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怎么最近每个人都在考验我的黑客水平。
不甘愿地砸开玻璃门旁的一道闸口,我如愿地找到了印象中的密码输入器,又要开始破解密码了……
“露西,你帮我破吧,我已经嫌麻烦了。”家里有一个智脑放着不用,又不是等着它生锈。
“露西,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停顿了两分钟,通讯机的另一端仍没有反应。
“露西!你听到了吗?露西!”五分钟……我完全放弃尝试和智脑联络。
太大意了!
那个家伙,想不到他从我一进来时就已经切断了我和外界的唯一联系。
…………………………
这个地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寻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找到控制室在哪里。
没办法了,既然对方在科技上已经完全先进于我,我也只能使些别的手段了。
外表看来像是古时候皇家御用的锦囊,金黄色的丝线编织的布料质地柔软,上面绣有不知名的美丽图案,一直以来作者都忘记形容这件空间法宝——乾坤袋的外形呢。在此我代表广大读者向作者严重一下。
手伸进去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拿到了想要的东西——罗盘。(作:你确定那不是你从琉璃仙那里A来的?雪:本来就是。)
黑色花岗岩石,光滑的表面刻着八卦象,没有指针之类的配件,它看起来就像一件半成品。
运用法力稍稍操作了一下,深红色的线从指着右上方向的东面射出,这回可找到了。
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下面的路程对我而言可轻松多了。
这里可不是科技和魔法的大比拼,古老和未来的文明谁更厉害谁也说不清楚。但我仍然忍不住赞叹一声,手上的东西真的很好用。
最后一道阻碍被我攻下,控制室内的监控系统和里面的男人以及一件古怪的仪器被我首先忽略,我的目光全集中在那被绑在电子板上的少年。
“水。”我叫着他的名字,他的模样和刚来时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脸色变差了,看来对方只是饿了他几天并没有对他多作伤害。(作:废话,人家只是想用水把你引来这里而已,折磨他不如折磨你更来得有趣。雪:你个BT。)
“唔,唔唔……”被封住嘴巴的水看到我之后双眼先是欣喜随意又开始警告地向我摇头。
我刚上前走了几步几重带着高压电的围栏便迅速压了下来,但我早有防备轻易地躲开……那笼子恐怕也只是为了阻止我救水而设的吧,对方也不指望能靠此抓住我。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这个时候再想无视后面另一个大活人也太说不过去了,皱眉,转头,我正视他。
“我的名字叫施泽。”对方只回了我这么一句。
施泽?这个名字有点耳熟耶。等等,施泽!!?
“你是那个在五年前下落不明的天才科学家施泽博士!!?”指着他我不可置信地大叫出声。
说起这个施泽那在科学界可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说他是天才简直是辱没了他,这个人在计算机和科技创造上几乎可以说是登峰造极了吧,我和草草两个人加起来大概也只是勉强能和人家有一拼。
难怪……如果是他的话对付露西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可是都已经从“失踪”被传成“死亡”的施泽居然出现在这里,这怎么讲也会让我吃一惊吧。
“看来我在世人当中还是有些印象的嘛,还没完全被遗忘掉。”似乎很满意我此刻吃惊的样子,施泽冷冷一笑。
“……”无语,你这种人想让人遗忘还真有些困难。
施泽是中意混血华裔,继承父姓,虽然拥有惊人才能,但瑕疵必报的个性有时比他的才能更出名。要是不小心惹到他的话,呵呵……
仔细想想,我是不是在什么时候惹过他?
“不用再想了,我想你不会忆起什么的。”嘲讽的语气,他的话更是激起了我身上的一层鸡皮疙瘩。
通常我有这种感觉就表示,有攻击到。
从控制室四周的墙壁突然出现了八架充满金属质感的机器人,我谨慎地注意将我包抄的四周。
“抓住她。”施泽的一道命令下达,所有机器人全部默契配合地朝我围去。
足一用力,我跃至高处闪过第一波攻击,却瞥见了施泽的阴森一笑,十六支变长的机械手臂直直向空中的我抄去。
夏家家传硬气技法——气压百川。
将全身的斗气压缩凝固至全身,凡接触者,尽毁。
海带一般朝我袭来的机械手臂被震得粉碎,双脚优雅落地,我提气收势。
“如果只是这点程度你绝对伤不了我。”朝他自信一笑,我完全无惧于四周已经被废去两肢的机器人。
“的确,从那台叫露西的电脑里调出的资料,你的体质和武功都已经到达普通人完全无法预料的阶层。”他微微一笑,似乎毫不在意,“但如果我这么做你又能如何呢?”
