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夜摇了摇头,也是一脸茫然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云鸢白了他一眼,有些别有深意道:“我还以为你都算计好了。”
鸠夜转头看着她,听着她话里的讥讽之意,他并不在意,想要改变她的看法,又何必急着一时。
他起身在这洞里找了一个干净的地,将外袍脱下铺在地上,自己率先坐了上去,然后他抬头对着云鸢招了招手,浅浅一笑,道:“鸢儿,你过来。”
云鸢面对他用了美男计的攻势,不打算理会他,抬腿在石洞里四处搜寻着,她想要尽快找到机关,尽快离开这里,也……尽快离开他。
鸠夜抬眼看着她的身影,他忽然觉得,只要能够看见她,他便感觉无比的满足,就算此刻仍旧失望于不被她原谅,也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的滋味?
失望便说明他还有希望,若他连这股失望都没了,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鸠夜的心中最柔软之处在不停的悸动着,他忍不住开口唤着她道:“鸢儿……”
云鸢在石壁上敲打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应他,继续敲打着石壁。
鸠夜双目始终痴缠着她的身上,凝看着她的那双墨黑的眼里,有柔情万千有,恋恋情意,他不灰心的继续唤她:“鸢儿,鸢儿……”
云鸢背对着他,冷着心肝就是不去看他。
鸠夜黝黑精明的眸色微转,忽然用手抓着自己的胸口,痛楚的呻吟了一声,云鸢身子陡然一滞,手上的动作停了下去,身子崩的紧紧的,竖着耳朵听着他的声音,却仍然倔强的没有回头。
鸠夜偷偷的勾唇笑了一下,装模作样的倒头仰了下去,脑袋砸在地上,咚的一声极为响亮。
云鸢听见这一声再也绷不住,连忙转头看着地上瘫软的人,她惶急起来,足尖动了动,她的口腔一阵阵发干,有些微怒的唤了他一声:“鸠夜,你别装了,快起来,我可不信你。”
地上的鸠夜毫无回应,双眼紧闭,就连胸膛上的呼吸起伏都有些微弱,云鸢终于害怕起来,再也顾不上什么,她抬腿就向他跑了过去,蹲在地上,用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咬唇道:“鸠夜,你醒醒,别装了。”
她推搡了几下,鸠夜仍是一动未动,云鸢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没有一丝温热,难道是他身上的寒毒发作了?
云鸢她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苍白,她主动投进他怀里,紧紧拽着他胸前的衣服,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她大声哭了起来:“鸠夜,鸠夜,你别吓我,你快醒醒……”
哭泣的情话还未说完,鸠夜忽然伸手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唇对着她的唇就贴了上来,她的舌被他的舌扫过,然后全部吸进自己的口里,小心的吸允着。
云鸢知道自己又被他给骗了,愤愤的叫嚷,只是出口的话却变成了细碎的低语,只能挥舞着手用力推着他!
很快,她的双手被鸠夜用力按在头顶,越发的加深了这个吻,扣着她手腕的力道猛地加大,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
忽然他抬起头,唇沿着她的脖子向下,想了许久的人儿如今就在他眼下,舌尖掠过她的脖颈、肩头,胸口,云鸢口中难・耐的溢出一声细吟,唇又被鸠夜再次堵住了。
云鸢不断挣扎的手被他握着,摸索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交握。
携手终老,深情双看,两心无猜,便如同那恩爱之鸟,鸳鸯交颈,并蒂花开,只愿如此一起到满头白发,仍旧与她相守,不离不弃。
以前,鸠夜只觉得这话说着无知,听着可笑。可如今,竟也成了他期盼着的心愿。
许久,鸠夜才放开她的唇,缓缓地抬起头,手指摸到他的鬓旁,挑起了卷曲一角,揭下了脸上的假面,露出了他本来面目,那是属于金拂云的脸,如今却不在温润,只余清冷。
他喘息着低声道:“鸢儿,你知不道我有多爱你,爱你爱到可以为你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