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夜的一番承诺真是暖进了云鸢的心坎里,以致于这几天她都掩不住满脸的开心之色,嘴角一直向上翘着,心情也格外的好。
鸠夜见着她一副小女人幸福的模样,才知道她竟是这么容易满足,也忍不住偷偷的笑着。
云鸢耳朵尖的很,听见了他偷笑的声音,粉脸一板,嗔怒道:“你偷笑我!”
鸠夜立刻投降:“娘子,我错了。”
云鸢脸色微红,道:“谁是你娘子?”
鸠夜伸手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道:“鸢儿,过几日,我将阁内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就办婚礼,我一定给你一个名分。”
“办婚礼,给名分?”
云鸢嘴唇微张,有些讶然,心里头又惊又喜,明明听见他对她承诺过,可如今他真的开口求婚,她这一颗心甜的像抹了蜜一样。
原来,她本以为自己这么多年已经没了平常女儿家的情长,可此刻竟也如未出阁的女人一样,那样满怀期待和盼望。
“当然,我不会让你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我,你注定了是我的妻,我一刻也等待不了。”
鸠夜拉她入怀,在她跌入他怀里的那一刻,他的眼底却悄然沉了下去。
只要云鸢嫁给了她,做了他的妻子,他日再为她生了孩子,那么无论他是谁,就算有一天她知道了全部真相,也决舍不得离开。
云鸢伏在他的肩上,嘴角微翘着,鸠夜在她耳畔轻声问道:“鸢儿,那么你愿意嫁给我么?”
云鸢怔了一瞬,从他怀里缓缓直起身子,双颊像醉酒一样酡红,墨青色的软滑发丝低垂耳畔,越发掩映肤色白皙,在鸠夜如火的注视下,她缓缓点了点头。
鸠夜朗声大笑,一把将她抱起,原地转了一圈。
云鸢素色的裙裤和鸠夜玄色衣袍随着二人动作缠绕在一起,鲜烈的格外分明,怀里的女人轻若无物,依偎在他的臂弯,身姿似一条柳枝一般柔软,鸠夜抵着她的额头道:“鸢儿,你太瘦了,多吃些,将来给我生孩子时不会那么 痛。”
云鸢羞涩的轻笑,点头道:“好。”
鸠夜只觉得,这一生,有她就足矣了,他甚至都想象出他们相约白首时的模样,一定是相敬如宾,美满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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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夜这几日伤势大好,便不见了人影,有时一走便是一整天。
应该是却处理活死人一事了,云鸢知道,他若想将那群暗卫身上的魇术解除,他必须亲自去见白景行。
只是,他现在此刻武功尽散,不知道会不会也中了白景行的魇术。
云鸢心里有些替他担心。
所以当有人推门而入的时候,云鸢霍的从床上站起身,急声问道:“鸠夜,白景行没有伤害你把?”
云鸢的话音落了很久,站在门口的人却一直没有言语,云鸢皱了皱眉,感觉那人射过来的灼热的视线,好像两把刀子一样扎在她的身上,她立刻警惕起来,问道:“你不是鸠夜,你是谁?”
门口的人终于是轻笑出声,云鸢听得清楚,来人竟是个女人。
她将翠眉凝起,又问了一声:“你到底是谁?”
那人缓缓走进了云鸢的身旁,灼热的眼波在云鸢身上巡视着,没有言语,云鸢看不见,可也能感觉出她的视线一直钉在她的身上,她微眯起狭长的眼时刻警惕,来者绝非善茬。
“我只是来看看阁主大人,阁主从京城归来受了很重的伤,我实在是不放心,所以特意向来看看他,怎么,阁主不在房间?”
那女人缓缓开了口,声音低哑,好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一样,她轻笑着又道:“既然阁主不在屋内,那我就顺便也来看看你,听说你的眼睛看不见了,今日一瞧,还真不是传言。”
云鸢没有焦距的眼却犀利异常,不动声色的挺直了腰背,道:“我知道,你是白寒烟房中那个不听话的丫鬟。”
“你就真的这么好骗,就只相信我是一个丫鬟?”
那人开口就咄咄逼人,声音尽是挑衅:“看起来,鸠夜阁主是没有和你说过……我们之间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