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知道他是故意如此说,可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恼火就从心尖上窜了上来,不由一阵酸涩,自己咬着牙发恨,她没好声气的拂袖,道:“一切在等等……”
可云鸢的话还没说完,鸠夜已经抬腿迈进机关之路,步子迈的极大,好像这一步就迈过整个机关路一样,云鸢心都漏跳一拍,随后又不可遏制的狂跳着,她急的直跺脚,道:“你疯了!”
“疯?”
鸠夜站在地上,脚下看不清路,也看不清他未来该行的路,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哪一脚会踩空,万千暗器齐发,他便会身首异处,他淡淡的笑了一声:“我早就疯了。”
说罢,他抬腿又上前迈了一步,云鸢急的哭了出来,整个人都在发着颤,从他身后大步扑了过去,伸出两手一把抱住他的腰,喊道:“你别向前走了!”
鸠夜身子被她扑的晃荡了一下才站稳,他感觉身后贴过来让人贪恋的温暖,鸠夜的眉头皱起,又缓缓松开了,他面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懒散的笑意,他道:“鸢儿,你不希望我死么?我若是死了,曾经带给你那些无法弥补的伤害,也都烟消云散了!”
云鸢从他腰身上一点一点的收回手,僵硬的身子贴在他的身后站着,一直低着头没有言语。
她实在不知该怎么样面对他,就算此刻她仍旧会想起那段痛苦不堪的回忆,她的心还是疼的厉害,她无法还像以前那样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和他继续谈情说爱,也许真的是情源枯竭,爱也无疾而终。
就算曾经爱得肝肠寸断,可到最后能终成眷属的又有几人呢?
“鸢儿,你到底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
鸠夜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待着颤抖,又带着祈求。
她没有回答。
足尖又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鸠夜忽然转身抓住她!
云鸢惊了一下,挣脱了一下想要离开,却被他更大力的握住,鸠夜胸膛微有些震动,咽了咽嗓子,他淹满了悲伤:
“鸢儿,你还要舍弃我一次么?”
云鸢果然不在动,身子绷的紧紧的,她还记得在蔽日阁她离去时,他真真切切的悲伤和绝望,不比她少。
还好此刻二人皆被落在黑暗当中,看不清彼此的神色,并没有直接着面对。
云鸢犹豫着,不知这半月分别后的再次相见,她的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忽然,云鸢感觉鸠夜的双手骤然向上移动,撑着她的双腋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然后平地转了一个圈将她抵在身后的墙壁上,拉过她的双腿跨在自己的腰上,就和以前一样。
“鸠夜!”
云鸢怒斥着唤出了他的名字,只是话还没说完,便尽数淹没在他的唇舌里。
鸠夜早就想将她的唇吸进肚子里,闭上眼深深吻住粉唇,双臂将她箍入怀中,紧得令人透不过气。
云鸢想要推开他,被他勒得死紧,感觉他的舌在一分一分的夺取,他的身子炙热,气息火烫,还有他……身下的变化。
许久,鸠夜才松开她,贴在她的耳畔,喘着粗气道:“鸢儿,我真的好想你。”
一句话惹得云鸢眼泪直流,她愤怒的转过头去,道:“你别以为我会轻而易举的原谅你!”
“我知道。”
鸠夜伸手去擦着她的眼泪,低低叹息:“我会等着那一天!”
“你永远不会放弃夺位,我就永远不会原谅你!”
云鸢喊出这一句,便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鸠夜却强硬的不允许她离开,他解释道:“鸢儿,现在的路都已经不是我能放弃就放弃了,就像现在,这条机关已经踏进来,我们不是一样走不出去了。”
说着,他就这样抱着云鸢,抬腿向前又迈了几步,云鸢双腿跨在他的腰身上,正觉得羞耻,忽然听见暗夜里好像传来了什么声响!
难道是机关触动了?
云鸢伏在鸠夜的身上,忍不住闭上了眼,心想,如果就这样和他一起死去,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