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只是提醒你们小心而已。你们有这个雄心,如果能替咱们的国家争光,我另有重赏。”
“好,谢谢杰克先生!”
一群洋人在那里嚷嚷议论,吸引了一片观众。
千手观音功运左掌,以阴阳神功之劲,替余巴山祛除其体内的蜈蚣掌毒。顷刻功夫,余巴山吐出几口乌血,脸色渐转红润,开始悠悠醒转。
“这唐姐,怎地使出毒掌打人;要是救人晚了,岂不是自己的一大罪孽!哎!”
“玉擂主,老夫不会是在阴曹地府吧?”
“哪里呀,你看这不是擂台吗;你已经活过来了!”
余巴山有些愰然的东张西望起来。
“你不用看了,玉姑姑已经把你从鬼门关救回来了。”
东方小翠大声的告诉余巴山。
千手观音仍旧微笑的看着余巴山。余巴山终于清醒,立即抱拳深施一礼,感谢千手观音救命之恩。
“感谢玉擂主救命之恩!老夫无法言报,在此请受老夫一拜!今后玉擂主如有用得着通臂门的地方,通臂门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玉擂主,你一定会好人有好报;咱们之间的怨恨一笔勾销,从此老夫不再追究!”
余巴山一片挚诚,激动不已。
“好了,余长老,你不用言谢了;通臂门内尚有许多事务处理,你忙你的去吧!”
千手观音一副和蔼,美得娇艳。要是护花使者看到这一幕,那他该有多兴奋。
东方小翠终于如释重负,她开心的笑了。
“是,玉擂主,我不会再听信谗言了!斗儿,斗儿……”
余巴山喊了几声,无人应答;他极目四望,却哪有“闪电炮”的影子。
“这个不肖之徒!待我找到你,一定重惩不赦!玉擂主,告辞了。”
余巴山气冲冲的立即辞别千手观音而去。
“这中国功夫真的霸道,连死人在瞬间都能被救活,真的神了!”
“不,在我没领教过中国功夫以前,我约翰是不会相信的。在英国,我号称‘无敌拳王’;我就不信她们不是人,能够抵挡住我的五百磅重击。”
“哎!传说她们会内功,还会飞檐走壁;你们也看到了,我想你们的拳击术未必对她们有用!”
“不,不,我这就去试试;我要杰克先生你知道西洋拳的实战威力!”
号称“无敌拳王”的英国大力士约翰,如大象般立即大咧咧的挤向擂台。观众们一见这外国大肉,不得不为他闪开了一条道。
“玉姑姑,师父为什么去追那个老头;难道那个老头会知道护花使者的下落?”
东方小翠不解的问千手观音。
“我也不知道,好象那老者使的是阴阳神功;可能唐姐怀疑他跟护花使者有关吧!”
“嗯,我想也是;不然师父她怎么会追踪而去。玉姑姑,你肯定那老头使的是阴阳神功?”
“哦,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看他的手法有点像。”
千手观音急忙掩饰,害怕东方小翠瞧出什么的告诉给唐露。
千手观音早看出老者所施的是阴阳神功,只是看他是个老头,不敢贸然想象他就是护花使者。虽然她和无愧修炼了阴阳神功,但这个老头年逾古稀,说不定会在她们之前就练过了阴阳神功;所以千手观音并未向深处怀疑。
“嗨,两位小姐,你们在说些什么呀?能否说给我约翰听听,让我也知道两位中国美人的心声。”
约翰登上擂台,冲着千手观音和东方小翠就是一阵鸟语。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像鬼一样!姑姑……”
东方小翠见了大块头红发高鼻子洋人,像见了鬼似的直住千手观音背后躲去。
“哦,原来是位西洋朋友。请问你是来比武的吗?还请报上名来。”
千手观音面对比自己高大许多的洋力士,仍然镇定自若。
“对,我是前来同你们较量的。我在英国号称‘无敌拳王’,我叫约翰。我想与二位小姐交个朋友,不知二位小姐愿意吗?”
约翰厚着脸皮的伸出手,向千手观音走了过去。
千手观音明白了一切,看来这个洋鼻子也想来凑凑热闹,想占自己的便宜;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好,好,好,原来是英国的朋友;幸会,幸会!”
千手观音还是友好的伸出玉手,洋力士约翰迅速握住了千手观音的玉手;巨力使出,意图给千手观音来个下马威,让美国巨商杰克刮目相看。
千手观音早已明了,她料到这个洋臭力必定会来这招暗算;于是将计就计,假装毫无防备的颤抖起来。
一道无形寒气透过约翰的手掌,迅速传遍了这个洋力士全身。
“呀!这是怎么搞的,我怎么突然全身冰冷了!”
约翰急撤右手,他的胸脯和腿上可见全是鸡皮疙瘩;冷得他一连几个喷嚏,惊奇地在擂台上跑来跑去的直打哆嗦。
“哟,约翰先生你怎么了?怎么像头疯牛似的在这里乱蹦呀?”
