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立鼎:啊?!我明白,历史与剧情的需要嘛,明天再来,ByeBye~~~仙子!
李莫愁道 :别瞎缠啦,我高兴杀谁就杀谁,我管他什么金庸,木庸,我是赤练仙子李莫愁,你惹毛了我,所以你就必须死。
[画外音]:仙子,你就放过他们二人吧,他们家里还有80老母和嗷嗷待哺的周岁小儿,救人一命,甚造八级,九级,十级,十一级浮屠.....
李莫愁:闭嘴,江湖里没你的事,滚回去做你的编剧!
烟灰:Stop!仙子,我觉得和你交流越来越困难了,前几天我想了N个通宵,觉得把你写成知书答礼,爱心泛滥,童叟无欺比较好,我看看是不是忘记保存了,不如我删掉这一段重新再写一次吧
李莫愁:我~~~靠,看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破电脑!
李莫愁开始点火。。。
英雄!!!!住~~~~~~~~~~~~~~~手!那就这样接着写吧。(烟灰抱住电脑)
李莫愁拂尘挥出,将正爬在电脑前看热闹的烟灰卷住,一拉,嗤的一声,衣服撕下了半截,斥道:「你噜唆甚麽?再唧唧歪歪,小心我把你老二割掉。
烟灰(摸摸被勒得发红的脖子):啊?!不会吧,真的来了。。。其实。。刚才只不过是我和大家开的一个玩笑,我很明白陆立鼎求生若渴的心情,所以我给李莫愁一个机会,下面直接进入我们的第二个环节---究竟陆立鼎和陆展元有没有死!且听我下回分解!
(待序)
第一卷 黄药师笑传 上部 黄药师笑传(七)
暮色更浓。
有了江湖,就免不了干戈。往往需要以血的代价,去换取无血的平静。
枯枝冷月,幽幽笛声,氤氲暮霭,凉意如水,悲彻天地。
李莫愁:现在我宣布,这个山头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你在内。。。说罢用手指了指我!唉呀,错了,串词了,重来!现在我宣布,黄药师为我古墓派第一男弟子,兼任二当家的,以后直接负责我的个人情感问题,饮食起居,吃喝拉撒,现在,你要么在30秒内脱光衣服,裸体自转10圈! 我就打道回府~~~~
否则...........
李莫愁:你思考够了没有,我等你二分钟了。
默不着声的陆展元开口了:“两分钟很拽啊,等不了你就别等。你要杀就先杀我”
李莫愁冷冷看着他说:排队呀,不要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不排队呀
陆展元:哇,长得帅也让你看出来了。
李莫愁 :是呀,排队啦,不要以为你有才华就可以不排队呀。
陆展元:哇,有才华也让你看出来了。
李莫愁:是呀,排队啦。
陆展元:可是我是江湖里的大侠呀,大侠是看见别人落难就要挺身而上的呀,更何况是我兄弟。
李莫愁:大虾了不起呀,我专杀江呀湖呀里的虾。
陆展元:可是你也是江湖里的呀,我觉得你也是大侠。
李莫愁:切,别他妈和我扯,什么大虾小虾。 靠。。。。。
陆展元:靠什么靠,怎么,不服气呀,咬我呀。咬我呀。 。。。。。 。。。。。 。。。。。
忽听得宛如灵魂出窍一阵胡思乱想的其兄陆立鼎发出惊呼声,又见全场众人,人人的双眼都往他站的地方直瞧,正想问一句:“瞧什么热闹?”低头一看,脸色大变。嘴巴一张,喉头咕哝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来。
这下可把他给吓坏了。说话吃饭,这等简单的事,居然也有不灵光的时候发生。他咽了咽口水,准备重新再来,可是这一次更惨,那感觉就好像嘴巴已经从自己的脸上消失,就连张口也张不了。
陆展元忽地整个额上冷汗直流,状如雨下。他想要站起身来,弄出一点暗示求救,偏偏这时他全身上下,包括头颈四肢都早已经不听使唤,就好像被人用了“定身法”定住一样,他自己觉得有些滑稽,但这当儿当然是笑不出来的。只能把一张嘴张大到不能再大。
