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新被云鸢问的有些发懵,半天没回过神来,想了半天,茫然道:“哪句?”
“你方才说自从圣二夫人的尸体送过来之后,就再没有人进来?”云鸢问道。
何文欣点头道:“是的,除了管家每日在此处烧香焚纸供奉,在没有他人进入。”
云鸢又道:“灵堂是之前圣老爷的,只换过棺木,那圣老爷的棺木是什么时候抬出去的?”
何文欣不知道云鸢为何会有此一问,还是如实答道:“是在圣二夫人死去的下午送出去的,当时灵堂内停放两口棺木,太过晦气,而且圣老爷的尸体也不在了,是圣夫人亲口吩咐的,我们兄弟几个才将圣老爷的空棺抬了出去。”
云鸢双目一亮道:“也就是说,这两口棺材也一同放了半天时间?”
何文欣道:“的确如此,可是这有什么不妥么?”
“没什么不妥。”云鸢勾了勾唇,伸手拍了拍棺木,笃声顿顿,她道:“我知道沈星华的尸体是怎么不见了?”
“怎么不见的?”邓成业抬头也看着她,一时间众人的眼光皆聚集在他身上。
云鸢抿唇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陈离面前,问道:“陈管家,这圣二夫人的棺木一直都是合着的,你又是怎么发现她的尸体不见的?”
云鸢这话问出,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落在了陈离的身上,带着些许探究和怀疑。
陈离脸色平静,声音沉稳:“昨夜落了一场雨,这灵堂与其他房间不同,因屋顶之上有透气窗才用来布置灵堂,这样尸体因通风阴凉容易保存,可到了雨天屋内就会落雨,我只怕是圣二夫人的身体会因此而受潮,所以才斗胆来掀开看看。”
云鸢勾唇道:“这么说,你之前几日从未掀开棺材了?”
陈离道:“老奴从未越矩。”
一旁的何文欣插话道:“这点我倒是可以作证,因为陈管家每次进出时,我看的清楚,他的确是只带了一只竹篮,上面是一些黄纸香烛,根本就没有可以藏尸的地方。”
云鸢点头道:“我知道,沈星华的尸体不是陈管家偷走的。”
众人一惊又一疑,正是百思不得其解,鸠夜却悄然将眉峰凝起,忽然问道:“你是怀疑,沈星华的尸体一直就不在这里?”
何文欣一听鸠夜所言,连声否道:“不可能,我亲眼看着而夫人的尸体放近棺材里抬进灵堂,怎么可能不在这里?”
云鸢对他勾唇,道:“因为沈星华的尸体是被人挪到了圣长安的空棺里,那日下午你们以为是抬着圣长安的棺木,其实是替凶手将圣二夫人的尸体运出去了。”
“什么!”
众人闻言一阵惊乍,好久都没能回过神来,邓成业思量片刻,也出声质疑道:“就算你说的能行的通,可凶手是如何将二夫人的尸体从她的棺材移动到圣长安的棺材里去的?”
何文欣神色一变,也急声道:“是啊,从圣二夫人的棺木抬进来之后,直到下午将圣老爷的棺木抬出,这期间我们兄弟都在在看守,根本就没有外人出现,难不成二夫人的尸体是自己跑到圣老爷的棺木里去的?”
云鸢勾唇道:“谁说没有外人进来的?”
何文欣脸色不悦,道:“舅夫人这是什么话,难不成是信不着我们兄弟几个?”
鸠夜上前适时插话,笑道:“何兄弟急什么,我家娘子也没说信不过你们。只不过,灵堂里除了差役,可还有别人也能进来。”
何文欣看了一眼四周,除了屋内墙壁上尺宽的透气窗在无空隙,他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惊恐:“那个透气窗连个小孩子都钻不进来,难不成……真是有鬼?”
云鸢看着他,扯唇一笑道:“你说的对,也不对。”
何文欣有些茫然,跺了跺脚,道:“舅夫人,你就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吧。”
云鸢抬手指着头顶上的透气窗,道:“你方才说那个透气窗连个孩子都钻不进来,这话说的不对,因为挪走沈星华尸体的,正是从这里爬进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