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以为你们今儿个能跑的了么!”
这时, 门忽然被人从外一脚踢开,破碎了一地,从外窜进来一股冷风,肆无忌惮的掀起了地上云鸢的衣襟。
文家军一脸阴沉的从外走了过来,身后鱼贯而入的差役将屋内围的水泄不通,他眯着短小精明的眼看着地上仍不断向着彼此爬过来的叶晨和金霖泽,冷冷的嗤笑了一声:“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可惜杀了人,金沙城内杀人取骨的凶手就是你们二人,现在还想要杀人灭口,来人,把他们抓起来,给我压入大牢!”
“等一下!”
石言玉冷呵了一声,欲上前制止蠢蠢欲动的差役,可陈管家舍了命困住他,让他寸步难行。
石言玉面挟寒霜,脸上带了明显的怒意,足尖在地用力一顿,一脚踢开陈管家,他闪身挡在了叶晨和金霖泽面前,呵斥道:“此案是由我阁和府负责,这人自然也得交给我阁和府来审问,文大人此举,未免有些逾矩了。”
文家军脸色微凝,眼波流转,随即眼角堆笑,恭敬道:“本官也是想替王爷分忧,毕竟,在金沙城这地界,我怎么着也是个知州,掌管金沙城所有刑事断狱,就连段长歌段将军也管不了本官,而佩王爷此次来北地,手底下也就只带了两位随从,若是要看管起犯人,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文家军话中之意明显,先是威胁,再是晓理,石言玉听的明明白白,他忽然冷笑了一声,手腕连番,在文家军的眼前挽出几个剑花来,剑锋上的光照在他的眼睛上,莫名的带了一丝摄人的寒意,他道:“文大人,你知道你犯了两个什么错误么?”
文家军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什,什么?”
石言玉眼皮微挑,斜睨着他道:“一个是你站错了队伍,另一个,就是你小瞧了王爷!”
说罢,他手中的长剑一转,身子如鬼魅一般已然快至无形,满屋子差役只觉得眼前一花,但见剑光在身前身后冰冷的刺来,看似轻巧无力,却眨眼已至面前,这等身手让他们一个个都骇变了脸色,却始终看不清他是如何动作的!
待他们回过神来之时,只觉手腕一凉,低头看去,却全都哀嚎出声,原来他们竟是被齐齐切了手腕,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下!
而石言玉的长剑此刻正架在了文家军的肩上,剑锋正对着他的脖颈,只要轻轻动一下,他就立刻身首异处。
文家军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弹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了自己的小命,他咧开嘴,讨好一般笑着:“石,石大人何必发怒,下官,下官真的是为了王爷分忧,别无二心,真的,下官可以发誓!”
石言玉不屑地冷声哼笑起来:“文大人,你最好别有二心,我们家王爷向来脾气好,可在京城立足多年,自有一些手段,不是你一个知州就能随意威胁的了的,否则下次,这剑可不就架在你肩上……这么简单了。”
文家军早已经吓得的腿肚子都转着筋,连连道:“不敢,不敢!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替石大人将犯人羁押了,送到王爷那去!”
身后的差役听令更不敢怠慢,生怕另一手也保不住。
地上的叶晨抱着金霖泽,冷眼看着缓缓向他们走来的差役,她竟仰头不可遏制的大笑了起来,笑声悲绝又凄凉,许久她止了笑声,冰冷的目光转到石言玉身上,咬牙道:“金拂云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以往真是小瞧了他,真能见缝插针,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他竟然连自己的女人也算计……”
她的话还未说完,石言玉身影一闪,一剑拍在了她的脖颈之上,将她砸昏了过去,一旁的金霖泽看着软绵绵倒下去的人,大怒的嚷道:“你……”
石言玉只觉得二人实在聒噪,扬手又起了一剑拍在了金霖泽的头上,他看着倒下去的二人,啐道:“管不好自己的嘴,就只能吃苦头了。”
说罢,他收了剑走到躺在地上的云鸢身旁,弯身将她拦腰抱起,见她仍旧昏迷,才松了一口气。
这些话幸亏她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