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正好公司有点事情我必须解决,就顺便送你回去吧。”特意加重了“顺便”二字,我目光怨毒。
路草草在听到不远处那两人的对话之后,不经意地站起身:“谢谢伯父伯母的款待,我想我也该回去了。”
“午餐很美味,既然已经确认夏小姐二人平安无事,我也不多作打扰。”眼看草草说要走,红沧间也起身一起向夏氏夫妇打招呼。
“……”我听后是一阵无语。
也就是说我“顺便”要载的人可不只一个啊。
一百三十八、穿了,终于穿了
更新时间2006-7-26 0:33:00 字数:5696
==||,居然没一个支持回忆录的,我好伤心啊,因为我更倾向前者的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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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爹妈一直很想坐那种加强版豪华轿车,但考虑到向来都喜欢自己驾车的他们想要飙车时所产生的不便才忍痛没去专门订做……你说对啦,夏家一家三口都很古怪,除非必要没一个人在坐车的时候是找别人当司机的。(作:为什么啊? 雪:因为要是开车路上遇到杀手狙击可以更方便逃命啊。 作:==||,当我什么都没问。)
理所当然的,我开车,他们坐。
冰璃不客气地与我并排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草草和红警官两人被挤到了后座。
从反光镜的镜面上可以看到路草草二人的目光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没离开冰璃过,而当事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我有什么不对劲吗?”她疑惑地往后看去。
你哪一点对劲了?两人同时想到。
“冰璃小姐,恕我冒昧地问一句,你头发和眼睛……都是天生的吗?”红沧间忍不住先开口了,因为他观察了那么久可以百分百确定女人的头发是真货。
“啊,你说这个啊……”随手拈起一缕发丝,冰璃在不经意间看到对面的人一副“看你怎么说”的幸灾乐祸表情,脸上漾出一抹笑,“当然是真的。”
“这有些不太符合常理,按理说人的染色体结合只有很小的一部分人才会肤白发白瞳白,这种人一般被人们称为‘白子’,也算是一种病态的象征。可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听说人的基因突变可以带来这种状况。”皱着眉头,草草迅速否认。
“可我这种状况你们又如何解释呢,我可是一出生就是这副模样呢。”嘴角仍然带着戏谑的笑,冰璃丝毫不为草草的言论所动。
冰璃这尊特例可是活生生摆在他们面前,这又让两人陷入沉思。
「你还真无良,丢一个死循环的问题让他们两个人各自询思。」
「又不是我的错,这个死胡同是他们自己要跳的,我不过给他们指个路而已。」由这句话可以看出,冰璃的损友程度达到四星以上。
车子一路开开停停,在又一个十字路口处我停下车静待红灯闪过。
冬季的白天太过短暂,不过是吃了两个小时的饭又经过了一个小时的休憩,空中的火烧云已经渐显出它的艳丽。
无聊地等待,在红灯熄灭的第一秒踩动油门,不过下面发生的一连串事件真让我觉得背。
车子过了十字路不到五分钟,一只球和一个追球的小男孩突兀地出现在马路中央,此后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也迅速跑上前欲将小孩往路边拉扯,但是……
来不及了!车子内所有的人脸色发白。
“该死的。”我忍不住低咒一声方向盘迅速右转的同时猛踩住刹车,车内的人直觉得身体在向左倾倒。
大街上的人呆呆地看着那一幕,眼看那辆黑色的轿车就要迎面撞上中央的两人,但下一秒轿车右侧的车轮已经完全离地,只留左侧的两个轱辘还在陆地行驶,车盘的底部险险擦过二人。
虽说是松了口气但并不代表事情就过去了,只见那辆侧驾的轿车一个漂亮的回旋眨眼间已经倒停在了路边,下一刻已经有人怒气冲冲地跑下车开始“兴师问罪”。
“怎么可以让小孩子在路边玩耍?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训一顿再说。
“对不起,是我没注意才让这孩子跑上街道,给您造成麻烦实在是太抱歉了。”温润的嗓音听来有着说不出的舒服,女子一边安抚小孩一边向我道歉,但此时的我已经愣住。
她抬头看向我的瞬间身子也僵住了,本想吐出的道歉到了嘴边只变成了惊讶的两个字:“……是你。”
“是我。”看到她有再多的不满也消失无踪,摆出的恼怒脸色早扔到脑后去了。
“你们认识?”看到我们的表情变化,红沧间问道。
“啊,没错。”回过神之后我马上搬出自己的笑容,“好久都不曾见过了,素烟姐姐。”
眼前的人穿着白色的米线衫,一头齐肩的黑发自然地散在肩头,和身边那个站到哪都耀眼至极的少女不同,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宁静放松的气息。
“好久不见……飞雪。”女子低下头,语气里说不出是尴尬还是愧疚。
江素烟,哥哥的……恋人。在八岁那年我见过她,那是在这之后的十一年里和她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你……”素烟抬头,清秀的面庞夹杂着复杂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么久了,还在怨我吗?”
