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从来没有想过生孩子这件事,更没有想过她给鸠夜生孩子。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云鸢好似僵愣了在那里,鸠夜平凡的面皮上淡出温柔之色,眉眼含笑的用头抵着她的额头,道:“怎么了,我的鸢儿可是害羞了?”
云鸢垂下眼睫别过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做纠缠,起身就要往床下走,随口道:“我渴了。”
“渴了?”鸠夜按住她下床的腿,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道:“我去给你倒。”
说罢,不等她开口拒绝,起身走到桌旁,提起上头落着的茶盏到倒了一杯热茶,又走回床边,低头吹了吹,觉得凉了些许,才递给了云鸢,轻声道:“喝吧。”
云鸢有些讶然的看着如此温柔的鸠夜,比起他们第一次见面不知改变了多少,她真的很不习惯这样的鸠夜,会让她不知所措……
鸠夜见她只是发愣的看着他,并没有伸手接茶,干脆将茶杯送到她的唇边,喂着她喝。
唇边的热意让她的神思回了过来,她慌乱的伸手去接,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鸠夜将手抚上她的平坦的小腹,掌心的温热隔着衣服透进了肌肤里,他轻轻笑了起来:“也许你现在腹中就有我的骨肉了……”
云鸢被他这一句话着实一顿惊骇,一口茶水直接就梗在喉头间,向鼻腔里冲着,呛的她是连连咳嗽着,鸠夜耐心的为她顺着脊背,宠溺的道:“你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小心被呛着。”
云鸢被水呛的差点憋过去,弓着腰连连咳嗽着,胸腔里好像着了火一样,眼泪都流了出来。
只是这电光火石之间,云鸢只觉得一道灵光从脑中闪过,她在这一瞬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整个人都僵了起来,好半天都没有言语动作。
鸠夜眼见她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以为她是被呛出了事,一颗心都慌了起来,急忙抱住她的身子,连连摇着她的肩头,不停的唤着她名字,道:“鸢儿,鸢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云鸢被他摇的回过神来,一把抓住鸠夜的手臂,急切的道:“我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了!”
鸠夜被她忽如其来的一句话说的有些茫然,拦过她的腰身,狐疑的盯着她瞧了一会儿,见她真的无事才放下心,道:“谁,段清歌?”
云鸢急急的点着头,可很快她一双秀眉又打结在一起,目光沉凝的如一潭水,带着疑惑道:“可是为什么呢,没有理由啊,究竟是谁想害金拂云呢?”
鸠夜见她一副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人,完全把他这个人给忽视了,他愤愤的叹了一口气,道:“看起来这口水没呛死你,倒是把金拂云的案子给破了。”
云鸢没有理会他,鸠夜狠狠的瞪着她的侧颜,不悦道:“当着我的面就敢想别的男人,我看你就是存心气我,还不如被水呛死,一了百了,眼不见为净。”
死……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就算想将金拂云拉下水,可人都死了,凶手还能得到什么?
除非背后还有人……
云鸢眼睛一亮,一拍大腿,惊呼道:“我明白了!”
鸠夜被她这一掌拍的一阵吃痛,一把抓住落在他大腿上的小手,狠狠的在手心里握着,咬牙道:“死丫头,手劲还挺大。”
云鸢也回握住他的手,眉眼皆舒,眼睛如一泓泉水,道:“鸠夜,你快带我去京兆府的验尸房,我要再验段清歌的尸体,有些问题需得查证一下,也许,我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了?”
“你都想明白了?”鸠夜皱着眉问道。
“还需要证实。”云鸢扯着他的手就向地上走,道:“快,我们快去!”
鸠夜任她如何拉扯就是不动弹,云鸢诧异的回眸,却见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道:“这世间可没有白享用的午餐,你总得奖励我一下。”
云鸢就知道他是个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人,剜了他一眼,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道:“可以了吧。”
“不行。”鸠夜不满足,道:“你以为我是小孩子,这么素就打发我了。”
云鸢真想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圈,忍着心中怒火,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下去,鸠夜一把搂着她的腰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加深了这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