东方小翠一见约翰这般模样,一下乐了,不由刻薄的问起这位发疯的“无敌拳王”。
约翰无兴答话,牙齿格嘣着只顾加速地小跳起来。
“杰克先生,约翰兄怎么了?你们看,他好象很冷的样子;我得前去看看!”
鲍勃见约翰这般,感到不对劲的蠢蠢欲动。
“别急,咱们多瞧一会儿再说。”
杰克拉住了性急的鲍勃。
千手观音冷颜旁观,见约翰受罪多时,觉得于心不忍;于是走向约翰,左手掌正对约翰背心,迅速将约翰体内的阴寒之气吸回。约翰仿佛大患初愈,慢慢的开始向正常过渡。
一道红光越过众人头顶,闪电般向擂台射来。
“师父,你回来了!”
东方小翠立即迎住飞身而回的唐露。
“怎么样?唐姐,寻到下落了吗?”
千手观音关切地问。
“毫无头绪!那个人的功夫的确了得,我足足追了四五十里路也未见其踪影;看来咱们此次多半要白费了!”
唐露由衷感慨,并未理会慢慢正常的约翰。
“为什么?师父,护花使者尚未出现,咱们为什么会白费呀?翠儿实在有点不明白!”
“笨鸟!等你明白了,我还这么苦心干吗!我怀疑刚才那位老头就是护花使者装扮的,只有护花使者才有那么快的身法和那么好的身手。”
“是吗,我不清楚护花使者的功夫,我也弄不明白真假;既然这样,那护花使者已经被咱们引诱出来了;他还会再来的。唐姐,咱们再耐心地等待几天,不要急于一时嘛!”
千手观音听唐露这么一说,心里已经有了底;想着这次真的是无愧出现,只叹自己没有现身;否则她们早已相认了。既然错过了这次机会,就不能明说,在自己的情敌与好友面前一定要单独行事才行;否则就会一团糟糕。
“哎!我想护花使者他再也不会轻易现身了!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是我故意搞出来的,是为引他出来而设的;又何况他最厌恶我的胡来。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轻易与我见面了,我这次完了,全完了!又在无愧哥的伤疤上捅了一刀,我觉得真的有些对不起他!”
唐露满心难过与悔恨,千手观音感到些许安慰。
“唐姐,请不要太伤心了;就算夫妻做不成,也可以做朋友啊;如果有缘,也许你们还会见面的!”
千手观音不忍心的劝慰起唐露。
“对,小姐,咱们先交个朋友;然后再做夫妻。”
约翰运用半生半熟的中国话,边说边靠近唐露。他已怕了千手观音,不敢非礼千手观音;但色心驱使他靠向了另外一位中国美女唐露。
“去,你什么人啦?竟敢这样跟你姑姑说话!”
只听“叭叭”声响,闪电般一连串清脆耳光搧到了约翰的脸上;手法快重,令约翰无法闪避,他的脸颊瞬间肿起老高。
“刺玫瑰”正在气头上,约翰确实受了重创。唐露出气毕,看清是个比自己高出大半截的高鼻子洋人时,惊得“呀”的一声急退三步,方才定睛细瞧起来。
“哈哈……没想到原来揍的是个洋人!你这个洋人也敢吃你姑姑的豆腐,该打,活该!哈哈哈……”
唐露转忧为狂,使得全场欢心荡漾,掌声与欢呼声顿时连成了一片。
“你……你这个黄毛丫头,竟敢羞辱我无敌拳王;你大概是不想活了!”
约翰气愤地立即做好格斗式,挤眨着双眼,晃动着肿成南瓜般的巨脸在原地蹭来蹭去。
“哈哈……老娘活得好好的,干吗咒老娘死呀;我看你这个臭洋人早该挨揍了!来吧,洋人,看谁怕你!”
唐露也做出一个散打姿势,边骂边逗,气得约翰吹胡子瞪眼的直恨得眼冒金星。
千手观音眼看一场恶战不可避免,只好站于一旁观战。东方小翠站在千手观音旁边,指点的叫嚷着喊打。
“呀……”
约翰再也忍无可忍了,咆哮着如横扫千军般拳打脚踢,展开了西洋拳的凌厉攻势。
“刺玫瑰”唐露故意逗着洋力士,只见她闪展腾挪,跳来飞去,就是把这个号称“无敌拳王”的约翰逗得连一点边都沾不上。
约翰气急更狂,攻出雨点般的拳脚,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突然一脚踢空,踢在了擂台边缘的柱子上;大碗粗的台柱立时折断,差点倾塌了擂台的棚顶。
这一巨力硬碰硬,顿时令约翰抱住小腿,蜷缩在台上翻滚嚎叫起来。
“哈哈哈,活该!臭洋人,恶有恶报!”
