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人偶吗?”雅修格很耐心地开口解释,“那是几百年前由一位有名的人偶大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专门为了一个公主而制作出来的仿真人偶,虽然她的大小和现在小孩子们抱在手里的娃娃没什么两样,但她的肢体关节都像真人一样能够轻巧弯曲摆动,据说那位大师在制作完这个人偶之后就因为长期不眠不休过度劳累而死,所以也有人说这是一尊不祥的人偶,十年前被我父亲花高价收购回来一直珍藏至今。毕竟这尊人偶是那位大师唯一一个完好无损流传至此的作品,非常有收藏价值。”
话一说完又引来一片惊叹。
草草盯着那尊人偶很久都不愿动,“不祥的人偶……”手突然间伸出去,眼看就要触摸到那娃娃的脸却被另一双手抓住。
“讨厌啦,草草,一个娃娃就让你失神成这个样子,真是的,要看就看我嘛,难道我还没有那娃娃好看不成,嗯?”刻意地用肉麻的声调说话,有几个女生发出低低的窃笑声,我成功得到某冰美人的一记卫生眼,悬着心也就放下了。
刚刚竟有那种如果草草再往那娃娃的脸靠去,她的手指就会被咬掉的感觉,那个人偶……危险。
在众人一片释然的笑声里,大家继续向前进,我在众人不注意时微微回了一个头,却发现那娃娃竟将脸转向这里,一双蓝宝石的双眼泛了下冷光,嘴角的诡笑令我“唰”地一下转过头去。
冷汗自额头流下,这一次……是灵异故事吗?
一百二十七、魔偶(二)
更新时间2006-5-29 20:09:00 字数:4201
狰狞的夜空,有一轮腥红的月,周围的空气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无数的尸体堆积起来的寂静就像一把无形的税利刀子剜蚀着每个人的心。
“还挺得住吗?”
已经完全失去生命力的枯木上,紫发的少女悠然地坐于其上,像一朵黑夜里的水晶花,她带着微笑居高临下般地看着立于无数尸首之上的青年。
“当然。”握紧手中唯一的武器,青年拨开扑倒在他面前的尸体蹒跚站起,黑色的衣襟已经破烂不堪,身体从头到尾都被淹没的血色挡不住那双眼的寒意,平息了一下微喘的呼吸,他淡淡应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笑意更浓,那乌黑得几乎快融进夜色里的黑袍藏不住她唇边艳丽的光彩。
当她将他带至这里时,他就注定不能失败。这里没有白天,只有黑夜,红色的月就是这里的太阳,所以,每天每天,他都在不停地厮杀中,长剑飞舞,哀声遍野,鲜血染红了一片又一片黑色的土地,夜夜夜夜,只有清脆的金属破空利刃穿堂之音,伴随着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天际……
他习惯了,双手早在年幼时就尝到了沾满鲜血的滋味,所以早就麻木了;她也习惯了,两万年的生活里死在她手上的人已经多到自己记不清,血的味道她已经熟悉得刻到骨子里去。
所以他从不驻足地向前,她远远看着他刀剑不停,每到一处尸横遍野,扬起的鲜血带飞的头颅,拖着闪着血光的长剑走过一个一个遍地的狼籍……
一阵狂风突兀地吹过,来到这里已经一个月之久的夜头一次看到从没有过天气变化的空中开始变得混沌,闪着雷电的密布乌云挡住了夜空里那唯一的腥红光亮,风刮得也更加急了。
“来了。”藏身于黑袍下的女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青年的身旁,“夜,以前的都只是让你练刀的开味菜,这一劫你若能撑住你就能成功到达那一步了。”
“我知道。”扔掉手中的剑,青年径直走向那一片雷电交加。
九天千雷劫,能够消陨一切的劫中劫,那是连龙族都只能勉强抵挡的可怕力量,冰璃让夜选择了一条最快捷也最危险的路,但如果他成功了,堕天使那强大的身躯……昔日里那不输于路西法的堕落天使萨麦尔就会回来。
这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一旦落败便万劫不复。
沙石弥漫,蕴含着毁灭力量的雷劫已经凝聚成形,他盘腿席地而坐,只听见那破天一般的雷鸣声降下,强大的雷柱以千军万马之势向地面的人直击而去,雷光冲天,几欲山崩地裂,激起的光雾里轰鸣一片。
…………
“啊!”睡梦中的我突然被惊醒,有些疲倦地坐起身,怎么回事?刚刚那血腥的梦……
“姐姐,你醒啦。”
“哇!唉呀,痛痛。”
水的脸近距离出现在我眼前,我不由往后仰去,导致的结果是不小心撞到了后脑勺。
“现在是什么时候?”