一个有着美丽的脸部线条加上健美的身段,被阳光晒得微黑的健康肤色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全身上下充满野性的美,瞪着一双美眸,也有着一具感性嘴唇令人十分想品尝一下~ 的母狗慢慢地从李莫愁身后走到陆展元身边,向大家摆着一条优美的尾巴以做示意。 然后把前爪狠狠地按在陆展元的脚脖子上直到陆展元的嘴张大到不能再大后,顺势对准他的脚肚子充满爱意地狠狠狠狠狠狠狠的咬了下去。一声凄历地呻吟从陆展元的嘴里柔肠寸断心醉神迷地-------------射--------了出来。
很快的,那种莫名其妙的麻痒感觉,逐渐地从他的脚拇指开始,顺着小腿肘而上,一直麻到胯下,上臂、肩窝,接着绕过后颈,往下沿着肺还有胃,最后来到下腹部为止,接着传到原来的腿脖子。刚开始,这份麻痒还只是像只小蝼蚁一样,在那里钻进钻出,爬来爬去的。可是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只小蝼蚁居然呼朋引伴,然后一传十,十变百,百成千,千而万。陆展元只觉得这一群蚂蚁摇身一变,成了一只一只的蜈蚣,不但肆无忌惮地攀爬流窜,还张口囓咬,疼痛让他幸福的晕死过去。
李莫愁笑了,一副爽歪歪的样子掩着嘴很嚣张的笑着。 那个狗对众人很无辜地耸耸肩:大家听到了,是他说不服气可以咬的,象这样的要求我从来没听过,我没法不满足。怎么,不服气呀,可以咬我呀,COME,BABY。
李莫愁很得意地说:是我家的狗。
陆立鼎:很有内涵。比你强,我喜欢。可是它怎么能说人话呢。给我个理由先。
一直站在旁边的我说:靠,人可以说狗话,狗------为什么就不能说人话呢。切。
李莫愁报以我嘉许的一笑:药师,认识你这么久,总算学到一点点。
(待序)
第一卷 黄药师笑传 上部 黄药师笑传(八)
陆立鼎似乎没料到我敢顶撞他,抽出手中的剑,指着我道:“你、你——我要杀了你和你的狗!”
李莫愁拂尘一甩,横在我的面前,笑道:“陆大侠,你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
陆立鼎怯怯的望想李莫愁,“女侠,我打不过你我不和你打!”又用剑指着那只狗道:“死狗,我宰了你!”
我无奈地道:“大侠,你又要失望了,它是条狗,不会拿剑,怎么出招?”
陆立鼎动容:“你也看见了,他刚咬了我兄弟!”
狗双爪一摊,吐出舌头道:“可能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只知道我天生神力,混咬攻一流。”
陆立鼎看这那狗直舔干燥的的双唇,呆站着不知怎办才好。
良久,他终于静静地抛下剑:我不会再这样了,我已想得很清楚,不要再反叛,不要再和主流格格不入,终日混得人模狗样,找一个可人的妻子,有一个温暖的家庭,过过有资有味的小资生活。听听歌,喝喝酒,调调情,做做爱,哭过,笑过,拥有过,失去过,然后开始随着命运的脚步,开始遗忘和麻木。只到老时一个人对着万古不移的明月秋风, 喃喃自语-----------------你杀了我吧, 让匆匆百年同此一声悲叹吧。 来吧,侮辱我,杀了我吧。 他双眼一闭,大有视死如归之态,心里却道:姑奶奶,别听我的话才好。
李莫愁:干嘛,我又没侮辱你,装哪门子英雄大虾。
陆立鼎:生存还是毁灭,这是我现在觉得最值得思考的问题。
那狗又说话了为什么人用二只脚走路,我们用四只脚走路。就算你不穿衣服我也不会侮辱你也不需要强奸你,为什么你活着却喜欢说死,是你羡慕我们的自由吗。(狗作与陆立鼎撒欢田野兽交遐想状)
看到她那孤独的思考,和有别于一般男子的思考,心中产生一种要征服此男的冲动,让他在它的怀抱里求饶。
狗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俊美的脸庞开始放松,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双眼挑逗似的盯住这骄傲的男人,仿佛一个猎人盯着即将到手的猎物。
英雄!呵呵呵呵呵,你是我的英雄! 嘻嘻嘻嘻嘻。 你知道吗?我老板让你脱衣服裸奔,其实就算你一件衣服都不穿,全世界也没有一个人能侮辱你。
是吗?