唐露又是一阵怒骂,迎来台下众多中国人的叫好。
鲍勃气得双脚暴跳,杰克却沉默寡言,满脸忧虑。
“哼!高鼻子洋人,你活该!吔……”
唐露飞身落在约翰身旁,伸手掐住了他的高鼻子,吐出舌头做着怪相。
约翰在“嗷嗷”的呻吟之余,抽出右手铁拳,猛地一下击向唐露前胸,妄图一拳将唐露置于死地……
“呯”的一声响,约翰的拳骨立时碎裂,痛得他顿时昏死过去。
原来唐露以更快的速度扭身,用她背上的精钢棋盘抵住了约翰的重拳;棋盘上的棋子在唐露天蚕内功暗助下,几乎完全陷进了约翰的拳骨里面。这下约翰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千手观音眼见局势恶化,伤了一个外国朋友,觉得有碍国际友好;于是急忙制止住狂野的唐露。
唐露听过千手观音的耳语,似是明白了深意;于是收起恶作剧,拍拍手回到小翠身边去了。
鲍勃再也忍不住了,他那为助朋友和早想打败中国功夫的野心火爆点燃;他不顾杰克的劝阻,凭着自己多年在杂技和拳坛生涯磨练出来的硬功夫,发狂般迅捷地冲上了擂台边的梅花桩。
“你,刚才打败约翰兄的那个小妞儿,你给我过来;你敢跟本拳座一较高下吗?小姑娘,本拳座今天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国女娃,替约翰兄报仇!”
鲍勃用手指着唐露,更加狂傲的呲牙咧嘴。
这下唐露更是无名火起,冲着鲍勃立即用驭空术飞了过去。
“唐姐,你可千万不要胡来啊!”
千手观音的告诫,唐露未予理会,冲着鲍勃就是一顿臭骂。
“你是哪国的野人,竟敢在此撒野;你姑姑今天不好好的让你见识一下厉害,你还道咱中国人永远是东亚病夫,永远都是好欺侮的!你见鬼去吧!给你姑姑报上名来,你是哪国前来挨揍的猪;你姑姑我从不揍无名无姓的杂种猪!说?”
“刺玫瑰”唐露痛骂尖刻,令鲍勃愣头愣脑,有些听不懂的迷迷糊糊。
杰克在下面听着满心叫苦,可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苦看下去。
“你……你刚才是什么功夫呀?怎么跟飞人似的!你问我的名号是吗,那我告诉你吧,我是美国的‘神拳太保’鲍勃;你听说过吗?”
鲍勃被唐露的一身轻功惊吓,语气已然平和了许多。
“哦,你是‘乘犬太保’爆壳呀,不知道!你这个爆壳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就尽管亮出来吧!”
“嗯,你这个东方小妞儿竟敢戏弄我,我今天要你好看!看拳。”
鲍勃在梅花桩上立即向唐露展开了凌厉的攻势,凭着他熟练的杂技基础,在梅花桩上尚可发挥自如。
“哼!没想到你也会中国的梅花桩功夫,班门弄斧;我打得你鼻青脸肿!”
唐露立即闪展飞腾,让鲍勃在梅花桩上白忙一场;他渐渐的开始气喘不济。
梅花桩上打斗激烈,擂台上却救人忙碌。
千手观音运功吸出约翰拳骨内之棋子,替他整复好了拳骨;再运用阴阳神功驱逐起他小腿内的瘀血……
“刺玫瑰”可不是好惹的,她越看这个红毛洋人越气:浑身长毛,蛮肉暴突,出气还臭气熏天。她越打越辣,打算捉弄捉弄这个“乘犬太保”;于是棋子暗出,分几个方位击向了鲍勃……
鲍勃打不着唐露,见着几点细小发亮的东西飞来,还道是什么好玩的玩意;于是像杂技团里耍杂耍一般,伸手去接这些小玩意……
“扑扑”两下清脆声响,只见鲍勃双手鲜血淋漓,棋子直透过他双掌射中了他的双目眼角;鲍勃双眼顿时肿成了猪尿泡。另两粒棋子击中了鲍勃的双膝鹤顶穴,鲍勃再也控制不住的直栽下梅花桩,双手捂住双眼“嗷嗷”的狂叫一片。
“哈哈哈,我以为乘犬太保有多厉害,原来是一堆自以为是的牛粪呀!呸!还敢挑战中国武术,不自量力!你简直把脸丢尽了!哈哈哈……”
唐露戏弄成功,独立梅花桩上,大笑不止。
“好!好……”
“巾帼英雄好棒!巾帼英雄万岁!”
“打他个落花流水,竟敢欺侮咱中国人!给我打,打……”
台下欢呼声与激愤声不断。
“呀……气死我了!我叫你笑,我叫你笑……”
鲍勃发疯般的用臂腿乱扫梅花桩,迅速把梅花桩扫断了大半……
约翰已经清醒过来,看看自己的手,然后摸向自己的小腿……
“约翰先生,你受了重伤,经我治疗后,现在已无大碍了;稍待休养,你就会完全康复。现在你可以放心的返回了。”
千手观音微笑着耐心解释。
约翰惊惶的看了看千手观音,回想起刚才惊心的一幕,才知自己身受重伤,是这位大仁大义的中国姑娘救了自己。他惊佩千手观音的医术,愣神之余,被鲍勃扫断梅花桩的声音惊醒;他起身顿首谢过千手观音,转身制止起鲍勃。
“鲍勃老弟,不要在此耍横了,咱们走吧;我是约翰兄呀!”
