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孩子?”
鸠夜被云鸢的话彻底给惊着了,整个人嗯了如人偶一般,再也动弹不了,呼吸都弱得几乎听不到,连话都说不利落了,他见云鸢的粉唇一张一合,还恍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再次问道:“鸢儿,你……你方才说,想,想给我生孩子,这话可是真的么?”
云鸢微微抬起头,脸儿微红,感觉着他竟也有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的忍不住翘起嘴角,手缓缓抚上他的脸颊,一字一句说的格外认真:“鸠夜,我愿意和你共度一生,愿意为你生儿育女,看春风细雨,听冬雪夏荷,享朝花夕拾,就这样携手朝夕,一起到白头,一起看着子女承欢膝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动充溢着鸠夜的心头,占据着满满的,这么一瞬他觉得,曾经他所有受过的苦难和悲惨,可能就是为了这一刻甜蜜,就算花光他幼时所有的好运,今生能够能与她相遇,便值得了。
鸠夜抬起眼,就看见她那双充满深情的瞳眸近在咫尺,让他心甘情愿的在里沉醉,他的每一次呼吸里,每一次眨眼,全是她。
鸠夜的心被一股巨大的甜蜜幸福包裹住,渐渐地不可抑止。
“好,鸢儿,此生我绝不负你。”
“阿鸢,此生我绝不负你。”
不知为何,鸠夜说着这句话时的云鸢脑海里忽然就窜出了这一句话来。
在金沙北地时,金拂云也是这样承诺她的,可不知为何,此刻她竟然将他们认成一人的错觉。
云鸢脸色一白,不由得将柳眉蹙紧,手撑在额头上,用力的摇了摇头,鸠夜见她神色有异,也不由得变了脸色,急忙问道:“鸢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云鸢抬起头,迷茫的眼在鸠夜的方向不停的巡视着,她看不看他的脸,不知道他长的什么模样,可金拂云和鸠夜明明就是两个不同的人,不同的声音,不同的气息,不同的性格,怎么会是一个人?
她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错觉?
“没事了。”
云鸢将手放了下来,一张粉面白的几乎没什么血色,鸠夜心中慌的不行,伸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就连声音都有些慌乱起来:“鸢儿,答应我,你别离开我……”
“我不离开你。”
云鸢轻笑一声拍着他的肩,手渐渐的落在他的脸颊上,云鸢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细长的手指在他的脸上仔细描摹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唇,她都仔细的记在心里,云鸢皱紧了柳眉,有些不开心,问道:“鸠夜,你究竟长的什么样子,我什么时候才能看见你?”
鸠夜手一僵,缓缓无力的垂在身侧,好半天,他才开口道:“鸢儿,不管……我长的什么模样,我都是我,是你的男人,夫君,将来还会是你孩子的父亲。”
云鸢轻轻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道:“你不羞,都还没成亲呢,你就想要做父亲!”
鸠夜看着她的笑,他的眉眼也弯了起来,家这个字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就渐渐离他远去,而如今,他又要有家了!
心口堆积的暴怒和狠厉也一点一点的消散,他也笑着道:“快了,鸢儿,相信我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幸福的家。”
云鸢羞涩的点了点头,鸠夜凑近了她呼吸渐渐急促,手在她腰背上抚摸着,低声道:“鸢儿,事态紧急,我们抓紧来吧。”
“来什么?”云鸢星眸微睁,有些讶然。
鸠夜低头含着她微张的唇,贴在她唇边轻笑道:“来生孩子!”
“不要。”云鸢伸出一只手轻轻推着他,掌心触摸到他胸口被纱布包裹的伤口,羞涩的道:“听话,在等几天。”
鸠夜握住她抵抗的手,不停的喘息,隐忍着道:“没事,大夫就在外头,大不了多让他跑几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