“快晚上了,姐呀,你怎么了,不过是小睡一下怎么心思全不在这里呀。”扁着嘴巴,他伸出手,指间暗运力道帮我活血。
看了看四周,这里并不是旅馆,对哦,我还罗兰府里哩,被那只人偶弄得心神不宁借口不舒服找了间客房小憩,然后……
“别提了,才睡这么一会儿就作了个恶梦。帮我倒杯茶吧。”又一次重新躺回床上,我一脸郁促。
“咦?什么样的梦啊?”水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迅速把杯子塞到我手里等着我的回答。
“那个啊,是……”红月,枯木,还有可怕的惊雷,蓦的心里产生一丝不安,“我想不起来了耶。”再一偏头是装傻的笑。
“切~~~~”有人失望地软倒在床边。
“姐姐。”过了许久水突然出声。
“嗯?”
“我算到了,明天有月食,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沉默。
“我今晚就会找地方画咒阵,你陪我一起吧。”
“我……”
“你们在谈什么?”门外只有两下的敲门声响起,路草草的身影出现在被打开的门外。
“没有什么,水只是问我巴黎的夜晚有什么灵异节目。”水看到睡在床上的人已经坐直了身体,脸上带着神色如常的灿笑,“不可以哟,小孩子晚上出门是很危险的哟。”
“是啊。”他看着她的笑莫名地一阵心烦与忧伤,但仍然默契地配合。
“……”瞄了一眼房间里的两人,良久不作声的草草这时候开口了,“晚宴时间到,我是来通知你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目送着路草草离开,我也下了床。
活动之二,就是邀请在场所有千金入住罗兰府一晚……这也算是理所当然吧,因为早在请帖上就已经写明是一个超长时间的聚会,怎么说也是替自己家选媳妇,花点时间多观察是必要的。
“肚子确实有点饿了呢,走吧,水。”
“姐姐……”水拉着我的衣袖,表情有些复杂,“其实你并不想回去?”
“水,我……”
“明天,明天晚上你一定要来!”甩开我的手,他飞奔出去。
征征看着他一个跃起便消失不见的身影,我僵直的身子在微微颤动,水夹杂着担忧与期盼的眼神令得我内心里的一丝胆怯混着各种不安的情愫开始翻涌起来。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没有勇气啊。”轻轻一声低喃,我看着自己的手心,已经有好久都没见到希加了,我怕再一回去自己就会消失不见。
哧笑一声,什么无畏无惧,什么洒脱自在,也不过是自己装出来的,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一个害怕自己会突然消失的普通人呐。
宴厅里寻不见水的身影,怕是已经去找合适的地点了吧,看着里面一群同样带着虚假笑脸的人们我突然内心一阵疲倦。
“你的笑容看起来很累呢。”不知何时路草草走近身边,一双眼直直看着我。
“夏小姐,你不舒服吗?”红警官的语气里有些担忧,如果能够忽视他正和草草手牵手这个姿势的话。
“是人就都会累啊。”扯出一抹淡笑,我发现连这都有些费力,“何况这些天的应酬足够多到让我烦死。”
“呵呵,可这并不是普通的应酬啊。”芙罗娜不知何时也走进那三人的范围,带着狭促的表情看我,泛着红色光泽的高脚杯真是很配这位性感美人,“这次,可是王子在选择他的公主殿下呀。”她俯下声,状似轻昵地靠在我耳边轻声低语,那双猫儿眼带足了电力。
“就算你这副表情我也看不出你有多期待。”动也不动地揭穿她“很心动”的假面具,飞雪看到了这位爱拉迪小姐垮下脸的表情,“你是为什么来此的?”