约翰在擂台上喝止鲍勃。鲍勃手忙脚乱,一听约翰的声音,惊喜的强睁肿眼,寻找着好友的所在。
“约翰兄,你没事吧?我还道你出事了,我是来给你报仇的!约翰兄,快来,快来帮帮我,咱俩把这个臭丫头给废了;快,快来呀?”
“你趁早去死吧,还敢辱骂老娘,老娘让你尝尝蜈蚣掌的厉害!呀……”
唐露口难饶人,故意装腔作势的摆运着蜈蚣掌,以图把鲍勃给吓跑算了。没想到鲍勃非但不吃硬,反倒眯缝着双眼,凶相毕露。
“呀……我让你这臭丫头狂,你给我下来!”
鲍勃疯狂袭向残余的梅花桩,妄图使唐露下地而挽回丁点儿颜面。
“鲍勃老弟,请罢手,千万不要再打了!请鲍勃老弟赶快罢手,快……”
约翰的话尚未喊完,便听“轰”然一声响,鲍勃重重的飞跌在了一丈开外,气若游丝。
原来鲍勃尚未击断几根桩子,便中了唐露击出的蜈蚣掌,令他横飞一丈开外,顿时如万条蜈蚣所噬般痛苦难当。
“哎!这下完了,全完了!劝你不听,这可要自作自受了!谢谢姑娘!中国功夫实在霸道!咱们无法匹敌,实在惭愧!”
约翰说完,立即赶下台去扶助鲍勃。
台下顿时欢呼一片。唐露一愣鲍勃,不屑一顾的飞回了擂台。
“玉妹妹,怎么样,唐姐这次表现不错吧?”
“哎!唐姐,玉妹不好说你;你总是得理不饶人,不免做得有些太过了!”
“呃……玉妹说哪里话了,你看这些人,凶神恶煞,你不对他狠一点,他也不会对你留情!你干吗这么多慈悲心肠呀,是不是太女人味了?嗯!”
唐露仍不自悟,反觉自豪无限。
“算了,唐姐,我不跟你理论了!你伤人,我救人总该可以吧;让我去救救鲍勃先生。咱们可不能不顾国体,对外国朋友有失友好!”
千手观音不再理会唐露,径直款款走向鲍勃。
“哼!想救那个红毛爆壳,我看你能解我的蜈蚣掌毒否;哼,哼!”
唐露得意的整弄着自己的棋盘,连东方小翠的问候她也忘了理会。
千手观音一探鲍勃脉息,知他是中了唐露的蜈蚣掌;救人之机不可贻慢,她急运阴阳神功,掌搭鲍勃背心,替他逼毒疗起伤来。
约翰见千手观音手法怪异,知她是在替好友疗伤;于是除了羡谢之外,乖乖的守护在了一旁。
旁边立时围挤了许多好奇的观众,各种议论褒贬不一。
鲍勃终于醒转过来,发现自己身旁多了一滩乌血;再见千手观音正在回手收功,以为是千手观音又想加害自己;于是怒冲冲地挣扎着站起,摇晃着蛮肉身躯恨骂地准备出击。
“你……你这个……”
“鲍勃弟,不得无理!”
约翰一下抓住鲍勃的右手,制止了他的鲁莽行为。
“约翰兄,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我要痛骂这中国娘们儿。”
“鲍勃弟,不准胡来,不许侮辱咱们的救命恩人;她对咱们有大恩呀!”
约翰再次声色俱厉,强力压住了鲍勃的冲动举止。
“什么,咱们的救命恩人;不可能的!这是怎么回事?”
鲍勃语气和缓的惊奇追问。
“这位小姐大慈大悲,在鲍勃兄刚才比武之时,不分国界的替我治过伤!她见你身受重伤,又亲自运功替你疗伤,祛除了你体内的大量毒血,你才幸免于难!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所以我不许你侮辱咱们的救命恩人。她真的是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咱们的能耐跟中国功夫相比,真是相差太远了!”
约翰道明原委,鲍勃方如梦初醒;他怔怔的看着千手观音,突然向千手观音双膝跪下,热泪涕流。
“多谢大恩人!鲍勃真是有眼无珠,多有得罪恩人之处,还望大恩人海涵!中国姑娘的大仁大义,我鲍勃衷心折服!我将多习中国武术,将来再来中国切磋;谢谢大恩人了!”
“好了,外国朋友请起。你已经大彻大悟,可喜可贺!中国历来是礼仪之邦,仁义之国,又岂会弃朋友而不顾;中国武术向来以德服人,不恃强凌弱,崇尚友谊切磋,点到为止。如果你们这些外国朋友能领悟到中国武术的神髓,那你们就真的有希望了,全世界的体育界也就有希望了!”
千手观音的一席话,无不令在场众人为之感动。杰克和另外几名洋武士,也不知是几时聚拢过来的,纷纷聆听了千手观音的教诲。
“哎!中国功夫博大精深,我今天总算是真正开了一次眼界;原来中国藏龙卧虎,巾帼不让须眉,武德更是让世人钦佩!哎!东方雄狮啊!约翰,鲍勃,咱们应该离开了。”
杰克一番感慨,决定就此离去。
“谢谢恩人!我们定将向世界宣传武术,宣传中国功夫的神奇;谢谢!”
