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亭,你也应该成亲了,或许,你就不会想这些怪事。”男人居然喜欢男人,真是受不了他!我虽然把杨莲亭当成毕生知己,但无意更进一步做些什么,我可不想在武林中被人谣传搞断袖之癖呢!
“成亲?”杨莲亭摇摇头,“不,还是你先成亲吧!那么我或许就能死心了。”
“别说了!”我感受到杨莲亭热烈的眼神,让我都觉得不对劲。
“是,那么我们喝酒吧!”杨莲亭举起酒杯,说罢,首先端起面前的酒杯,就唇一吸而尽。随即又倒了满满一杯。
“莲亭……”我见他猛灌酒的样子,心头的某一处却也疼了起来……
二月,情人节的酒怎么这么烧心炎肺,崖下的海边而今离我很远。
满天的黑暗中,怎么还有一颗傻兮兮的星星在发光?星星啊,你可知道,你的孤单深深震撼了我?你是那个天使遗落的泪珠?那么晶莹,那么耀眼,向世人宣示着你的寂寞。在这样一个夜,说什么都累,黑木崖还不想睡,日子仍然淡淡又深深。看着流血的心口,我没有痛的感觉,好像快要飞出崖去,我的翅膀却不知被谁藏起来了?
我喝醉了,他也喝醉了
黑木崖,居所...
我在月色进行间昏昏沉沉的睡去。直到杨莲亭把我摇醒,我才猛然坐直身子。天色已经微暗了,初春的黑木崖早晨显得落寞而寒冷。我愣愣的看着天边瑰丽的云霞。绝崖的晨曦、日月的初升,一切都是那么的壮阔而浪漫。
“发呆吗?”杨莲亭问。
我回头一笑,指着天边的云霞。“你不觉得很美吗?”
“难道你没学习过,千万不要在男人面前喝醉酒吗?”他低低的说着,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敏感的耳朵。“和女人独处的男人会变成一只饿狼。”
缓缓的,空气中弥漫一种煽情的氛围,杨莲亭把我拖进怀中。我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甚至没有抵抗的念头。杨莲亭的眼神已经催眠了我,无言的承诺欢愉,诱惑我向他怀中倒去。
“啊!你在发抖。”他轻轻说道,语气轻柔的像叹气。“你也感觉到了吗?不要怕,我们的力量是对等的。”杨莲亭将我的手放置在自己的胸膛上。炽热的皮肤、狂野的心跳令我慌忙想缩回手,他却按着不放。“你对我的影响我真的无法诉说。感觉到我的心跳吗?我也在紧张,你带给我的感觉是全然的陌生,除了爱你之外,我已经不能思考。”
无尽的激情话语消失在两人密合的双唇间,杨莲亭深深的吻我,像是要深入我的灵魂。急切的双手爱抚着怀中轻颤的变身佳人,他贪婪的依恋着我每一寸裸露的肌肤,而我包裹在衣裳之下的皮肤有如花瓣般细腻光滑,若有似无的幽香避得杨莲亭濒临疯狂。
我毫无意识的呻吟着,陷溺在激情的海洋中。我紧紧攀着杨莲亭,脑袋已经完全失控,整个身子热烘烘的,像是有一把无名的火炬在体内燃烧着。
“你喜欢吗?”杨莲亭直视着我的眼睛,不许我有一丝一毫的隐藏。
“我不知道。”我的目光闪避着,只觉得双颊热得快烧起来了。
“小白,诚实一些吧!你很清楚自己的感觉。”他降低声音,沙哑的音调更显得亲密。“我知道你是喜欢的,我们的吻、我们的拥抱,你的反应、你回吻我的急切,和你紧抱我的方式,都让我知道你有多喜欢。你我都明白,这不是个梦境、如果我们前世没有几百年的恩怨,我们的身体不可能还是绝对互相吸引的。老天安排的最大,我们要尊重这个决定。”
我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他怎能洞悉我的想法?仿佛早已掌握了我的灵魂、我的身体。我想推开他,可此时软绵绵的我居然不能撼动他分毫。
“不要想反抗啊!这是你自己的反应。”杨莲亭苦笑一声,“自己的身体是最诚实的,在这种激情下,我和你一样无助,以前一梦想到和你拥吻,我的全身就热得像要焚烧起来,只能不停的洗冷水澡好让自己冷静。偏偏脑袋里无时无刻都会出现你的影子,根本无法去做别的。”杨莲亭凝视着我,“我中毒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陷溺了。我不得不相信前世真的爱过你,不然不会一见到你就栽得那么深。”
我无法思考这阵激情为何会来得这么突然。至从杨莲亭走进我的生活之后,他的情感变得肆无忌惮,那个蠕蠕君子形象的杨莲亭渐渐消失了,如今掌握这个身躯的是一个狂野的激情魂魄,没有理智,只想掠夺。他要我!此时、此刻、此地。
典雅的小厅充满浓浓的春意。杨莲亭仍旧吻着我,一面缓慢的站起身子,想把我抱进里面的卧房。
杨莲亭一移动,我仿佛突然清醒般。我推开他热烈的拥抱,给了他一记清脆的耳光,整个人滚落到地上。
杨莲亭迅速的想再捉住我,我的动作却更快,翻身站起来就往外跑。
我跑得极快,仿佛在身后追的不再是我的爱人,而是一只可怕的猛兽。奔进了寒露房,我匆忙把门锁上,靠在木门上频频喘气。
“小白,开门。”杨莲亭的声音透过木门传来。
“不!”我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现在不能开门,情感还太炽热,他与我都不能冷静下来。我全身在发抖,不敢想象要是现在把门打开,两人会做出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怕,你以为我给你的爱只是一场梦境吗....!”
“我不是怕那些梦境,我怕的是你。”我迟疑了一下,又说:“不!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我害怕的是你带给我的感觉,你在我身上引起的……”我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未完,待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