只看到他的手在控制台上不知按了什么键,隆隆的声音忽然从右边传来,那些带着高压的合金围栏这时正渐渐向内里缩去。他想干什么?
“住手!你不能这么做!”不管三七二十一朝施泽冲去,我必须让那玩意儿停下来。
“再生完毕,重新接收命令。”施泽的嘴角又一次露出算计的冷笑,“抓住她。”
手只差几许就能抓到施泽的瞬间,满是破绽的我只觉得呼吸困难,全身一痛,身体被带飞撞在墙上,后背的触感已经告诉我背包掉了。
冰凉的触感令得原本有些晕眩的意识清醒了几分,绑在脖子上的东西松开了,是那些机器人,居然可以在短时间内再生手臂……天,施泽你真是可怕。
那一撞简直我的身子骨都有些撞散了,可见它们带飞我时用了多大的力,被十六只完全可以称为“柔韧”的金属物体合架着不知被抬到了哪里。
还没回过神来,我的头上被强制性安上了电线插管,喂喂,不会是想拿我当实验品吧?
“现在,你终于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吧?”对着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我,施泽笑的得意万分。
不是吧?他真的打算拿我做实验啊!
……………………………………
只见他站在了控制台前,手指已经在键盘上飞快地运作。
“等、等一下,可以回答我你要做什么吗?”
“这台机器从我二十岁那年我就在研制,一直到今天才完全修缮完毕,可是能配用它的人选却远比前者更加困难呢。”他无视我的问话,依然自顾自地说着。
“喂!姓施的,我到底哪里惹了你了,你倒是说清楚啊!”我很讨厌现在的状况,被人单方面的压制着还被无视,但是因为水的关系却不得不忍耐。
“你不会记得的!因为在你的印象里我们是从没见过面吧。”恶狠狠地瞪视我,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表情是说不出的怨毒,“Monotropa unifloraL,时间是五年前,夏飞雪,你可曾记得这个?”
他吐出了一个英文单词,意在刺激已经被我抛弃的里层记忆。
“Monotropa unifloraL……”皱着眉头回想。
水晶兰?
不会吧,五年前我和这个名人见过?而且还是在加拿大的落基山脉?
“在你从那棵巨松下采到那株水晶兰的时候,你可知道有一个人在那棵树旁的深壑采集实验用的标本?”冷笑着提醒,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更加诡异了。
拜他的不断提醒所赐,我总算回忆起那个时候的事情……
那株水晶兰刚好长在靠近长满植被的沟壑的巨松底下,地势看起来也相当险要。可惜当时年仅十四岁的我哪还管得了这些,第一次见到那样稀奇的菌类兼且外形那么美丽,早就什么都不管地跑过去了,嗯……摘到那棵植物时没把握好平衡差一点掉下去,好在踩到什么东西才得以稳住身形,然后就听到什么东西从深壑里的植被里响了一下,以为是动物突然跑过也没怎么在意……
等等……
意识到什么的我这时候脸色绝对已经没有血色了,“难不成……那声响动……”就是这人掉下去的声音??
“完全猜对了。”他此刻的表情看得我是冷汗直流啊。
妈妈咪呀,我居然把人家固定在沟壑边的绳索踩掉了……这人没摔死还真是个好运。
“误会,这完全是误会。”如果不是手脚不能动,这个时候我一定拿着手帕擦汗着赔笑。
好恐怖的事实,当年我的无意差点害死一个人啊。
没有搭理我自我催眠般的解释,对方的手指又开始运作起来。
滴答不停的电子声,坚硬的合金天花板,一个不知在干什么的天才博士,阴阴冷冷的气氛,再加上被捆在一
边不得动弹的自己……呜,我是不是被某个剧团拉去演一个叫《疯狂科学家》的戏剧啦?不要啦,我要回家,呜
呜呜……(作:还有功夫想这些,说明你还很闲嘛。雪:是啊……很闲……被几个机器人合起来按着你说能不闲
吗?水:死作者你胡扯什么啊,快放我下来,我要救姐姐!)