是呀。
其实我真的是一个江湖里的大侠。
我相信。
可是说我是大侠的人总是好少。
没关系,我喜欢呀。
是吗。
是。
其实呢,做大侠也不过是我的业余爱好。我真正的爱好是很执着很执着地去爱。
是吗,哈哈哈哈,我相信。
谢谢。你知道吗,你是最棒的,你是最优秀的狗。
谢谢。 可不可以让我咬一口,啊,不是不是,对不起,不是啦,唉,我说错话了。
唉,没关系,可是在他们面前咬,我会害羞的。
我没有那个意思啦。
不怕了,其实咬是一件好简单的事,咬一个他喜欢的人咬得越深也就爱得越深,我知道你咬我咬得越深也就爱我爱得越深。
是吗。
是呀。
你要我咬吗。
我不敢。
也许等你真正爱上了我你就敢了,爱一个人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等你真正爱上我的时候,你再咬我,好吗。
好,我会努力的。
我们一起努力吧。 我可以跪下来咬你的脚吗。
可以呀。
不会咬脏你的脚毛吗。
不会的。
呵呵,算了,还是不要了。
狗泪眼婆娑的看着陆立鼎: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一定要咬你了,我爱上你了,为你丫的我已作了几亿年老处狗了,嗷嗷嗷嗷。我他妈容易吗,爱谁谁吧。嗷嗷。
陆立鼎:狗狗,别哭了,坚强点,我爱你。
狗伸着前爪搂着陆立鼎的肩膀说,鼎哥,只有你对我好。
陆立鼎;没事,钱会有的,爱人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来,为我们没有老婆一起唱首歌。
陆立鼎和狗一起唱:佛祖会保偌我的,爱情总会来的,我在梦中一切都有,可是现实啊常常是相反的,爱他的男人很多,那我又算什么,我在雨中喝着闷酒,反正幸福啊对我是奢侈的,心里太清楚了,其实她不爱我,奇怪地球上怎么会没有人看上我,佛呀,救救我吧,一把年纪了,一个爱人都没有,孤独是可怜的,如果没爱过,人生是黑白的,佛呀,救救我吧,一个人晃了半辈子了为什么,我这样的男人啊都快要绝种了,她呢又在哪呢 又在哪儿呢。
狗:不要对我太好!我会爱上你。
身后响起一个女子的怒责道:“死狗,你还不放开,要抱到什么时候?”
狗道:“天荒地老!”
李莫愁拂尘一挥,道:“哟!死狗,刚找到真爱,你就学会油嘴滑舌了,还不放开他!”
狗怯怯地道:“是,小姐。”在放开陆立鼎的那时,它不经意地用舌舔了他的嘴一下,然后放到鼻前用力一嗅,大喊一声“香”。
李莫愁突然把脸一冷,打了那只狗一耳光。
狗舔着留下五个手指印的脸说:why?
“我是要杀他的,本来杀气很浓的,你这样一搞,搞得我多尴尬。咋个杀法”
“他动春,我发情,我和他是春情大作,一拍即合,水乳交融。”狗完全不理李莫愁的嘲讽,亲了一下自己的前爪,自顾自地说道:“香!”
李莫愁:“FUCK,还来......”
