩着假公济私斯上瞒下的把戏,况且那批人一个个不是贪赃妄法,就是庸碌不堪,除了败坏她的名声之外,根本毫无用处,她倒好,利用天下人都清楚的任性心性借着找通辑犯东方无非的事逼着那三人立下字据,知道注定无果的她在时间一到便将那三人扫地出门。
“连承相,最近各国的情况都如何了,你说给朕听听。”左手抵在腮边,岩雪看似慵懒地半眯着眼睛发问。
“南方琰国自上个月攻下临国原国之后,这个月已经将经济小国央国打得没有还手之力,估计很快就其攻下,西域那里艾斯国在其第一王子亚沐登基之后,业已出兵征讨西方诸国,目前为止也快降服两个以上的国池数目。”连熙不急不慢地汇报着,大臣们也开始议论起来,“我想不过多久,大陆上将会又多出两个强悍的帝国。另外,北方的强国车池国也不甘寂寞在成功将北方的一个小国吞并之后便迅速建立车池帝国,开始不断讨伐边土,整个大陆自月泉帝国建立后的短暂平静过去已经开始进入混战期间,但战后的结果却是让人一目了然的清楚呢。”
“琰国,艾斯国吗……这两个国的国君还真是事事都不忘记比斗呢。”唇边滑出微笑,小雪的脸上溢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至于车池国嘛……迁酉将军,你有什么看法?”
曾经的月泉国第一猛将,现在应该是月泉帝国的猛将之一此时迈开步子站在堂中双手一拱拳:“末将以为,不论是琰国,还是艾斯国,又或者是车池国,在这动荡的时期我们不便出手,唯今之计按兵不动才是上策。”
“是吗?”放开托着脸的左手,小雪坐直身子,“鹰元帅,你的意思呢?”
“末将支持迁将军的看法。”又一个身着铠甲却英气逼人的将士站了出来,已经改行的鹰仍然习惯严肃的时候语气和表情一致的冰块方针。
“连承相,你呢?”美目在两位将军身上转悠过后,小雪又把目标锁在这位智囊身上。
“臣也一样站在迁将军和鹰元帅一边。”连熙不加思索便回答道,“在局势还未明了之前就轻举妄动只会让情况更混乱,只要不波及到我月泉帝国的利益,还是暂时按兵不动看清最后情况再做决定也不迟。至于我们都有侍无恐的原因想必所有人都清楚——我们的背后有天下第一行会芙蓉商会的支持。这个道理我想我不说大家都会懂。”
掌握了华原大陆经济命脉的芙蓉商会对已经过于依赖它的诸国来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隐患与威胁,芙蓉商会高层人员那出了名的护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要是月泉帝国有个三长两短,罪魁祸首的下场可想而知。
所有人若有所思地附和点头,原本就不怎么担心的众人现在可谓是完全放心了。
“那就这样吧,连承相替补那三位的人选就交给你了,朕有点累了,退朝。”
“吾皇永福!”群臣朝跪。
小雪不负责任地将要务丢给了连熙,优雅地打了一个哈欠便在宫女的搀扶下离了殿。
姐姐,这么久了,你到底在哪里呢?
………………
——芙蓉商会总部,流华园
将日堆给他的工作早早完成,夜漫无目的地走在这专属于他的若大居所当中。
秋天早已过去,冬天的大雪如期而至,她是在那个秋天不见的,那个有着咸咸海风的港口,乌黑发丝被吹得凌乱的港口,那个如同水晶般耀眼的女子伸手扯下他的衣领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港口……
你真的不见了吗?真的不打算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吗?
记忆在回转,胸口越发得痛了……
他静静地站在一片皑皑白雪中,远远看去就像一幅安静与忧郁结合起来的山水画,只是画中的男子俊美的脸毫无表情却盖不住浓浓的失落,陷入自己思绪中的夜思毫都没有发现有一抹紫影正悄悄朝他接近。
“喂!”一个女子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般从他耳畔响起,夜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比思想要快得多,手掌不经过考虑地朝前方扫去,但当他回过神眼前除了被他击得破碎的植物和砸出地表的雪地以外就没发现别的东西。
“我在这里~~~~”头猛然一转,冰璃倒悬的头出现在他背后。
“是你。”短暂的失神,夜马上又恢复他冰冷的姿态。
“真是的,每次见你都是死人脸,不找机会看看你别的表情那多浪费啊。”冰璃依然没一回是正经地说着话。
“冰璃公主,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回去了。”懒得再去管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看到她就会让他想到会恶作剧的小雪,当下一阵心烦的夜转过身便不打算理这摩路国的二公主。
“即使是有关她的事你也不想听?”后者的话让急匆匆要离去的夜硬生生收住脚步。
“你有她的消息?”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他的神情有些激动,“她在哪里?告诉我!”