“还不是那该死的布鲁扎克我可恨的父亲将我骗到这里的,告诉我罗兰家有一桩生意要商谈要派我来此,哪里知道还有这么一出!”讲到这里的芙罗娜已经表情狰狞,我不由一叹,又是一个被骗的。
“同病相怜哪,爱拉迪,我也是被这么骗来的。”只不过没想到会多了两个拖油瓶而已。握着对方的手,我感慨万分。
“没想到飞雪你也一样,真不清楚他们脑子里想的是什么,难道就这么希望把女儿给嫁出去吗?”像是找到组织一样,芙罗娜也不管什么礼仪修养,露出本性真呼对方名讳开始大倒苦水。
“……”站在一边被完全忽视的路草草和红沧间无语当中,原来成为好朋友仅仅只需要一个共同的话题,不论好坏。
“人多的地方还真是讨厌,我们出去走走吧。”完全被晾在一边的草草突然说到。
“好吧。”早就不想呆在这里的红沧间很爽快的答应,事实上他也很讨厌这里,如果不是答应帮她的忙,他宁愿和匪徒作战也不愿在这里多呆一分钟。扔下那相谈甚欢的某人,他们手牵手地去了花园,看起来还真是怪异的和谐。
有相同的话题互相倾诉,人也开始精神起来,芙罗娜的脾性超过我想象的和我对味,两人从吐苦水又欢谈到商务心得上,讲一些同样遇到过的趣事,同样的心情,不同的做法所带来相同或不同的结果,关系渐渐开始融洽起来。
“你那个美美的小帅哥不在呢,你该不会把他气走了吧?”芙罗娜突然将话题引到这里。
“嗯,有些小矛盾,他跟我闹别扭了。”失落地一点,七分真三分假的谎言令人很轻易地就相信了。
“瞧你,马上就像缺了水的花蔫下去了。”她哧笑我,忽而一声轻叹,“是啊,有那么美的一个弟弟的确很难会对雅修格心动呢。”
“……”就因为他太美,所以才落得一个被美女们围得水泄不通的可怕下场。
“怎么不说话?累了?”她用眼神调笑,“我并不介意替你打个招呼哦。”
“噢,我想我的确需要休息,不介意帮我向艾多先生请个假吧。”做了一个和她一样的表情,我站起身朝对方抛了一记媚眼,无视身后大喊“亲爱的一定要注意身体呀以后去美国的话来我家喝酒”阴阳怪气的叫喊转身走出大厅。
还没出走廊,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雅修格,你不在里面招呼那些千金们跑出来干什……哇啊!”
棕发蓝眼的美少年毫无停驻地冲向她,抓起飞雪的手就连带着她一起向前跑去。
“你干什么啊?放手!”使劲地想甩开手腕上的禁锢,无奈他抓得太紧让一切只是徒劳。该死,忘记我现在是一个人了。
“等一下就知道了,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不理会飞雪的挣扎,雅修格偏头只对她说了一句便向前继续飞奔,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她落单的机会,他怎会轻易放手呢。
前言收回,这个宅子不是像王宫简直就是王宫,雅修格硬拉着我拐了六个弯过了七个走廊还在不停往前。
“到了。”停在一扇镀着银漆花纹的大门前,他这么对我说道。好小子,跑这么久都还脸不红气不喘看来平日里运动不小嘛。
“哦。”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两人站在原地陷入沉默当中。
“你不猜猜里面是什么吗?”见我良久没有动静,他似乎有些生气地挑眉看我。
“你想给我看我就看,我现在没那个兴趣玩猜谜。”不客气地回瞪过去,我没好气地回道。
“小雪雪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都好伤人呢。”他作伤心状的苦笑,得来的是对方的一记白眼,“那么,打开看看吧。”他将一把制作精美的钥匙递给了我。
理所当然的接过,开锁,推门,当我看清屋内的一切时不由惊呆了。
“这里是……”
这里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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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更新咧,8过这一章米有啥灵异故事的影子,想看鬼故事的请耐心等待下一章的出现,阿门。
一百二十八、魔偶(三)
更新时间2006-6-1 11:31:00 字数:4956
天色已经入夜,洁白的灯光从巨大的水晶吊灯里温柔地洒下,大圣堂一般宽敞宏伟的房间。落地窗一排排地罗列着,它们几乎被厚实的黑色窗帘完全遮掩,只余少许露出透明的反光。
红。
铺天盖地的红。
比鲜血更深更艳的红。
这个是一个玫瑰的世界,满眼的红色玫瑰,那鲜红的颜色如同有着意识一般,爬满四壁绕上铁丝,在弄成十字架一般的小路边一大簇一大簇地拥在四处,青绿色的叶子满满地充斥着每个角落,一天一地,都是浓郁的玫瑰的花香。
火一般鲜红的颜色已经渲染了两人目光所及的所有。
她走上前眯上眼,吸上一口大大的空气,玫瑰的花香,浓郁、甜蜜,令人抵挡不住。
恍忽间自己仿佛又回到那个夏天,阳光,蝉鸣,院子里那一片玫瑰开得正艳,我吃着雪糕在秋千上来回轻荡,花香遍地,不远处那正在看书的人有时一个抬头,温柔一笑:“雪儿,冰棍快化开了。”
“如你所见,是一间温室,一间专门培育玫瑰的温室。”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走进房间中央,从十字的交叉点处截了一支美艳的玫瑰向我走来。
他粟色的发在空中微微扬起,俊俏秀美的五官配上那一身纯白的礼服,沐浴在柔光之下的身姿圣洁一如天使。
谁说只有少女站在花丛中美不胜收,美少年站在这里也一样美仑美奂。
