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依然晴天,无愧无心游寺朝佛,懒懒的呆在旅社,参悟着如何面对桃花危机;因为他怕再次碰上至能,怕碰上肖玑一行姐妹。
卧佛寺内,至能禅师仍然遍游察访,试图再次觅到护花使者的踪迹。
半晌时分,赵茜领着一干女弟子兴冲冲的来到了卧佛寺。
这个“赛红娘”赵茜,如今却是门庭光耀,弟子甚众。肖玑、菲儿、孙颖、杨瑶、杨晔这几位五台山女子不知几时也拜在了她门下,从此操练起防暴武技。她们几位尚入门不久,偶然得知护花使者的消息,自然不顾一切,一窝蜂似的蜂涌而至了北京西山北的卧佛寺。
至能禅师自与肖玑姐妹预测之后,为了证实自己的威望,竟借云游之机,到处寻访起护花使者的下落。至能料到他碰上之人一定是护花使者,经过追踪听闻笛声所证,这个消息绝对可靠;于是及时用电话告诉了肖玑一行。
赵茜率紫燕、凤姬和肖玑一行早已在北京候喜,一听至能所传喜讯,立即快马如风而至。
“禅师,护花使者他人来了吗?”
赵茜和肖玑同声相问。
“哎!这个护花使者,功夫绝顶,人也机灵得很;看来老衲是帮不上几位姑娘了!今天护花使者绝对不会来了,不过老衲知道他住在哪儿。老衲告诉你们,你们自个儿去找吧;能否有缘,就全靠你们自己了!老衲不能亲自带你们去,护花使者如果知道是老衲所为,他一定不会放过老衲的!你们自己去苍龙旅社找他吧,他可能又化作一位秀士,而在其它寺内出现。阿弥托佛!”
至能高宣佛号,拂袖云游而去。
“禅师,你要去哪儿;咱们还能再见吗?”
赵茜和肖玑等几位姐妹着急的追问。
“阿弥托佛!冥冥中自有主宰,有缘自能相会!阿弥托佛!”
声音渐远,人影消失。
几位姐妹一阵惋叹,然后围拢商讨对策。
“喂,各位姐妹,虽然我赵茜跟你们有师徒之名,但咱们年龄相仿,也都喜欢护花使者;除了紫燕和凤姬外,咱们就姐妹相称吧。以后咱们不管有谁得到护花使者的垂青,一定不要忘了咱们曾经是共患难的姐妹!你们说,好吗?”
“好,赵茜姐说得对。既然咱们是患难姐妹,咱们中不管谁得到了护花使者,咱们都永远是好姐妹!不许嫉妒暗夺,大家来个公平竞争;你们说可以吗?”
肖玑接上赵茜话语,加提了一点意见。
“好,咱们就这样定了。”
除了紫燕和凤姬外,几位姐妹齐声赞同。
“那好,咱们就分三组行动;我与凤姬和紫燕为一组,你们自行组合吧。”
赵茜挑选了二徒弟,把自己单一跳开,企图有机可寻。
“咱们俩姐妹一组。”
杨瑶二姐妹同气相投。
“我只有和菲儿、孙颖一道了,咱们就这样行动吧;先围攻苍龙旅社。”
肖玑最后决策,准备马上扑向苍龙旅社。
这一帮早已盼望见到护花使者的痴情种们,已然迫不及待了;她们个个兴奋,如意算盘自个儿算得叮当响。
“慢,咱们不能一齐行动,这样势必打草惊蛇;咱们三批分进,就算找不到护花使者,也可使他惶惶不可终日,必定改去其它寺庙游躲;这样,咱们就有机会见到他了。我看护花使者不会去公园,因为公园人多;他可能会选择附近的大觉寺、碧云寺和曹雪芹故居等作为藏身之所。咱们如果在旅社碰不上他,就分头前往这三个地方;你们先选择一处吧。”
“赛红娘”赵茜老谋深算,她深晓护花使者的一些弱点。
“如果真如茜姐所说,那我们就选曹雪芹故居吧。”
肖玑抢先选了一处僻静之地。
“我们就让茜姐先决定吧。”
杨瑶、杨晔二姐妹同声谦让。
“那好,我就选大觉寺;你们就去碧云寺吧。”
“好,茜姐,咱们就此出发吧;你打头阵,咱们其次,肖姐断后。”
杨氏姐妹继之发表意见。
“行,就这么决定吧;出发。”
赵茜一声令下,带领凤姬、紫燕二徒抢先奔向苍龙旅社。
“肖姐,你看咱们三组,谁能先见到护花使者?”
杨瑶等赵茜三人远去之后,立即向肖玑感兴的问起。
“不知道,咱们谁都想抢占护花使者,在一块儿行动还真有点破天荒了;各安天命吧,该是谁的自然也跑不掉!”