“不。我从没怨过你。”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这是哥哥自己的选择,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明白了,我和他根本不可能,他选择你是很正确的。而且……你们也相爱……不是么?”
苍白的脸在一瞬间有了血色,她的眸子亮起来,不可否认,很美。
“你还在等他么?”看了一眼旁边一看就知道跟她没半点血缘关系的小鬼头,我歪头看他。
“在现场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尸体,我不相信那样的一个人会这样死去!”她的眼里燃烧着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
“是吗?”垂下头,我不自觉地苦笑。那根本就不可能,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是如何葬身于火海当中,那场毁灭性的爆炸到现在仍是我难以摆脱的噩梦。
“说起来,你仍然没有什么改变,和那一年一样依然像恒星一样那么耀眼,将你一手栽培出来的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应该会高兴吧?”她看向我,目光柔和,那种表情竟让我将印象中的某个影子重叠起来。
“对不起,我还有事要办,有空再聊吧。”强压住某种情感,我狠狠心转身快步坐回到车上。
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轿车,女子的脸上又一次露出欣慰的笑:“明哲,你看到了吗?你放在心手捧着的小雪儿长大了哟。”
…………………………
终于把那仨挨个送了回去,我这才得以喘口气慢悠悠回公司……要不然车上那几双不明深意的眼睛盯着你快穿过去的感觉还有种让人抓狂的冲动。
“夏小姐。”“夏小姐。”“夏小姐。”……
恭敬的称呼响之不尽,公司里每一个遇到我的人都向我点头打招呼。
“杨波,忆同,曹江,我来看你们了!”来到软件开发部的工作区域,我打开门不客气地扯着嗓子朝他们喊到——算过时间,这个时候正好在他们的休息时段。
“老板,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三个年轻人眼睛一亮,直直朝我这里走来。
“怎么?我来视察工作的,不行啊?”故意板着脸说话,不意外地收到他们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忍不住自己先笑起来,“开玩笑啦,我是来找施泽的,他在哪里?”
三个人同时露出一脸“就知道”的表情。
“他啊,因为你的特别关照,还在自己的独有实验室里不知道忙着什么呢。”不耐烦地呶呶嘴,看得出杨波对施泽的个性非常感冒。
“是啊是啊,那个脾气臭的博士怎么比得上某人心里面那个美丽的泼辣小姐更来得有魅力呢,你说是不是啊,曹江?”刘忆同突然把右臂架在杨波的身上,一脸标准坏笑地调侃着。
“啊?”我还没听懂。
“没错没错,老板你是不知道,上一次华璃公司在世界之窗办的庆功宴上我们的杨波和您的死对头小姐吵了一架之后,两人的缘分就开始紧得很呢。”曹江的脸上也是一副“我是大灰狼”的表情。
“不是!你们胡说什么?我才没有!”被围攻的杨波想要解释已经迟了,因为少女已经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他哭笑不得,“老板,你不会也信了他们的胡话吧?”
“啊?哦……那个你们看着办吧,我先去看施泽。”回过神的时候我随便应了一两句便转身朝目的地走去。
一行人狂汗加黑线,老板她刚刚有听到我们说得是什么吗?不……怕是一报出施泽的位置之后就没再注意我们这边了。
再次见到施泽的时候,他仍然一副疯狂科学家的模样,五六台处理器放在一边只看到他从左边忙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到左边像个陀螺不知疲倦。
“施泽。”我开口叫他。
“……”没反应,估计没听见。
“施泽!”人已经到他跟前了。
“……”还是没听见。
“施泽——!!”直接用手套在他耳边大声喊叫。
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看到我之后才站定了身子:“夏小姐,有什么事吗?”