“知道这部机器是用来做什么的吗?”他不怀好意的声音更是让我的心里毛了几分,“它可以通过脑电波直
接改变人脑皮层下的褶皱组织,也就是说……它轻易可以改变一个人想法。”
“……”无言地回望了对方一眼,我用眼神询问他有啥意图。
“我要用这个将你变成我的傀儡,我要你无论到哪里你都会无条件为我卖命。”
如果是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这种话应该是恐惧或愤怒的反应吧,可当事人本就不是个普通人。
“哦。”她毫无惊讶感地应一声,算是知道。
飞雪的淡然反应显然是激怒了施泽,他的手上的动作越发得快了。
“忘了告诉你,我挑选你的真正原因并不仅仅是为了五年前的事情,最主要的还是冲着你本身而来。也许所
有人都以为你在计算机方面造诣已达极限,可事实上只有少数人才知道在商业界大名鼎鼎的夏飞真正最擅长的是
生物研究。苏明哲的待克隆细胞从十一年前都一直被完好地保存在地下室吧?”
如愿地看到她满不在乎的态度开始转变,男人的微笑又浮现在脸上。
“你知道露西?”我的表情已经有些不可思议,除了家里人以外露西的事情即使说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我也
敢打包票。
“没错,运用你所学来的知识和庞大的财力精力,你的智脑研究得相当成功,保密工作也相当好,如果是别
人的确无法突破那层可以称为精妙的防护网,但是,如果是我的话,你还得再努力一些。”说这句话的时候,他
的表情难掩得意。
“什么时候?”
“两年前你传出你失踪的一个月之后。”
听到他的话我的双眼眯了起来,感觉心中的秘密已经被人抚摸到边缘,现在的我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随时会
束起全身的毛蓄势攻击。
现在,一切谜团全都解开了,为什么他可以如此轻易地安排一切,精准地抓住时机给我打击,原来他早在一
开始就掌握了我所有行踪。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这个机器不光可以重新改造人的思想,还可以窥视当事人的记忆,就算被遗忘了在
这里也能轻易重现。我好奇十一年前的那次绑架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因为那场爆炸把一切都毁了,我可以……”
“施泽,你只要再妄动一下,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声音很平静,但那一瞬间这空间里的所有生命体都将呼
吸停窒了一分。
水惊呆地看着对面另一边被压制住的少女,他从没看过这样的姐姐,将所有的从容和伪装都被卸下,那低吟一般
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阴狠,是近乎威胁地压迫。
“那是我的记忆,没有人有资格窥视,谁也不行。”抬起头,我双目直视他,视线里映出他不自觉后退几步的身
影。
那是我所守护的领域,任何人都不可以侵犯的领域!
“夏飞雪,你的弟弟还在我手里,更何况现在的你也落在我手上,你又有什么资格出言恐吓我?”仿佛是为自己
刚才的畏惧感到耻辱,施泽又一次走上前向澄清什么似的恶狠狠地回敬,目光里映出显示屏里如瀑布一般流泻的
数据字幕,“我倒要看看那是什么,能让你一下子失控。”
少女突然间没了动静,目光一向锐利的水马上就注意到被扔在一边背包突然动了一下,下一刻施泽也注意到了,
这时令他们张口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从背包里爬出了一个身穿漂亮蕾丝裙的金发娃娃,宝石蓝的双眼,红唇雪肤,此时她小小的一双手里正抱着一个
黑色方盒子——可以看得出那是一个微型手提电脑,如果不是从它身上那毫无生机的气息和略微袖珍的个子判断
出这只是个人偶的话,大概会有人把它当成活生生的小公主吧。
可是,这个洋娃娃居然在动……一想到这个施泽的脑袋差点当机,那不是普通的娃娃,难道说是夏飞雪做出来的
机械人偶?
