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云阁里,让人头皮发麻的刑具不比天牢里的少。
阴冷的阁内被分成了好几个单独牢房,里面关了许多人,大都是鸠夜恨之入骨的人,早就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角落处有半人多高的架子,上头架着烧得通红的烙铁,还挂着不少恐怖阴森的刑具,都是拿来折磨殴打人的残忍器具。
一间单独的牢房里,卢松打的有些累了。
他用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甩了甩手中的鞭子,侧头对着坐在一旁闲散着喝茶的鸠夜道:“阁主,也许她是真的不知道。”
鸠夜邪肆的勾唇笑了笑,目光微转落在不远处的两个十字架子上,瞧着上面两个血肉模糊的两个人,和他眼中猩红的血色是一样的颜色,他满意的勾唇:“啧,你们两个还真是嘴硬。”
宁王金霖泽已经奄奄一息,本来就腿脚不好,如今硬生生的挂在十字架子上,两天手臂也快要断了,他垂着头,伸出舌头湿濡了一下干瘪的嘴唇,才嗫嚅着道:“金拂云,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放过晨儿。”
鸠夜似乎听见了什么笑话,讥唇轻蔑的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好笑,自己都半死不活了,还想着别人,你们两个走进了我的残云阁,不留下些什么,你以为我会让你们这么容易的走出去?”
“金拂云……”
被打到昏迷的叶晨悠悠转醒,身上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盯着他,怨毒的如刀子一样扎在他的身上,虚弱的骂道:“你就……不怕遭到报应么?”
“报应?”
鸠夜唇里低低的吐出两个字,手握着雨过天青的茶杯转了转,勾唇道:“我可不信。”
叶晨喘了一口气,才攒够了力气咒骂道:“你……做事太绝,心肠太狠,自私自利。只怕……今生没有什么好下场,天道若存,必定有报!”
鸠夜落了手中的茶杯,在凳子上换了一个姿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什么是有眼,什么又是无眼?天道轮回,奸者恶报,难道就算有眼?像我这样的狠绝冷厉的人活着,就算无眼?
笑话,自古成大事者,哪个不是踩着血肉枯骨上来的,叶晨,金霖泽,我没有杀你们,已经是仁慈了,你们最好乖乖听话,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我的耐心可是会耗尽的。”
“我们知道什么!”
叶晨绝望的喊了出来,道:“我们和沈云绡就在取骨的时候见过一面,并没有深交,只是感念他的恩情而已,他的秘密我们又如何会知道!”
“如何会知道?”
鸠夜唇角微勾,神色散漫又冷凛,坐在那里就好像随意主宰人生死的死神一样,他道:“你想不起来,我就帮你想,沈云绡这个人老谋深算,城府极深,他若想在你身上留下些什么,可能连你们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十二年前的事,无论是多么的细枝末节,你们都要好好想,也许不经意的一件事就可以救你们一条生路。”
金霖泽脸上浮现悲哀和恐惧,他的唇都发抖:“那……你为什么不去问沈云绡的女儿,她才是最应该清楚的人。”
鸠夜的眼顿了一下,掩唇轻笑道:“她……我可舍不得。”
他端起茶杯又轻轻啜饮了一口,然后猛地将那茶杯扔向了叶晨,茶杯在她身上碎裂,滚烫的茶水烫的她伤口上一阵抽搐,他残忍的笑着道:“你瞧瞧叶晨这张脸,并没有什么岁月痕迹,连本阁都觉得惊艳,不如……”
金霖泽害怕起来,他挑着眼皮使劲喊到:“你要做什么,做什么!”
鸠夜笑着道:“本阁手下这群人可好久没开荤了……”
说着,他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叶晨的面前,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叶晨挣脱着他,却又被鸠夜用力握住,他道:“叶晨,平日里我这叔叔怕是亏待了你,不如让你尝尝我们这蔽日阁的好男儿是个什么滋味……”
鸠夜残冷的狞笑着,手指顺着叶晨的脖颈沿着她的曲线下移,一把挑开她身侧的衣襟,整个抹胸暴露出来!
叶晨绝望的闭上了眼,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金霖泽哭着喊出来:“说,我都说!金拂云,你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