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夜从残云阁出来,手中拿着沈云绡留下的那张白纸,他用酒沁过,高温蒸过,可依旧没什么线索。
他冷哼了一声将那张纸撕成了碎片,和小腰手中的信纸一样,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沈云绡,你究竟在玉玺身上藏了多少心思!
——
回到房间前,鸠夜特意去雾汀池里泡了一会儿,洗去了身上的血腥,沉淀了心中的杀意才回去见云鸢。
推开房门的时候,他看见云鸢正坐在桌旁,手撑着双颊等着他,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迷茫的大眼顿时就亮了起来,霍的从凳子上站起身,抬腿就向他扑了过去,道:“鸠夜,你回来了?”
鸠夜看见朝着扑过来的人儿,他冷硬如铁的心顿时就化成了一滩水,他张开双臂将小小的女人抱在怀里,手撑着她的双腋将她高高的举了起来,在地上转了一个圈,最后才将她抵在门上,抬起她的双腿跨在自己的腰上。
“鸠夜……”
云鸢感觉这个动作有些羞耻,粉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咬唇道:“鸠夜,你……你这干嘛,快放我下来。”
“你不喜欢这样么?”鸠夜邪气的贴在她的脖颈里,不停的吹气搔弄着,惹得云鸢连连轻笑躲避着他。
鸠夜拈着她的下巴,道:“你瞧,你这样就和我一般高了。”
云鸢睨了他一眼,嗔怒道:“讨厌。”
鸠夜大笑着直接将打横抱起,向床上走去,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覆了上来,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在她柔嫩的颈肤里蹭了蹭,并没有言语,只是安静的感受着她的美好。
“鸠夜,你怎么了?”
云鸢感觉他的气息有些低靡,不禁有些担忧的问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身体不舒服?”
鸠夜摇了摇头,双臂用力收紧将她收在怀里,二人之间一点缝隙不留,道:“一天没见你,我想你了。”
云鸢轻笑出声,伸手摸着他的柔弱的长发,道:“你一个大男人还这么粘人,和小媳妇一样,这是在撒娇么?”
鸠夜也笑出了声,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看着她,道:“是啊,那你应该怎么满足我?”
云鸢抬头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下,道:“这样好了吧。”
鸠夜伸出舌头舔了舔唇,摇了摇头:“不好,太素了。”
云鸢无奈,再次抬起头在他唇上亲了又亲,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鸠夜喉结上下滚动,垂下头直接张开嘴将她的唇全部含在嘴里,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去,直到云鸢呜呜的两声,他才松开了她,道:“鸢儿,我等不及了。”
云鸢摸着自己被他咬的有些红肿的嘴,不满的嗔道:“你等不及什么?”
鸠夜笑着俯身舔着她红肿的嘴,低语道:“等不及娶你,我想现在就拜堂,我们一家三口永远也不分开。”
云鸢用手点着他的额头,道:“你真是不羞。”
鸠夜紧紧的抱着她,脸颊贴着脸颊,心里头却沉沉的,他真的不想失去云鸢,这是他过了二十多年艰难日子里唯一的一点温暖。
可终有一天,所有真相都会大白。那时候,云鸢还会爱他么?
不,他不敢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该怎么办!
他绝不能让那一天到来,他会想尽办法阻止,他不会让云鸢知道他到底是谁,也不会让她知道他都利用她做了什么!
他绝不能失去她们母子!
报应?
他从来不信。
他不信这世间真的有报应……
_
蔽日阁这几天热闹的很,到处张贴着喜字,张灯结彩,将向来沉肃阴冷的暗廊里都妆点得喜气洋洋。
有丫鬟正在为云鸢量身裁衣,她像个木偶一样配合着伸臂,抬腿。
鸠夜在一旁脸带笑意的看着她,只觉得这美好的一切,如果能一直停留到永远该有多好。
“鸠夜,我不喜欢太沉的凤冠,脖子会很疼。”
夜里,云鸢乖巧的伏在鸠夜的胸膛上,想起白日里丫鬟为她试带的凤冠,重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好,我让人改一下。”鸠夜亲吻着她的额头,一切都依着她。
云鸢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鸠夜,你真好。”
鸠夜脸上表情有些复杂,半响,他低眉看着云鸢的粉颊,忽然问道:“鸢儿,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不会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