“狄尤拉,替我抓住他。”少女下达命令的瞬间,人偶那原本美丽的金发也在同时疯狂窜长轻易地绑住了满以为
已经安全忽略了警戒的施泽,一把将他固定在高空再不得动弹。
“这,这是什么?放我下来!喂!你要做什么?快停下!”任凭空中的施泽如何叫唤,被称为“狄尤拉”的人偶
完全无视他将掌上电脑的连接线接入了主控电脑的接口上。
“好孩子。”当狄尤拉将微形电脑双手举在我面前时我微笑着赞扬了她一句,随即便用尚算灵活的右手在电脑上
进行操作——没办法,没有施泽的命令这些围着我的机械人是绝对不会动的。
“快拿走那个微形电脑!”施泽显然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又希望能够就这样抓着我,一方面又想阻止狄
尤拉,可是此时一旦有一个机械人放松对我钳制那么我会很轻易地从中逃脱,但相比这个他更加在乎后者的危险
性。
接收到命令的机械人立刻松开对我的钳制,转而攻击拿着电脑的狄尤拉,但它们很快也遭到了和主人一样的下场
子。
“这下子手脚全灵活了。谢谢你,狄尤拉。”手脚恢复自由的我直接从对方手中接过,速度更快地操作电脑。
“露西,你有听到我说话吗?”拉开藏在领口处的通讯器,我开始确认连接顺畅。
“收到。从姐姐你开始进去一直到现在通讯都处于严重干扰状态,现在已经恢复正常。”露西的电子女声清晰地
从另一端传来。
“很好,看来连接成功。”将露西和施泽的主控电脑连接在一起刚刚真是费了不少功夫,“露西,听好,现在开
始入侵,我要拿到这台主控电脑的控制权,将所遇到的防盗措施全数摧毁吧,不用客气。”
“接收命令……开始全面扫描……”
露西的声音不算到,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施泽的主控电脑虽然很厉害,但毕竟比不上我花却十年一心扑腾在上
面的庞大结晶人工智脑,在运算方面世上我自负就是十年后也没有哪一台计算机可以现在超过露西。
“不!你不可以这么做!那是我的心血!”施泽仍然在高空不甘心地大声吼叫着,却在迎上我被冷色覆盖的眸子
时再也说不出口。
“你已经失去了拥有了它的机会,我说过的。”可是你却执意要与我对着干,转过头我继续和家里的那台智脑联
系着,“露西,进度如何?”
“障碍清除至98%……99%……入侵成功,正在扫描主控电脑‘那不勒斯’……扫描完毕。”
“非常好。从现在起,我就是这个岛的新主人了。”目光带着得胜者的骄傲情绪扫过脸色灰败的施泽,我又一次
下达指令,“露西,帮我解开水的牢笼,狄尤拉,放下那些机器人吧,它们已经是我的仆人了。”
“姐姐!”恢复自由的水第一个迫不及待地扑进我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是那天我的任性,你也不会
遇到这么危险事了。”
听着他悔恨无比的语气,我原本对他有些愧疚的情绪更加高涨。
“你说什么傻话,该是我对不起你才对,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人绑架啊。”
我的安慰似乎成了反作用,这句话不说还好,刚一说完原本还在撒娇的小子一下子杀气凌凌。
“这个害人不浅的家伙,我要杀了他!”
手掌上已经蓄力,那力道只要在普通人的胸膛上轻轻拍上一下,五脏俱损是百分百会发生的事情,可惜他的手已
经被我拦住。
“算了吧,水,我在五年前已经害人家差点丢了性命,这次找我报仇也是应该的嘛。”这一点上我绝对理亏没有
反驳余地,“可是,居然想要窥视我的记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唇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水和施泽同时打了个寒颤。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用多说了,狄尤拉,把他放在我刚才做的地方!”毫不客气地支使着我新收的魔偶仆
人,要知道“以彼之道还予彼身”这个方法自古以来都是很解气的发泄方式,“露西,就用这台机器抹消掉施泽
博士脑中对我的不良记忆吧,顺便帮我假造一个他和华璃公司签约的假记忆。”
这样一个天才与其毁了,倒不如收为己用。反正我在这方面良心欠缺,他之前可以三番五次要我死,我让他替我
卖命也算划得来吧。
什么?你问我两年前露西就被人入侵成功为什么到现在它还没被施泽控制?这个问题就很简单啦,露西她不是电
脑是智脑嘛,我可不认为施泽能够破坏得了从小露西出生以来就一直对我根深蒂固的思想。
“水,你肚子一定饿坏了吧?我的包里带了点吃的,你先拿着掂肚子,回去以后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咦?回去??去哪??”
“当然是去我家啊。”
“咦??”