他终于有回应了,不容易啊。
“我有一个艰巨的任务想交给你和软件开发部。”看到他眼冒出的问号我这才开口解释,“全息图象摸拟游戏。”
“将人的五感直接在脑中摸拟的虚拟游戏!?”他的目光里开始闪现兴奋的火花,果然对付这种人越有难度的东西他越喜欢挑战。
“是的,具体要求我会十分钟后的会议提出,你只要在十年内研发出它就好,物资方面你不用担心,需要什么就尽管说,公司直接报帐。”开出好的条件也是让员工有动力的一大诱因啊。
“这当然没有问题。”已经研究出那些变态物品的施泽在这方面自然不在话下,“只是……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要求?”抬头,他对此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的不理解。
“关于这个问题的原因……”我的嘴角在抽动,挣扎到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他,“因为作者她说下个坑她想写网游要我们努力。”
“……”施泽低下头没说话,但心里已经狠狠地表示要多开点花销用以单方面泄愤。(读者:没见过这么可怜的人们啊,遇上这么个亲妈也算你上辈子造孽。)
…………………………
三天之后,我们一家五口居然都收到了路草草的母亲彭潆送来的彭家豪轮一日游的VIP票券,说是为了感谢我在巴黎对草草的多方面照顾。
有人请客游玩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啦,但是在漫无目的地逛在甲板上时遇上迎面走来的紫发紫眼的女子对我而言是不好的开始。
“为什么你会在这条船上?”她总不能仗着自己是神族就这么胡作非为吧?
“为什么?就因为人家是神族当然更要好好利用资源给予方便喽。”面前冰璃笑眯眯的脸让我一拳招呼上去的冲动。
“我想吃刨冰,飞雪你陪人家去顶层甲板吃东西好不好?”
“大冷天的谁会要跟你一起在那里吹冷风啊,不要。哎?喂!别拉着我……”
另一边夏温文两人也和杜威绝夫妇相遇了。
“爸爸,妈妈。”夏氏夫妇很有礼貌地向他们问候。
“雪儿呢,雪儿上哪去了?”外公外婆二人一上船就在关心自己孙女的去向。
“哦,她说这里人太多,就一个人去甲板吹风了。”杜雪薇马上回答了他们的疑问。
“温文,有件事我要跟你们说,让雪儿离那个冰璃远一点,她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杜威绝的脸色摆得相当严肃。
“这我们知道啊,爸爸。能收集到那么多稀奇宝物的人当然不是普通人物。”杜雪薇显然没了解他父亲的意思。
“爸爸,您是说冰璃小姐她……”不愧是经商多年的狐狸一只,马上就察觉到问题所在。
“我和你妈分别派了两个势力独自调查你说的那家古董店和那个冰璃,结果却什么也没有。带回来的调查报告上说根本就没有那家店和叫冰璃的女人在哪里。我很担心,如果那个女人的目标是雪儿的话……”
老人家的谨慎是非常值得注意的,可是在夸奖之前要表示惋惜……太迟了……
“太、迟、了……”当冰璃将我从栏杆边推下海的时候,我看到她微笑着的口型是这样一张一合的。
“拜拜~~~~SEE YOU~~~~!!”
“冰璃,有本事你别再让我看到你,下次遇到你我一定……·#@*&”
头部朝下地看着奋力朝我挥手的她,我愤恨的话没说完就被水淹没了。
…………………………
全身被黑暗笼罩,我感觉自己的四肢像正在独自漫游太空般地无力。
好黑……好难受……全身喘不过气……
蓦的,不远处出现了一道金色的闪光,充分发挥人趋光性的本能,我奋力地朝目标移动。
接触到那金光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回来了,是不是幻听?我居然听到了一个男子仿佛解脱般的叹息声……
正在思索,远处一个模糊的金色轮廓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有段日子不曾见面了。」这个声音我就是听力退化个十倍也知道是希加的。
「你又回来了吗?」苦笑了一声,突然间明白许多的自己竟没有再向他发脾气,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谢谢你,帮我找到了第二块碎片……」他的声音渐去渐远,可话里的意思却让我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第二块??什么时候??」
猛得全身一阵剧痛,我像是被人突然打飞一般正式宣告休克。
朦胧中睁开眼,入眼是古代特有的天花板结构,心中不免苦笑,终于又穿过来了吗?
