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所有的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云鸢胡乱的钻了一条荒芜小陌向前走着,恍恍惚惚的觉得,她好像没什么事做了,整个人都垮了下去。
即便在鸠夜身下承欢的那段痛楚的日子里,她似乎也能因为金拂云坚持下去。
可如今,金拂云已经从她生命里挖出去了,支撑她的走下去的信念没了,她开始迷茫起来。
接下来她要干什么,去蔽日阁继续在鸠夜的身下承欢?还是就向他说的,以后要给他生孩子?
不要,她不要过那样的日子!
云鸢慌了起来,即便她已经脏了,不可能嫁给金拂云,可她也不要和鸠夜纠缠一辈子。
在京城这几日,她惊恐的发现她竟然不厌恶他的碰触了,也习惯每日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
云鸢很怕自己最后守不住自己的心,她不想变成一个三心二意的人。
她抬腿漫无目的的向前跑着,疯狂的向前跑着,她要逃,逃离被鸠夜圈进的日子,也要逃离自己的心。
“夫人,你要逃到哪儿去?”
银狐的声音从身后幽幽而来,像魔咒一样,云鸢心中大骇,用双手捂住耳朵,脚下跑的更快了。
银狐看着她仓皇逃跑的背影,心下不忍,不知道她被阁主喜欢,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银狐想,她是幸运的,毕竟以阁主对沈云绡的恨,她能这般活着,在阁主面前又敢那般骄横,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否则,她早就死于沟壑之中了。
云鸢越跑越急,脚下踉跄着,腿被草叶刮伤了,她也顾不上,只是没命的向前跑!
忽然,她脖颈一痛,云鸢知道她逃不掉了。
银狐伸手将她渐渐瘫软的身子抱在怀里,看着她一张布满泪痕的脸,也只能幽幽一叹。
在蔽日阁里,只怕她和鸠夜都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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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鸢浑浑噩噩的,陷入可怕的噩梦之中,满眼都是鸠夜的脸,他的手,他的吻……
头很痛,她渐渐从噩梦中醒过来,又陷入另一个噩梦里,她发现她浑身赤着正缩在一个男人的身下。
云鸢感觉唇上的温热湿濡,还有探进她的唇里没有一丝柔情的舌,勾着她的舌不断的绞弄着。
他的吻带着怒火,她知道,鸠夜一定是知道自己逃跑了,她更知道,接下来一定是一场猛烈的狂风暴雨。
不过她不怕!
对着他的舌,云鸢用力的咬下去,鸠夜吃痛的用手掐着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
云鸢睁开双眼,眼前一片黑暗,她知道她又回到了蔽日阁,回到了那个让她感到绝望的大床上。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在京城里我还以为你想的清楚了,我自认为把一颗心都掏给你了,果然在见过金拂云后你又想逃离我!”
鸠夜在她耳边低吼,从他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是砸在了她的耳朵里,云鸢毫不畏惧的回顶他:“我不要在你的圈进下生活,我也不想成为你狎玩的娼伶,我不要!”
“你说什么!”
鸠夜着实被她这一番说词给惹怒了,俯身低在她身上,报复性的一口咬住她的红口。
云鸢吃痛的推搡着他,鸠夜握着她的手固定在头顶上,贴着她的唇道:“你这张小嘴可真该死,我这么喜欢你,你竟然说这是圈进,娼伶,云鸢,你是不是想逼我去杀了金拂云!”
“你敢!”
云鸢别过头拒绝他的吻,鸠夜伸手掐着她的粉面,咬牙切齿道:“你看我敢不敢!”
说罢,他便毫无征兆的沉下身子,云鸢痛的哭了出来,大声喊到:“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让我这么羞耻的活着!”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鸠夜摸到一手的眼泪,心痛了一下,还是忍了下去,腰部不停的动作,唇抵着她的耳残忍的道:“告诉你,你永远别激怒我。否则,保不齐我真的让你变成娼伶,不过不是我的,而是整个蔽日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