“哎!肖姐,你不是爱护花使者爱得发狂吗,干吗这会儿变得消极起来;如果你长期这样,我看茜姐她就真的可以独占鳌头了!你难道没看见茜姐她那副自信样?”
杨瑶似是替肖玑鼓气,又似打抱不平。
“算了吧,让她自信好了!你们难道没看见北京到处张贴的旧海报,千手观音已经出现在北京了;她是护花使者唯一宠爱的红颜,咱们能有这个福分吗;只能是各自去做做游戏罢了!走吧,咱们先游游卧佛寺,等会儿你们再跟着行动。”
肖玑早已看穿一切,不太奢求的只求一睹护花使者一面。
“哎!肖姐这般说来,咱们二姐妹也只能靠碰碰运气了!游就游吧,反正胜数不多!为时尚早,走。”
杨瑶抢先带头,五姐妹一同深游起卧佛寺。
赵茜三师徒东打西探,终于找到了苍龙旅社。
“哦,原来你竟住在这么个僻静的旅社,怪不得让人好找;你想躲避世人,没门儿!”
赵茜一阵怒骂,抢先踏进苍龙旅社。
“老板,请问你店里住了位名叫李无愧的旅客没有?”
“哦,三位小姐,你们也是前来住店的吗?鄙人姓康,请坐;喝茶,请稍候片刻。你们说的这位旅客,他住在几号房间?待我替你们查查。”
老板是一位带眼镜的中年和蔼之人,他热情的递过三杯热茶;随即翻出挂号册,替赵茜她们查了起来。
“谢谢康老板!如果你的旅社里住着这么一个人的话,那咱们也就住在你这个店。”
赵茜试探的讨价还价,不住的打量着店内的一切。
这家旅社共有五楼,楼底登记住宿处的旁边是一间餐厅,餐厅中部是转角楼梯道,一直盘旋着上到五楼。
“好样的,这样就可一目了然了,连他的行动及用餐也可轻易发现;我看你能往何处藏身!”
赵茜想到这些,舒心的喝了一口茶。
“喂,三位小姐,你们要找的人我已经查到了。他住在五楼5003号房间,是个十分俊逸的帅小子;对吗?”
康老板热情的大声宣布。
“对,好极了!请康老板不要惊动他,我们上去找他就可以了;谢谢康老板!”
赵茜正欲带二弟子上楼寻人,却被康老板要求三人登记的大声叫住。
这一场大声喧闹,早被在五楼走廊上游踱的护花使者听得一清二楚。护花使者目锐无匹,悄悄顺着转角楼梯望向了下面……
“好样的,果然有人找上门来!怎么是赵茜,难道她们比肖玑一行所得的消息还快?完了,看来这次冲我而来的人不少,我必须马上应付!”
想到种种,无愧立刻退入房中,藏好自己所带的显眼东西,等待赵茜三人的到来。
赵茜三人突然站住的仔细推敲起来,觉得去敲门叫喊,肯定护花使者不会见她们;由老板去叫,可来个突然出现,护花使者岂不是仓猝难逃;于是她们折身登记,康老板一下乐颠极了,急忙满面堆笑的亲自拿出登记薄,热情满怀的准备登记。
“三位小姐是要五楼的房间,还是另有所择?”
“五楼如有空房,就登记一间靠李无愧最近的房间吧。”
赵茜满带欣喜,心想住在五楼,就可以随时接近护花使者了。
“有,就住在5003房紧邻的5004房间吧。你们说好不好?”
“好极了!就这样定了吧。”
赵茜三人喜形于色,期待着成功的喜悦。
登记完毕,康老板笑嘻嘻的拿过一串钥匙,把其中的一个交给了赵茜;然后带领赵茜三人直奔五楼而去。
苍龙旅社五楼,能够远望各大寺庙景区;此处静雅,并无多少人打扰,是极好的养心之所。
“咋咋咋。”
传来三声敲门声。
“里面有人吗?我是旅社老板,前来查房的。”
康老板的问话,5003号房间内没有回答。
“看来他可能在睡觉,也许他早已出去了。”
“请康老板开开门,让咱们进去看看,看他是否真的在睡觉。”
“好吧。赵小姐,以后李先生若问起来,你可要承担责任?”
“好了,还啰嗦什么;你是房主,有权利开门检查的。”
赵茜一阵催促,康老板慢慢的打开了房门。
室内空空的,一切依旧,连李无愧的行李都不翼而飞。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先生他并未退房呀,怎么连行李都没有了;难道他已经走了?”