“醒了,他醒了!”身边有人在吵。
“王,太好了,您终于醒了。您要是再不醒,我……”一个特大号的头带着泪眼汪汪的表情突然出现在我和帐幔之间,我一惊连忙退后。
“你干什么啊,靠那么近想吓死我啊?”不满地朝眼前的男人吼出声,我贯彻“病号最大”的方针对其是有恃无恐。
等等,我的声音有些不对劲耶,像男人的声音……
确信般地摸摸胸膛……平的……
“我,我是男的?”冷汗从后背狂冒出来。
“王,您在胡说什么?您怎么落水以后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出来了?”面前的一群人全都用同情的目光看我。
霎时间,理智的天空变黑了。
“啊————!!”
夏飞雪,十九岁,打出娘胎出生以来第一次发出如此惊恐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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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改变主意了,也要折腾你们一下,灭哈哈哈。
PS:这几天追猎人的同人小说追得太厉害了,有好几本写得好好哦,那种搞笑的强悍度几乎都能把人笑趴下。对那些作者们的敬仰已经升华到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星尘大海……(话没讲完被人踹飞。)
一百三十九、红月王国
更新时间2006-7-28 22:13:00 字数:5278
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突然的打击,飞雪又一次很没面子地直接进入休克状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在内心里无语问苍天当中。
于是在某人醒来之后,发生下面的事……
“让我跳河,我要去死,我要穿回去!”要我用男人的身体我才不干!
“不要啊,王,请你住手啊。我们一族要是没了您天会崩塌的。”
以上是经典的一个要往前走,一个死命抱住硬拖着不让走情节。
“你们要我说多少遍啊?我不是你们的王,我是个女人!你放手,听到没有!”身后这个小子看他那副耽美小受的身板,没想到力气还挺大的。
“我不放,死都不放。王你每次这么说的时候都是要寻死,像这回您落水您就对我说您是一条鱼,上回您故意从楼顶摔下来你说您是一只小鸟,上上回您上吊未遂您说您只是想用普通人的方式去冥界看看,上上上回您要自毁道行被拦下来您说只是想感受一下当废人的感觉,上上上上回您……”
“闭嘴!我不去寻死行了吧。”我穿的到底是什么身体呀?居然如此变态。
趁着那些人都不在的时候我迅速溜出来,看到前面有条河(雪:没办法,最近总是在水里穿过来穿过去,我都快要认定这是条最方便的穿越途径了。)刚要往下跳就被人拉住。
回头一看正是那个在床边哭得稀里哗啦的小男生。后面的事就像刚刚那样发生啦……==||
负气地推开身后的家伙,我转过身往回走。
亭台楼榭,假山顽石,杨柳依依,碧绿的湖水清可见底。
静下心来才发现四周的感觉不太一样,这里……似乎处处都着一股灵性……不管是花草还是建筑甚至是连路边的假石都蕴含着极重的仙气。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惊讶地打量着四周,将最想问的话脱口而出。
“王,这是红月岛啊,您连这个也忘记了么?”身后的人老实地回答,我转过身上下打量他。
这孩子……和小冰一样的年纪吧,我本以为水的那张脸已经够祸水了,没想到他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天生一脸的媚相,却是纯到骨子里的清澈。可怕,世间居然会有这种人存在。
“王……?”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发呆,少年反而红了脸羞怯地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我忍不住开口提问,声带震动发出的是浑厚好听的男中音,音色和我吞下药物变身的自由风有七分相似呢。
“奴才名叫钰华,这还是王您所赐的名呢。”少年缓缓吐出的甜腻嗓音里有着掩不住的淡淡喜悦。
钰华……唔,好名字。看来这身体原来的主人还蛮有涵养。
“等等,你说什么?红月岛??”那不是传说中的那个仙之国度么?脸上滴汗,“这么说来,我是红月国的国王??”
真可怕,希加的灵魂碎片连仙界的王都染指了。
“王,您的间歇性失忆症是不是又犯了?”钰华担心地看着他的王,突然脸色一白立马扑上去搂住我的腰死死钳制住,“不要啊!您千万别再去寻死了。您要是死了,钰华怎么办啊?您打算扔下钰华不管吗?”说着说着又开始哭起来。
黑线||||……
“我说过我不打算寻死了,你能不能不要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我身上?”伸手拉开那两只爪子,我一脸不耐。
搞什么啊?这身体的主人精神有问题啊?放着好好的仙王不做老是要死不活的。(作:我知道你的话里有话,不就是“死了就死了,干嘛还把我拉下水?”之类的抱怨么? 雪:夏璃,你这BT,我杀了你——!!)
