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指尖流逝着,怎么也留不住,这三天只在瞬息就过去了,而鸠夜一直守在云鸢的身旁,半步都没有离开。
晨起,云鸢一睁开眼就感觉外头吵闹的很,不时有欢快的曲子悠扬的往耳朵里钻,伴随着鼻息间酒香愈浓,她这才想起来,今日她就要和鸠夜成亲了。
可云鸢的心里却不是滋味,说不清焦灼,担忧,还是害怕,绞的她有些整个人都有些不安。
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搂了过来,将她瘦小的身子紧紧的抱在怀里,他身上的温热隔着小衣就传了过来,鸠夜低着嗓音,魅惑一般道:“鸢儿,我们今日就要结为夫妻了。”
“嗯。”云鸢乖巧的应着他,偏过头,她问道:“鸠夜,今天……我们会很顺利的拜堂成亲吧?”
鸠夜脸上神色凝了一瞬,笑了笑道:“当然,我和你的大婚,当然会顺利。”
云鸢皱了眉,鸠夜虽然在笑,可她仍旧感觉出他今日的杀气特别重,连声音里都有些一股子阴森,她伸出手去摸他的脸,指尖描绘着他的眉眼,他的唇,她试探的问道:“鸠夜,你有没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
鸠夜眼猛地一沉,盯着她的脸瞧了一会儿,缓缓抬掌回握住她的手,脸颊在她手心里磨蹭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道:“鸢儿,你相信我,我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家,以后我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很幸福的。”
云鸢呆呆的眨了眨眼睛,张着嘴说不出话来,须臾,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鸠夜俯身朝着她的唇贴了上去,舌尖翘着她的贝齿,将她的唇从她齿下解救出来,含在了唇里,细细品味着,许久,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道:“鸢儿,你相信我。”
云鸢双手抱着他的腰,道:“鸠夜,我愿意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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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习俗,新人成亲拜堂之前,他们是不可以见面的。
鸠夜穿好衣服离开的时候,云鸢任性的拽着他的袖子,不舍松开,似乎只要这手指一松,鸠夜就会离她远去了。
“鸠夜……”
鸠夜轻笑一声,用手指点着她的鼻尖,宠溺道:“你呀,放心,我只离开一小会儿,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
云鸢摇了摇头,手指越发的收紧,拽着他的袖子就是不撒开,鸠夜笑着去握她的手指,近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诱哄着道:“鸢儿,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要是想我了,就看看那个木偶?”
云鸢继续摇头:“它不是你,鸠夜,你留在这陪着我,我们一起去主殿拜堂,不可以么。”
鸠夜索性一把抱起她,坐在了床边上,将她的双腿跨在自己的腰上,在她唇上仔细的亲了一下,没亲够,又亲了几下,才在她耳畔低沉又魅惑的道:“你这是在使御夫术么?”
云鸢感觉他的变化,脸红了起来,几个时辰前他们才……可倔强的手指就是不肯松开他的袖子,低声道:“你说是就是,我就是不让你走。”
鸠夜暧昧的笑来,双手顺着她腰间的衣服探了进去,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撩・拨着,道:“娘子,看起来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得提前了。”
说罢,三下两下的将云鸢的衣服扯了下来,抱着她的身子在床边转了一圈,一起跌入了柔软的大床之上,鸠夜一个翻身将云鸢压在了身下,大手一翻,床头几度开合的帷帐便再次落了下来。
很快里面就扔出了鸠夜玄色的衣袍和绯红的胸衣,缓缓飘落,交叠在一起。
而帷帐随着同样的交叠的二人不停的动作而颤动着,里面的人儿就好像一对在大雾中迷茫的鸳鸯,只要一只离开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银狐在染云阁等待鸠夜好半天,看着时辰,他若是在不来,只怕会耽误了事情。
他索性来到二人房间打算敲门问问,方踏进门口便听见里面又传出隐忍的低语,他立刻洞悉里面的二人在做什么,他的老脸被羞得一红,低声道:“真是急不可耐,连晚上都不愿意等。”
随即他拍了拍脑门,道:“怎么又被我这单身汉给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