康老板大为异惑,还道李无愧已悄悄溜走。
“哼!他是不会溜走的,他是在与咱们捉迷藏,他肯定知道咱们来了;所以先遁去了。我要在这里守株待兔,看他能躲几时。”
赵茜知是无愧隐身遁去,索性坐在床上赖着不走。
“捉迷藏,这么个大活人能躲到哪里去;咱们到处找找吧,也许他躲在床底下,或者柜里面呢。”
康老板还道真是在捉迷藏,让赵茜三人实在有点忍俊不禁。
赵老板掀床开柜的搜寻一通,一无所获。
“怎么样,没有吧?康老板,不必劳烦你啦,你自个儿忙去吧;咱们会在此等候他归来。我们是恋人,也是最好的朋友;这里没你的事了,康老板请自便吧。”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反正李先生已交了两个月的房钱,我也不怕他跑掉。告辞了,有什么事请找我解决。”
康老板拉好房门,退出了5003号房间。
“两个月,护花使者要住这么久;那我就不信他一直不回来!凤姬、紫燕,你们去隔壁5004房间休息吧,我要在此等候护花使者。”
“是,师父;祝师父好运!徒儿告退。”
凤姬和紫燕齐声告退而去。
5003室内,赵茜开亮所有的灯,仔细搜寻着一切蛛丝蚂迹。
床下,柜内,窗台……终于,在枕头边床单底下,赵茜发现了一张海报,是有关千手观音在居庸关比武招亲一事的海报。
“千手观音,难道她已出现北京了;如果让无愧哥先找到她,那我就没希望了!”
想至此,赵茜靠近窗边,凝望着寺庙远景,慽慽忧伤起来。
原来护花使者将行李隐藏在了窗台上面,自己却用隐身术遁形远观。看着室内的一切,无愧知道不能现身与赵茜相见;赵茜一直守在这里,这可让无愧确实有点为难。
肖玑与杨瑶一行游完卧佛寺,也慢慢找上了苍龙旅社。
杨瑶、杨晔二人抢先走进了苍龙旅社的大堂。
“两位小姐,请问你们是住店,还是想在此用餐?”
“两样都想。”
这样一说,康老板见又是肥主驾到,急忙笑脸出迎。
“那这三位小姐呢?”
“她们跟咱们一道,当然也是住店吃饭啦。”
杨瑶答话完毕,抢先坐在了柜台旁的沙发上。
“好,好,各位小姐请坐;鄙人姓康,是这里的老板,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
“康老板,请问今天上午有三位姑娘到过本店吗?”
杨瑶又大咧咧的问起。
“有,是有三位姑娘住在本店。怎么,你们都认识?”
“嗨,咱们都是好姐妹,只不过她们先来一步而已。如今她们住在哪儿,找到李无愧了吗?”
“她们住在五楼的5004号房间,与李无愧先生住的5003号房是紧邻的;可惜她们没有找到李先生!难道你们也是来找李先生的?”
“不错,我们是要找李先生;不过,我们这会儿不会找李先生;因为赵茜姐她们都无法见到,我们这会儿也没办法。现在我们只想要两套客房,最好是五楼的;然后再给咱们准备一顿午饭,荤的少一点,其它什么素菜都行。”
“好,好,好!还没请教各位贵姓?”
“哦,我姓杨,这位是我妹妹,这位是咱肖姐。我和肖姐各要一套房,好了,现在就开始登记吧。”
“好,好,杨小姐,我这就给各位登记。刚好五楼还剩最后两套房,就是5005和5006房间,你们不论怎么安排都可以。”
半天之内接到这么多顾客,康老板肥胖脸上的双眼几乎笑成了一条直线。
五位姐妹在楼下聚了餐,然后才随康老板上到了五楼。肖玑一行一上五楼,就迎面碰上了凤姬和紫燕二人。
“凤姬,紫燕,吃过饭了吧?你们的师父在吗?”
肖玑为探明情况,抢先打起招呼。
“谢谢姑姑关心!咱们吃过了,只是师父她还呆在护花使者房内,尚未用过午餐。”
紫燕的回答,不自觉的把护花使者的名号说了出来。
“姑娘,你刚才说什么;难道李先生就是护花使者?难怪室内无人,原来是神侠光临敝社,自然是来去无踪了!这下,这下……”
“这下怎样?这里没你的事了,康老板,请你把钥匙给我们吧。你最好离咱们远远的,嗯!”
杨瑶一副凶相,抢过康老板手里的钥匙,把康老板逼退了几步。
“噫,杨小姐怎么凶巴巴的;我又没有恶意,你怎么这般相向!”
“哼!我管你恶意也好,善意也罢,反正我看你是居心叵测!你赶快离开此地,否则对你不客气。”
“好,好,我怕你们了,我这就离开;但你们是我的大客户,有什么吩咐还是尽管开口!”
“去吧,去吧,暂时没什么吩咐。”
众姐妹齐声喝叱,康有守面怯的只好灰溜溜退下楼去。
“哈,这下我发财了,有护花使者这位财神在此,不怕我康有守没有钱赚!看我怎样利用你,嘻嘻……”
康有守一路暗忖着乐不可支。
“瑶妹,你刚才怎么这么凶呀?”