过了好久,这家伙才止住了哭,一边抽抽嗒嗒,一边抬头问我:“王,您昏睡……了三天了……要不要……我们……回去洗漱一番。”
WHAT??三天没洗澡了?
“走。”一把抓起他的手就往前冲。
“咦?王您要去哪?”身后的人连忙擦干眼泪表示不解。
“沐浴。”
“王,您走错方向了,要去您最爱的青雉池应该向北,不是向东。”
“……”无语,厚着脸皮换了方向。
“王。”“陛下。”“陛下,你终于醒了吗?太好了。”
一路上遇到很多人,每一个不是仙风道骨,就是灵性逼人,只是见我就拜,络绎不绝的声音自我耳边响起,记忆中在公司里那熟悉的一幕又一次传递进脑袋里,只是称呼换掉了,人和背景也换掉了,唯一不变的是我仍然是一个群体的中心受人尊敬的存在。
“王,这就是您的青雉池。”钰华指着眼前上面只写了“青雉池”三个大字的镂空大门其余连个别的建筑都没有的门柱子对我说道。
“结界大门?这里是压缩空间?”我的嘴里吐出两个名词。
“是的,这是王您自己做的压缩空间,这结界也是您自己加的,除了您没人能进入。它已经存在了一千年了。”钰华看着眼前华美精巧的门柱笑得自豪。
“……”再次无语,不愧是仙王,要是我以前的身体要做出这么一个空间的话也是可以,只是要我维持一千年……==||,我没本事。
不再废话,我长袖一甩进了那层透明结界,门柱间荡起了一层层水波的涟漪。
这是一个楼阁,带着温泉的楼阁。
本以为这个压缩空间只会有我一个人,没想到这仙王想得倒很周到,用青草和花藤编织起来的草偶化成这里的式神一排排站在原地待命,在这一片泛着烟雾的温泉仙境里你需要老老实实呆着,它们自会将你清理干净。
也好,男人的身体……还是他们帮忙比较好……>_< 以后的日子里我离不开你们啦!
从被他们脱衣服开始我的眼睛一直闭着,一直到穿着完毕才睁开眼睛。(雪:再次诅咒作者,我要是长针眼一定是你害的。 作:哎呀,今天天气真好哈。)
镜子就在对面,理所当然我的眼前站着一个男人,他身着天蓝绣金线锦袍,深邃的黑色双眼,长发如一泼洗墨被金冠高高束起,完全没有情绪显露的脸无言地释放着一种压迫感,即使他不说话,天生的帝王威仪也足够他在千万人面前镇压全场不怒自威。
当然,这些都不是我要注意的,事实上最让我惊讶的是,这个人的脸……这个人的脸……
那不是夏雨声的脸吗?
这个身体的主人为何拥有和男版的我一样脸孔??
※※※※※※※※※※※※※※※※※※※预告下面有不纯洁剧情的分割线※※※※※※※※※※※※※※※※※※※※※※※※※※※※※※※※
梦,这是个梦。
我不过是梦见男版的自己二十来岁的样子罢了。
从那个压缩空间出来,我随着钰华的带领一边向仙王的寝宫走一边自我催眠。
然而领路的人一声清脆的叫唤将我无情地唤醒:“王,这是大殿,看样子,计渊大人他们已经在里面等您了,干脆……”
“我知道了,进去吧。”仙族那些元老级人物吗?也好。
“对了,钰华。”刚走了几步我驻足回望一边疑惑的少年,“我叫什么名字?”
