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闻言一脸惊诧,没想到这圣府里所谓的河灵传言背后,竟然有这样一段惊悚的故事,凝眉想了想,她抬头问道:“那你知不知道那个丫鬟的名字叫什么?”
鸠夜眼稍微挑,缓声道:“陈红缨,那个死去的丫鬟叫做陈红缨……”
“你说什么!”云鸢噌的站了起来,上前一步急声问道:“你说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做陈红缨!”
鸠夜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不满的瞥了她一眼,道:“不错,听那些丫鬟说,那个女人的确是叫陈红缨。”
云鸢脸色瞬间一变,道:“方才我见陈离一个人在府内鬼鬼祟祟的,手中提着一个竹篮,我心中有疑,便暗中跟踪他,见他一路警惕的溜进了留香池,我躲在窗下偷窥,见他在池旁烧纸祭拜,口中还念念有词,我听的清清楚楚,他祭拜的那个人就叫做红缨。”
鸠夜闻言先是一怔,而后嘴角渐渐勾出一抹弧度,道:“红缨,陈红缨,还真是有趣。”
云鸢眸光收拢,揣测道:“二人都姓陈,我见那陈离提起红缨二字时,眼中神色带着哀痛,莫不是这陈红缨是陈离的孩子?”
云鸢话音一落,二人皆不在言语,云鸢凝眉陷入沉思,若二人真是父女,倒是能解释的通,为何林冉如和沈星华见到陈离为何会有那般惊骇的神情。
“现在我可以确认,在别院里见到的尸骸就是圣府口中的河灵,也就是陈离的女儿陈红缨。”
云鸢忽然开口说道,在屋内来回踱步,最后站在站在窗下看着窗外的一地银白月色,她的目光也如同皎月灼灼,启唇又道:“而且当年她的死一定与林冉如和沈星华脱不了关系!”
鸠夜低低笑了起来,讥唇道:“怀疑有什么用,得有证据才行。而且,圣长安无缘无故的被人害死,说不定也与此事有关。”
云鸢点了点头低叹一声,看着窗外的圣府安静的如同睡去了一般,只是这面皮之下,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晦。
鸠夜看着她若有所思的侧影,微微眯起眼睛,她眼中的神色永远那般沉着和冷静,这让他心底忽生出撩拨之心,他就是想看她无法沉稳,脸红耳赤的模样。
鸠夜从床上站起来轻轻走到她身后,身子紧贴着她,唇也贴在她耳畔,呼出的气息的就喷在她耳廓,云鸢果然一瞬间就脸色红透,抬腿欲走想离开他,却被鸠夜从身后按住她的双肩。
云鸢气的身子微颤启唇正欲呵斥,却听见他低沉着嗓子道:“你不是在圣府里见过一个黑衣孩子么,你有没有想过,圣府既然无人所出,那个孩子又是哪儿来的?”
云鸢一怔,果然静止不动,眸子波光千回百转,良久,她忽然道:“难道,当年陈红缨腹中的孩子没有死?”
“也不是没有可能。”鸠夜见她乖巧,脸上笑意加深,手渐渐从她肩头向双臂下抚去,魅惑一般道:“你想想看,倘若陈红缨腹中的孩子没有死,他又如何能够生存下来。想来,这府中应该是暗中有人照料他,那个人会是谁呢?”
云鸢心头一跳:“莫不是陈离?”
鸠夜的话倒是提醒了云鸢,若陈红缨真的是陈离的女儿,那黑衣孩子便是他的外孙,也只有他最有理由将那个孩子带大。
可是陈红缨被溺死了,她如何将腹中将孩子生下,莫不是,她死后陈离曾经见过她?
古书曾记载将死之人,可剖腹取子,子有七八分可活。
鸠夜见她眉头舒展,似乎已经想明白,嘴角勾出轻佻的弧度,轻轻将脸颊贴在她的脖子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
云鸢感觉脖颈处有一丝微凉,又有些许温热,这才回过神来,脸色涨的通红,转身指着他的脸,咬牙怒骂道:“你这个登徒子!”
鸠夜顺势握住她的手指,笑吟吟道:“你呀,何必动怒,你若对我好些,我带你去找破绽。”
云鸢甩开他的手指,咬着后槽牙道:“找什么破绽!”
鸠夜抬手缠着她的秀发,挑眉略带风情一般道:“与其停滞不前,不如主动出手,占得先机,林冉如毕竟是当家主母,有些城府,我们就从沈星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