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拂云此刻的吻与以往很不同,他的身子在不停的发热,隔着衣物都能感觉的到,紧紧箍着她的手臂也顺着她的背在游走。
云鸢忽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血液随着他的手的游走在滚烫沸腾着,只觉得那他的手心下越来越热,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流转她的全身,让她难以抑制的颤抖起来。
云鸢忍不住嘤咛出声来,而这一声让金拂云的吻变得更加炽热,呼吸声加重,手顺着她的腰间衣襟探了进去。
“看起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朱银雪略带调侃的声音在一旁幽幽的飘了过来,让相拥缠绵的二人都骇了一跳,像棒打的鸳鸯立刻分开。
金拂云连忙将大氅盖在云鸢的身上,挡住她曲线尽露的身子,他抱着云鸢垂下头不停的喘息着,须臾才稳下心神,抬眼看着不远处忽然出现的二人,道:“滚!”
二人听见这一个字里裹挟着的冻骨的寒意,浑身一抖,逃也似的离开了。
云鸢从大氅里抬起眼看着他,也是羞涩难当,脸红的像玫瑰一样,轻轻唤道:“拂云……”
金拂云拥紧了她,也为方才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也有些恼火,清心寡欲的这么多年,怎么在她不经意的撩拨下就无法自持了。
金拂云手都有些抖了,深呼吸了好久,才道:“好阿鸢,你等我回京城后,便来娶你。”
这句话,云鸢一直当做承诺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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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北地的坊子里,云鸢看着朱银雪和石言玉正在收拾着行囊,大箱子就落地好几口,这一颗心就满满的不舍,酸涩难耐,即便金拂云不停的诱哄一般的安慰着她,说用不了月余他们就又会见面。
可云鸢这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一颗心在胸腹间惴惴不安,始终是没了着落。
段长歌收了先遣军丢失的二百零三块士兵的骨头,对金拂云也是着实一番感激。
“本王急着回京,还有一件事便有劳将军了。”金拂云坐在屋内软榻旁,双手挫着不停的烤着炉火,脸色仍旧十分苍白。
“王爷有何事尽管吩咐。”段长歌拱手应着。
“那文家军是孙志勇的帮凶,现下已经逃逸,可一天之内,他还逃不出金沙北地,还要劳烦你将其抓住,押送回京,本王这身子在这实在熬不住了。”金拂云低哑着嗓音道。
“如此小事就交给末将吧,他绝逃不出金沙北地,擒获后,下官会派人送到京师的。”段长歌倒是应的干脆。
金拂云嘴角微勾,垂着头烤火,挡住了面上神色,淡淡的点了点头,又道:“至于宁王,他们虽然是被凶手利用,可事关案情,我还是要带他们回京好生彻查。”
段长歌没有过多言语,拱手应了诺,金拂云疲倦的摆了摆手,他便退了下去。
待段长歌走远,金拂云一改颓靡之色,缓缓从软榻上站了起来,石言玉立刻从门外又来,道:“王爷,这个段长歌警觉的很,他似乎已经怀疑,那天给叶晨写信的是我们了。”
“他没有证据。”
金拂云挑起眉梢,一副斜佞之态,精芒掠过眸底,隐含残冷:“就算怀疑又怎么样,原本孙志勇也是想利用叶晨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我不过顺水推舟罢了,至于段长歌,在警惕又有何用,待我回了京师,也一样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石言玉点头附和,忽然又道:“那白景行真的会来么?”
金拂云扯唇:“我从来不打没把我之杖,有了叶晨,就不怕他白景行不乖乖听话。”
“那……云姑娘那?”石言玉小心的说着。
金拂云猛然瞥着他,眼底杀意十足,石言玉立刻低垂下头。
须臾,他才散尽邪气,揉了揉眉心:“所以,在废宅以后发生的事,不要让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