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拂云话音一落,云鸢便觉着一双手从后箍住了她的脖子,用力之极,竟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
云鸢一个激灵,想直起身体,而脖子上那双手像铁爪一样箍着她,而身体又像被一股力量使劲吸着,在地上极速下滑,根本就不知道要滑向何处!
“大胆贼人,还不放手!”
金拂云快步追来,跟着云鸢的身影纵身跃入出门后,他向前跑了几步,蓦然驻足。
云鸢竟凭空消失了,地上的一切痕迹都没有了?
那双手莫名出现,又突然消失,像是传闻中诡谲精怪的行径。
他在门外来回踱了两步,缓缓地他闭上眼睛冷静思虑,日光碎金,投照而下,使他的发冠上泛着淡淡光华,忽的,垂下的鬓发微微一颤,他赫然睁眼。
不对,前后不过一瞬,他一路紧跟,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走出太远,应该仍在厅堂附近。
金拂云大步迈回厅内,在门口来回巡视,痕迹只留在门口附近,如果想在眨眼间消失,这里应该有密室暗道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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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鸢睁开双眼,却不能视物,眼前黑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动了动,发现束缚着她的那双手不见了,她慢慢倾起身子向四周探去,她清楚的感觉到,这漆黑的地方,除了她,还有一个人的呼吸。
“你是谁?”
云鸢试探的问着,话音落了很久,却无人回答她。她袖子里的手紧了紧,在黑暗中伸长了手臂向身周摸索着。忽然,她浑身一滞,身子紧绷。
她的掌心下竟碰触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人。
做了那么多年的仵作,她清楚的辨别出来,手心下的肌肤温热有弹性,人是活的,而且皮肤细腻,虽松弛,却是个女人。
云鸢心中一惊,尽量平稳了心态,身子慢慢向前。可就在此时,一个男人轻笑声在她头顶细微的传了过来,她骇的变了脸色,急声道:“谁在那儿!”
云鸢一声呵斥丝毫没有作用,那男人的笑声依旧执著不散地在她耳畔荡漾着,云鸢捂着耳朵不愿听,可那声音却像与她作对般越逼越近。
眼见着那男人贴近了她身旁,忽的眼前一亮,云鸢猛地睁开了眼,四周阴森森的,全是光秃秃的墙壁,而她的旁边,躺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
云鸢喘息未定,缓缓伸手向那女人身上碰触而去,忽然间,云鸢却猛地抬头,只见一抹黑影盘踞头顶壁上,见她盯上后,黑影飞快地沿石壁而行。
云鸢猛地站起身,呵斥道:“你是何人,掳我来此有何目的!”
那黑影顺壁落在地上,黑黝黝的袍子在他手里提着的昏灯下闪着阴光,他缓缓抬头看着云鸢,云鸢却惊骇的尖叫,连连后退。
那人脸上戴着一个血红狰狞的面具,猩红的颜色好像活人被割喉后的鲜血洇上去一样,远远看去,像极了狰狞又恐怖的冤鬼。
那人连连轻啧,摇了摇头道:“你的胆子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你这丫头有三头六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