“ sorry,sorry,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错了就行了吗。”
“ 那还要怎样, ”
“把你刚才咬到的那根金项链吐出来。”
狗很不情愿的吐了出来。李莫愁看了一眼,纯金打造,估计有十两重,也许能卖上很多银子,顺手放在怀里。
李莫愁:狗儿,你要将你思想中贪小便宜的资产阶级思想彻底从灵魂深处中彻底铲除。
[画外音/烟灰]:对,要彻底的铲完了再除。呵呵。
李莫愁用最最最最狠毒的眼神看了烟灰一眼。我要你讲话了吗。
烟灰怯怯地说:没有。
李莫愁:那你瞎起哄个什么劲。
烟灰:代表我支持你。
李莫愁:支持我我就会表扬你是吧。你脑袋秀逗了,如果我行事的计划和对白都被你摸清了,我还做什么李莫愁,我还做什么大魔头。
烟灰:对不起,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行了吗?
那你还想怎么样。
去,到厕所刷完牙喊五十声。赤练仙子好漂亮呀。
烟灰:你玩我。
李莫愁:怎么样,不行呀。
烟灰:不是,我只想问一下加深了解一下剧情,到底赤练仙子好漂亮呀是用平音喊的好,还是用卷舌音喊的好,还有还有,如果这个地方我用贵阳说的话可能会增加一些喜剧效果……另外,我还想表现得调皮一些,可不可以跳着说…… 。
李莫愁:现在你了解了吗?
烟灰:了解了,原来做魔头是要这么当的。
[画外音/烟灰:赤练仙子好漂亮呀。]
李莫愁:那当然了。
[画外音/烟灰:赤练仙子好漂亮呀。]
李莫愁:那还用说。
........
李莫愁:陆立鼎,如果我不杀你,你高不高兴。
听到不用死,陆立鼎当然喜出望外地对李莫愁说好啊好啊我当然高兴呀。
李莫愁:你不想死啊?你不想死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不想死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也很有诚意的爱着我的狗,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不想死的。你真的不想死吗?那你说嘛吧!你不是真的不想死吧?难道你真的不想死吗?…… 是呀,我真的不想死。 好,你不想死,我当然会给你机会,看在我的爱狗的份上,你不想死我当然不会让你去死。我知道你们是真心相爱,去吧!我不杀你了
陆立鼎慢慢走近狗,狗深情地叫:come,baby.
陆立鼎轻轻用两只手把狗的小嘴巴拉开,好像蜜蜂见到了香蜜,狗娇小的身体也在那一刻被他的双臂搂抱在怀中,它想挣扎,却惊奇地发现身体不听自己的使唤了——迷迷糊糊间,竟被陆立鼎抱到了身上,完了,她自己已经没有气力再咬下去了——露出了长长的舌头朝众人抛了一个余后劫生的眼神。
现在你满足了吧。
{哈哈哈哈不要想歪了哟。} (各位观众,谢谢各位凑得这么近、看完今天的故事,真是太给面子啦。不要忘了留言哟,我会继续写的,哈哈哈哈,神啊救救我吧晃了半辈子了一个爱人都没有啊。。。。。。]
[未完,还有,待续]
第一卷 黄药师笑传 上部 黄药师笑传(九)
“枪杆子里才能出政权”这是我一直信奉的真理,我是个粗人,从小家里穷,没念过几年书,受够市坯的欺负,在市井中混迹过的童年经历让我明白了这个做人的道理:
“谁的拳头够硬,谁就是大爷。”当你没有实力的时候,你就只余了任人宰割的份了。
从李莫愁宣布那个山头所有的东西都是她的,指着我说包括我在内!成为她古墓派第一男弟子,兼任二当家,以后直接负责她的个人情感问题,饮食起居,吃喝拉撒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黄药师唯一的初恋就栽在她手上了,我随李莫愁走进了终南山古墓,她说她要教我绝世武功。
李莫愁替我安置一个暂时的“家”,让我住下来,住的地方叫“药师居”。 我的房间外是“竹廊”,廊外有个池塘叫“香妃池”。李莫愁在池塘中养了几只青蛙,青蛙跳水时发出古琴般的声音,古意盎然。 我安居下来后,李莫愁对我说:“药师,我要好好在江湖上闯业了,发扬光大我们古墓一派,我留下了古墓派的最经典的几本绝世秘籍,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修炼,待你修练业成之时,就是你我恩爱闯荡江湖之时。
“你把我看得那么好,我有时也会感到负担,我担心你看错我。”我说,这世上最难消受就是美人恩了。你那么看好我,我若是做得不好,我怎对得起你?
