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云鸢有些不理解着两个字的深意,犹豫着道:“我并没有觉得恶心,只是他的每次碰触,都会让我觉得浑身无力,一阵软麻,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白寒烟深深看着她,轻轻抿出一抹笑纹来,掩唇轻笑,摇头道:“姑娘,你可要认清自己的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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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寒烟走后,云鸢又一个人坐在屋内对着黑暗发愣。
白寒烟那句认清自己的心,何尝不是她经常对自己说的话。
她云鸢向来不是一个扭捏的人,如今在感情之上竟也被自己困住了。
门外又传来一阵叩门声,云鸢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道:“进来。”
丫鬟轻轻的推开门,端进来一碗甜汤,落在床边的小案上,俯下身子抬起云鸢的手,在上头写着:“阁主吩咐做的甜汤,请夫人一定要喝下。”
云鸢淡淡的抽回手,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点了点头,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碗,一口喝了进去。
甜腻的感觉在唇舌间炸裂开来,让她的心也乱的难受,云鸢偏头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丫鬟,道:“你带我出去走走吧。”
丫鬟乖巧的点头,又在她手心下写着好的。
云鸢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了房间,门口重新换的两个暗卫并没有拦住她。
二人穿过几道暗廊,里面的回廊渐渐曲折起来,而她提裙继续向前走着,丫鬟微顿下步子,有些紧张的在她手心下写着:往前走,便是阁主议事的披云殿了,一般阁主都在这里和四大护法议事,但不喜我们在此打扰,我们还是尽快离开。
四大护法?
云鸢想了想,她只见过银狐一人,难道还有三个?
“好。”
云鸢转头向另一侧走去,转了几个弯口,面前又是一间极大的屋子,丫鬟便在她手心下写着:这是染云阁,是阁主的书房,平日里阁主也会在这里处理公事。
云鸢点了点头,提裙向前走着,再次走过几个岔口,丫鬟却慌急的拽鸢的袖子,在她手心里写着:这是残云阁,是阁主用来审问一些人的地方,阁主现在就在这儿。
云鸢皱了皱眉头,她几乎能感觉出丫鬟此刻的害怕,她的指尖都在颤抖。
云鸢抬起头向着阁内里感觉着,鸠夜此刻在这里,是在审问何人?难道是有关玉玺之事的人么?
“我们快些离开这吧。”
云鸢感觉那丫鬟就快站不住了,转过身子就要离去,她也不想和鸠夜在此见面。
丫鬟急急的点头,也不敢在耽误,连忙扶着她的手臂就向前走着,可还未走出一步,身后的门都忽然嘎吱一下来开了。
鸠夜的声音就像贴着一块冰一样传了过来:“你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丫鬟吓得几乎都要站不住,差点就跌坐在地,连忙转身跪在地上,不停的叩头,声音一下比一下大,真的云鸢的耳都有些痛了。
云鸢回过身对着鸠夜的方向看过去,抿着粉唇道:“不关她的事,是我让她带我在这里走走,在屋里太憋闷了。”
鸠夜果然对她没什么脾气,脸上神色都软化了下去,缓缓走了过来,伸手去替她顺着有些凌乱的秀发,又将她鬓旁的发理到耳后,轻声细语着道:“鸢儿,你是不是想我了?”
他微凉的指尖似乎有些一股魔力,在她身上好像点燃了火一样,云鸢蓦地脸红,别过头道:“没有。”
“没有?”鸠夜瞧着她微醺的小脸,眼底忍不住起了笑,头贴着她同样微红的耳,故意拉长了尾音,道:“真的没有?”
感觉到他的靠近,他的气息一下子充盈在她的鼻尖,云鸢脸更红了,伸手推着他,拉来二人的距离,道:“你别闹了,这么多都在看着。”
云鸢感觉到还有一个人现在门口,虽然她看不见,不知为何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个人不是银狐。
鸠夜本想一口咬住她的耳,仔细品尝一番,只是卢松在此,他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做,只好直了身子,道:“回去等我,我一会儿就忙完了。”
云鸢皱了柳眉问道:“你在审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