肖玑有点责怪的问起。
“哼!我看这老家伙居心不良,图谋不轨;他一定会在护花使者身上大做文章,不信你们等着瞧吧。”
“啊……”
众姐妹随着杨瑶的一句预言齐声惊呼。
“也许是吧,谁叫护花使者这么出名呢!如果老家伙宣扬出去,咱们可就要面对更多的情敌和仰慕者了;咱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啰!”
肖玑看穿天机,灰心一片,带头打开房门准备歇息。
护花使者这时闻声而出,隐身瞧着这帮姐妹伤心而进。当然,护花使者出来晚了,并不知道众姐妹与康有守的对话内容;所以他也不清楚自己要面临更大的危机。
“好,你们一帮姐妹都来了,我倒好办事一些!赛红娘,我看你也该回自己房间去了。”
想至此,无愧隐身去楼下厨房拿了一块猪肉,运起玄阳神功,把猪肉烧了个焦烂。他留了一张字条,隐身进了5004号房间,把焦猪肉连同另一张字条放在了赵茜所睡的床头柜上。
凤姬和紫燕很快闻到一股奇臭的焦肉味,迅速寻味跑进了赵茜住的空房。只见一团黑油油焦臭之物放在床头柜上,一阵恶心,凤姬试着用衣架把焦肉一下掀翻在地。
“凤姐,下面有张字条!”
“你去好好看看呀,怕什么;看看是谁干的恶作剧,他的目的何在!”
“哦。”
紫燕手掐鼻孔,胆怯的伸出手慢慢拿过了字条。
“看你这个模样,平日里胆儿这么大,今日怎么就……给我看看。”
凤姬一阵戏嘲,从紫燕颤危危的手中接过了字条。
“尔等黄毛丫头,如若再敢擅进5003房内一步,定叫你们全部变成如此焦尸;绝不食言!”
凤姬粉面一下刷白,字条掉落地上,目瞪口呆的望着焦肉。
“凤姐,你怎么啦?咱们师父还在5003室内,会不会……”
“走,看看师父去。”
凤姬回过神来,急忙拉着紫燕奔5003室而去。
“师父,师父,快开开门啦;咱们房间出事了!师父……”
二人惶急的边敲边喊。
赵茜正躺卧着思考,忽听敲门与喊声乍起;听见是两位徒弟之声,方才起身准备开门。
“糟了!里面没有回音,难道师父已经不幸了!”
“胡说。再敲门,师父不会轻易出事的!”
凤姬骂了紫燕一顿,紫燕于是继续大声敲门。
“干什么,你们两位疯了;在这里大擂大叫,你们才不幸呢!”
门突然开了,赵茜张嘴便骂,吓得凤姬和紫燕如见鬼般急退了数步。
“怎么,如今这么胆小了,有什么事赶快说来;是不是肖玑她们来了?”
“师父,原来你没事呀!”
“废话!”
紫燕顿时被赵茜啐了一口。
“师父,是这样的;5004室内有一块焦肉,还有一张恐吓字条,说咱们如再敢擅越5003室内一步,就要让咱们变成焦尸!”
凤姬告知了一切,后怕的与紫燕垂立一旁。
“哦,竟有这等事;是谁吃了豹子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让我去瞧个仔细。”
赵茜说完,直冲自己的卧室5004房。
一阵恶臭袭来,赵茜紧掩双鼻;她捡起了地上的字条,仔细的读了起来……
“哼!想恐吓我,那要看你有什么本事;只是一块焦猪肉,我道是人肉呢;有这个心可却没这个胆儿,去你的吧!”
赵茜气愤的伸手将焦猪肉扔向了窗外。
凤姬和紫燕这才赶进室内,肖玑等几姐妹也闻臭陆续赶至。
“茜姐,出什么事了?咱们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焦臭味,还以为这边着火啦!”
杨瑶又是先出风头儿。
“哦,没事。你们几位也来了,见着护花使者了吗?”
“哎呀!茜姐,我正要问你呢;你如果见到了他,咱们就不与你争了。怎么样,收获不错吧?”
杨瑶话中带着热讽。
“瑶妹,你别说风凉话了,我并没有见到护花使者;以后也要看你们的本事了!这不,不知是哪个王八蛋送来块焦肉,还有一封恐吓信;不管怎样,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赵茜旁敲侧击,以为这事是后来的几位姐妹所为;于是凶严的瞧着各位姐妹的脸色。
“茜妹,你该不会怀疑此事是咱们所为吧?咱们又没有多少武功,怎么会悄无声息的进了茜姐的房间;这不是太离谱了吗!”
肖玑义正反驳,不甘其辱。
“有道理。这不会是你们两位所为吧?”
赵茜凶狠的瞪向紫燕和凤姬。
“不,不是咱们,咱们怎么会背叛师父呢!刚才我们还和肖姑姑她们一道在外面,怎么也来不及呀;况且到哪里能弄到一块焦肉?你们问问厨房师父不就清楚了吗!”
