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夜听见云鸢这一问,缓缓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蔽日阁里微凉空气就在他的肺里来回进出,他艰难地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才把心中一腔杀意尽数都给逼了回去,却始终未开口没有回答她的话。
云鸢听见了他痛苦的隐忍,上前一步依偎进他的胸膛里,双手抱着他的腰,带着哭腔道:“鸠夜,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事。”
鸠夜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因为压抑而有些生硬,猩红的双目杀气微消,渐渐变得幽深,低眉看着云鸢带着泪痕的眼,一股柔软在心底化开,驱散了他心头涌动的阴霾,他俯身轻轻吻着她的眉眼,动容道:“鸢儿,你别担心,我只要一想到你,就能控制住我自己。”
“要不要去找大夫给你看看?”云鸢坐在床边抱紧了他的腰身,还是有些担忧:“还是让大夫来瞧瞧吧。”
“不碍事儿。”
鸠夜随口答道,微松开她,伸手去拿她方才落在小案上的甜汤,三口两口的喝完,道:“这汤很甜,是你煮的?”
云鸢点了点头,伸手去接他手中的碗,鸠夜却眼尖的看见她手指的被烫的青黑,手背上也是一片红肿,他连忙将碗放在一旁,握住她的手,心疼的道:“你本就看不见,更需要人照顾,以后别做这种事,交给丫鬟去做。”
“那怎么行,我想做汤给你吃。”云鸢回握住他的手,淡粉桃色的纤细十指合握覆在他的手背之上,不再像是以前的那样去挣脱他的手,轻轻的笑开:“你放心,我只是眼睛看不见而已,又不是废人,初次进厨房有些陌生,还不习惯罢了,过几天熟悉厨房就好了,我要天天给你做饭熬汤,一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好早点恢复身体。”
云鸢这一番真心软语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落入了鸠夜的心湖,荡漾起一圈一圈温暖和感动,在他的四肢百骸延伸,将他紧紧包围着,让他的呼吸一促,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在这冰冷的世间翻滚,尝尽世间冷暖。如今,他也有人疼,有人爱……
鸠夜抱着她,将脸埋进她肩上的秀发里,发出一声喟叹:“鸢儿,我鸠夜今生何其庆幸,此生能拥有你。”
云鸢舒眉浅笑,娇嗔道:“那你可要好好对我。”
鸠夜越发的抱紧他,道:“当然,今生我只要你一个女人!”
说罢,他眼底一沉,一把将她抱上床,二人一起倒在床上。
“你小心伤口!”云鸢不忘提醒他,有些埋怨他的鲁莽。
“只要你在,我就不会死,也舍不得死。”
鸠夜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厮磨,只觉得这样的云鸢让他太过心动,每每将她抱在怀里,他就忍不住。
云鸢也回吻着她,乌黑散在肩上,床榻上,与他的缠在一起,鸠夜落在她肩头的的手缓缓向下滑去,胡乱的扯着她的衣襟,想要将那些碍事的东西全部扯下去,云鸢急喘着按住他的手,惶急的开口:“不行,你的伤还没好,在忍耐些。”
鸠夜贴在唇边喘息着,狭长的眼里存着晶莹水光,满面皆是汗水,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面色白中透红,手指紧紧扣着他,也眼含春色。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忍的了?”
云鸢这会儿衣衫凌乱,半个肩也从衣领里透了出来,一条红色的细带紧紧的勾着鸠夜的眼,他可知道,那细带下面隐藏的是什么。
“鸠夜,你的伤还没好,我又不会走了,我们来日方长。”
云鸢轻轻的诱哄着他,知道是她前些时候晾着他了,许久没开荤,倒是为难他了。
“有大夫在,死不了,更何况也没有时间了。”
鸠夜心里可没打算放过她,扯不了她的衣襟,就去扯自己的,三下两下的就将他身上碍事的衣襟都扯了下去,俯身下就去亲她,含着她的唇道:“明日我会派人送你离开。”
云鸢闻言身子一僵,所有的迷情瞬间都散去,她伸手推据着鸠夜的胸膛,羞红的脸儿冷了下去,变得惨白一片,她咬着银牙问道:“鸠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