“我不知我对你好在哪里,你怎会想到这‘恩’字上面去了?”李莫愁感到很意外。
“因为你待我那么好,就算世上再没别人喜欢我,也......也没有什么。我不要这些绝世秘籍”(我倒地翻滚,异常痛苦。将绝世秘籍随手一抛,用手拉着她的衣服。)
我哭着要和她一起修行一起闯江湖,李莫愁执意不肯,她说:“闯江湖常会遇到波折, 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看到我受挫的情形。喂喂喂!你不要生气,生气是会犯了嗔戒的!药师你也太调皮了,我跟你说过叫你不要乱扔东西和乱拉别人的衣服,你怎么又……你看我还没说完你又把我衣服给扯破了!这些秘籍是宝物,你把它扔掉会污染环境,要是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
我的目光和她脸颊相距不到一尺,只见她肌肤白得便如透明一般,隐隐透出来一层晕红,
“莫愁,我喜欢你.....”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你就是一张嘴甜,说话教人高兴”
“你真爱上我了吗?”李莫愁欢喜渐淡,玄而泪垂满面。
我点头,想大声说,却又听见李莫愁怜悯的说道:“没有生死,爱是不会相许的!”
“爱如果不是相许的,生死就不再是无谓的生命,水至清则无鱼,爱难得糊涂啊!”伊人变换着身影。
我心酸落泪。朦胧中我踉跄地站在羊肠小道上。几声狼嚎之音,带给身影更多颤悸;几点野兽“灯光”,如魔鬼,欲噬生灵。寒气更浓,视线渐趋模糊,最终困于白雾之中。无助——一份更大的孤独占据心头。“莫愁,我-----爱---------你!~~~~”
蓦地,一阵衣衫掠风之声,那声叹息再次打破了死寂的古墓小道,充满无尽苍凉;再一声,鬼魅般飘忽,虽有点阴森,却带点无奈。“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我心中一酸,想起抛下占星王子的美誉,漂泊江湖,餐露宿野,流离愁苦。
身影竟被震撼,颇有怜悯之意。我壮着胆子,有如脱珠吐玉,颤声说道:“我---爱----你!莫愁,嫁给我!”
李莫愁沉默不语,间或一声轻咳,似乎也染着寂凉。继而自顾从腰间抽出一支青色玉笛,吹奏起来。
萧声推心置腹,白衣女人李莫愁更是一往情深,一时之间,宛若置于昔日全真教门前,喝酒时燕语缠绵,两唇相对融融之意,此番再现。
顿间雷电阵阵,似挟天道之威,偶尔电扇书记,寒意凛然。窗外桃花本是春意浓郁,此时似抵挡不住寒意,纷纷落下。忽而雨过天晴,寒意顿消,禅和之气,犹若百鸟争鸣。
但闻笛声初起轻若无闻,恍惚仙境迷幻,无穷乐趣,尽付其中,一时仙女冉冉而行,远及无尽。渐闻笛声陡转,杀戮血腥弥漫,隐约惨呼干戈。继而惊涛拍岸,狂野激烈。氛围突变,寂静,清泪,空留的是——恨与哀愁!萧声呜咽,美人泪流。
女人的眼泪简直比暗器还可怕,无论多厉害的暗器,你至少还能躲。女人的眼泪却连躲也躲不了。无论多厉害的暗器最多不过在你身上打出几个洞来。女人的眼泪却能将你的心滴碎。我走过去拥着吹奏青笛的李莫愁,感觉她那姑娘柔软的躯体,又觉得她一头长发拂在自己脸上,不由得心下一片茫然。再看她时,见到她的半边脸蛋,眼睛紧闭,睫毛甚长,虽然侧影瞧不清楚,但显然容貌秀丽绝伦。
我用食指捏着她的下巴,逗她道:“我还是快快把你娶了,等你成为我的妻子后,你可要让我好好轻薄轻薄你。”
李莫愁停止落泪娇滴滴的道:“你敢,你敢,看我杀掉你。”我知道她用惯了江湖人的口吻,动不动就杀杀声,故意装出被她吓坏了的样子。“我要非礼你了啊!!!1!!”
