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夜的话说的不错,云鸢自午时归来就在也没有出过屋子,门外守门的护卫骤然增多,刀枪森严,将这屋子围的水泄不通,就算她遁地三尺也决计逃不出去。
云鸢在屋子里焦急的来回踱步,鸠夜的心思难测,她想不通他此次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可如此森严的守卫,她根本就逃不出去。
最后云鸢无力的瘫坐在床边上,手在袖笼里攥来攥去,指节都发了青白,目光落在门口,眸心微微一缩,为今之计,就希望林清泉能够发现她的失踪,尽快找到这。
夜幕降临了,尽管窗外还有日头落下后的余辉,但头上已是星子满目,一片璀璨光华。
鸠夜推门而入的时候,云鸢安静的站在窗下,目光落在外头,鬓旁的秀发随着夜风微微缭乱,头上的金钗流苏也摇曳着清脆的声响。
鸠夜斜斜的倚在门上,眼眸中是不可测的深沉,口中的话也是不善:“你此刻倒是学的乖巧了,云鸢,我说的不错,你是怕死的。”
云鸢回过神来,微垂下目光,淡淡一笑:“蔽日阁若想困住一个人,又岂是我一个弱女子能逃脱的了的。”
“你想明白就好。”鸠夜阴恻恻的勾唇,轻佻的在她身上绕了一圈,笑道:“金拂云将你父亲留给小腰的东西给你了。”
云鸢一怔,下意识抚上袖笼。原来,那信果真是金拂云给她的。
“你父亲果然好手段,临死前还摆了一局,将我们这群对玉玺觊觎的人玩的是团团转。”鸠夜摇着着手中的扇子,出口的话有些漫不经心。
云鸢眉头微皱,缓缓转过身,拿出袖笼中的信封握在掌心,道:“你的意思是说,当初,在这封信里,我父亲并没有留下信纸。”
鸠夜平凡无奇的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眸色一点一点的漆黑深沉:“从五年前得到这个消息开始,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那个妓女的身上,千方百计的试探,费尽心机的筹划,倒是忽略了你,沈云绡的亲生女儿。
说到底,你父亲不过用一个无用的信封给你留了这么年的清净,难道他还不是好手段么?”
云鸢心口一震,目光落在手中的信封上,殷红的唇瓣一点一点的抿紧,她忽觉着父亲这一番别苦用心夹杂着太重的血气,沉甸甸的,上头压了太多人的血和命。
“说到底,都是野心。”云鸢垂下手,无力的笑了笑:“那玉玺染了太多的血,大都是贪婪和欲望所驱使,鸠夜,你想得到它是为了什么?”
云鸢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他,目光清透逼人:“你想当皇上么?”
鸠夜手中的扇子微微一顿,双目微虚,似乎回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阴鸷可怕,眼底隐隐有血色蔓延,他缓缓走到云鸢的面前,扇尖挑起她的下巴道:“我想做什么,你最好不要窥探,你该庆幸你身上还有这个使命,否则单凭你是沈云绡的女儿,就足够我好好折磨你一番,毕竟这种手段,我有很多。”
云鸢抬眼看他,冷笑道:“所以今夜,鸠夜阁主就是来此诛心的?”
鸠夜手中的扇子移到她肩上的秀发,挑起一缕画着圈,掠开一抹讥讽的轻笑道:“今夜,我是带你走的。”
云鸢脸色一变:“你要到我去哪儿?”
鸠夜将头凑近她的耳畔,魅惑的笑了笑道:“去一个你和我都想要去的地方,你不要想着林清泉会救你,他此刻恐怕也自身难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