紫燕立即可怜的辩驳,害怕自己背上黑锅。
“好,总算说得有理,等问过厨师就自然明白了。现在没你们的事了,各自休息去吧。”
众姐妹不欢而散,心头笼罩着一片阴影。
赵茜不死心的再次来到5003号门前,只见房门不知几时已经关上了。
“怪了,是谁关上房门的!凤姬,紫燕,老板……难道护花使者已经回来了……”
想至此,赵茜于是蹑手蹑脚的轻身飞越楼顶,悄悄的趴在了5003号房的后窗户顶向下张望。
窗户也不知几时全闭上了,深蓝色的玻璃窗,看不清楚室内的一切。
“真是怪怪的!屋里一个人影也没有,怎么这么快都给关上了!”
赵茜始终都搞不明白,不得不前去询问康老板。
康有守也收到一张恐吓字条和一小块焦肉,字条上写着不准他拿钥匙开5003号房门,也不许他报警。
这不成了恐吓吗,可是只有言,却没有行动;何况又不是什么大事。
“康老板,请问你们厨房内有过烧焦的肉吗?”
“焦肉,这里不就有一块吗!”
康有守拿起身边的那块焦肉,递给了赵茜。
“好啊,原来焦肉是你所制;那我房间的焦肉和恐吓信也是你所为了!只有你有5004房间的钥匙,铁证如山;你想抵赖吗?”
赵茜怒目相向,就要动手揪康有守到楼上同姐妹们一块儿问罪。
“哎呀!赵小姐,你真的搞错了;我也一样收到了一封恐吓信和一块焦肉!看来此乃一人所为,我也是一筹莫展呀!”
“你也收到了恐吓信,是什么内容?”
“给,你自己看吧!”
康有守焦急的把字条递给了赵茜。
此字条上的笔迹与赵茜的那张一样,不容置疑,乃一人所为。
“啊!他不让你给钥匙,那怎么能进去;不行,我抢也要抢你的钥匙,我看你怎么办。”
赵茜一看也吃了一惊,决定要硬抢钥匙。
“不行啦,赵小姐,你不能弃老头子这条命不顾呀;我看这凶手一定是说到做到的!你要抢钥匙,那我可只有报警了!”
康有守狗急跳墙,倒着实令赵茜有些棘手了。
“那好吧,我不为难你,也不抢你的钥匙,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向任何人声张;否则你一定没有好报!”
“好,好,我一定不会伸张;希望李先生平安无事,千万不要在本店出现任何事故!”
康有守感慨连连,赵茜只好急冲冲奔楼上而去。
“哼!我看你能在室内躲到几时,你总要出去办事见人;这里见不到你,到外面你可没那么幸运了吧!该死的隐身术!”
赵茜再也没去打扰5003房间,她准备睡个好觉,好好化妆一番,在寺庙等景区拦阻护花使者。
经过这样的周旋,肖玑等几位姐妹再也不打算刻意寻找护花使者;她们只是想游游玩玩,顺便一赌自己的运气,并不寄予过高的希望。
康有守已经派人把护花使者住在苍龙旅社的消息发布出去,在惶惶求生之际,他仍盼着财源滚滚而来。
翌日,姐妹三组各自分头行事,早早的出门赶往了目的地。
无愧安心的睡了一夜好觉,醒来已是红日高照,早餐时间已过;无愧觉得住在这儿也无聊,决定出去游游,避开一群姐妹无谓的干扰。无愧依然化了秀士妆,吃了两个包子,匆匆的奔曹雪芹故居而去……
无愧为何选择了曹雪芹故居,而未选其它地方呢?原来曹雪芹著有《红楼梦》一书,自然有其繁杂的家族史及儿女私情;无愧不但敬仰曹雪芹的人品,更值深研学习的是其《红楼梦》里众多儿女的感情之事。如今无愧面临感情四伏的深渊,他想在其故居领悟其超脱魄力,迎刃而解诸多烦恼情结。
曹雪芹故居古朴典雅,清朝遗风,不乏大家手笔。
无愧瞻仰了曹雪芹塑像,沿着似曾熟悉的竹山小道游览着假山池沼。
花簇锦宫,落英缤纷。花瓣随流去,无人葬花陵!无愧缅怀黛玉葬花之景,不自觉的进入了流溪花团之中。他默默的捡起几片花瓣,轻轻的把它们掩埋在树根底下。
“哟,这里怎么有一位现代葬花者呀;而且还是位男士!你一定很欣赏《红楼梦》吧,喜欢温柔多病的林黛玉?亲手葬花,感情一定十分丰富!我最欣赏感情丰富的男人,如不介意,咱们交个朋友;可以吗?”
无愧看到了一双秀脚,慢慢看见了薄袜半祼的大腿,丰满成熟的曲线,还有一张熟透竞艳的少妇的脸。
“你……请问女士怎么称呼?”
无愧慢慢直起身,看到的是一张不太熟悉的脸;于是减掉些戒心,开始热情答话。
“我姓肖。你呢?”