眼角的余光在确定身后的大门并没有关上时我暗自松了口气。
“这些都是你种的?”换上一副淡然的笑容,我不在意地接过他手中的花朝不远处的白色圆桌走去,随手插在了已经装有花束的水晶瓶子内。
“亲手种植才显出诚意呀。”偏头,他坐在我身边佯装可爱地看我,“小雪雪,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说过什么?”我皱眉看他期待的表情,我有说过什么吗,那个时候我好像是跟他讲了什么,讲了那个……
「如果你有一整园的珍稀玫瑰,富可敌国的财产,足够配得上我的气质和智慧,和能够对我从一而终的心……我就考虑一下。」
“………”巨无语中。
也许……似乎……好像……
有这么一回事哦。
“小雪雪,人家为了达到你的要求可是一直都很努力呢。”看到她混身鸡皮疙瘩突起的模样,他收起了嘻皮笑脸沉静地倒了两杯红茶一边搅动自己的那杯一边缓缓地说道,“现在,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答复呢。”
“你是认真的?”我皱着眉头质问,老爸从很久以前对这小子赞赏有加,有这种女婿进门他高兴都来不及,只怕我现在只要一点头首先忙着筹备婚礼的就是他和雅修格的父亲艾多……那位大叔也盯我很久了,5555,我怎么尽往死路里跳啊。
悲怆中的我下意识地啜了几口杯中的红茶,有些搅乱的心情品尝不出里面的美妙滋味。
“苏家的少爷钟爱红花,所以苏家的院子里有一大片玫瑰。”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漫无边际地突然说出这么一句。
“怦!”杯子猛放在桌上敲击出来的声音。
“因为苏明哲喜欢红色的玫瑰花,所以你才在那个时候任性地提了这个要求是吗?”湛蓝的眼眸扫过那张花容失色的绝美脸庞,语调平淡。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呼吸不再平稳,看着对面的人微微发红的双眼,他知道她动怒了。
“知道,知道很多。”不着边际地移开那抚摸的杯子,他的手凑近她的下巴,温热的呼吸扑打在她脸上,“知道你和他幸福的童年,也知道你和他之间的那个誓言。”
惊怒!
平日里那副怡然高傲在此时已经完全找不到影子,她想拍开他触摸的手,却发现自己全身没有半分力气。
“你在杯子里下药了?”过份,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法!
怒火点燃她的双眸,那双眼里有着令人着迷的色彩。
“没有。”雅修格一脸的淡然,“红茶很安全,只是你在这玫瑰花丛里呆的时间太久了。”
只是疑惑了片刻,我翻然悔悟:“难怪你要亲手种植,原来这花里早被做下了可以麻痹神经的手脚。”
“不愧是我的未婚妻,你说对了。”此时的少年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这可不是普通的玫瑰,花香里散发出来的一种物质吸入太多可以让人肢体神经麻痹三个小时,我不同,长期处在这种环境里这种物质早就对我不起作用了。”
“原来这一刻你早已经算计好了,就等着我来跳。”恨恨地瞪着他,如果现在她还能使出力气,她一定不会手软地赏他两巴掌。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发一直绕到后背,一个起身轻易地将她拦腰抱起,微笑的脸依然俊美不凡却此时让她看着厌恶,“夏飞雪,我说过的,你逃不掉的。”
“放开我,你这混蛋!”
“雅修格,我讨厌你!快给我解药!”
“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喊人了!”
玫瑰的圣殿里,绝美的少年怀抱着无力的绝色少女,一幅美到极至的图画,当然,如果怀里的那人能不要那么吵的话。
十字路的最右端,藤蔓般爬满墙壁的玫瑰忽然朝两边退去,想不到这空旷的温室居然也有这等机关,飞雪仍然不放弃地大叫着,其实她也知道这样叫喊在如此偏僻的地方根本没什么作用,但最起码能起到一点扰人的作用吧。
“小雪雪,你好吵。”见少年皱起了眉,少女有些欣喜地挑眉,下一秒她便后悔了。
唇被人以口缄封,有人在内心暗悔,亏大了。
※※※※※※※※※※※※※※※※※※※※※※※※※※无聊的分割线※※※※※※※※※※※※※※※※※※※※※※※※※
高耸的建筑物林立在这繁华的城市中,车辆在长长的街道上如同蚂蚁一般一大小,而高空中有人正踏着这些歌德式建筑尖顶御风而行。
恢复他原有的一身古袍,水如同魅影一般跃过一条条街道。
在一块空地停下,他冰冷地扫过四周,手向四方轻轻一抬阴暗处有几个黑衣人突然倒下没了呼吸。
“同行吗?”看着周围手拿枪支对准他的高大男子,舔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嘴唇,水无声地笑起来,好久都没干过老本行了呢。
装了消音器的枪支同时射出子弹,无声而致命,水站直身体让体内的斗气在瞬间释放,那些危险的颗粒在空中停顿两秒后竟以更快的速度朝那些人反射过去。
还没等水喘口气,第二波攻击员又出现了,不过这一次出现的并不是人,而是……那在地王大厦出现过的树怪。
十只树怪将少年包围起来,那带有恐怖攻击的枝干藤条同时向中心射去,人影虚闪,水已经跃在高空。
两手叠放在一起,水的口中念念有词,以树怪和黑衣人尸体在内的范围内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咒阵。
仅在五秒后他双眼睁开,右手凌空一扬:“破!”
