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已经整整一个日夜没有见过鸠夜了,以往他白天在忙,晚上也会回来陪她,可今日却反常的很。
云鸢很想见到他,她想将这个消息亲口告诉他。
她摸索着推开门,门口仍旧有两个暗卫保护她,见到云鸢走出,二人恭谨的问道:“夫人,你有何事么?”
云鸢笑了笑道:“我想见鸠夜,他现在在哪儿?”
二人闻言相互看了一眼,有些犹疑,谁都没有开口,云鸢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他可是出了什么事么?”
二人急忙否认道:“不是,夫人莫要担心,阁主正在处理阁内之事,等到晚上就会回来了!”
云鸢狐疑着侧着耳,感觉二人的呼吸急促起来,疑心渐起,沉了声道:“我现在就像见到他,你们可知他在何处?”
二人摇了摇头道:“属下不知。”
云鸢伸手摸索着向前走去,道:“我自己去找他。”
“夫人,你还是在阁内等阁主,也许阁主忙完了,就会来看你。”其中一个暗卫直接挡在云鸢的前面,语气竟有些惶急。
云鸢变了脸色,眉宇间染了怒火,直接推开了他,道:“你们这么推脱,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暗卫连忙解释道:“夫人误会了,阁主只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怕他会伤害你。”
“我不怕,我去找他。”云鸢径直推开二人,二人还想拦阻,她冷声呵斥道:“你二人不准跟着,不然我就和鸠夜说你们非礼我。”
云鸢甩了一句威胁,二人立地而僵,她冷哼了一声,摸索着向前走去。
云鸢见不到鸠夜,心里就开始发慌。
他究竟瞒着她再做什么?
云鸢摸索着向染云阁里走去,不知为何,她有股直觉,他现在一定是在那里。
染云阁内,灯火通明,珠帘摇曳,光影微微飘荡,小案上铜雕香炉里香气淡淡,烟雾缭绕。
鸠夜负手站在小窗下,脸色沉重,眉头凝结,而他身后站了一个女人,正一脸深情的看着他。
“你还真是狠毒。”
鸠夜忽然说了一句话,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厌恶和隐忍 的杀气。
那女人闻言笑的格外妩媚,手贴在鸠夜的背上,柔弱无骨的手一点一点向上游弋着:“比起阁主来,我还差着远呢。”.
鸠夜没有拒绝她,任由她的手在他背上游走,感觉她的身子贴了过来,手渐渐在他胸膛上抚摸着,女人脸上浮出一抹妩媚之色,正欲开口软语一番,鸠夜猛地转身,抬起手掌一把握住了她的咽喉,将她提了起来。
鸠夜阴森的睨着她,整个人的就如同一尊从地狱走出来的幽冥王,他阴测测道:「段清歌,你以为你这点本事就能威胁的了我,你和白寒烟都在我手里。难道,我还会怕段长歌不妥协么?」”
段清歌在鸠夜的掌心下脸色惨白,呼吸困难,眼珠子都充了血。
鸠夜扯了扯唇角,眼中闪着一种近似疯狂地残忍笑意:“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偷偷的将我的真实身份告诉阁内的叛徒,他又将这个消息放给了段长歌,不然我也不会白白的挨这一箭。”
段清歌痛苦的抽搐,额上青筋涨起,可也不甘示弱:“就算……就算你抓了……我们姑嫂二人,我哥哥妥协了,可他也未必真心帮你,可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让哥哥真心帮你。”
鸠夜猛地甩手将她身子甩了出去,段清歌砸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手撑在地上连连喘息,鸠夜闭上眼,忍着胸口滔天的怒火:“你若不是对我还有用,此刻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尸体……拂云哥哥,为了你我可不只一回当尸体了。”
段清歌悲戚的仰头笑了起来:“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嫁给你,做什么都行!”
“做梦!”鸠夜面容森冷,半带讥嘲地道:“当初我没有逼迫你,是你心甘情愿的。”
“我是心甘情愿!”
段清歌从地上站起身,向鸠夜走进一步,道:“我只想嫁给你,只要你和哥哥就成了一家人,他当然愿意帮你了,你知道,他手中的北地断魂军,足矣让你拿下整个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