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脸上一片空洞,清静明艳的眼里洇着一团死气,她麻木的任由鸠夜掐着她,缓缓闭上眼,她竟然有些期盼他下手。
是她太没用了……
她没有办法去剖段清歌的尸身,也找不到她的死因,救不了金拂云,还在鸠夜身下失了身,父亲的遗命也完成不了,就连一直坚守了十二年去扶持正统的心志都动摇了,她活成了一个她自己都唾弃的人!
这样的她,活着又有何用!
“鸠夜,你杀了我吧。”云鸢闭着眼,祈求一般说着。
鸠夜瞧着她自暴自弃的模样,胸口里仿佛翻滚着滔天怒意,他所有理智都在那股怒火里被烧成了灰烬,眼睛甚至被血丝染成了恐怖的通红:“你就这么想死,好,我现在就成全你!”
说罢,他手指用力一收,她纤细的脖颈就被他握紧在手心里,云鸢呼吸越来越浅,脸色惨白,所有的悲痛苦涩似乎都在离她远去,她紧紧闭着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到底是鸠夜狠不下心,他手一松,云鸢便从他指尖软软的垂了下去,他反手将云鸢横抱了起来,用了轻功朝着客栈里疾驰而去。
两步跃上了楼梯,他一脚踢开房门,甩手将她扔进了床上。
“你既然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不过,你休想就这么容易死。”
鸠夜浑身怒气暴涨,让他看起来像个濒临疯狂的狮子,他随手扯开腰带,将自己身上的袍子全部扯了下去,对着云鸢的身子就压了上来。
“鸠夜,你要干什么!”
云鸢终于还是变了脸色,她伸手推剧着身上的人,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哭泣道:“你到底还想怎么折磨我?”
“你不是想死么,我现在就成全你,不过我让你和段清歌一样的死法。”
说罢,他扬手将床幔扯了下来,坠着浅色镂空纱幔被微敞的风拂动,上头的鸳鸯戏水图样在薰风里荡起一圈圈波纹。
然后,纱裙,小衫,胸衣,一件一件的从里扔了出来,散落了一地,与鸠夜的玄色袍子缠在一起。
轻透的纱幔里面隐隐露出两个交叠的玲珑曲线,幔子随着二人的动作一起一落,幔底里忽然露出一只玉琢般的玉足,白玉无瑕,莹然堪握。
然后,又从纱幔里伸出一只修长的大手,将那只小巧的足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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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过后,鸠夜心满意足的拥着云鸢的身子,闭目小憩。此刻,月上柳梢头,夜已经是深了,劳累了一日,他也着实疲惫。
忽闻耳畔传来低不可闻的抽泣声,鸠夜的心又不可遏制的烦躁了起来,他微起身抓着云鸢的肩头,不耐烦的问道:“你哭什么,我方才弄疼你了?”
云鸢别过头去,忍着极大的屈辱,不理会他,鸠夜烦躁的耙了耙墨黑的长发,翻过身背对着她。
云鸢动了动身子,想要离鸠夜远一些,可这一动,浑身酸疼像散了架一样,让她放弃了动作。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似乎在一瞬间她想明白了什么,让她整个人都僵了起来。
“想明白了?”
鸠夜慵懒的声音缓缓的从身旁传来,云鸢偏头诧异的看他,却见他转过身来,伸手握住了她的下巴,墨沉的黑眸睨着她脖颈和胸口上他弄出的的微红印子,勾唇道:“如果段清歌真是亢奋而死,她的身子怎么会那么干净?这明显就是最大的疑点,可你方才不是也没发现?”
云鸢一时恍然,她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一点,又见鸠夜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腰腹,除了之前被云鸢咬出的出了血的牙印,还有几道被挠的血印子,他挑眉邪肆一笑,讥唇道:“好鸢儿,我瞧你方才也挺亢奋的,又是抓又是挠,像个发狂的猫儿似的,段长歌若是真的这么死的,怎么会那般安详,像是睡着了似的。”
云鸢被他说的满脸通红,愤愤的伸手去堵他的嘴,咬牙切齿道:“你明白就行,干嘛非得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