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夜低下头,嘴唇俯贴在她耳旁,似乎想要对她低语,刚一开口唇碰到了着她的耳珠。
如此黏腻的碰触云鸢如触电一般,身子忍不住抖了起来,鸠夜感觉身下的人儿身子僵硬,忍着笑意,嘴唇贴在她耳畔,魅惑一般低哑道:“鸢儿,你在抖什么?”
云鸢被迫锢在他怀里,一口气梗在喉头,被他如此扑面而来的气息撩拨,就好像被闷进了罐子里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好半天她才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道:“你,你身上太湿了。”
鸠夜微楞,忽然明白过来他的衣襟方才被细雨打湿,如今他贴在她身上,二人都有些湿漉漉的,他嘴角笑纹越发的荡漾,道:“好。”
云鸢正诧异他这声好字是何含义,却见鸠夜忽然松开双臂直起身子,她心中正松了一口气,暗夜里却听见了他脱衣服的簌簌之声。
“你,你,你,干什么!”云鸢一连你出了三声才完整的吐出这句话来,鸠夜随手扔了外袍落在了地上,只穿了一层单薄的亵衣又躺了回来,重新霸道的将云鸢搂在怀里,低声道:“这样就好了。”
云鸢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想挣脱开他,又被他勒的死紧,感觉到她的挣脱,鸠夜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你小心前功尽弃,还想不想知道你父亲留下的秘密了。”
云鸢紧咬着嘴唇,推开他的手慢慢收回,可又无法忍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男子怀里,还这般被他戏弄,她咬着银牙曲起手肘重重的一拐落在他腰际,他闷哼了一声。
云鸢得意的扬眉,素手并掌如刀,对准着他的脖颈,正迟疑着该不该击下去,却见鸠夜贴在她耳畔的气息渐渐微弱。
她的眼睛在暗夜里亮如寒星,举着手掌感觉身畔的气息渐弱,弱得她的手一点点软下来,二人离得如此近,云鸢清楚的辨别到他身上的药香,是天南星,蟾酥还有人参,这三味都是止痛,治虚的药材,难不成他生了病?
“你,你不舒服么?”云鸢出声问道。
鸠夜头搭在她的肩上,声音很低:“嗯。”
他温热的鼻息扑着她的脖颈入了肌肤,让她的脸又红了几分,云鸢连忙像后倾了倾,抿了抿唇,好心道:“你身子虚就不要去淋雨……”
鸠夜身子微滞,声音陡然字沉,道:“你说我身子虚……”
云鸢不知说错了何处,不解他为何忽然变了语调,接着又道:“你服用了止痛治虚的药,只怕你的身体应该经不起这么折腾……”
话还未说完,云鸢便听见鸠夜的牙根咬出了响动,她识趣的没有说完,却感觉鸠夜的唇贴在她的耳根吹着气,似撩拨,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酥酥麻麻的,令她浑身不自在。
“你要不要试试,看看我是不是身子虚……”鸠夜贴着她的耳根柔软的肌肤说着。
云鸢气急败坏,怒生两胁,连忙伸手用力去推搡着他,谁知她低估了鸠夜的大胆,他靠得她脸颊很近,她这一动作,他的嘴唇就从她脸颊上擦过。
“你……”云鸢脸烫的灼人,再次气的说不出话来,鸠夜却陡然松开了她翻身向一旁转了过去,闭上眼似乎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准备睡去,呢喃道:“你小心点,外头可有人盯着呢。”
说罢,不在言语,没一会儿,耳畔便传来他清浅绵长的呼吸声,云鸢心里一阵气血翻涌,像烧开的沸水在心头翻滚着,而那张白皙的脸烧的滚烫,她真恨不得将他拎起来丢出去,被雨水浇着,让他一直虚下去。
云鸢深吸一口气也转过身子,强迫自己不去理会他。
睡意渐渐侵袭,云鸢模糊了意识之前,忽然想起来她还没有问他,如此雨夜,究竟会是谁想要监视他们?
这么想着,她迷迷糊糊的开口:“是谁在监视……”
好半天,鸠夜都没有回答她,云鸢在也忍受不住,进入了梦乡,鸠夜低沉的声音才在她耳畔低沉响起:“雷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