咒阵中已经雷火交加,仅在一瞬间将怪物烧毁干净。
而就在这时,树丛中不知从哪里伸出数十条机械手臂,在空中还没能完全掌握自由控风之术的水有些措手不及。
好快!慌乱中在砍断了几只机械手无奈它们太过迅速反被缚住了四肢。
“可恶!”完全动弹不得的水刚要张嘴念动咒语,只觉得后颈处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四肢开始无力。
“姐……姐……”当他跌倒在地,眼睛在映入一双男人的鞋子时再也抵抗不住阖上了。
………………
大衣被人扔在一边露出里面轻便衬衫和小夹克,束起的发被散开,泛着孔雀绿的色泽如同黑色的丝绸柔软无比,四肢毫无动力的少女被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绝色的脸孔虽然紧绷却依然透着丝丝缕缕的不安。
喂喂,过火了。环视着四周房间的景色,原来这温室的旁边还有这么一间小屋子,想来该是他种植玫瑰的时候的就休息间吧。只是没想到我也有被人按倒在床上的一天。内心唉叹一口气,回想起这小子给我的那个正宗法国式深吻,我发誓我一定会连本代利讨回来,呜呜,好郁闷啊,好像除了最后和夜见面的那次是我主动的其他全是被人强吻?作者,我强烈抗议呀!(作者扭头:是你自己太没自觉了,不能怪我。)
而那个混蛋,对,就是雅修格,他就这样坐在我旁边那样静静看着我,手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我的头发,那种被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有关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沉下声来,我阴郁着表情提问。
“从你出生一直到现在,我都有一手资料,你相不相信?”她的头发好软好香,长长的摸起来好舒服呢。
“不——相——信。”拖长了声音,我懒懒回答,手指已经微微能动了,看来偷偷暗运功力疏散那些瘴气还是很有效的嘛。
“为什么?”这回轮到雅修格不解了,任何人都知道凭罗兰家的地位和财力想调查一个人背景来历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而她的他都可以背下来,“你九月十四日出声,天资聪颖,所以四岁那年就被送进了那家贵族学院金斯艺,却因为那时夏伯父的地位不高长期受人欺负导致在半年内就退了学……”
“虽然并不是人人都清楚,但这并不是秘密。”冷冷打断他的话,我阻止他说下去。
“啊啊,那要我说点秘密的事吗?”微笑着接下她的话,他发现她生气时的表情最漂亮,比她每次见人都是一百年不变的笑脸好看多了。
他站起身,伸手拉开了她右脚的长靴,脱去了里面的袜子,雪白如玉脂般的右腿暴露在空气中。
“喂喂,你干嘛?”有些惊恐地叫出声,我几乎有抬起脚将他一脚踹飞的冲动。
并没搭理她,雅修格的手在我的小腿腿腹处停了下来,那个地方有一处浅浅的伤痕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手指轻轻摩娑那里,他的语气里淡漠中透着心疼:“这个地方,是那次事故时留下的伤痕呢,子弹陷进身体里的感觉不好受吧。”
“……”可恨,手指不知不觉抓紧床单,感觉心里最在意的地方被人触摸到了边缘,不怒反笑,“原来你当年我的病历报告都看过了啊,真是让人惊讶呢。”
“有关未婚妻的一切,身边你未婚夫的我不应该知道得更清楚些吗?”浅啄了一下我的额头,他帮我重新穿上了鞋袜,在我有些惊诧的目光里站起了身子,“我要是现在对你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相信以后罗兰家不会有好日子过的。那些玫瑰我可并不认为它们真让你老老实实那么久,还打算再装吗?”
