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听着他蛮横无理的要求,冷笑了一声,转头却不去理会他。
鸠夜被她直接无视,心口被怒气赌的厉害,他随手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袍,一件一件的撒气似的全都仍在了地上,走到床边时,他身上只剩下脸上的那张猩红面具。
云鸢依旧别过头不去看他,鸠夜蛮横的去抓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冰冷的眸看进她的眼底,讥讽道:“怎么,你现在知道害羞了,在京城里那么多个夜晚,你不是也很享受么?”
云鸢狠狠的等着他,眼里涌出屈辱的泪水,她将眼泪逼进眼眶里,一字一句同样说的绝情:“那是我把你当成了金拂云,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而已。”
“云鸢,你还真以为我舍不得动你!”
鸠夜眼底洇出一线猩红血丝,这个女人还真知道怎么做才能激怒他!
“那你就杀了我把,鸠夜,你不是向来都杀人不眨眼么,也不差我这一条无关紧要的性命!”
云鸢扬起下巴,一双潋滟的大眼里同样是不可遏制的怒火。
“你以为我不敢!”
鸠夜被她气的周身血管都裂开了,又心疼的厉害,他抓着云鸢的下巴的手指紧了又紧,最终也没有舍得动她一下!
他猛地甩开手,云鸢被他这一下甩的仰头栽在了床上,她冷笑一声,转过头去不在理会他,感觉床畔的鸠夜被她气的在地上来回踱步,嘴角微微勾起,心里实在是解气的很。
忽然,鸠夜停住了脚,站在床边冷眼看着她,眼底闪着阴鸷的火焰和算计的精光,他缓缓爬上床,凑近了云鸢,搬过她的身子抓着她的下巴迫使二人对视,他阴冷道:“我想清楚了,我不杀你,我不仅要狠狠的折磨你,我还要你日日都活的痛苦,你方才不是说把我当成金拂云么,你既然这么爱他,好,那我就成全你,我现在就派人把他抓来,就让他住在我们房间的隔壁,让他天天听着你我欢好,听听你夜里是如何兴奋的!”
“鸠夜你敢!”
云鸢霍的从床上弹跳而起,像一只被逼疯了兔子,却被鸠夜一把按了下去,他的双手用力的按着她的双臂,桎梏着她,唇贴在她的耳,压低了声线更像是威胁:“云鸢,你觉得我敢不敢?”
“他可是朝廷命官,更是大金朝的王爷,量你这么大的胆子也不敢动手。”
云鸢的眼像一把开了锋的刀刃,不甘的怒视着鸠夜,可屈辱的眼泪还是情不自禁从她眼中流下来,顺着发鬓一滴一滴的落着,映染着血红的灯火,像红色的泪水一般。
她狠狠的甩掉眼泪,她不想在他面前有一丝一毫的懦弱!
此刻的鸠夜就像是一团翻滚着乌云,像梦魇一般可怕狰狞:“我鸠夜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到的,区区一个王爷我还不放在眼里,恐怕在金拂云的眼里,你还是那么的冰清玉洁,如果让他知道你现在就像一个娼女一样在我身下任我摆弄,你说他会怎么想!”
鸠夜的话无疑就像一把开山刀直接砍进了云鸢的心头上,而他还在残忍的继续在她流血的心上撒盐,他狞笑着:“鸢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欢好时的场景么,虽然过去很长时间,可我依旧觉得就像昨日一般历历在目,你的落红我一直都珍藏着,你说我比金拂云幸运多少,可以这般完整的拥有你,他只怕见都不曾见过吧?”
云鸢整个人都僵在了那儿,她似乎已经想到他想要做什么了。
果然,她听见他冷笑一声,在她耳畔接着道:“你说我把那块沾着点点落红的丝绢送给金拂云,他会不会因为开了眼界而感谢我呢!”
“你出去!”
云鸢冲着他大吼了起来,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心中悲鸣一齐的向心头钻,再也忍受不住嚎啕着大哭了起来。
他达到了,他达到了他的目的,她妥协了,她向他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