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歌话一落, 鸠夜却好像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仰头残冷的笑着:“段清歌,你太以为是了,这世间没有人能够威胁的了我,而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不管筹划多么大的局,我必定势在必得。”
“可你想要夺皇位,必须要依附我哥哥的军队,不是么?”
段清歌大声喊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为了你的计划,我可以诈死,改头换面的蛰伏在蔽日阁里,我只想陪在你的身边,就算你不爱我,就让我在你身边做妾也好。”
“不可能。”
鸠夜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转过身不愿多看她一眼,近乎无情道:“段清歌,你别妄想了,就算没有你,我依旧能够控制的了段长歌,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把我惹急了。否则,我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拂云哥哥……”段清歌揪着自己的胸口,心痛万分:“你难道真的这么绝情,你的心里就真的只有云鸢一个人!”
鸠夜脚步一错,闪身来到他的面前,单手用力掐着她的下颌,细长的手指在她脸上弄出五道泛白的痕迹,他的眼猩红充血,一字一句说的没有一丝感情:“记住你此刻的身份,就只是个丫鬟而已,如果在她面前露出一丝破绽,我就杀了你!”
段清歌好像坠进了冰窟里,整个人都怔在那,连眼泪都忘记流,许久,她像痴狂了一般仰头大笑起来,道:“鸠夜,我与你打赌,终有一日,我会披上嫁衣,嫁你为妻!”
鸠夜冷笑一声还想在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变,他听见了脚步声,抬头向门外看去,将段清歌向外推搡出去,压低了声音道:“记住你此刻的身份,倘若让她起了疑心,我不会放过你。”
段清歌被他推的踉跄了一下,冷冷的看着他,道:“鸠夜,我们走着瞧。”
说罢,转身推门走了出去,正好与云鸢撞在了一起,云鸢双腿软了一下,才稳住身子,她手撑在门边上,感觉着身边女人,她沉了脸,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段清歌恶狠狠的瞪着她,那眼光恨不得能将她撕碎,还没等她开口,鸠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放低了语调,道:“她是受了白寒烟的意来的,鸢儿,你怎么来了?”
段清歌听见他陡然变得温柔的声音,一颗心嫉妒的好像淬了毒一样,她握紧了拳头,转身就走。
鸠夜走出房门伸手去抓她的手,语带责备道:“你怎么一个人就来了,若是摔倒了怎么办,怎么不让丫鬟跟着。”
云鸢本来很好的心情被段清歌扰的一分没有,她直接甩开鸠夜的手,愤愤道:“我说你白日里见不得人影,原来是躲在这里乐不思蜀了!”
鸠夜听见她的话便一阵头疼,低叹一声,伸手去拉她,讨好一般道:“好鸢儿,我真的没有,你可是冤枉我了,我堂堂一阁之主,一表人才,就算她对我起了好色之心,我也绝不会多看她一眼,我……只对你一个人好色。”
云鸢感觉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用力推开他转身就往回走去,鸠夜急忙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伸手去拽着她的袖子,可怜兮兮的祈求道:“鸢儿,娘子,夫人,别生气了……”
云鸢愤愤的再次甩开他的手,鸠夜大步一迈走到她的面前,阻了她的去路,双手抱着她的肩头,诱哄着道:“夫人别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是为夫错了。”
鸠夜以前没哄过女人,不过他知道,只要拉下面子诚心道歉,比什么都管用。
廊外走过巡视的暗卫,见到向来绝情的鸠夜竟然如此哄着女人,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鸠夜一个眼神杀了过去,暗卫立刻识相的消失不见。
云鸢别过头,道:“谁要嫁给你。”
鸠夜见她口气软了下去,立刻松了一口气,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染云阁,抬起腿将门虚掩住,又向床榻上走去,低笑道:“好鸢儿,当然是你要嫁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