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云鸢感觉着她的咄咄逼人,她淡淡的笑了一声,弯身坐在了床边,暗淡的光芒映将整个房间笼罩着有些迷离恍惚,熙熙攘攘的纱帐摇曳自动,映染着她的面容也有些朦胧:“姑娘在蔽日阁也住了这么天了,我怎么从来没有在他口中听到关于你的事情?”
“是么?”
那人极为尖锐的笑了一声,道:“可能阁主是还没来得及没有同你说吧,又或者他是故意不和你说,姐姐,你的眼睛看不见,所以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也看不见的。”
云鸢听着她别有深意的话,长长眼睫的微垂,脸上神色即不怨愤也不嫉妒,清清浅浅的,然而这股清浅之中,却逶迤出一股摄人的犀利, 道:“故意不故意的,倒也无所谓,反正他夜夜宿在我身边,还能和姑娘有什么事?”
“是啊,我夜夜宿在你的身边,还能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事?”
鸠夜低沉又轻佻的声音就从门外一点一点的渗了进来,然后整个屋内被人从外用力推开,声音极为响亮。
云鸢清楚的感觉到站在不远处的女人呼吸乱了一下,她皱紧了眉头,对这个女人的身份越发的好奇。
“鸠夜阁主,我……我来只是想看看你的伤。”
那女人看着鸠夜,语气一转,变得有些楚楚可怜:“我听说阁主受伤了,就忍不住来探望一番……”
“不必。”
鸠夜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眼波直接从她身上略了过去,径直朝着云鸢走去,无甚情绪的道:“若是探望,也该你家主子来,我的生死,她不是一直都很关心么?”
那女人一口气被噎在嗓子里,脸涨的通红,好半天才吭哧出话来。
“她只是心中太过挂念夫君而已……”那女人犹豫的开口:“这其中定然有些误会,鸠夜阁主不要曲解了我们。”
云鸢听见二人谈话,脸色一沉,猛地开口插进二人的对话里:“姑娘如果是来和鸠夜叙旧的,还请移步去染云阁。”
那女人脖子一挺,有些盛气凌人道:“你这是什么话,鸠夜阁主就在这儿,我如何去的了染云阁?”
“因为他今夜就要睡在那儿了。”云鸢脸色沉的厉害,在床上随手扯过来一个枕头就向站在身旁的鸠夜砸去。
鸠夜连忙侧身躲了过去,枕头砸了一个空,无辜的躺在地上,他俯身捡起地上的枕头,拍了拍,而后一脸讨好的向她走了过来,嬉笑道:“别呀,我在这儿睡的挺好,不想去染云阁,没有你,夜里太冷。”
“阁主你……”
那女人微张了红唇,紧嚼着下唇,云鸢竟然敢拿枕头丢他,还要把他赶出去。
鸠夜沉了脸,这才转身看了她一眼,狭长的眼里闪过浓重的警告,道:“看起来我说过的话你是一个字也没记住,以后有事直接去找银狐,不必亲自来找我。”
那女人瑟缩了一下,怨毒的眼落在云鸢身上,好像淬了毒一样,鸠夜的眼神再次朝着她扫过去,像一把利箭一样扎在她身上!
那女人握紧了拳头,一甩袖子转身就离去了。
房门被关上那一瞬,鸠夜立刻腆着笑脸凑了过来,道:“鸢儿,你吃醋了?”
云鸢侧身避开他,冷冷的质问道:“她究竟是谁,鸠夜你最好解释清楚!”
鸠夜揉着额头叹息,道:“她就是一个对我有意的女人罢了,大概当初我是救了她家夫人,让她心生爱慕罢了。”
“我不信。”
女人的直觉向来没有理由,可偏偏又准的离奇,直觉告诉她,那个女人一定不会只是个小丫鬟:“你是不是答应了她什么?”
鸠夜眼波微转,故意岔着话题,有些无辜道:“我什么都没有答应,除了你,其他女人对于我来说,毫无吸引力。”
云鸢不喜欢他扯着其他话题,转过身不想搭理他,鸠夜却上前抓着她的手,正了神色道:“鸢儿,你相信我,我对你绝无二心,白景行一事已经解决了,带我安顿好蔽日阁,我便三书六聘娶你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