相信老爹老妈一定不会放过我这个美少年弟弟的,先幸灾乐祸地偷笑一下吧,呵呵呵……
一百三十六、齐聚一堂
更新时间2006-7-17 22:29:00 字数:3000
对他,不是爱,是心中无可替代的一隅。
我会好好的活着,精彩地活着,每一天都带着笑容充实地活着,所以……
“答应我,要幸福地活下去。”
我会幸福的,因为有你守着。
从直升飞机上跳下向住宅的大门走去,牵着水的手,我的笑容一直灿烂而富有安抚意味。
“这里,就是姐姐的家吗?”水呆呆地看着这间若大的宅子,它没有在巴黎时自己看到的罗兰府那么豪华巨大,但却精致里处处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不似那间宫殿一般的华美房子美丽得不食人间烟火。
“没错,这里我家的院子,你刚说的那个没翅膀的大铁鸟就是停在这里的,很漂亮吧?”现在已经是十二月月底,天气仍然很冷,水被饿了几天之后在飞机上才吃了一点东西我可不想让他再冻着,“好了,别啰嗦了,快跟我来。”
“雪儿,回来啦。”门口处,杜雪薇带着微笑静等着她的女儿归来。
“妈妈,不要站在门外,会冷的。”步伐加快,我拖着水快速跑向她的身边。
“我刚从露西那里得到消息,你爸虽然说你没事,可是我还是不太放心,所以就等在这儿了。”拉起女儿的手,她笑得欣慰里又带着释然。
“妈妈你操心啦,你女儿从来都不干没把握的事情,养了我这么多年不会不清楚我的脾性吧?看,我救回来的干弟弟哟,超级美少年哩。”把毫无准备的水往母亲面前一推,我笑意盈盈。
“那个,你好。”脸色慌张地乱转了一圈,水低头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抬起头时他惊讶地看到了眼前上一秒还端庄高贵的美妇人下一秒两眼放光化身饿狼一把扑住了他。
“好可爱吖,雪儿你从哪里赚来的宝贝?让阿姨亲亲。”
“哇——姐姐,救命——”
“……”水,原谅我,我可以为你出生入死虎口拔牙,却只有这一点,我做不到。(作:==||)
进入温暖的客厅里时,满脸唇印的美少年啜泣着粘在一脸无奈的美少女身上,而走在面前领着他们的美妇人却是一脸满足的笑容。
好诡异的场面,众人在心中不由想到。
“妈,今天有客人来吗?”看着桌上几杯还余温未断的咖啡,我抬头询问。
“哦,那是……”
“我们还没离开呢,干嘛说得一副像已经走掉的样子?”微带凉意的熟悉语调,是路草草和日渡,哦不,红警官。
“虽然你说用不着警方帮忙,但我还是和草草一起来了,毕竟对于人质的安危关心是有必要的。”
“……哦。”红警官啊,你说你们担心我和水直接讲出来就结了嘛,干嘛也学草草开始开绕八拐啊。
“不光是我们,还有一个人也是来找你的,她比我们都先要到。”不知道为什么,草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到她明显的敌意。
“啊?”一时半会儿,我还没了解她是什么意思。直到几个人的手一致指向厨房方向的时候,我这才转过头顺着他们的手臂看去。
纯紫色的眼眸,同色的长发,女子妍丽的脸上盛放着一朵如桅子一般清新的笑容。我和水同一时间张大了嘴巴。
“冰璃!?你怎么会在这里?”直到这时我才想起在巴黎的罗兰会馆前那一闪而过熟悉影子到底是谁了。
“你是那个把我推过来的大姐姐!”
这对干姐弟做了同样的动作——维持着惊讶的表情拿手指着眼前的人。
“是我,这些天有没有想我呢?”冰璃点点头表示确认,她的笑依然是那样欠扁。
“原来他们认识啊。”红沧间也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这个染着头发还戴着有色隐形眼镜的不良少女突然来到夏家是有什么企图呢。(冰璃:不良少女?有我这么美的不良少女吗?)
“哼。”草草什么都没说,只是撇过头冷哼一声。
“……”在三个惊讶,一个微笑,还有一个生气的情况下五个人陷入沉默中。
“呵呵,你们都别站着,坐下来谈话吧。”妈妈站在一边已经恢复成淑女模样江南美女式微笑,“时间也不早了,中午大家都留下吃饭吧。”
“谢谢阿姨。”冰璃的嘴倒挺甜,马上接过话茬儿说起来。
“你不该谢我,午饭掌勺的可不是我,是我们家雪儿。”老妈掩嘴偷笑,我开始不满地抗议。
“为什么非要我啊!家里不是有佣人供你差遣嘛!”
“因为中午你外公外婆要过来用饭,他们早上才打过的电话,你说你这当孙女的难道不该有点表示?”
