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金夫人,不是我,你还希望是谁?”
穿着一身雪色白衣的朱银雪对她轻轻笑了笑,看着云鸢已经惨白的脸颊,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细汗,他忽然沉下脸朝着她逼问一般道:“那你希望是他么?”
云鸢唇色一白,别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一旁的何文欣已经抽出了手中的短刀,做出攻击的姿势,刀锋却对准了云鸢,他对朱银雪冷声呵斥道:“别以为你们蔽日阁里的人脱了脸上的面具,就没有人看出你们的狼子野心,银狐,我就知道金拂云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要想夺玉玺,有本事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朱银雪面对他的咄咄逼人不屑的嗤了一下,道:“何文欣,现在说话倒是挺爷们的,你在蔽日阁里为何要装的挺像孙子的,我告诉你,你不是我的对手,我蔽日阁想要杀你,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么?”
何文欣脸色涨的通红,又恼又怒,呛得说不出话来,他咬牙道:“怎么,难不成你们鸠夜阁主也会善心大发,想要放过何某人了?”
朱银雪看了云鸢一眼,又瞥着何文欣手中的短刀,讥笑道:“倒不是我们阁主善心大发。只是,你何文欣却是个聪明人,你这样没白天没黑夜的跟着我们夫人身后,还不是仗着抓着我们阁主的软肋么,阁主是怕吓着他娘子,自然不敢和你动手。”
顿了顿,朱银雪又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你若有本事,就别躲在女人身后,光明正大的来!”
何文欣被他的话说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脸上杀气腾腾,愤怒道:“银狐,你到底来做什么,金拂云呢?”
朱银雪哼了一声,道:“我可没工夫搭理你,我是来找我们夫人的。”
夫人二字让云鸢心口一跳,凄黯的酸楚苦涩,如沸水一样在心头翻滚,呼啸欲出,绞的她一阵心痛,她动了动唇道:“我不是你的夫人……”
朱银雪正想在说一句,只是他还未来的及开口,林清泉忽然从巷口一侧窜了出来,挡在了云鸢面前,手落在腰间的大刀上,对朱银雪怒喝一声:“哪里来的夯货,还不速速离开!”
朱银雪被忽然出现的一个俊挺的莽夫吓了一跳,额头青筋也跳了一下,他皱了皱眉,抬手指着林清泉,对云鸢说道:“这……是你雇来的保镖?”
云鸢看了一眼身前的林清泉,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他是……”
“我乃郦城铁面捕头林清泉是也,你们主子金拂云我与他打过照面,不过就是个文弱书生罢了,在我面前不值一提,我告诉你,有我林清泉在此,休要在我面前作恶!”
林清泉铮的一声抽出腰间大刀横在面前,威风凛凛,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摄人的气势。
朱银雪用手捂了捂耳朵,道:“太过聒噪了。”
说罢,白色身影一闪,对着云鸢长手一捞,转过身一脚踏在林清泉膝盖之上,林清泉但觉眼前一花,膝盖便受了一脚软了下去,整个人向前一仰,重重的仰躺在地,手中的长刀也哐叽一声狼狈的掉在了地上。
何文欣被忽如其来的一幕骇了一跳,在抬眼间,朱银雪和云鸢都已经不在巷子里了。
何文欣暗暗咬牙,手中拿着刀向四周警惕起来,这蔽日阁里的人还真是藏龙卧虎,他孤身一人只怕很难存活下来。
云鸢被朱银雪抓着胳膊,在众人头顶纵身几个起落,转眼之间便落在了城外。
云鸢落地之时,双腿一阵发软,连连喘息着好久,才平复了心情。
朱银雪耸了耸肩,对着她咧嘴一笑,道:“你那个保镖也太过聒噪,更何况,何文欣也在那,有些话不方便说。”
云鸢仰头微叹,走到不远处的一棵树根下坐了下来,枯黄的叶子发出一声震颤,她将双腿蜷起,有些低靡道:“你想说什么?”
朱银雪负手叹息,道:“其实你应该知道,不是我想跟你说什么,而是阁主,他和你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