“姓肖!我……”
“哦,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你害怕姓肖的女人?”
“不,不怕,女人有什么好怕的;就像你一样,又不会吃人!我姓李,叫我小李吧。”
“哦,你真幽默!你就这么肯定你比我小?我快四十的人了,不谦虚的做一次你的大姐吧。李兄弟,咱们边走边谈;可以吗?”
“好,今日见你这么豪爽,我也豁出去了;小弟愿闻肖姐高见。”
无愧完全抛开戒心,看看周围没人,放心的跟着姓肖的妇女边走边谈。
原来这个中年少妇就是肖玑所扮,她已在曹雪芹故居等待良久。肖玑见着无愧所扮的中年秀士进来,苦于没有证据,故而一直未打扰无愧。肖玑让菲儿和孙颖躲了起来,见无愧葬花疏于防备,于是装作游人出现在了无愧身边。
这下护花使者可上了圈套。肖玑不是蠢才,她深谙无愧的性格,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
“哈哈哈,我有什么高见!你别看我这么大了,却还一直未结婚;儿女之事我是搞不懂的!还望李兄弟见多识广,给我开导开导,也好让肖姐感受一下儿女爱情之甜蜜!”
肖玑走在前面,故意把话题引向纵深。
“惭愧,惭愧!我自个儿都还逃不过多情的纠缠,怎么还敢给肖姐开导!要是我能不去爱一个人,也没有人来爱自己,那该是多自由轻松的事!”
“哦!照李兄弟这么说来,那我不是生活在幸福之中了;但我始终觉得很空虚,还是希望有一个我所钟爱的人陪伴,不愿孤独与平庸!李兄弟,你说呢?”
肖玑转身上下打量着无愧,瞧着这么熟悉的身材,她真想一下撕掉无愧嘴上的假胡须,一把扑到他的怀中。
“也许肖姐说得有理,能跟自己相爱的人一块儿生活,的确会感到幸福;可是如果不能和相爱的人相聚,而身边又出现了许多纠缠的单相思第三者,那就变成了苦海茫茫;这是一种不想再做男人的苦恼啊!”
“怎么,李兄弟难道有此苦恼!你身边有许多女孩子追求你吗?”
“哎!不错,我就是为这事整天烦啦!还望肖姐给我拿个主意,我该怎么办!”
无愧满脸忧虑,索性坐在了水池边。
“哦,没想到触到李兄弟的伤心处了!完了,我也没亲身经历过,也不知道怎么给你拿主意;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情愿与爱的人远走高飞,让那些第三者永远都找不到;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肖玑趁机坐在了无愧旁边,假装耐心的出主意。
“哎!我真是想不通,这些女孩子怎么死心眼的痴心不改;我逃到哪儿,她们就追到哪儿;就像魔鬼附身一般,让人烦透了!”
“那些女孩子真的这么厉害吗,她们难道会武功,或者法术什么的?能够千里迢迢追踪,这就奇了!”
“不错,她们大多是武林高手;真让我打也不是,恨也不是!哎!我命真苦啊!”
“嗨,李兄弟桃花缘极佳,是件好事嘛;别人做梦都想不到呢!听说大名鼎鼎的护花使者才是情人遍天下,风流满神州的;难道你比护花使者的桃花缘还佳?”
“哦,那倒不是;反正我也跟他差不了多少吧!”
无愧见肖玑话出有因,有点怀疑的背转身去。
“原来又出了一个护花使者!护花使者有什么了不起的,他那么多女人,这种人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他那般居高自大,有什么值得爱的;那些女子还不是自寻烦恼!”
肖玑也背转身去,一阵鄙夷的装着不屑一顾。
“骂得好,我也讨厌他到处留情;还是肖姐看得开一点!”
无愧非但不生气,反倒迎合其口味。
“何止是看得开一点,我还有办法让李兄弟摆脱烦恼呢。”
“真的吗?那求求肖姐赶快告诉我吧!”
“呃,你急什么呀;咱俩脾性相投,得交个好朋友再说。来,咱们拉勾,不准反悔。”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拉勾!好吧,怕了你啦;只要你能帮我解脱烦恼,拉勾就拉勾吧!”
“好,拉勾……”
无愧伸出了右手,肖玑惊喜的跳起身,一下重心不稳的上身一仰,就要仰倒向水池中……
说时迟,无愧伸出左手勾住了肖玑的纤腰。慌乱中的肖玑右手一抓,“扑”的一声,把无愧的假胡须给撕了下来。无愧吃了一惊,急忙用右手护住脸面;他左手一松,肖玑“啊”的一声惊呼,瞬间掉进了水池里面。
菲儿和孙颖闻声而至,只见无愧正在拉起落水的肖玑。
“肖姐……护花使者!”