“王,您是仙族的王,从我们有意识的时候就一直带领着我们,但是每一次您的转世都不曾有过属于自己的名讳。”
已经麻烦得连名字都省了吗?这家伙也太强了。
“走吧。”伤心地转身,这个身体的主人连个名字没有哇。
大殿内十来名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子正聚集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待到我走进去的时候一切又变得鸦雀无声。
“王,您能这么快清醒康复实在是太好了,”领头的一位灰发男子面色激动地向我道贺。
“你是谁?”坐上王座我看着他歪头一问。
“王,老臣是计渊啊,您又把什么都忘了吗?”看到王座上的青年如此精神奕奕,计渊心中的石头上一秒刚放下再一秒又提了上来。他不禁觉得自己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然而,某人说在后面的话更让满堂的人想吐血。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们?还有,我不光不知道你们是谁,更加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红月王,我只是一缕孤魂,一不小心上了这个人的身,我原来是个女人,请你们别搞错了。”
在众人呆掉的视线里,我满不在乎地倚在王座上四处张望。
下面钰华已经和计渊两人小声地谈论起来,我看着那个名叫计渊的人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惊讶又一会儿表情无奈的模样,想来他已经伤透脑筋了。
本想看着他们又一次乱成一锅粥的,没想到短暂的议论过后所有人又拿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我很倒霉啦,硬是上了这个男人的身。
“看来,王的病看来是又犯了,钰华,这些天你要多加注意,让王好好休息。”当计渊得出这一番结论的时候,我怒了。
“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我喽!”一下子从王座上弹起来,我一把拎起他的衣襟,“喂,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一缕女魂,一缕从……华原大陆来的魂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华原大陆当今的情势说出来对质嘛。”
“不用了,王,那是您落水钱就修过的课程,老臣已经检察过了。”当计渊把这句话面无表情地说出来时,某人陷入暴走状态。
“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拎着他衣领猛烈地晃荡着,“为什么?我是个女的,偏要让我穿成男的!我才十九岁,偏让我变成二十来岁!我不是仙王,偏要逼我坐上这个位置!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正当众人极力劝阻着把计渊摇得口吐白沫进入休克状态的我时,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王兄!”他语出惊人,一开口就镇住了我。
“王兄?你是这身体主人的兄弟吗?”这人自称是仙王的弟弟,长相自然属上等,我歪头询问。
“王兄,您连臣也不记得了吗?臣是意澜,您的亲弟弟啊。”下面的锦衣美青年一脸的痛心疾首,上面的人不为所动,又关我什么事。
“哦。我知道了。可我又不是你哥。”没搭理他一脸受伤的表情,我拍拍衣袖和那些人保持距离。
计渊朝钰华使了个眼色,小男生便马上会意地跑到蓝衣男子的身边。
“王,我想您是累了,我们先回寝宫休息吧。”小男生突然走过来,表面上柔声哄着我,实际上已经圈着我的手臂硬拖着我离场。
“喂,你们记住了,我是女的,别再把我当成红月王……唔——”
仙族的元老们看到他们的王那副已经无药可救的模样全数陷入无语中。
“都怨那个神族的女人!如果不是她的到来我们的王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有人愤愤地发着牢骚。
“够了,现在说再多也无济无事。虽然王这一回是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十九岁的少女看,但在智商方面似乎都很好。相信短期内应该不会寻死了。”计渊的话刚说完,所有人都赞同的点点头。
至少比把自己当成鱼啊鸟啊花啊的要来得好多了。
“王兄……”意澜看着他哥哥刚刚离去的地方,一脸的担忧。
“殿下,别担心,有钰华看着他不会有事的。”计渊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嗯。”这一点他还是信的,再怎么说钰华他也是王兄他的……
——仙王的寝殿
“钰华,为什么不让我把话都说完?”憋了一肚子火不知道往哪里发,我只好找唯一在我身边的人。
“王,您累了。”钰华无视我的质问,直接把我推上我躺过的床沿,迫我入睡。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一把反握住他正欲离去的手,我负气地不计后果用力一拉。
“啊!”只听到他惊叫一声,我整个人就被突然的重量压倒在床上……我高估这小子的体重了,早知道就不那么用力地讲。
抱怨的同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现在趴在我身上的人是钰华吧,他的头发都落我脸上了,虽然很香可是很难过耶,伸手拨开脸上的发丝我想推开身上的人,却意外的看到一张红潮满面的绝美脸庞。
“钰华?”他发烧了么?我疑惑地看着他,脸上有冰凉的触感,是他伸在我脸上的手。
“王……”浓浓的鼻音,带着些嘶哑,这声音……该称为性感吧?目光对上那双原本清澈此时却魔魅万分的眸子,身体奇异地产生了反应,看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我竟有种想吻下去的冲动。
等等,情况不对耶,我是男人吧?居然想要吻另一个男人我变态呀!
