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飞云般飞起的山崖,在山之绝巅,这就是黑木崖。一片平石,石质如玉,宽不知多少尺。
今天是情人节....
我一袭单衣走在无边的夜色中,单薄的裙衣一角被风掠动,身后是我长长的拖沓的影子,黑影中隐约有另一人。
天要亮了。光的白,明媚、温暖,吸引不了我。人的本性,唾手可得的不要,偏恋着黑。
——我忽然发现我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一个我从未想到真的会在生命中出现的人,这个人正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这个人穿一件蓝色的长衫,非常非常蓝,式样非常非常简单。
这个人很瘦,脸色是一种海浪翻起时那种泡沫的颜色。又好像是初夏蓝天中飘过的那种浮云。
——谁也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颜色,谁也无法形容。
这个人的神态气质和风度也是无法形容的。
——那么飘逸灵动秀出,站在那里却像是一座山。他的态度是非常温柔的,他的风度也是非常温柔的
,可是在温柔中,却又带着一种非常奇怪的态度。
一种“暧昧”的态度。
我独自地轻叹口气,我对自己摇了摇头。然后,便听到他说话了“……如果哪一天我会死,在那之前
——”他停顿了一下,吸了一口气,“小白,我……我希望是死在你手里。”
——那么沉静,那么温柔,那么冷淡,可是心灵中却好像有一把永远不会熄灭的火。
无论谁只要看见了这个人,都一定会看出他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人,事业、情感、经济、友情、生活,每方面都极为成功。成功就是愉快。
这个人不管从哪方面看来都是一个非常成功又非常愉快的人。
只有一点是非常奇怪的。
这么样一个成功而愉快的人,我却不敢看他,因为他的眉眼间,总仿佛带着有一种可以从脚底冷到心底的霸气。
一种连女人自己都相信,只要他开口说死在你手里,你就一定会有幸福的气氛。
这种人是非常少的,而且是绝对不可侵犯的,无论谁,只要看过他一眼都可以明白这一点。我现在是一个胆子非常大的女人,心也非常狠,你们也早已见识过,可是我看见这个人的时候,只告诉自己一句话。
——不要搭理他。
那个蓝衫人我是认得的,杨莲亭。
———看见这个人,我心里就会觉得有团火。焚烧在心。却不是怒火。
也不是可以烧伤人的火,而是一种暖暖的、温温的火,就好像红泥小火炉里的那种碳火一样。
就好像有女人在平静如水的小河边沐浴更衣却渴望被人偷看的那种心情一样。
就好像初恋而失恋,再一次有了恋情时那种心情一样。
温火烧心!是什么滋味?
“你不该来!!”我说。
杨莲亭:“现在回去已经太晚了!”
我:留下点回忆行不行?
杨莲亭:我不要回忆,要的话留下你的人。
我:这样只是得到我的肉体,并不能得到我的灵魂。我已经有爱人了,我们不会有结果,你让我走吧!
杨莲亭:好我让你走,不过临走前你要亲我一下。
我说我再怎么说也是个神教教主, 你叫我亲我就亲,那我的形象不是全毁了。
杨莲亭:你说谎,你不敢亲我,因为你还喜欢我,我告诉你,如果这次你拒绝我的话,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笑了:后悔我也不会亲呐。只能怪相逢恨晚,造物弄人了。
“造物弄人!”杨莲亭看着我,轻轻叹息,“相逢恨晚,造物弄人!,所以我宁愿死在你手里。”
“心甘情愿?”
我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很惊讶,又好像有一点儿故做凉讶。
“你死不了是因为我?”我问杨莲亭,“还是你因为我而不想死?”
我居然有了想要调戏杨莲亭的意思。
——这种方法常常是女孩子掩饰自己错误的最好方法之一,我现在可以做得面面具到。
(未完,待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