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
鸠夜挑着眉头看她,这丫头脑子里都装的都是什么?
鸠夜低眉没有言语,抿了抿凉薄的唇角正犹豫着该不该回答她, 抬眼间却见云鸢的眼正向着他的方向探过来,虽然她看不到他的脸,却依旧努力的感觉着他气息变化,似乎在等着他的答案。
鸠夜的心情莫名的大好,瞧着她此刻的样子分明就是吃醋了,他凑近了她,不怀好意的道:“好鸢儿,你是不是以为我还有别的女人而吃醋了?”
云鸢被他这么一说,怔了一下,脸色一红,别过头去,冷着声音道:“谁吃醋了?”
鸠夜瞧着他眼前的耳朵都红成了虾子色,他轻笑着凑过去,一口咬在她的耳上,压低了声音道:“还说不是吃醋,你的耳朵都红了。”
云鸢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掀开被子摸着黑就往床下走,道:“惩罚也过了,我要回去了。”
“不穿衣服就走,鸢儿,你这脸皮也越来越厚了?”
鸠夜从软榻上探起半个身子,用手支着脑侧,饶有兴趣的看着云鸢玲珑有致的身子,满脸的轻佻道:“好鸢儿……是故意在引诱我么?”
云鸢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赤着,连忙捂住胸口,一时又找不到自己的衣襟落在了何处,羞的满脸通红,只好摸索着又向软榻上走回去。
鸠夜不怀好意的笑着,掀开锦被等待着她自己走来,一把将她拢在被子里,盖的严严实实。
云鸢动了动想要离他远一点,鸠夜霸道的箍着她,道:“我说过不会强迫你的,你放心。”
云鸢这才没有再动,乖巧着依着他,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着听着外头那女人的声音。
鸠夜瞧见了她的小动作,脸上的笑意越发加深,心里更是荡出了花儿,却没有戳破她。
“她不过是一位故人之妻,暂时住在蔽日阁里而已,并不是我的什么劳什子的小妾。”
鸠夜忍着笑意解释着,道:“鸢儿,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在没有其他。”
云鸢听着他的解释,低下头没有说话,眼睫轻轻颤动,此刻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心里头更是百味杂成,连她自己都搞不清她是高兴,还是窃喜。
“你若是无聊,我可以让你和她见面,说说话。”鸠夜忽然道。
“真的?”云鸢猛地抬眼,眼底难掩雀跃之色,一个人在蔽日阁里,她也的确是太闷了。
鸠夜低叹了一声,暗暗又自责起来,是他将她看的太紧了,她以前是个意气风发的女子,验尸查案,聪慧可人,绝不输给男子,如今日日被他关在屋内,迟早会把她憋坏的。
“当然是真的,都是女人,让她陪你解闷,你应该没那么孤单。”
“好。”
云鸢第一次答应的如此爽快,连嘴角都忍不住翘起一丝纹路来,鸠夜也是这几天第一次见她如此轻松。
鸠夜紧紧拥着她,云鸢没有抗拒,他很喜欢她这样子的乖巧。
云鸢轻轻倚在他的怀里,眼波微转,试探问道:“鸠夜,我可以去蔽日阁外的山间走走么?”
鸠夜神色一顿,低眉看着她,问道:“你为何忽然想要去山里走走?”
“我只是想透口气。”云鸢垂下眼睫道:“日日在山腹里,好久没有晒过太阳了。”
“你若无聊,我可以让丫鬟带你去暗廊里走走,蔽日阁还有许多暗阁和有趣的玩意……”
鸠夜没有答应她,反而道:“若是觉得冷,可以叫丫鬟多烧着炭火。”
云鸢见他并没有允诺,眉宇间难掩失落之色,像一朵快要凋落的花儿一样,颜色尽失。
鸠夜盯着她瞧了一会儿,犹豫了半天,才道:“蔽日阁的大门必须有钥匙才能打开,钥匙只在我的手里。”
“钥匙?”
云鸢诧异,这么大的蔽日阁,所有人来回进出,竟然要鸠夜亲自去开门?
“想什么呢?”
鸠夜看破她的心思,耐着性子解释道:“大门正前有一条直达山巅的暗洞,可直通山外,只是这暗洞约有数十丈高,必须是轻功高手才能上的去,像你这种丝毫武功不会的,只有钥匙开启玄铁大门才能进出。”
云鸢这才恍然的点了点头,睫毛眨了眨,又似不经意的开口:“那钥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