正当我发愣的时候,那双红唇已经渐渐压下来……这是什么?耽美?萌?还是……一系列不CJ的名词瞬间跳入脑海,我闭上眼睛狠心推开了他。
眼看就要吻上那人的薄唇,不想在最后一刻却被推开,看着男子急速从床边抽身的样子钰华惊愕的同时心中也染上落寞。
“王……”
“什么都别说,钰华。”伸手制止他的话,我现在觉得自己有一个极其危险的猜测,“你不是我的贴身奴仆吗?但为什么你可以随意进入大殿,为什么那些元老看着你并没露出该有的轻视?为什么你对我没有一丝像别的下人那样敬畏疏离?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
时间被他苍白的脸色凝固,当我听到他微弱的声音之后脑中理智之镜哗啦啦地碎得彻底。
“不要啊——!!”
下一秒仙族众人就看到他们敬爱的王又一次以疯子的形态冲出寝宫。
千估万算,就是没想到堂堂一介仙王,身边居然也有男宠!?
冰璃,你死定了,下次看到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现在,我要跳河!!
一百四十、玲珑
更新时间2006-8-1 22:04:00 字数:3011
“放我出去!听到没有!”夙仙殿内远远可以听到有人在猛烈地拍门以及愤怒的喊叫声。
但凡听到的人都会不自觉远离三步,全都是小跑着离开那里——仙王的寝宫夙仙殿。
此时整个红月岛已经被众仙人们用法术合力封锁起来,完全不得自由出入。
而他们的王,在这仅仅两天内连续三次自杀未遂时,被长老们合力逼进了夙仙殿软禁起来。
“真没想到,王兄他在知道钰华的身份时反应居然这么大。”意澜听着那一阵又一阵的嗓音不由擦着额头的冷汗。
“是啊,王现在这副模样全由此反弹所致。”计渊老谋深算的脸也是一脸无力,“而且……这次的事件受伤最重的应该是钰华吧。”
“嗯嗯。”其他人全附和地点头。王的讨厌对钰华来说已经相当于被抛弃了,到现在他还缩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吃不喝呢,好在他已经过了辟谷期,不进食也不会有事。
“那该怎么办,现在王已经被关在里面三天有余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吧?”有人提出最关键的问题。
“确实啊。”点点头,计渊脸色凝重,“看来,只有请那个人出来了。”
“什么?”意澜的表情又一次变了色,“可是,王兄不是已经把她……你们这样对她会不会太不公平了!”
“王现在已经失去记忆,自然不会记得这些事情,所以不会有事。”
“不行,我决不答应,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出尔反尔?要知道她再过些日子她就是我的……”
“可是,现在还不是。”沉重地打断他,计渊看到意澜怒极的表情。
“我不答应,这决不行!”
“殿下,请你冷静。”计渊很技巧地避过意澜的锋芒,“对我族来讲王的存在是至关重要的,我们仙族和神族一样每个人只有两千年的寿命,只有仙王和神王才拥有带着记忆再次转世为仙族与神族的资格,仙王他,自仙族开创以来就一直存在,你能想象没有仙王的后果吗?谁又能承担那样的后果?我们这些还有一百多年就要归寂的老人已经没有能力再受这样的折腾了。王的寿命到现在才五百多岁,他还有一千五百年的路要走,而我们没有,可是你和她却能。所以,意澜殿下,老臣恳请你。”
计渊灰白的发映入眼帘,意澜再一回神,眼前的人已经向他跪下,他睁大眼睛,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注意到眼前的人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
“好。”喉头像沙哑了一般硬挤出那个字,意澜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在流血。
玲珑,你终究不属于我么?
……………………………………
被关在里面也有一个星期了吧,前几天我还精神大吼大叫,现在已经没了精力了,无聊地趴在床上,我毫无形象地用着这个俊美绝伦的男子身体胡乱打着滚。
“好无聊——!!”一想到一星期前,刚要跳河成功的我被那几个老不死的用法术固定在空中直接扔回了这寝殿时我就觉得浑身的不爽。
耳朵灵敏地听到房门外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鲤鱼打挺我迅速理了理仪容端坐在桌旁。
“陛下。”冷着一张脸看着那帮老不死哗啦啦在我面前跪了一地,为首的计渊在看到我阴惨惨的面孔时不由瑟缩了一下。
老狐狸,敢关我禁闭一个星期?你完了。
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情绪波动,我不由捕捉顺着那里望去,哟,这不是那个叫我“王兄”的王弟嘛,他今天心情不好吗?