约翰和鲍勃几乎同声谢誓,然后深施一礼,随杰克一行挤向了外围。
千手观音微笑着目送几位外国朋友远去,方返回擂台,准备宣告此次比武的结束。
一场轰烈比武,令中外游人开了眼界,令世人羡慕。此次比武赛出了女子的士气,扬了国威,侠女的武德神功更将随着杰克一行传向世界各地。
“唐姐,看来咱们所设的白纱阵、浮桩阵、围棋阵是无人能上了!护花使者已经被引出,看来他尚在北京;我看咱们何不就此罢擂,再想法寻找护花使者吧。”
“嗯,我看也不用纠缠了,护花使者说什么也不会再光顾此地;就此罢擂吧!由我去宣告闭幕。”
唐露决衡了一阵,同意了千手观音的意见。
“你去吧,尽量说得使大家心服口服。”
千手观音告诫的提醒唐露。
唐露点头应允,边想边慢慢的朝台前走去。
“各位观众,各位朋友,由于本次擂台比武事出有因,现在已无能人挑战,本次比武招亲的主人公护花使者也不会前来;所以我们决定……”
唐露尚未说完,台下立即起了阵阵喧哗躁动。
“哼!比武招亲连亲都没招成,怎么就想闭幕了!”
“我就说这是一个圈套,没看头,没看头!”
“哼!这三个姑娘倒挺骄傲的,要是护花使者真的出现了,她们这几个又岂会是他的对手!”
台下扫兴的议论不断。唐露左顾右盼一阵,还是下定了闭幕之词。
“好了,请大家安静一下;大家不要议论这么多了,现在听我宣布。我宣布,招亲擂台比武就此闭幕。对不起!请大家依序散场。”
“慢,你们竟然这么张扬!既然冒充千手观音之名引诱护花使者,难道就这样自讨没趣?今天我要替护花使者讨回一个公道!”
半空中传来大声喝问,一道玄光破空而来。
唐露迅速飞退台中,指着刚立台上的白衣姑娘怒问。
“你,你是护花使者的什么人?竟敢替护花使者出头,你是何方妖怪?”
唐露以为她是护花使者的相好,所以毫不客气的喝问。
“你才是妖怪!丧心病狂的出了这般馊主义!本大姐是护花使者的朋友,有权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横女人!”
“哼!朋友,是情人吧;报上你的臭名来!”
唐露争风吃醋,显得有些刻薄。
“情人又怎么样,气死你!本大姐坐不改名,行不改姓,‘傲气琼芝’令狐小仙是也。你出招吧,咱们到没被人破过的三阵中玩玩。”
令狐小仙说完便抢先飞向了白纱阵。
“玩就玩,谁怕你这个小妮子;拿命来吧!”
唐露越来越气,飞身直追上去。
二人似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一个出于仰慕,为护花使者抱不平;另一个则是争风吃醋。二人一上白纱阵,就各使辣手,打得阴风飒飒,难解难分……
台下众人立即驻足观看,纷纷拍掌助威;另有许多洋人,更加洋腔惊颜,大为开了眼界。
白纱阵乃百余匹白纱所布之阵,有横有竖;入于阵中,稍有不慎,就有被白纱困裹生擒之危;端的是迷魂惊魄,非高手不能闯。
今日的令狐小仙今非昔比,凭着她的聪明睿智游荡江湖,已经融多家之长,基本上领悟了其祖传的无敌刀法。“无敌刀王”令狐痴已不在令狐小仙身边,凭着她的一腔不平,居然也敢挑战当世绝顶高手之列的唐露。
白纱飞舞,人影惊鸿,掌影翻飞,刀光弥漫……
唐露的天蚕内功已无法使白纱将令狐小仙困住,令狐小仙有冷月刀狂砍护体,旋空掌频出偷袭,这下倒确实令唐露有点无可奈何;唐露渐渐的被逼出了白纱阵外。
宝刀寒光,将白纱绞为无数碎片;掌声霍霍,直打向浮桩阵……
这个浮桩阵,仿九宫梅花布形,实桩少数,虚桩遍布;且虚桩一沉,暗器立发,令人难逃杀机,步步夺魂。
唐露抢先飞立梅花中心桩上,未等令狐小仙站于桩上,便对空击出一掌。
这一掌着实让令狐小仙感到有些棘手,半空中她急忙一个翻腾,硬生生拍出一掌,硬接唐露的天蚕内功掌力。
“轰”的一声巨响,令狐小仙仰栽向九宫桩内……
唐露的嘴角掠过一丝阴笑,等待着令狐小仙重伤惨败。
好个令狐小仙,情急中一点九宫浮桩,立刻蜷身飞向唐露……
半空中无数棋子疾射而来,令狐小仙不暇思索,无敌刀“不可一世”绝招立现;半空中一幕光墙,纷纷将棋子击飞乱射;棋子倒飞向唐露射来,一时间令唐露手忙脚乱起来。
唐露用天蚕内功拂衣震落棋子,正准备向令狐小仙发掌进攻之际,一片如山刀影从上砍下;端的是立取性命,夺魄惊魂。
“无敌刀法!”