“哇,没必要吧,看你那两眼发亮的样子,真是一逗你就上勾的笨孩子。”冰璃有些恶意地数落着,但看到对方越发阴沉的脸马上话锋一转,“她在哪里呢,我说给你听也无济于世,何况目前为止这是天机。我只能告诉你她现在过得很好,回到她原来的地方和她老爸老妈住在一起,整天好吃好玩舒服着呢。”
“……”夜没有说话,松口气地同时却有一种失落感。
“不要这么沮丧嘛,我又没说她不会回来。”冰璃话一说完马上又看到对面的冷酷美男惊喜的表情,真是值得纪念啊,我终于看到萨麦尔冰块以外的其它表情了,“不过,在她回来之前,你是不是也该做一件事?”
“替她做一件事?”夜有些不明白眼前女子的话。
“你有没有想过她理想中的男性是什么样子的?”
夜露出茫然的表情。
“你跟在她身边这么久,有没有发现她特别喜欢谁。”
又是沉默,只是明显暗淡下去的目光已经告诉她答案。
“无论是琰王,魔帝,又或者是天下第一美人,她对他们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淡漠而疏离,说有点讨厌也不过份。”冰璃直指事实,“你有没有想过光默默守护是远远不够的,飞雪的实力早就远比你们要强上许多,如果我说你们都是在她的保护伞过着安逸的日子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实吧,如果有一天她遇上比她更加强大的敌人时,你们又怎么办呢?”
“……”
“在外面处于流亡状态的东方可算是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了,利用他平日里的江湖关系已经建立了实力不下于魔帝手下冰峦宫的无非阁,你呢?有没有想到什么要做的事情?”
“你来这里的意思是要我动用堕天使的力量吗?”夜并不傻,很快就能了解冰璃的来意。
“很聪明嘛,原本以为我还要讲明的呢。”冰璃颇有些赞赏地点头,她喜欢和聪明人讲话,这样可以少费些口舌。
“你要我怎么做?”黑衣的青年已经打定主意要做些什么,但在确定对方的意图之前他不会轻易有所行动。
毕竟,这个人,还说不清是敌是友。
“我绝没有对你不利的意思,现在整个华原大陆几乎都处于你争我夺的战乱时期,老百姓东逃西散全都躲进了月泉国境之内,这对经济富裕没有后顾之忧的月泉帝国来讲只好不坏。动乱的社会才会出现济济的人才和杰出的英雄,但在这种情况之下游魂野鬼也特别得多……”
“妖魔吗……”
“对,魔冥两界近日来的斗争也日益的激烈,上一界的魔王已经战死,现任的魔王是魔界第一公主纤华,彼岸花最近也开得越来越艳了,相信从冥魔界跑出的鬼怪魔物中也有些强者吧。”
“我懂了,你要我招集妖魔组成一支强大的队伍吗?”
“BINGO~~~~”秀目弯成明月,眼前的女子显得俏丽明媚。
“可是我虽有了前世的记忆,但并没有以前的力量……”
“有关这个你不必担心。”扬起神秘的笑,冰璃此时的表情有一瞬间让夜以为自信的飞雪回来了,“我有办法让你得到前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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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开始他们的谈话。
“雪儿,这几天你窝在房间里也算是休息够了吧?”说这句话的人有着英俊的面孔,看不出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以及如同狐狸一般的笑容。
没错,此人正是我老爸夏温文是也。
母女俩心有灵犀一般地同时一挺身将目光集在了这一家之主身上。
“老公(爸),你……”
“下午有一个记者招待会,我希望你能替我出席。”父亲毫不掩饰地直接道出目的。
“老爹,好像从我接管公司以来出席的招待会次数不超过一只手吧?”我朝他张开一只手,特意比了比那五根指头。
“我说错了,是交给你一个任务。”见有人脸色不对他马上更换方针,“是这样的,下午有一个重要客户会来华璃大厦商谈一桩大买卖,我因为有别的事也不能耽搁,我希望你能负责接待。”
“哦……”挑眉,我摆明了不相信他的鬼话,但还是答应了,有什么办法,谁让他是我爸呢。只是我现在也的确需要别的事情来清洗自己快要纠结的脑袋。
下午两点钟,我在大厦门口准时迎来那位客户,难怪要我来接,眼前的这位可是商界有名的难缠企业家,第一印象若不能给好分,那么后面的商谈会有很多麻烦。当然,反之则相当顺利,而且若能与他再次合作绝对有益无害。
一量颇有长度的私家车开过来,看得出是特地订做的,门打开,先窜出数位黑衣保镖,里面的那位老人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无论从行动还是表情都看得出他对一切的轻蔑与张狂。
真是位有迫力的老人呀。我在心里暗自打分,可是和我外公比起来你还差远了。
“卢先生是吧?久仰大名,家父已经在会客厅等候多时了。”看似非常地热情走过去,我洋溢着笑脸朝他伸出手。谁知道老爸他现在在干嘛,反正他只要保证我带人家去的时候他人在就行了。
西装笔挺的老人没有与我握手客套,只是上下打量着我,良久之后才嗤笑一声:“老夫不喜欢和小女孩打交道,为何你父亲不亲自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