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紧紧的圈着鸠夜的脖子,伏在他的肩头之上,闭着双眼紧绷住身子,等待着什么暗器利箭向他们扫射而来。
可是等了许久,等待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她从鸠夜颈旁缓缓抬起头与他面颊相贴,而他也睁开眼,如此近距离,他复杂的眼神与她同样复杂的眼定定而望。
缓缓的,鸠夜唇畔露出一丝微笑:“鸢儿,你是想和我同生共死么?”
云鸢刚想说着什么,可耳畔旁忽然响起了轶轶的的声响,且越来越浓,然后地面开始震颤着,二人身子也是越来越抖,险些站不安稳,鸠夜紧紧的抱着云鸢。
过了稍许,当地面的震颤越来越小的时候,云鸢感觉眼前亮了起来,她缓缓睁开眼,却见眼前变了模样,不在是黑黢黢一片,身周的暗洞也不在狭小逼仄,而是变得宽大起来。
而忽然阔大的石壁之上还挂着一个壁灯,火光昏暗,却常年不灭。
“是尸油。”
鸠夜双目一沉,精光闭现:“只有尸油才会燃了十几年而不灭。”
“你……”
云鸢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盯着鸠夜阴沉的脸颊,她咬牙道:“你早就知道不会有危险,你又骗我!”
鸠夜眼角存了一分戏谑,抱着她腰身的手改为拖着她的臀,大手更是在这两团软肉上揉捏着,云鸢恼羞成怒,狠狠怒视着眼前属于朱银雪的脸,她咬牙道:“鸠夜,你放开我!”
“不放,是你自己投怀送抱来的,我为何要放。”
鸠夜面皮上出现像以往戏谑的表情,云鸢恨的真想咬下他一块肉来,更加使劲的挣脱着。
鸠夜低叹一声,感觉她的愤怒,只怕真的把她给惹急了,不舍的松开了手。
云鸢立刻从他身上跳了下去,连着向后退了几步,像躲避野兽一样,离得他远远的。
“鸢儿,你就这么想要逃离我?”鸠夜看着他们此刻的距离,垂眸轻轻低语语着,抬手掩目,掩住眸底漫出来的悲伤。
云鸢微微垂下眼睑,嘴唇张了张,没有回答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心肠转过身去,她抬起头,开始在这里观察起来。
这里是个四四方方的大石洞,约莫有十丈方圆,只是看样子这石洞应该已经很久远了。
鸠夜垂下手,也观察着四周,道:“这里是你先祖留下的,多年以前,朝廷动荡,硝烟四起,这石洞是便是他们用来避祸的。不过,十二年前,你父亲在这里加了几处机关,我们刚才已经破了一处。”
云鸢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唇想要问他还有几处。不过,话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鸠夜看出她别扭,苦涩的笑了一下,解释道:“共有三处,方才破解了一处,还有两处。”
“父亲留下的地图……”云鸢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上面没有标明如何破解么?”
鸠夜摇头道:“你父亲留下的地图只是指示了进洞的路线,和机关所处位置,却没有告知如何破解。”
“那你方才怎么……”
“我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鸠夜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分明带了些许悲凉:“何文欣也是看准了地图上的机关,他怕自己轻易下来会有危险,才将我们两个扔下来了。”
“何文欣。”
提起他,云鸢冷笑一声:“也是个小人。”.
“也……”
鸠夜从这个字里琢磨出些其他意味来,他对着她轻轻扯唇笑开,挑眉对她送了一个秋波,道:“还好你冲过来,方才我脚下站着的地面便是机关,若不是有你我二人的重量压着,只怕也早就成为筛子了。”
云鸢一阵心惊,方才她若不走过去,那他岂不是……
“所以我的运气好。”
鸠夜直直的看着她的眼,动容着道:“鸢儿,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死,我又何尝不是押上了我的所有,来赌你的爱比恨多。”
云鸢被他灼热的视线荡的心头一阵震颤,被他挑明了心意,她慌乱的别过视线,抿了抿唇道:“那剩下的二处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