在菲儿与孙颖同声叫肖玑之时,无愧一转颜面,被菲儿和孙颖瞧了个正着。
“怎么,怎么会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无愧尚未看清被救起的肖玑的模样,就转身正对菲儿二人惊问起来。
“哼!大英雄,你总不能躲过一世吧;你这么绝情,连肖玑姐和咱们你都不认识了!”
菲儿盛气凌人,含情嗔骂。
“肖玑,她人在哪儿?”
无愧说完,突地转身,正欲细看落水的肖姐;却被水湿的肖玑紧紧抱住了。
热气传递,心跳加速,无愧的衣服也被浸湿了……
“无愧,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啊!这次你不要再抛弃咱们了,我们一起江湖,永不分开;好吗?”
肖玑感慨的热泪成河,菲儿和孙颖也感动得热泪长流。
“你……你就是肖玑姐!”
无愧托起肖玑的脸庞,慢慢试去了她一脸的浓妆糟颜,一张昔日熟悉的清丽面孔终于露了出来。
“真的是你!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肖姐,菲儿,孙颖,这段日子你们都过得好吗?”
无愧推开肖玑,急忙岔开话题。
“怎么,感到奇怪吧;赐你所教,我也懂化妆术。你干吗要将自己打扮成中年人啦?”
肖玑反问无愧,避开话题不答。
“哎!你们还未回答我呢,你却在发问了;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苦衷!你们这些女流之辈都是自私的,我不理你们了;我晒衣服去了!”
无愧边说边往阳光充盛的地方走去。
“喂,我的衣服也湿透了,我跟你一块儿去晒衣服。”
肖玑湿衣裹体,尽显玲珑丰韵;她急忙追赶无愧而去。
“哎呀,肖姐你怎么这么难缠呀;你是了解我的,你不告诉我你是怎么到此的,我一刻也不会理你!”
“喂,走慢一点嘛,我告诉你还不行吗!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五台山一帮姐妹是从至能禅师那里预测所得,才知道你来了北方。由于我们不会武功,行走江湖比较困难;于是上了塔沟武院,拜在‘赛红娘’赵茜手下习武。如今我们与赵茜姐妹相称,全部都来了北京。我们看到了千手观音比武的擂台海报,知道你一定会在北京出现。也是上天安排,咱们有缘遇上了来北京云游的至能禅师;于是从他口中得知了你住在苍龙旅社的消息。现在咱们八个人全部住在苍龙旅社,就住在你的隔壁。你是住在5003室吧?”
“好了,我总算明白了;可能找我的还不止你们八个!你干吗要问这么仔细,现在我慎重的告诉你,就算我住在5003室,你们也只能永远是我护花使者的朋友;你们一个机会都没有,还是检点一点,为自己早做打算吧!”
“无愧,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知道你心里面只有千手观音一人;我只不过想见你一面,能够见到你,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只是赵茜她尚不死心,她可能……她们现在还在大觉寺,杨瑶二姐妹在碧云寺,她们都在等待着拦劫你。现在你被我等到了,看来她们又是白忙一场了!”
“肖姐,你能看开一点,我很佩服你;希望咱们永远是好朋友!至于赵茜,她与唐露一样疯狂;她们总有一天会明白,会死心的!肖姐,让我运功替你烤干衣服吧。”
肖玑幸福的一笑,任由无愧发功施为,她感到满足了。
玄阳神功施出,热气蒸腾,肖玑和无愧的衣服不一会儿便全部变得干爽;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菲儿和孙颖这时缓步走了过来,她们都笑得甜甜的……
“恭喜肖姐找到了护花使者!”
二姐妹同声恭贺,倒令无愧心里面有些乱糟糟的。
“你们还在胡说什么,现在咱们都是好朋友,咱们可不能为难护花使者;咱们要对得起素未蒙面的千手观音妹妹呀!”
“哦,对不起!咱们明白了。今日能见到护花使者,真是开心万分!”
听了肖玑的训斥,菲儿和孙颖立即同声致歉。
“好了,咱们回苍龙旅社去吧;咱们朋友相交,我以后也就可以天天见你们了。不像那帮老顽固,让我整天躲着她们;令我实在焦头烂额!”
“哎!真是为难你了!要是她们都像我这般会想,那咱们以后结伴江湖,就甭提有多开心了!”
“是啊,肖姐你真善解人意!走吧。”
无愧陪着肖玑三人,慢慢返向苍龙旅社。
天色渐晚,苍龙旅社内灯火辉煌,好象比往常热闹数倍。
“慢,你们三位先回宿舍,我看好象又出了什么事;你们不用管我,我自有分寸。不论何人问及,你们都不要说见过我;知道吗?”
“知道,护花使者你自己小心了!”
三姐妹关心的同声应承。一眨眼间护花使者便没了踪影,她们只好慢慢的跨进了苍龙旅社。
“喂,康老板,你说赵茜她们住在五楼,怎么还不回来呀?”
