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云鸢诧异起来,清幽的杏目飘出诧异的流光,她讶然的道:“地图上还有一句话,那上面还写了什么?”
“藏玺之地,需有钥匙开启。”
鸠夜将那绢布用力握在手里,他的眼睛煞了一下,一股阴霾凌厉迅速在眼底堆积,越来越浓,似恨似怒,但他很快低下头,闭眼片刻,才又睁开,已恢复了安静清澈,道:“也就是说,找到这个地图也是枉然,还得在寻到一把钥匙才能找到玉玺。”
云鸢脸上的神色随着鸠夜的话渐渐凝滞下来,心也凉了半截,她原本以为这玉玺的秘密就藏在了金钗里,只要破解金钗之谜,一切都解开了,可万万没想到,竟然还需要钥匙!
父亲当初究竟把玉玺藏在了何处?
鸠夜偏头看着云鸢,将心中怒火全部压了下去,眨眼间里面的凌厉散尽,全是深情,他看着云鸢也是一见的焦急,他笑了笑道:“好鸢儿,这些事你就别操心了,你现在只要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照顾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我会找到钥匙的。”
云鸢点了点头,垂下眼睫幽幽一叹:“我原本以为我能帮到你,替你了了一份心愿。可是……没想到,倒让你空欢喜一场。”
鸠夜被她的话温暖着,动容地看着她一阵,眼神渐渐温柔起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含住的她唇,在唇齿间吸允了一会儿,才松开她道:“鸢儿,我没有空欢喜,至少我手中已经有了地图,那玉玺就找到了一半,只要我在找到钥匙就好了。”
云鸢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抿了抿唇,下定决心道:“鸠夜,不如你让白景行来给我施展魇术,让我想起以前的事,也许,父亲将秘密告诉我了,只是我没有想起来而已……”
“不行。”
鸠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手缓缓落在她的小腹之上,云鸢感觉他手心里的炙热透过衣襟一直贴在了肌肤上,又听见他道:“鸢儿,你现在已经有了身孕,加上前些日子又受了伤,身体虚弱,那魇术虽然不伤害人之根本,可也有一定伤损,我不能让你冒着个险。”
“可是,这个办法更简单……”
“不行。”鸠夜也捧着她的脸颊,额头相抵,呼吸交错,他道:“十二年前的记忆太过悲绝,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你已经忘记了,我不想让你在经历一次。”
云鸢还想说什么,鸠夜却又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小嘴,疯狂地吻她,吸吮她的唇,舌尖拂过她的舌,云鸢轻轻闭上眼,很快就沉沦在他的深情当中,主动张开红唇,等待着他的索求。
鸠夜呼吸越来越急,吻也越来越炙热。
只要靠近她,他便会把持不住,手顺着她的肩向下滑去,掀开衣服一角探尽她的衣襟里,在她的肌肤上肆意的撩・拨着,直到云鸢发出一阵细微的低语,他才回过神来,离开她的唇,头伏在她的肩窝里,大口大口的喘息,许久他才隐忍着道:“鸢儿,你和孩子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比那劳什子的玉玺更重要,我不希望你们母子有任何危险,剩下的事就交给你男人,我会有办法解决的。”
云鸢十分的感动,笑的眉眼皆弯,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在他唇上用力的亲了一下,道:“遵命,夫君。”
这一声夫君让鸠夜的心都化成了一滩水,他也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二人紧紧相贴的心在冰冷的蔽日阁里,是唯一的一抹温暖。
云鸢伏在他的怀里,忽然想起了什么,仰头看着他的方向道:“鸠夜,其实我觉得,那钥匙还是在孙志勇重复的父亲的那句话里,父亲是个有大智慧之人,在临死之际,他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样一句话,肯定是意有所指。”
鸠夜也止了神色,道:“这个我知道。”
云鸢从他怀里直起身子,眉头紧锁,道:“父亲既然提到了取骨,会不会就和叶晨宁王有关?”
鸠夜低垂的眼睫下,涌出一股血腥之气来,他阴侧侧的勾起了唇角,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恐怖,好在云鸢看不见,只听见他说:“放心,她知道不知道,我会问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