“原来你察觉到了啊?”无趣地从床上坐起身,我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发,别有深意地笑了笑,“真是,还以为可以再多套出点话呢。”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便宜我。”把大衣扔给了我,他耸了耸肩,“不过由你现在这样不惜代价的举动也可以看出来,那苏家的公子在你心中的地位真是超然啊。”
“那是自然。”绑好了散乱的头发,我接过大衣穿上,话语接的是没有一丝停顿,“你真庆幸你没做出什么太大的举动,不然明天早上大家就会看到罗兰家族的希望之星是脸上带着五个指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哇,好可怕呀,我可不想破相。”做了一个怕怕的表情,他虽然嘻皮笑脸却也有些挫败,“哎,小雪雪,你家的明哲哥哥到底是什么人啊。我对他的了解也仅止于他是个精英份子,长相不俗。”
“哼,他可不是你能比的。”系好腹间的腰带我冷哼一声,唇边带笑,目光不自觉变得悠远。“明哲哥哥是我这一生最崇拜的人。”
说完便不再理会一边已经呆滞的雅修格,大踏步地走出这间房。
思绪微微理了理,我回想方才的一幕不禁有些哑然失笑,雅修格的头脑和敏锐的直觉更令我惊讶,如果他来当我丈夫的话从理论上来讲最适合不过,但是……
“谁都比不上我的明哲哥哥。”踏出温室,我仿佛自言自语般坚定地说了这一句话。
是的,谁都比不上。
就在这时,我不自觉地心中一跳,别在大衣上的胸针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出诡异的光。
“好强的妖气……”目光微微一敛,诡异的紫色瘴气从罗兰家的临时宝库处散发出来,突然察觉到什么的我心顿时一沉,“不好!”
由于大多数人都忙着宴会,所以行走在路上的人并不多,我连跑带跳地冲到目的地时,只看到红沧间在运用雷术和两套骑士盔甲缠斗。
“红警官,怎么回事?草草呢?”一脚踢开其中一个几步远,我急切地问,内心的不安正正渐渐扩大。
“在里面,那只人偶,它把草草带走了。”艰难地闪躲着这些古董的攻击,红沧间断断续续地说。
一百二十九、魔偶(四)
更新时间2006-6-3 23:33:00 字数:3720
“草草在哪里?”踢开其中一个盔甲,我趁隙发问。
“在里面,被那只人偶带走了。”艰难地回应着我的话,红沧间的应对一直是防御。
“干嘛不一脚踢烂啊,这种货色很不结实的。”我有些埋怨地说着。草草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他还在这里跟这些破烂瞎耗时间。
“可是……这些是贵重物品,没有经过许可,我不能……”话还没说完,面前的少女已经将那两具盔甲斩成两半,没错,是斩,她手里拿的是冰宇变化出来的长剑。
“你有没有搞错,这些东西和路草草相比哪个更重要些?没有命令你就不能靠自己判断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死板!”有些气愤地打断他的话,朝他吼完“还不快走”这一句我提着冰宇冲进大门内。(作:……,喂喂,那两个所谓的“破烂”放在市面上最起码要三亿美金啊……)
深紫色的瘴气越往前进就越发得浓郁,接近黑色。
“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听着,那只人偶有很高的道行,居然能够将这些古老的器物收拾得服服贴贴,它一定……喂,你怎么了?”刚把话说到一半就看到同行的红沧间半跪在地,呼吸很压抑的样子。
“很难受,越往里去越这么觉得。”听到他这么说我差点忘记这家伙是雷系的修行者,对五行很敏感,这里乱七八糟的气息综合在一起没反应就奇怪了。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毫不迟疑地给他设一个护身结界,但现在仙术一天只能使用三次的我对于此只能爱莫能助,而且,召唤出冰宇已经使用了一次魔力……
正迟疑不定时,又有什么东西接近了……
“这次是关公爷的像么?”看着眼前威风凛凛的文物我咧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刚要动手却感觉衣服被人抓住了一角。
“夏小姐,这里让我来应付,你先进去吧。”右手凝聚的雷光闪烁着蓝色的星点,红沧间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就算我再怎么修行尚浅,在这里还是能撑住的。”
“可是……”
“拜托你!”他腾出一只手将我用力向前一推,那双眼在黑暗中也淹没不了它的光亮,“请你一定要救出草草!”