一位声如银铃般的小姐大声喝问起来。
“哎呀!赵小姐她们是住在五楼,今天早上一早就出去了;今晚她们准会回来的。”
“那护花使者也一定会回来吗?你骗咱们来,我们可要退房了啊!”
“求你啦,汤小姐,你就不要在这里大声嚷嚷;护花使者一定会回来的。只是他的功夫那么好,你们不一定见得到他!”
“哼!咱们三姐妹是他的师妹,咱们见不到,还有谁见得到?”
“不见得吧,就算你们是他的师妹,他也未必肯见你们!”
二楼上忽然传来答语,原来是一清丽美女的反唇相讥。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此撒野;你可知道我是谁?”
汤茹雪最烦别人接她的嘴,尤其是女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楼上的女子喝问。
“哟,别这么大火气嘛;大家都是女人,何必为一个男人争得伤了体面呢!在下西安玉可欣,乃护花使者爱人千手观音的表姐。我是看不惯了,天下男人多的是,你们为何偏要跟我表妹抢一个男人呢?”
“哼!你这个黄毛丫头懂什么感情,简直是在那里放臭屁!待我教训教训你,看你还敢放臭屁否!”
“妙语傲香”汤茹雪幻影散花身法疾逾闪电,一下飞身上了二楼,眨眼间点了玉可欣的哑穴。
“哼!我看你还怎么放屁!”
“喂,汤小姐,你千万不要乱来,千万不要在旅社内打架;不要打坏我的东西!哎呀!这么厉害!求求你了,快下来吧;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别打坏我的东西!”
“放开我家小姐,马上解开穴位;快。”
康有守还在祈祷,一支乌黑的手枪突然指住了汤茹雪的太阳穴;原来是玉可欣的保镖救主。
任凭汤茹雪功夫厉害,枪子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师姐!”
林之雁与张小婉几乎是同时惊呼。
“好,你千万不要乱来;我给她解穴就是了!”
汤茹雪随即给玉可欣解了哑穴。
“米伟快救我,替我报仇;打她!”
玉可欣张嘴就叫。
“小姐,不要怕,你已经安全了;咱们也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
米伟仍用枪指着汤茹雪,一刻也不能松懈。
“哼!你这个臭姨子!以为本小姐好欺侮……”
“啪啪”两响,玉可欣气极的搧了汤茹雪两个耳光。在米伟的保护下,她此时雌威大发。
“不要脸的臭姨子!滚……”
这下可气极了“妙语傲香”,刚开始还顾及几分,如今她也豁出去了。
汤茹雪假装走了几步,待米伟收枪之际,忽地转身,千叶掌分袭向玉可欣和米伟……
“啊”的两声惨呼,玉可欣和米伟重重的倒了下去。
“你……你使诈……不要……脸……”
米伟无法说下去,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立刻不醒人事。
“哼!不自量力,竟敢跟我斗;找死!”
“师姐,你未免太狠心了吧!人家只不过说说你,她们往日可跟咱们无怨无仇啊;而且又是无愧师兄的亲威!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这不是得罪师兄护花使者吗!”
林之雁和张小婉飞身上楼劝责。
“哼!活该!我只是惩戒她们一下而已,未用重手,她们是不会死的。得罪本小姐,就是这种下场!走吧。”
“慢,想走;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伤人竟然不救,公理何在;你们说,这人该不该让她走?”
“不能让她走。”
所有在场的其他人一致支持肖玑,高呼的阻止汤茹雪离去。
“哼!你又是谁,难道你也不怕死?本小姐要走,你能拦得住吗?”
“我是谁,不必告诉你;为公理而战,死有何惧!你要走尽管走吧,你走了就永远不能见到护花使者!”
肖玑成竹在胸,面无惧色。
“好,我欣赏你的气质。你后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护花使者的下落?”
“不错,我不但知道护花使者的下落,我还是他要好的朋友。试问护花使者如果知道你打伤了他的表姐,他还会理你吗?”
肖玑机灵地含沙射影,确实让汤茹雪思议。
汤茹雪想了一会儿,相信了肖玑的话。
“那好,给你一个面子,我救她们一次。”
汤茹雪分别给玉可欣和米伟口服了续命丸,然后运功祛除了她们体内的瘀血。汤茹雪随后飞身下楼,向肖玑走了过去。
一干人众舒心的笑了,康老板也放下了忧心。
“肖玑姐,你真伟大!”
菲儿和孙颖同声羡赞。
“哦,原来你叫肖玑。肖小姐,咱们交个朋友如何?”
汤茹雪礼貌的伸过手去。
“你是护花使者的师妹?”
“不错,楼上那两位也是。有什么指教吗?”
“指教倒不敢,只有两句奉劝的话;你叫你那两位师妹下来一块儿听吧。”
“哦,很好!之雁,小婉,你们下来吧。”
林之雁和张小婉一直守护着玉可欣和米伟,见她们醒转已无大碍,听见大师姐的召唤,立刻飞身赶到汤茹雪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