“……”这个理由我无法反驳。
“咕噜噜……”水的肚子里已经开始上演空城计的戏码,某人在大伙的集体注视下已经红了脸。
“唉……算了,我还是先去厨房里拿些吃的给你吧。”叹了口气,我认命地走向厨房,冰箱里的食材应该够用了,“妈妈,帮我好好招待他们哦。”
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外公外婆早早地乘车来了夏家,在公司里忙碌完的老爸也终于回来了,只是他似乎不是一个人回来。
“老婆,你看我今天把谁领回来了?”老爸的语气里充满了欣喜的意味。
“谁呀?”我和妈妈同时叫出声。
那个人一身狼籍,胡子拉渣,浓密而乱蓬蓬的毛发几乎将他的脸全都遮住,看起来一副已经四五十岁的流浪中年大叔模样。
“阿凯?”老妈的声音听起来惊喜交集。
“舅舅!你又那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另一只的语气可就没那么好了。
“啊哈,薇姐,好久不见了,哟,小雪儿也在啊。”中年大叔看起来很中年,但他的声音听来却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
一群人睁大了眼睛看着与这温馨场面毫不相称的邋遢中年人。
“……-_-╬,老爸,把这家伙丢进卫生间里,不弄干净不准他出来。”
额头带着十字青筋,我完全不客气地将这中年人驱逐进了浴室,剩下的露西会帮我干好,不用我操心。
“阿凯?难道就是那个邹子凯?”外公在思考了一阵之后才想起舅舅这么一号人位。
“邹子凯?这孩子不是温文的徒弟吗?雪儿怎么会叫他舅舅?”外婆也在同一时间发出疑问。
对于这个新人物的出现,大伙儿多多少少都有些不适应。
“嗯咳,是这样的。他是我爸爸千挑万选继承夏家古武的头号弟子,但在舅舅他拜师之前就已经认了妈妈当干姐姐,所以我才叫他舅舅喽。”干咳一声引起大家的注意,我不急不慢地解释,“顺便说一句,我身上的功夫就是舅舅他教的,至于为什么到现在才亮相是因为这家伙常常顶着那一副邋遢样子徙步周游世界,几年都见不着他一面的讲。”
“……”众默。夏家尽出些怪人么?
“姐姐,他还有多久才会出来啊?”
“出来了。”在水第二十次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才懒洋洋地回答。
被扔在二楼的中年大叔在经过露西的一番“修理”之后,转眼间像换了个人般化身为一位打扮正经又仪表堂堂的美青年出现。
但他本人似乎很不喜欢这身打扮,对着衣服一边拉扯一边抱怨地走下楼:“这身衣服好紧……我还是喜欢刚才的那件啦。”
“除非你打算被我扫地出门,要不然你给我乖乖地坐下别乱动。”-_-╬,邹子凯这个人除了这一点让人讨厌以外其它都没得说。
“好了,既然人全齐了,那就开饭吧。”从他再不敢乱动的举止上就可以看出威胁是很有效的,满意地一点头,我吩咐佣人们把放在厨房里的菜全端上来。
朋友,亲人,古人,今人,野人(舅舅),神人(冰璃),我汗,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全都聚在一起了?
一百三十七、冰璃的心意
更新时间2006-7-22 13:39:00 字数:4413
想到最后,还是改了标题,有个问题要问大家啊,大家希望我怎么介绍苏明哲?是用回忆的方式加在文章里,还是另开一章番外。如果是前者,那么下章就有回忆录出来啦,如果是后者,那么,大大们期盼以久的穿越就要来临了,我给你们两天时间哦,支持回忆录还是番外请积极留言,要不然我可能又会拖了。你知道的,我的灵感不是一直都有的,要是一不小心溜了,就很难找回来,很难找回来的话就不能很快更新,不能很快更新那就……(众踹: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们留言就是!)
※※※※※※※※※※※※※※※※※※※※※※※※※※※※※※※※※※※※※※※※※※※※※※※※※
这一顿饭吃得可谓是疑虑众多,你可以想象大家箸筷不停时一个个用古怪或疑惑再者不明深意的眼神假装不经意或直勾勾看着你时会有什么感想吗?
“那个,我……”
“那个,冰璃小姐啊,您不是呆在洛杉矶的唐人街的嘛,怎么今天会突然跑来这里呢?”老爸似乎看出了我的极度不自在,在我开口之前就随便扯了个话题,“上回我和内子一起拜访,店里似乎只有您一个人,难道您不用看店?”
看店?
冰璃开店?
冰璃在这里开店??