微微一震,我闪过关公长刀的一扫,怀着有些复杂的情绪朝他点头:“我知道了,你撑不住的话就要回去啊。”
转身,开始长跑,该死的,来参观的时候也不觉得这路有多长。这个时候如果水在身边的话……
心神微荡,我甩甩开失落的情绪继续向前,浓重的瘴气此时已经完全变成黑色,超初还能勉强辨路的感官现在只觉得踏入了一潭黑墨里。
该死的人偶,它不但会控术,还会法咒,我倒是小看它了。暗地咒骂了一声,长剑插入地面,我拿出许久未场的乾坤袋开始翻东西。
………………
屋子里漆黑一团,充斥着各种古怪瘴气的压抑令红沧间喘不过气。
在部队里就有很多人说他死板,他不在乎,只要尽职尽责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因为能力优秀被调职在首都当了一名刑警,说自己冷酷无情而排挤他的人就更多了,他依然那样不咸不淡,所有的活动所有的行为全都严格遵守纪律,如同一部精密的仪器,一切都套好模式只为任务和需要帮助的人而活。
舅舅常说他总是不顾自己,所以现在已经二十二岁都不太会与人打交道,他有时很迷茫,因为主动和别人说话是一件令他很别扭的事情。
躲闪着关公的大刀攻击,一直犹豫不决的拳头握紧。
直到那个女孩可以说是突兀的出现,那一袭令人印象深刻的冰蓝色,眼眸冷然却纯净,那与他一样不擅交谈和遇事不惊的性格使他不自觉地在意起来,相处的时间越长他却越发地了解她,惊人的头脑,从不掩盖心中所想的话语,虽然有时刺耳却是事实,他发现她和他出奇地合拍,每次双方只要一个眼神举止投递彼此便马上会意,老实说他不讨厌,甚至……很喜欢。
关公像在被雷电触碰的一霎那轰然倒地,压力轻了不少的红沧间站在原地不停地喘息着。
“夏小姐,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草草就拜托你了……”
………………
手指在虚无的空间里终于触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唇角一勾:“找到了。”
有着凤凰外形的火红水晶,依然晶莹美丽,在这黑暗中如同一盏明灯散发出炙烈的光芒,轻轻将它举高,再举高,笼罩的黑暗便消失无踪,眼中也看清了一切。
“用凤凰水晶来驱除瘴气和咒术之类的邪物还真是事半功倍呢。琉璃仙,感谢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满意地将水晶戴在脖子上,我拔出冰宇,定睛向上,不由一呆。
人偶还是人偶,长长的睫毛,陶瓷般雪白的肌肤,用蓝宝石镶嵌的瞳孔,如花般娇艳的唇瓣,只是表情不再呆板,穿着繁复蕾丝花边长裙的小小身体浮在半空中,金黄色的头发全数拢向脑后,那头大波浪的卷发此刻正无限地伸长,如一丝丝一缕缕如同缚蚕的茧包裹住一个少女般大小的蛹,人偶在看见飞雪时完美的小脸开始狰狞起来,从嘴里露出尖锐的牙齿和长长的信舌。
“你要对她做什么?”并不惧怕地向前走几步,浓郁的黑色瘴气颜色开始转紫,有了凤凰水晶的庇护我有侍无恐。
人偶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见她那双小手在空空轻轻扬了扬,左右方各一个画着埃及图案的金色坛子突然动了起来,从里面钻出了两条巨大的眼镜蛇。
嗯……记得作者好像就属蛇吧?(作:别扯到我的身上!)想及此不由阴狠一笑,变什么不好偏拿蛇出来玩。
只见其中一只巨蛇张开大口直朝她扑来,飞雪却并没有马上跳开,却是握紧冰宇,长剑一扫,眼镜蛇锋利的牙齿和吐信的舌头已经被人割下。既然不能把夏璃抓过来打一顿,在这里发泄发泄应该没人有意见。没了那口毒牙,没了那刺探的信舌,就凭你这身块头又能奈我何?(作:抗议呀!有人公然泄愤!雪:又没拿你泄愤,你热乎个什么劲儿?作:你……)
“还有一只!”一个跃起,我劈头朝另一头巨蛇斜刀砍去,“好好尝尝我夏家的岚星剑技吧!落舞——星尘。”
明明肉眼只看到她砍了一刀,可当飞雪脚尖又一次落在地面时,巨大的蛇身如同玻璃一般被粉碎成屑末,因为光源的照射,倒更像是星星落下的碎屑,闪亮而细致。
由此可见我的身体素质还算可以,顺手把已经没牙的蛇一刀了结,我将长剑指向了空中的人偶。
“放她下来。”语气平缓,语言淡漠,却不允许任何人拒绝。
狰狞的模样稍稍缓和了些,却并没有因此放开包裹在发茧的路草草。
“她是……被我选中的人……”人偶只是说了这一句,宝库四周有些历史的器物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命令放她下来!”居然还打算抵抗吗?未免太小看我,心中暗运仙术,以我刚才的吼声为引,身体为媒,巨大的咒阵成形在此,原本还阴森无比的四周一下子明朗开来。
人偶失去了长年累积下来的瘴气保护一下子失了力气从空中掉落,被发丝层层包裹的路草草也露出了原身,我连忙冲上前接住她,顺手提住了那只没了力量的人偶。