“怎么?诸位今天怎么舍得来看我这个已经快成囚犯的王啊?”冷笑一声,现在才想请我出去吗?外面的防自杀措施想必已经做的好好的了,现在出去只会顺了他们的意,我偏要反抗一下。
“王,这个……那个时候事态紧急,加上您的病又犯了,臣等才抖胆请陛下移驾夙仙殿,请王恕罪。”
“请王恕罪!”计渊话一说完身后的人都跟着这么喊起来。
“为什么?我现在在这里住得好睡得香,晚上又没人来打扰,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又不在身边,正过得清闲,我现在不想出去了。”无良地说出这番恶毒的话,满意地看到四周人的脸色全难看起来心中暗爽一回。
“王,是这样的,我们几个老臣夜观星象偶然发现这夙仙殿地理位置有些不妥,而且殿内有很多特殊陈设与龙脉也要费神移动一下,这样会打扰到王您的休息,我们已经为王安排好了另外的寝殿,还请王准许。”这老头撒起来谎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不过不得承认他瞎掰得挺有水准,料定我并不清楚这里的地理位置和星相,也就由不得我开口说不。
“唔……既然计渊你这么说了,好啊,我出去嘛。”思考了一阵我露出灿烂的笑,“不过我有个条件哦。”
“只要陛下不是要我们撤去外面那些结界,不再想着寻死,老臣一定竭尽所能。”他抢先开口说道,真不简单,知道现在的我想干什么。
“放心,我不会去寻死的。”我微微一笑,在心里添了一句“暂时”,在众人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的时候说出了条件,“不过以后我会化成我以前的少女模样在红月岛上来回走动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一瞬间,众卿等全都面露难色。
“怎么?这么快就要反悔,那算了,我还是接着睡在这里吧。”说着,我站起身就要往床上倒去。
“别别,老臣答应就是。”计老头果然急了,看他那副样子后面应该会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才对哩。
“呵呵,这才爽快嘛。”也不管他们的铁青脸色,我身形一晃,原本王气逼人的英俊青年转眼间已经是十九年华的白衣少女。
女子抬头的瞬间一阵抽气声随之响起,她却在这时向他们扬起了那明媚无双的笑容:“好看吗?这是人家原来的脸哦。”声音一如泉水般清澈悦耳。
走到计渊的面前,我撅起嘴巴表示不满:“我说过我是女生,你们还不信。不理你们了,我出去玩了。”也不管身后呆掉的人我径直出了这所谓的夙仙殿。
“殿下,回神了。”计渊不愧是活了近两千年的仙人,马上叫醒还在失神状态中的众人。
看着那已经远去的白影,意澜的眉间又一次紧锁。
玲珑,我终于知道王兄当年为什么会推脱与你的婚事了,原来在他的心里一直居住着那样一个女子啊。
“桃、花、居。”读着眼前建筑牌匾的名称,我真搞不懂为什么那群人非要我来这有着这么俗的名字的地方来住不可。
算了,即来之,则安之。没得让我死,我就先玩,机会总是有的,我就不信我跳不了河。(作:女儿啊,你的思想越来越危险了。 雪: 也不想想这是谁弄出来的结果。)
桃花居居如其名,四周桃花满园,花香遍地,就像是置身于一片巨大的花海中,不知情的还以为自己到了传说中的世外桃源的入口区加强版。
老实讲,环境气氛都真不错的说……不愧是仙人居住的地方,果然够仙境。
而在这时,一阵缥缈的仙笛之音从桃花的深处传来……
好美的笛声,到底是谁在吹奏?
寻着那声音的来源,我默默地行走于花海之中,渐渐地,古色古香的建筑若隐若现地映入我的眼帘,真有点“柳暗花明”的味道呢,呵呵。
又往前走了一段,我终于见着那吹笛之人了。
只这一眼,我便征住。
绝代有佳人,幽居在深谷。自云良家子,零落伊草木。
在这粉色花云里,那抚笛之人立于风中长袖飞舞的洁然风姿怕是要一辈子映入眼里了吧。
“陛下。”女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我面前,抬起那双晶莹剔透的瞳眸,她浅浅的酒窝印在那张腻如羊脂的娇柔容颜上,亮亮的,暖暖的,也淡淡的。
“我叫玲珑,是您未来的后妃。”
一百四十一、出岛
更新时间2006-8-5 21:36:00 字数:2343
老天爷是不是成心跟我作对呀?
我是男人的时候冒出个钰华说是我的男宠,我现在化成女身又冒出个玲珑说是我未婚妻。
TMD你们还让不让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