唐露也不是弱手,背旋棋盘在手,“嘣嘣”一阵清脆钢铁交鸣;一蓬棋子齐齐袭向令狐小仙,顿时笼罩了令狐小仙的全身大穴……
台下观众目不睱及,竟然忘了叫好。
唐露险险避过冷月刀,立即飞身疾发“银汉满天”棋阵。唐露额上已然惊出冷汗,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
“呯呯”声响,棋子又被“不可一世”刀法阻挡落地;但还是有一颗袭中了令狐小仙的右脚踝。一阵剧痛,令狐小仙掉落在梅花桩上……
原来这些梅花桩是实桩,“傲气琼芝”立即用左脚单脚立稳,躲过了暗器的夺命。
“棋圣神功!你是棋圣前辈的什么人?”
令狐小仙瞧出厉害的惊问唐露。
“你是手下败将,这个没必要告诉你!看你这个野劲,准是‘无敌刀王’令狐老儿的门人。你还有什么不服的,尽管放马过来吧!”
唐露醋意未尽,出语相讥的咄咄逼人。
“哼!你敢小看我爷爷,就算棋圣的‘银汉满天’棋阵又有何所惧;我今天跟你拼了……”
令狐小仙顾不了伤痛,旋空掌全力施为,无敌冷月刀杀招立现,不要命的飞击向围棋阵中的唐露……
“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唐露的一阵狂笑,那些棋阵中的棋子竟然全部飞起,如银河繁星般将令狐小仙困在了核心。
“啊!果然是银汉满天棋阵,我命休也!”
令狐小仙只好泼风般舞着刀挡着攻之无穷的棋子,满心叫苦不迭。
“哈哈哈……我看你还有什么能耐,能够冲出我的棋阵!哈哈哈……”
“哼!你这个阴毒的女人,就算我令狐小仙死在这里,我也不会服你!”
“好,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好好尝尝百虫所噬的滋味!”
唐露立于棋阵外,天蚕内功全力施为,把“银汉满天”棋阵布得更紧更凌厉了。
棋子劲飞,无穷无竭。令狐小仙的冷月刀虽然可挡袭击,但毕竟功力有限;她渐感不支的已中数棋子,险象环生……
千手观音玉永馨瞧在眼里,深怨唐露的浓浓醋意,疼惜令狐小仙是个人才;于是不忍心的高声劝止。
“唐姐,请手下留情,咱们可不能做得太绝了!赶快住手,否则玉妹可要得罪你了!”
“玉妹你不要管这事,我非要叫这个小娘们俯首称臣不可;你不用劝我啦,我不会善罢干休的!”
唐露对千手观音的话不予理会,继续对令狐小仙施加压力。
“唐姐,你若再不住手,玉妹可真的要出手相助了!”
千手观音见唐露更加凶残,时机再也不容耽误;玄阴神功九重施为,瞬间一股无形巨力把所有棋子吸收得一干二净,棋子被挤成一团球样怪物抛在了一旁。
观众们顿感发须如扯,但瞬间狂风顿止,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玉妹你……你竟然帮助一个外人来欺侮我!”
唐露收功气极,瞪眼恶向。
“唐姐,咱们都是江湖儿女,凡事不要做得太绝;得饶人处且饶人,还是为自己多积一点阴德的好!”
千手观音还是劝慰唐露,一心向善;台下顿时响起叫好的喝彩声。
“好,好!真是绝了,神了!”
“仁心仁术,几人能及!哎!要是天下多一些这种英雄气慨,那天下可就太平了!”
“这才是功夫之魂,真正的高手!千手观音万岁!”
“中国功夫十足神霸,佩服,佩服!”
“这可要令咱们好好学习了,世界上有几人能敌啊!”
各种叫好与感叹之声不绝。“傲气琼芝”令狐小仙支起疲惫的身躯,向千手观音拜了下去。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请问恩人高姓大名,能否结交令狐小仙这个朋友,收我为徒?”
“姑娘请起,姑娘不必言谢;我叫玉小乐,人称‘千手观音’,我乐意与你交个朋友!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叫我姑姑吧;收徒弟,我可没那个本事!”
千手观音爱怜的拉起了令狐小仙,道出了真心意。
“玉姑姑,你以后叫我仙儿好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仙儿,来,见过唐露姑姑;咱们可是结拜的姐妹。”
“哼!谁让她叫姑姑了,我才不稀罕呢!”
千手观音好心拉着令狐小仙认唐露做姑姑,却遭到了唐露的白眼。
“哦,唐姐,你还在吃仙儿的醋吧;大家不打不相识,你这又是何苦呢!仙儿,你真的是护花使者的情人吗?”
千手观音两边劝和,也好打听一点有关护花使者的私事。
“玉姑姑,你说哪里话了,我只是崇拜护花使者而已;他功夫那么高,那么出名,人又长得那么俊,我可是不敢往这方面想!我只知道护花使者只喜欢一个人……”
“谁?”