我的脑袋当机了两秒,马上把目光投向还在悠闲喝汤的某只。
“爸爸,你说冰璃小姐在美国开店?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那对珍珠耳环就是从她的店古董店里买回来的。”老妈微笑着补充回答。
这一瞬间我有一种被人坑了的想法。
“没关系,这次来中国我只是想来做一次售后调查,不知道那对耳环夏小姐是不是很满意?”无惧我恶狠狠的目光,她仍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冰璃,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那时的想法,所以才故意把那个媒介耳环当作商品由我父母带给我?」传心技无声的交谈,我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算是吧。这是神的命令,我只是遵照他的意思去做。你到现在才明白那对珍珠耳环是一张让你穿越的单程车票有点迟哦。」
“外公外婆,爸爸妈妈,我有点事要和冰璃小姐谈,过一会儿再来。”放下筷子,我嘴上说着话,手已经拉起冰璃往楼上跑去。
看着两人奔跑上楼梯,一直保持沉默的红沧间突然间感慨了一句:“原来她是开古董店的啊,我还以为她是不良少……”
话还没说完就被草草用一只鹌鹑蛋封住了嘴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姐姐……”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露西,启动隔音系统!”一把将她推进房间,我重重地关上房门。
“为什么骗我!你们真的要因为希加打算牺牲我吗?”没有顾忌地向她大吼,我整个人愤恨难当,“利用我的喜好,利用我对他的思念,你居然可以为了亚祈做到这种地步,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觉,难道真要你我撕破脸你才肯说实话吗?”
“抱歉。”她闷闷地隔了好久才吐出这两个字。
“那好,我不逼你,你们大致的计划我似乎已经有了点概念,以后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多说。现在,我只有三个问题问你。”就算对她发火又有多大的意义,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追究也得不到好处,深呼吸一次我平静了心绪,提出要求。
“你说。”她抬起头看我,目光有些欣喜有些释然。
“那个世界,和我这里,是一样的吗?”
“是的。”冰璃点点头,她坐在床沿,全身包裹在一件褐色的裘皮大衣里,“那里是亚祈亲手所打造的平行世界,是唯一不是希加所造出的世界,同时也是为你的愿望而量身打造的空间。”
“为我?”
“对,那个世界也同样是一个陪葬品吧,亚祈会想方设法将所有拥有希加锁碎灵魂的人集中在那里,让他们知道自身的不同之处,好让这些人自相残杀夺取别人体内的灵魂碎片使得希加的灵魂变得完整。而这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谁让你的体内拥有希加自我意识最完整的那一块魂魄呢。”
“因为他知道迟早那块碎片会吃掉我的灵魂来取代我,所以他才派你亲自出马制造假相好让那个时候无知的我乖乖跑去自投罗网?”
“是。”
枉我那时还以为自己碰见奇迹,遇见希望,没想到真相竟是一个设计了千万年的陷阱。那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又都不是真的……
“第二个问题,堕天使大军和米凯尔他们也是从那里衍生的?”
“不,他们隶属于亚祈,天使在各个平行世界里都是唯一的,这些外表迷人实力强大的东西只能从神的手中出生,而真正的神明只有他和希加。”
唯一的?真正的?似乎这些都是真的,只是……心中又一次陷入莫名的失落里。
“最后一个问题。”收回自己的情绪,我将目光直直射进那双纯美如水晶的紫眸里,“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他在你的心里是什么地位?”
一瞬间那张总是三月春风的娇颜上闪过惊讶,痛楚,和失落的情绪,眼睑低垂,挡住霎时间柔和起来的双目,她的唇边蓄满了浓浓的苦涩。
“我爱他。已经爱了两万年。”
神族的寿命平均算来一人最多只有两千岁,冰璃的身份特殊所以才拥有带着记忆轮回永远转世成为神族的权力。
两万年……那就是十世的转生……
她爱了他十世。
“我懂了。”闭上眼,我决定放弃这颗可以帮助我渡过难关的棋。拥有那样深刻的情感,即便是圣人也会被感动吧。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的东西。我并不是那种盲目的女人,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会帮你。”冰璃的话让我睁开眼睛。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不敢相信的语气里居然有一丝期待。
“别忘了,我是一匹黑马,只要我动根指头,不论哪里都可以被搅得天翻地覆。”看着那如花般的微笑又一次扬在她的嘴角,我不自觉地跟着笑起来。
“也许,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吧。”心结被打开一个,我恢复了轻松的态度。
“别想那么多啦,离那些日子还远着呢。呵呵。”感觉肩头一重,这家伙居然直接挂在我身上,“飞雪,人家的饭的还没吃完啦,我们下楼吧。”
“……”收回前言,她现在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真的能将事情拜托给她吗?
