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紧紧的抿着唇角,脸色越发的白如窗纸,却是没有言语。
鸠夜挑眉看着云鸢,见她脸色都变了,心中便有了计较,勾唇笑了笑,走近了云鸢,俯身凑近她耳畔,魅惑一般低声道:“鸢儿,我知道你动了这把扇子,因为在离开蔽日阁之前,我就在这扇子上面放了一片轻羽,而现在这片轻羽是在扇子下面,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动了它。”
云鸢猛地向他的方向看过去,咬塞撑目,一股怒气从胸口蔓延着,她怒道:“鸠夜,你算计我,当初你是故意将玄铁大门的钥匙告诉我,对不对!”
鸠夜见她气的粉面染红,眼中却是染了笑意,猛地上前对着她气的微鼓小脸张嘴就是一口,将她的脸肉吸进了嘴里。
云鸢被他咬的黏腻,又羞又愤,向后侧着身子想将自己的脸从他的口中拽出来,可鸠夜不允,双臂在她腰间收紧,桎梏着她,咬着她脸的唇落在她的耳垂之上,吸进嘴里。
云鸢怒火中烧,拍着他的胸口,冲他嚷道:“你,你又戏耍我,我早就该猜到,你哪会有这么好心,主动将钥匙的下落告诉我!”
鸠夜吐出她的耳,双手抱着她,轻声去诱哄她,道:“好鸢儿,你之前对我那么冷淡,不让我碰你,还不准我和你睡在一起,我这一颗心终日吊着,始终没着落,不这样的做我如何试出你的真心,我又怎么会知道,在我离开这几日,你明明是有机会逃出去的,可你却依旧选择在这等着我回来,我真的好开心。”
云鸢用力挣脱他,别过头道:“你少在那自作多情,我可不是为了等你,我差点就拿着扇子逃走了。”
“可你最后不是没走么?”
鸠夜是心底里开心,越大用力抱着云鸢,任她如何推搡像一块膏药一样的贴着她。
云鸢愤愤的转头,就是不去看他。
鸠夜双臂一展,大手撑着她的双腋直接将她举了起来,在地上转了一个圈,云鸢惊了一跳,顾及他身上的伤害未痊愈,僵挺着身子不敢动弹。
鸠夜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撑着她坐在了床边上,将她整个身子抱进了怀里,又道:“白景行……来找过你吧。”
云鸢身子僵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偏头看向他,眼珠子在黑暗中搜索了一会儿,落在了一处,道:“你,你怎么知道?”
“你真是小瞧你男人了,别忘了白景行他一直都在我的手心里,他心里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说到这儿,鸠夜幽深的眼里倏地一沉,一抹阴鸷的算计精光掠过瞳孔,让他看起来那么无法接近。
不过云鸢并没有看见。
“你知道她会来找我帮忙救叶晨?”云鸢眨了眨大眼问道。
“我当然知道。”
鸠夜低眉亲了亲她小巧的鼻尖,道:“不仅如此,我还算准了他拿我的真实身份来做条件。”
云鸢的凤眼越发的圆睁,不得不对他的敏锐的心智,精明的头脑感到吃惊,他竟连这都算到了。
鸠夜低低叹息,头抵着她的额头:“鸢儿,就算我算准了所有人,可我却算不准你,我拿不准你会不会背叛我,也拿不准你会不会选择帮助白景行,而舍弃我,我何尝不是在赌,赌你一定会选择我。”
云鸢心头一颤,听见他声音里压制的欢喜,听见他又道:“好在,你最后没有放弃我。”
云鸢摇了摇头,说了实话:“如果,白景行没有告诉我你在京城有难,我也许……就逃走了。”
鸠夜堵住她的唇,亲了一会儿,才道:“不管过程怎么样,只要你到最后没有离开我,这就足够了。”
云鸢感觉着他这么容易就满足,像个孩子一样没有安全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道:“可是鸠夜,我感觉这蔽日阁里……有内鬼,不然你在京城又如何会中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