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睁大双眼怒瞪着他,可果真不敢在动,不敢忤逆他,她知道,像鸠夜这般狠绝的人,不会在意谁的性命,他既然说的出,就一定做的到。
“你果然爱上他了。”
鸠夜压低了声音,在云鸢耳畔无甚情绪的说着,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来:“你这么快就忘记了,我们曾经在圣里,在那间房里所发生的一切?”
云鸢的唇儿被他用手紧紧的捂着,话说不出口,只能拿一双大眼愤愤的怒视他。
鸠夜牵动了唇角,轻笑了一下,云鸢看不见他面具后的表情,只听见他的一声嗤笑,他缓缓松开手,身子一软,干脆在她身旁躺了下来,单手撑着头,另一手握着她细长的手指,在掌心下揉捏着。
“我跟你之间什么都没有,你不要乱说。”云鸢别开视线,冷冷的说道。
鸠夜抬眼瞥了她一眼,勾唇道:“乱说?你都脱了我的衣服还说我乱说,鸢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在留香池里共浴的事儿了?还是……你是怕金拂云误会,认为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云鸢满面怒容,斥道:“鸠夜,你别太过分!”
鸠夜嗤了一下,身子压低贴近她, 手臂托起她的头颅,将她揽在怀里,云鸢挣扎了一下,鸠夜立刻道:“你若不听话,我立刻去杀了他,这里的几个酒囊饭袋,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云鸢身子一僵,眼底痛苦挣扎着,最后无力的闭上眼,果真不在有动作,任由他抱在怀里,鸠夜面具后狭长的眼微眯,手指抬起她的下颌,道:“你果然在乎他,只是如此,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让你妥协,还不承认你是爱上他!”
云鸢没有睁开眼,心中因他的震颤不已。原来,金拂云在她心中已经如此重要了……
鸠夜忽然抬袖将案台上的烛火拂灭,登时,满室黑暗。
云鸢感觉到身前男人渐渐收紧的手臂,和贴着她的身子,她忽然害怕起来,鸠夜这是要做什么!
“鸠夜,你要干什么!”话一出口,云鸢才发觉带了颤音,黑暗中他的眼就像在圣府地洞里见过的蛇眼,冰冷无情。
她卯足了劲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鸠夜吃痛了一下,她趁机从他双臂里挣扎出去,拼命的向外逃去!
鸠夜冷哼一声,身子一翻弹跳起身,从身后一把箍住了她的腰身,一下子将她甩在了软榻上。紧接着,他欺身压了上来。
云鸢的脸被迫贴着他冰凉的面具,硌的生疼,她咬牙道:“鸠夜,你休想强迫我,我宁可死!”
“是么?”鸠夜嗤笑着用手顺着她的手臂抚去,最后与她十指交握,狞笑一般道:“你想做贞节烈女,我成全你!”
说罢,他在黑暗中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冰冷的唇就贴了上来,云鸢死命的挣扎着,咬紧牙关,不让他得逞。
鸠夜微抬起头贴在她的唇边,轻蔑的笑了起来,按住她手臂的手竟缓缓向她胸口扶去,云鸢惊了一下,立刻张来了嘴,鸠夜长驱直入,翻卷着她口中的舌。
云鸢羞辱的眼泪在眼角流下来,鸠夜不给她喘息机会,越发加重了这个吻,云鸢想,她若死了,是不是这一切都结束了!
这么想着,她忽然用力咬了下去,鸠夜忽然抬头,用手捏住她的下颌,让她微扬起头,一颗药丸样的东西就顺着嗓子咽了进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云鸢眼底洇出了火,甩刀子一般盯着他瞧,眼角的泪珠还挂在腮旁,只是一双眼却泛着愤恨的光。
“你忘记你我分明一个月了么?”鸠夜贴在她身旁,在黑暗中笑的邪气:“你身上的毒也快发作了,我是好心骇给你送解药,你瞧你……啧啧!”
云鸢别过头,甩开他的靠近:“我就是疼死,也用不着你来给我解药。”
鸠夜好心的替她着脸颊滚落的泪珠,轻佻着道:“吓坏你了,鸢儿,我可不是粗鲁的人,我以为在圣府那么长时间,你应该了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