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引诱他?
若不是鸠夜此刻受了重伤,云鸢几乎都想一脚将他踢开,脸色瞬间变得青白,冷哼了一声,语气充满了愤恨:“鸠夜,明明就是你好女色,你倒是反过来说我?”
鸠夜听得眉心皱紧,,脸色阴沉至极:“你说什么,我好女色?”
云鸢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道:“我难道还冤枉你了不成,你夜夜索求无度,缠人至极,这不是好女色,是什么?”
鸠夜阴着一双狭长的眼冷冷的睨着她的素净小脸,恨不得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口给吃进肚子里,胸口就好像被一团棉花给堵着,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只能闷着气,这个死女人竟然说他好女色?
他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无论在江湖中做鸠夜还是在金王朝里当金拂云,他都未曾染指过其他女人,喜欢和她缠绵悱恻,只因为在他身下承欢的人是她而已!
这女人平日里脑子那么好使,这么这时候就,就这么不知好歹?
“无趣。”
鸠夜嘟囔的骂了一句,翻过身子,仰面躺在了干草上,手指无力的抚在眉心,面色带着痛楚,云鸢冲他撇了撇嘴,起身伸长了手将胸衣小衫从地上扯了过来,套在了身上。
转过头瞧见鸠夜上身也赤着,咬了咬唇,拾起地上玄色的袍子给他也穿上。
鸠夜这回倒是听话的很,手脚并没有不老实的乱动,而事实上鸠夜也着实虚弱无力,刀伤引发了寒毒发作,这新伤旧伤一起痛楚的绞着他,疼的他是死去活来。
鸠夜一直用内力抵御着,强撑着一口气没有在陷入昏迷。
他只怕云鸢唤不醒他一个人会害怕。
“阁主。”
银狐的声音从庙门外传了过来,云鸢登时喜出望外,连忙抬起头向外看去,果然是银狐来了,他定然会带来上好伤药,这回鸠夜有救了。
她朝着外头大声喊着:“银狐大哥,你快进来,鸠夜他受伤了。”
鸠夜掀开眼皮深看了她一眼,脸色越发低沉。
“你这样子好像是很高兴他来?”鸠夜忽然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银狐此刻已经走了进来,立在他俩身旁,突然就听见鸠夜这一句话,登时就尴尬在地,这两条腿是迈也不是,退也不是。
“莫不是你二人见了一面,就有了感情?”鸠夜无甚情绪的又紧追了一句。
云鸢听着他口无遮拦说的混账话,登时就恼了起来,怒气上涌, 她伸出两指掐住他腰间的肉用力一拧,忿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竟然说出这么混账的话!”
鸠夜被她掐的痛的几乎倒抽一口气,习惯性的扬起手来,举在云鸢头顶却没有打下去,手掌握成拳头,几次开合,最后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愤道:“你个死丫头,手劲可真大,你当真是想要谋杀亲夫!”
当着外人的面前又被鸠夜实实在在的羞辱了一番,云鸢脸色羞红,抬起头挣脱他的手指,又抬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嗔道:“你乱说什么?”
腰间的痛麻让鸠夜怒极,额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你这死丫头还掐上瘾了,上次被你咬的伤还没好……”
云鸢一听连忙伸手堵住他的嘴,又羞又恼,道:“闭嘴,小心身上的伤在崩开!”
二人四目狠狠相对,气氛分外紧张。
银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场景,几乎是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他眼花了,阁主这般严肃阴狠的人竟然也有被女人玩弄的时候,要是放在平日里,这若是他或者石言玉的话,早就被砍掉手掌了!
好半天,银狐才回过神来,颇诧异的问道:“你们两个……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银狐的话音一落,云鸢更是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面红耳赤,脸热的都快着了起来,起身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鸠夜看着云鸢的背影,两眼冒出火来,用手捂着腰眼对一旁看着热闹的银狐,对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呵斥:“你还在看什么,还不赶快过来给我治伤!一会儿血流不死我,也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了!”
银狐忍了笑意,拱手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