唐露和千手观音几乎是同声追问。
“哎!就是千手观音啰。怎么,连玉姑姑你也不知道啊!我知道千手观音叫玉永馨,玉姑姑既称千手观音,怎么又叫玉小乐呢?难道会有两个千手观音?”
“嗯……有可能吧。仙儿,你就不要问这么多了。这位是唐姑姑的徒弟东方小翠,人称‘赛金花’;她可是武林前辈棋圣的孙女。”
千手观音见唐露蹇眉伤心,急忙话锋急转。
“哦,原来是棋圣东方前辈的孙女呀,幸会,幸会!你爷爷与我爷爷令狐痴可是深交的老朋友啦,咱们今日一见,也总算是有缘吧!咱们应该姐妹相称,我今年十七……”
“我十六,我应该叫你仙姐。”
“翠妹,我可真是太高兴了!”
令狐小仙立即与东方小翠相拥言欢。
唐露一听令狐小仙的真实身份,一下子清醒过来,方和颜悦色的走向令狐小仙。
“令狐姑娘,你真是‘无敌刀王’令狐痴前辈的孙女?”
“嗯,如假包换。”
“对不起,姑姑错怪你了!差点儿打伤你,还望令狐姑娘海涵!”
“你一定是东方前辈的高足吧,那我应该正式叫你姑姑了。咱们不打不相识,没什么可放在心上的;江湖儿女嘛,看开一点!唐姑姑,你说是吗?”
“嗯,仙儿可真懂大义!”
唐露和令狐小仙之间的误会终于冰消瓦解,四个人好不高兴。
“好了,咱们应该全部结束这次比武了,其它的另当别论吧。”
千手观音有了决断,四位女子一同辞散了观众,结束了此次不平凡的比武历程。
四位奇女子离开了居庸关,继续着寻觅护花使者的征程……
正所谓:奇慧奇施奇历程,
勇闯勇打勇施威。
中外游者偏激羡,
奇术遍传全球垒。
中册 二十二回 天花乱坠困使者 智慧感化释万香
寻人难,
近在咫尺,
奈何机缘未到;
征途旋,
遍降情网,
难逃桃花遍布。
天花乱坠兮,
令你佛心绝艺,
纠缠最为恼!
智慧感化兮,
哪叫我本路人,
万香渐释休!
多情种,情心醉,只是醉在伊人;万花香,花心迷,坏在盲拜之路。我本凡人世间奉,岂是神仙下凡;我亦有情最厌烦,何必男儿尺度。天秤准,一根绳,任你绝色痴迷,还我本来面目;国度难容,歪风邪气,任凭弱水三千,吾只取一瓢饮。
护花使者那日逃过唐露追踪,知道是唐露的又一次阴谋,知她一定会不死心地到处寻找自己;出于自己必须在长城附近等待千手观音,不便离开北京;于是他躲在了卧佛寺附近,整日有空就去卧佛寺拜佛参禅。
卧佛寺坐落在北京西山北部寿安山南麓,创建于唐贞观年间,初名兜率寺;清雍正十二年,重修并赐名“十方普觉寺”;因寺内有元代巨大铜卧像,故俗称卧佛寺。
卧佛寺背依寿安山,面对京郊平原,离市中心较远。寺前甬道,古柏参天,浓荫蔽日,实乃修禅养性之佳所。寺内存有乾隆皇帝的假罗汉身和释迦牟尼佛铜铸巨卧像,这些是吸引护花使者感兴参禅之处,也是护花使者为何选此地避居的原因。
这天,护花使者仍着白衣,藏裹玫瑰爱神笛,装作一位中年秀士模样,潜心踏向了卧佛寺。
卧佛寺内,游人络绎,打破了昔日的静谧;不知怎的,这几天前来寺庙烧香许愿的人开始多起来。
吃一堑,长一智,护花使者明白自己的行踪已经几乎天下普闻。随着唐露居庸关设擂一事,电视新闻媒介已向全国公布了这一消息;这可能会吸引那些仇人和曾经喜欢无愧的女孩涌至北京,给无愧增添更大的麻烦。出于谨慎,无愧十分小心的进入寺内,准备一有情况,立即撤退。
无愧暗中留神,并未发现任何可疑迹象;于是大胆的跨进了四柱三楼的彩色琉璃牌坊……
山门殿内左右分立哼哈二将,无愧朝他们哼哈二声,做了个鬼脸;他继续穿过天王殿,进了三世佛殿中。
无愧知道三世佛殿内除释迦牟尼佛、药师佛和阿弥托佛外,两侧的彩泥十八罗汉中有一尊是乾隆皇帝的罗汉假身。无愧径直走到这尊假罗汉下,仔细欣赏推敲,感慨地思绪万千。
“你这乾隆老儿,年少时是十足的风流皇帝,年老时号称‘十全老人’,这死后也想留守人世,做一个有口难开的假罗汉;想过一把罗汉瘾,难道会比你的皇帝风流过瘾吗?你怎么不说话,真是个又聪又笨的现世宝!佛本无存,留守不行,有何之用!”
“阿弥托佛!善哉,善哉!施主为何这般感慨?看施主不像是不惑之人,为何有‘佛本无存’之念?”