“她们哪里有那么多话要谈?居然到现在还不下楼?”楼下已经有人开始不耐烦。
“咳,阿凯,你吃你的,不要多嘴。”夏温文干咳一声示意。
野人舅舅撇撇嘴,继续装哑巴吃饭。
“温文啊,那个冰璃小姐到底什么来头?”杜威绝开口提问自己的女婿。
“是我和雪薇在美国认识的一个小店老板啊,只是店里总是卖的一些稀奇古怪东西罢了。”岳父大人提问,当女婿的自然是很狗腿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稀奇古怪的东西?”老两口同时停下用饭,两人用眼神交换了信息。
“是啊,爸爸,有什么不对吗?”杜雪薇没怎么注意父母两人的神情,抬头随意地问了一句。
“哦,没有,我随便问问。”不动声色地否认掉,外公装模做样地喝了口汤,“这汤味道不错,孙女儿很有心啊。”
“您喜欢就好,我回头让雪儿多煲些。”
“那好啊,我孙女的厨艺比起女儿的要好太多了,老婆子,你说是不是?”
“爸爸!”
“呵呵呵。”
和乐融融的气氛,我和冰璃也双双下了楼。
“不好意思,时间久了一点。”入座时,我朝大伙儿打了个招呼。
“快吃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坐在身边的外婆夹了一片鱼肉放在我碗里,我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她,又看了看碗中的鱼片。
“怎么了?你不喜欢?”杨露冷看着自己的孙女迟迟不肯下筷,不由问道。
“不是……我只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有爸爸妈妈以外的亲人为我夹菜,所以……”向来很会说话的我居然在这时结巴了,胸膛里的温热感竟有着冲向眼眶的冲动。
飞雪这边自顾自感动的时候,她的话让旁边的夫妇俩心中涌起悔意,如果不是当时他们的武断和不理解,又怎么会让小飞雪的童年淡薄如此。
“姐姐,你最爱吃的芹菜。”白嫩嫩的鱼肉上又被压上了新的食物,转头,水正睁着他那双盈盈大眼巴巴地看着我,少年的表情带着一丝希冀,“我也是姐姐的亲人吧?”
愣住,大约几秒的时间众人只看到一抹残影,飞雪已经把身边的美少年放进怀里蹂躏。
“5555,水,你真是太让我感动了。你为什么不是我亲弟弟呢?死老爸老妈出去旅行的时候家里就我一个人,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每天都那么忙连交朋友的时间都没有,在公司里只有夙君姐一个人当我是朋友,其他人除非重要事务要请示只会把我隔绝在那间豪华的办公室里……我怎么这么命苦,偏偏那两个人又因为是私奔来的连一个亲戚都不来看我。”
这边厢已经有人处于失控状态,前一番外婆给的刺激在水的又一剂强效催化下完全褪下伪装一个劲的吐苦水。
被点到名的人脸色开始难看,尤其是在各路指责的目光汇聚在他们身上的时候。
果然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看她这么风光的样子,原来到最后还是寂寞的小孩一个。
继续保持沉默的路草草和红沧间不约而同想到了以上的话。
“呃……我说……小雪儿啊,你的那个弟弟快被你勒死了……”舅舅的一句话解救了所有人,包括全身已经被外公外婆用X光线射出N个洞口的父母。
“水,你怎么样?对不起哦,我太激动了。”连忙把脸色开始泛白的水从怀里拉出来,我上下打量着。
“没,没事。”结巴地摇摇头,他看着我一眼又迅速把头低下。
看来我真的太用力了,水的脸都开始涨红了,以后可不能再情绪失控了。
老规矩,外公外婆在用完饭之后打了声招呼又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水被冰璃领到某个地方等回来时就剩下她一个人出现,草草他们和老爸老妈正在品茶。
“冰璃,你把水弄哪里去了?”拉着她去角落我小声地质问。
“哦,反正他呆在这儿也没什么事,我就跟他说了几句话让他穿回去了。”修着手指甲,某个紫发的女人毫不在意地说着。
“……”怎么这样?我刚打算好今天下午没事的话要带着他去游乐园好好玩一场呢。冰璃,你好狠的心。
“安啦,以后机会多的是,不差这一回,哦呵呵。”
“你这女人……”她这话的可信度只有10%。
“对了,飞雪,人家住的是酒店,你送我回家吧。”她突然加大音量让客厅里的人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