[画外音/烟灰]黄药师想亲吻安慰,又恐唐突佳人,不料李莫愁却主动投怀送抱,俩人感情冲动,一触即发。)
“我喜欢你的眉,我要替你画眉。”李莫愁坐在我的膝上,娇恣的伸手指顺着我的浓眉画上去。
我捉住她的手,道:“应该是我替你画眉才是,但你的眉这么美,你的眼睛这么美,不必修饰已经是眉目如画。” 我伸手顺着她的眉画过去,再顺着她的眼睛画过去,画完她的五官便用力搂抱她。 搂着抱着,我忽然道:“不行,再抱下去我便无法把持自己了。”
“来吧! 来就来!” (李莫愁开始宽衣解带。我也跟着脱掉衣服)
“他奶奶的,是谁绑的,那么紧!” 我操。
“我来解! ”(解着解着李莫愁突然推开黄药师,大哭起来)
我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看你那么冲动,配合你一下而已,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趁人之危啊!
李莫愁:白天我不习惯,晚上再说。
我搂着她:晚上也好, 白天也好,你随时需要随时吩咐。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陪着你。
为什么上帝创造了男人,发现他还不够孤独,便给了他一个女人作伴,使他更真切地感觉到寂寞。
(未完,待序)
第一卷 黄药师笑传 上部 黄药师笑传(十)
李莫愁充满了“情色”意味的“白天我不习惯,晚上再说吧”的诱惑让我欢喜无限,虽然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正在走一个无结果的“桃色陷阱”。
烟水朦胧。
夜已更深了,却不知距离天亮还有多久。
荷花池里的水波安静而温柔,夜色也同样温柔安静,除了间段间的青蛙叫声外,天地间就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了。
前面的船楼隐隐可见,房中的烛火清晰可见,中间的一条人影照出一个淡淡的影子。
.....
李莫愁身子依着窗棱,眼泪正在不停地流。
我从来也没有见女人流过这么多眼泪,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流泪。
忽然觉得她的身影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说不出的恐惧。
这世界仿佛忽然就已变成空的,天地间仿佛已只剩下她一个人。
我心里却突然很害怕,有种预感,仿佛这一进去就永远再也见不到她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自己也不知道。
月光照在李莫愁手里的玉笛上,笛身更显晶莹明亮,宛如一瓢秋水,只有望无止境的白,李莫愁苍白的脸上也没有血色,她轻抚着手里的玉笛,忽又长长叹息,道:“药师,进来罢.....”
船楼上的地方比较小。
小而精致。
烛台是纯银的,烛光混合了窗外的月光,也像是纯银一样。
李莫愁木立在窗前,遥视着远方的夜色,夜鱼中的朦胧山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
我看不见她的脸色,我一直都没有惊动她。
她在思索的时候,似乎不会喜欢别人惊扰她吧。
现在她自己心里一定有很多事要想,一些她想忘记,都忘不了的事。
一些可怕的事。
她已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从来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破坏了她的安宁。
船楼里一片静寂,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她在大声问话。
我没有听清楚是在问什么话,但面前突地袭来一缕风声,李莫愁的一只玉手,已倏然袭来,两只春葱般的手指,微微并起,指甲上涂着鲜血的花汁,越发衬得这只手的肤色如玉。
但另一只玉手,却是挟着一矗青箭疾点向我脖间的喉结。
我大惊之下,提右手,伸左拳,双掌护脸,那知李莫愁却突地收回玉掌,微折纤腰,又侧过身子,幽怨地叹了一口气!”
穿着白衣的女人李莫愁手中拿着的那道青箭是碧玉萧,一柄名闻天下的碧玉萧。
冷冷的萧身,照着李莫愁冷冷的脸。
青芒脆绿,目光同样锐利。
锐利的目光,在青芒上缓缓移动。
渐渐的,冷脸终于绽开了一丝暖意。
李莫愁又笑了。
这一次,她的笑容里不再含有恐惧和不孤独,而是充满得意与满足。
但笑容只在嘴角轻轻一闪,忽又消失。
我几乎立刻就想拥搂着她,生生世世不放开。可是碧玉萧正指着我的脖子。
李莫愁也在盯着我:“三个月之后我们两人只能有一个活着走出古墓!”
