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和鸠夜林冉茹的房间时,圣长清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看见二人来了,他示意何文欣在门口守着,他率先推门而入。
鸠夜和云鸢紧跟其后迈进屋内,屋内的阳光很足,耀的满屋即光洁又明亮,日头透过窗纸流泻成了绚烂的金芒。
圣长清道:“屋内没有挣扎的痕迹,细软金银也都还在,只不过林冉如却失踪了,而且昨夜何文欣在门口守了一夜,并没有听见屋内有响动。”
云鸢一挑眉,看着圣长清道:“你是说她是自己逃走的。”
圣长清走到窗户跟前,轻轻用手指推了推窗户,窗子是虚掩的,一推就开了,他沉声道:“她是跳窗逃走的。”
云鸢眯着凤眼探究的看着圣长清,冷哼一声:“你就算要囚禁她,也不能只派一人,前后门窗都守住,如此忽然将林冉如禁足,她做贼心虚,贪生又怕死,不逃走才怪。”
圣长清没有辨别,道:“此事是我思虑不周。”
“思虑不周……”云鸢冷冷的看着他,眼中怀疑渐深:“有意无意,恐怕只有圣二爷自己心知肚明。”
圣长清偏头看了她一眼,眼色渐沉,勾唇道:“云姑娘有时间在此怀疑别人,不如想办法找到她。”
云鸢哼了一声,道:“正如邓大人那夜对沈星华所讲,若有罪,谁都逃不掉。”
鸠夜从腰间摸出扇子,在手心里敲了敲,走到床边看着梳妆台上的金银首饰都在,床上被褥凌乱,他挑起眼尾,道:“啧,我这姐姐可是很爱钱的,既然她连钱都没有拿走,床上被子也没有叠起,看起来,走的很匆忙。”
云鸢站在窗前,蹲下身细细观察着窗棂,发现上面的木屑勾着一条很细的丝线,她微蹙起眉头,道:“她走的的确很仓促,都没来的及穿鞋子。”
鸠夜偏头看着她,道:“哦,你为何这么说?”
云鸢将窗台上那缕丝线在指尖拈了起来,道:“这线应该是从她袜子上勾下来的,我想,何文欣昨夜里忽然来此守住门口,她那时应该已经歇下,只是太过惶恐和害怕,又怕弄出响动,所以才直接下床跳窗逃走,既然她没穿鞋子,她应该走不了太远。”
圣长清高声喊道:“何文欣!”
何文欣立刻从门外进来,站在门口恭谨道:“卑职在。”
“加派人手,就算把洛阳城翻了底掉也要找到她。”圣长清厉声吩咐道。
“是!”何文欣不敢耽误,立刻去办,方走一步,圣长清又张口唤住了他,何文欣回身问道:“大人还有其他吩咐?”
圣长清负手而立,目光复杂,缓缓道:“加派人手看看圣府回廊附近有没有暗洞可以藏身。”
云鸢立刻察觉出不对,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抓住那个孩子。”圣长清开口道。
“抓住?”云鸢上前一步,走到圣长清身前,双目闪着愤恨的光道:“你就用这个词汇来对待陈红缨的孩子?”
圣长安面无表情的瞥着她,抬手对何文欣摆了摆手,何文欣会意的离去,他才幽沉开口:“至少,他留在我身边,比留在杀人凶手身边,又或者那脏污的池水里会更安全,不是么?”
云鸢袖中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咬牙道:“圣二爷说别说的那么满,事情还没到水落石出的时候,任何人都是有嫌疑的,毕竟你也消失了六年,如果这四年期间你偷偷的养个孩子,留在圣府做眼线,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谁也不知道究竟那个将陈红缨从池底捞出来,又埋尸的人会是谁,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