一位身着袈裟的老僧向无愧走来,意在普渡迷途。
“在下李无愧,见过高僧。请问高僧法号,还望高僧指点迷津!”
无愧礼贤相请,甚是谦恭。
“阿弥托佛!老衲法号至能,乃五台山住持;今日云游至此,不知护花使者也在此,老衲来迟了一步!阿弥托佛!”
“嘘……久仰禅师大名,还请禅师不要在这里声张;我也不是什么护花使者,你千万不要给我惹什么麻烦!”
无愧着急的制止至能禅师声张。
“怎么,老衲难道说错了;施主不是叫李无愧吗?昔日大闹五台山,剪除‘吸血双蝠’一党的护花使者不就是你吗;难道老衲会看走眼!”
“老禅师,你一定是看走眼了。据我所知,护花使者才貌双绝,怎么会有如此老态;我看禅师你就别开这个玩笑了!天下同名同姓者颇多,还望禅师自重;告辞。”
无愧说完抱拳一礼,正要离开三世佛殿,却被至能禅师苦苦挡住。
“阿弥托佛!老衲知道施主绝对是乔装打扮,就算你不承认你就是护花使者,咱们今日既然有缘一见,那就请施主谈谈对‘佛本无存’这句话的看法;咱们参悟一下禅机,互相探讨一下,也耽误不了施主多少时间!阿弥托佛!”
“好吧,咱们就只论佛,其它事免谈。”
“阿弥托佛!施主请发表高见。”
“好,那在下就谈谈自己的看法,还望至能禅师指点。”
无愧看了一通殿中的佛像,然后慷慨陈词。
“禅师请看,这释迦牟尼佛,传说他就是佛教的创始人;人就是人,他最多是来了一个开天辟地的新创造,而不能改变自然界的轮回!正因为释迦牟尼创建了佛教,佛教徒才把他塑身成佛;所以佛本无存,乃是人为崇拜的一种偶像。就算佛经里所说的如来佛祖,也只不过是人类意识境界里的一种虚妄境界!请问至能禅师,你修禅这么多年,见过如来佛祖吗;如来佛祖真的神通广大吗?没有吧?所以,你们佛门弟子只知道吃斋念佛,戒律清净,到头来却也是苦海一生,无可奈何!图个啥,只不过是不敢与世相争,道一句看破红尘,消极一生;一生何值!”
说到此,无愧有些激动的顿了顿。
“佛不能改变世界,更不能改变四季,也就无法主宰人类了;所以,佛本无存,他只是人们在万般无奈下的一种狭隘寄托。人,才是唯一世上存在的高级主宰;人可以创造一切,盖过佛的光芒。佛也只不过是人类所创,难逃人的摆布。人对于世间贡献越大,也就舍身成仁,死而成荣,受人千秋敬仰!佛与人相比,禅师还道佛能改变人类吗!”
“阿弥托佛!罪过,罪过!施主此番有辱佛祖,老衲实在不能苟同;菩提本无树,佛祖自在心,德行全善意,正果成金身!施主看的是人之一面,并未参透芸芸众生中为世修行之佛旨;看来老衲也不能挽救你啰!”
至能被无愧的见解惊住,无法反驳无愧的见解;他只好禅机相向,全身求退。
“看来禅师也是崇拜偶像之人,这就难怪世人盲目崇拜了!其实金身与否,对人又有何用;也只不过是蒙蔽世人的眼睛!名存浩然,言行自在世人言行之中!”
“施主语出惊人,少人能敌,不是护花使者,又岂会有如此神言风范;不要欺骗老衲了,请真面目一见吧!”
“对不起!禅师总认为我是护花使者,你知不知道最近为护花使者一事,北京城已闹得沸沸扬扬;我看咱们就此别过吧,我不想背个名声,自找麻烦!告辞了,禅师请自重。”
无愧转身而去,再也未回头理会至能禅师。
“哎!你这位神侠真是倔脾气!不过老衲还是得告诉你一件事,就是五台山的肖玑姑娘和几位姐妹在到处打听护花使者的下落,我想她们这几日也应该到了北京。阿弥托佛!”
至能边说边走出三世佛殿,可瞬间便不见了无愧的身影。
“哼!没想到肖姐她们也来了,这老和尚一定跟她们预测过。如果我护花使者的麻烦大了,我也要找你这个老和尚的麻烦!”
无愧已将至能的话听在耳内,脑里一时间全是男女之间的麻烦琐事。
无愧为了逃过至能的追踪,不得不绕路迂回到客栈。
苍龙旅社内,无愧辗转难眠。忆起往昔,往事伤心,无愧禁不住拿起玫瑰爱神笛,轻轻的吹起了“祝福”歌韵。笛声凄婉伤感,传向绵蒙黑幕……
追忆故交,感叹纷乱喧闹。如今虽有浑身绝功,仍无法摆脱情迷烦恼,仍不能和心上人团聚;这种莫名熬煎,无愧想得大脑疲累,精神几乎都要崩溃了。这个深夜,无愧恍惚的睡去了。
所谓冥冥中自有主宰,无愧的笛声竟被追踪而至的至能禅师劫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