这就是李莫愁说的第一句话,依然是那么的温柔。
我听清了李莫愁说的这句话,可是不知道她说这一句话的含义是什么?
——她心里是不是有几千几万句话要说。
可是她一句都没有说出来。
——她是不是想冲过来,冲到我面前,投入我的怀抱里?
但她却只是垂着头,站在我的面前,连动都没有动,我忽然想不到怎么开口回答她那句话。
李莫愁也没有再说。
她了解我现在心里的感觉吗。
我当然想立刻拥抱着她问她为什么我们两人只能有一个活着出去,我想告诉她我会只爱她一个,我希望她能正视着我,但是现在她的眼睛却在看着自己的脚尖。
也许她实在不知道应该是不是该多看我一眼,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窗外波平如镜,可是窗内的人,心里的浪潮却已澎湃汹涌。
第一个开口的是李莫愁。
当然是李莫愁。
她忽然笑了:“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不能在你面前哭了,黄药师若是看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哭,心里总是不会好受的。”她微笑着又道:“何况,如果你杀不了我,你会永远走不出这个古墓的大门!”
我苦笑道:“但我却连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薄雾之中,我只觉李莫愁的面容,从四面八力地朝我压了过来,其中有的巧笑倩然,艳丽如花;有的却是满面血迹,惨不忍睹。
然而这些面容里,却有一点相同的地方,那就是她那一双明如秋水的双瞳,却是始终温柔而幽怨地望着自己。
我甚至连自己也不能分析自己对李莫愁究竟是那一种情感,但是我却能非常清楚地了解,李莫愁对我是那一种情感。
流落江湖以来,我的心情,虽有如枯木般的枯寒,但这份情感,却带给我一分温暖,只是此刻这种情感,却已成了一种过重的负担,就像一付重担似的,压在我心上,使得我的心,都快要爆炸了。
李莫愁微扭纤腰,走到山壁边,伸出两只舂葱般的玉手,却将一块磨盘大的石块,举了起来,轻移莲步,走到船楼身侧,放下石块,又将楼中的酒菜,一样一样地拿了出来,放在石块上,娇笑道:“因为古墓派里只有冷血无情的杀手!”
李莫愁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杀手”这二个字却是说得很响的。
这时已近五更天,山谷也有了雾,缥缥缈缈,迷迷蒙蒙的,忽然间就变得浓了。一阵风吹过来,乳自色的浓雾柳絮般的飘入了窗户。从窗子里看出去,一轮冰盘般的圆月,仿佛已很遥远。我们的人却在雾里,雾飘进来的时候,李莫愁已走出去。楼上也有个窄窄的门,门外也有道低低的栏杆,她倚着栏杆。凝视着山谷里的雾,雾中的荷花池,似已忘了刚才问我的那句活。我却没有忘记提醒她:“杀手?怎么回事?”
雾在窗外飘,在窗外飘过了很久,李莫愁才慢慢说道:“我们注定都是只有一支翅膀的天使,本来相互扶持才不会孤独飞翔!可是,杀手却永远注定只能是孤独的天使”。
这并不能算是回答,我却在听着,连一个字都不愿错过。
李莫愁狂笑着,眼中的泪珠,断了线似的流了下来,流过她满是泪迹的面靥,落下来时,便也变得有如玉萧般清脆。
她狂笑着,摔着了我的手,笑声已变为哭泣,哭泣却仍似狂笑,这狂笑声与哭泣声,便混合成一种铁石人听了都要肠断的声音!
“在每个夜里我想睡,又怕睡不着,眼睁睁地躺在床上,想睡又睡不着的那种滋味,我已尝过很多次,你不能体会,上天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需要一个名嚓大江南北的魔头名字。
孤独、寂寞、失眠、沮丧……这些本都是人世间最难忍受的痛苦,可是对一个流浪的杀手来说,这些痛苦却都是一定要忍受的。
——赤练要忍受到什么时候?