“真是顽强呢,在上等清光阵里还能把自己的原身保护地这么完整,我似乎又低估了你的灵力了。”将草草安在一边,此时的我毫无顾忌地抓着这只已经没有任何危险性的人偶翻来覆去。
“你想怎样?”没了力量的她已经没有行动能力,但说话的力气还是有的,狠狠地瞪着飞雪,小人偶恨不得将这女人生吞下肚。
“如果我没猜错你刚刚是想将草草吸收入腹是吧?”笑意盈盈地看着它,她看似怜爱地为她整理那头美丽的金发,“路草草的生成八字在阴年阴月阴日,也难怪你会喜欢。可是,草草是我的朋友,你既然伤了她,是不是也该做好灰飞烟灭的准备呢?”不在意间吐出来的话令它全身都开始不自主地打颤。
红沧间在这时出现了,张口第一句就是:“有人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只听见入口处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原本的几盏暗灯全都换亮,宝库内一片通明,以艾多大叔和雅修格为首的人们全都站在我的面前。
“如你所见,除了我怀里的家伙睡着了以外什么都没有。”手臂往外甩开一圈,指着里面完好无损的一切我懒懒地说。
“那你们怎么……”
“没办法呀,草草说还想再研究研究里面的古董硬拉着我和红警官在一旁看,结果因为错把酒当饮料喝太多她自己反而先睡着了。”不待发问的人把话说完,我无奈地一耸肩。
“可是我刚刚听到什么响声,像是盔甲……”一个女仆刚开口就被人压下。
“您不是想说盔甲它自己走来乱蹦乱跳吧?”指了指一边站得好好的一对盔甲,我挑眉半开玩笑的语气引来了大家的一阵讪笑。看来就是她听到声音才把离老远的众人喊来的吧。
“吓我们一跳,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芙罗娜松口气似的一句话引来了众人的点头。
“没有啦,没想到因为草草的任性居然给大家添麻烦我还真有些过意不去呢。”我点头朝众人歉然一笑,“好了,既然都确定没事了,那么大家都回去继续参加宴会吧,我和红警官就送草草回屋休息了。”
说完便示意红沧间抱起还在昏迷当中的路草草头也不回地离去。
心中暗暗捏了一把汗,好险,差一点就在他们没赶来之前修补完整个宝库了,不过一天只三次的仙术在今天算是全用光了呢。
至于那只人偶嘛,呵,我要定了。
一百三十、魔盗自由风的预告涵?
更新时间2006-6-6 18:55:00 字数:3704
水不见了!
到处找都找不到。
“他已经一夜外加一个上午没回来了,天哪,他不会闹别扭故意不理我跑到哪个地方躲起来吧?”我焦虑得团团转。
“你再怎么着急也是无济于事吧?再说他也不是小孩子了。”眼睛随着那抹走来走去的身影做着钟摆运动,路草草终于开口说道,真稀奇呀,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着急的样子呢。
“可是……”就因为他不是小孩子所以才更难搞定。
困扰地坐回柔软的沙发上,就因为他的原因我留在罗兰府又是一个上午,他难道就这么生气?
巴黎那么大,你这小不点又那么会躲你要我上哪里去找啊?我都快急死了!
早知道你会发那么大脾气,大不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你不要用这种方式啊,水……
“别担心,会找到的,何况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人拍拍我的肩表示安慰,入眼是红沧间仍然平淡的脸,不过因为昨天我救了草草之后他的态度显然比以前要好多了,至于为什么这种事鬼才知道。
“冷静一点,这不像平时的你。”冷然的语调带着不耐烦的情绪,“罗兰家已经派人去找了,你一个人在这边干着急只会乱了方寸,不如就把事情教给雅修格他们干,在巴黎还是本地人比较熟悉。”
“……”话是一点都没错,可是……
精神不振,我蜷缩着身子坐在一边。
没想到这人对自己人的关心到达这种程度,还真是没发现啊。在场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想道。
会客室的门被人突然打开,见到雅修格当事人整个身子是弹跳起来冲过去的。
“怎么样?有没有消息?”
“这个……还没有。”在外人面前最注意淑女形象的夏飞雪居然也有不顾形象双手揪住男人衣领的一天,雅修格对此真是有些哭不得,“不过,没消息不代表就是坏事啦,你弟弟不是会中国功夫吗,小雪雪你不用这么担心的。”看着对方松开的手和明显失望的脸,他忍不住出言相慰。
“我马上再加派人手仔细搜索,你……”
“不用了,谢谢。”无力地挥挥手,水是虽然有一些任性,但不代表他做事没分寸,这次不辞而别一定是被气坏了,我又一次蹒跚着步子坐回原位。
“你们昨天到底为了什么闹成这样?”想到昨晚她临走时那两人有些怪异的气氛,路草草终于忍不住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