——仙子什么时候才能安定下来?
我连想都不敢想。
体贴的丈夫,听话的孩子,温暖的家,安定舒适的生活……
这些本都是一个女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我以前也曾憧憬过。
可是现在我已想都不能想,因为这些事都只能距离我遥远、太遥远……”
赤练仙子,美貌与毒辣遍及武林,只要是行走江湖的人,虽未见过赤练仙子,却也知道她是美如天仙的丽人,然而此刻……
听完她的话我的心,便有如李莫愁手中的酒壶,一寸一寸地碎落了下来。
我明白自己已不能再爱李莫愁,但是昨日狂乱的温馨,却仍宛然在目。
我绝不是那种可以让人牵着鼻子走的人,可是为了李莫愁,我会。
我突然笑了,道:“有多少酒?”
李莫愁道:“你要多少?”
我道:“是不是一见钟情?”
李莫愁道:“这个就是!”
一醉解千愁。
有时醉了的确要比清醒着好。
李莫愁低下了头,我也低下了头,我举杯,李莫愁也举起了酒杯。
莫愁莫愁莫愁,不要把一个人记得太清楚,因为记得太清楚这个人以后就会在你心中最模糊,你记住的只能是一些你都不确定是否发生过的事,如果三个月后我们之间必须有一个会死,我宁愿那个人是我。
李莫愁不会留情,我会,
酒杯却是空的。
在这片刻中,我们之间的情绪忽然又变得很微妙。
这次第一个开口的又是李莫愁,她说:“我带你进来,因为古墓派的规矩是永远只能有一个当家的,取代我!三个月之后你就能活着出去”
她又叹了口气,慢慢接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进来,如果不带你进来,我们却不知是不是一对好朋友?”
我苦笑。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唉。。。。。。可惜快乐永远是短暂的,换来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痛苦跟长叹。
——像李莫愁这么样一个女人,我能不能忘得了她?
很多年之后我退出江湖后才明白,如果你认为你的心中有一个东西是不可替代的,那么,从你开始这么想的这一天开始,你就错了。
日间的痛苦和甜蜜,现在却似已变成了梦境,甚至比梦境还虚幻遥远。
可是李莫愁明明就坐在我面前,那一刻的眼神我永远无法忘记。
我又举杯,杯中已有酒,是喝了让人会忘记一切的“一见钟情”。
没有人会让自己的记忆永远消失,谁都不会,喝过了,也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永远陌生,我在接过这酒的时候我就知道,不管是我,还是李莫愁,喝了这酒之后我们就会在第二天醒来之时把彼此忘记了,但我还是喝了,我是笑着喝的,只是,碰杯之后,李莫愁说了一句,你醉过后会忘记我吗?
李莫愁没有见过我真醉,谁也没有见过。
倚着船壁坐下来,木壁冰冷,烛光渐渐黯淡:我心里就像是一片空白,既没有悲哀愤怒·也没有恐惧。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死。
对我来说,死已不再是件可怕的事,更不值得悲哀愤怒。
也不知过了多久,灯终于灭了,船楼里就只剩下一片黑暗。
黑暗又怎么样?
连死都算不了什么,何况黑暗?
我忽然想笑,大笑,笑完了再哭,哭完了再叫,大叫,但我却只是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
我觉得很疲倦,疲倦极了。
我爱过人,也被爱过。
无论是爱?还是被爱?我拥有的爱情同样真实而伟大。
我忍受过屈辱,也享受过荣耀,我能够过了这么样的一生,已应该很满足了。
我道:“我想要你。”
李莫愁道:“要我?”
——当然是要李莫愁。
——若不是爱上了她,纵然明知三月过后就必死无疑,我也要去闯一闯的。
——李莫愁就算己决心不肯杀我,我也会自己了断的,我不会想杀李莫愁。
莫愁莫愁莫愁,你不在我的身旁时,这世上我只能独享痛苦和寂寞!”
(未完,待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