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狂乱地吹起我的头发,我不安的退了一步,心中添加惶恐。蓦然,我看见自己身旁在昏黑路上的两只倒影,一黑一白。
我和两只鬼走在了一起,而且脖子上还套了一根不是很好看又粗又长的蓖麻绳子。
任何人的脖子上套了一根这样的绳子都会伤脑筋。
于是,我强烈的开始抗议:“兄弟们有话好说,你们这样会弄得我很没面子!”
他们看着我,很惊诧我这样说。然后就皱着眉头,冷漠的嘴角浮现出嘲弄的神色,说:“你不知道?你已经没有面子了!因为你已经不再是人!要面子也没用”
“至少你们该告诉我你们是谁,还有,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的莫愁呢?你们把我的莫愁怎么样了”
“黑白无常!谁叫你多管闲事,去救不该救的人”然后他们就再不说话了
“很有趣的名字!听起来如雷灌耳,在哪似曾相识!”我说!
他们再次惊诧的看着我。也许他们在拘人性命的生涯里从来没有见到一个人象我这样说话的。
我看着他们两个,不知为何有种想跑的冲动,心中那股酸味霎时泛滥成灾。我僵在园地,不了解为什么会觉得……想逃!
“没有啊?这里……也没有,唉……哪里去了呢?” 我睁着双眼四处搜索,四处找寻。森冷的黄泉道是座美丽的人工喷泉,神情漠然的黑白无常矗立其间,注视着心急如焚的我。
“请问,有没有见到一个女人?周身肤白洁嫩,柔软微弹,其脸微粉,这般高矮。‘
咯吱作响的蓖麻绳子拉得我的脖子生痛,绳的另一头被黑白无常握着,似乎在等人的样子。我于是试探地发问道。
‘ 女人?‘ 他们的脸上透出出奇怪的神情,‘ 对不起,没看见。很重要的东西吗?‘
‘ 嗨,赶时间呢……‘黑无常虎着一张碳脸
‘ 东西找到了吗?看样子估计是件很心爱的宝贝。‘白无常挤出一丝可怕的笑容。
‘ 啊,无关紧要的……‘ 我摇了摇头,使劲挤出一个笑容,转过身叹了口气。
“那我先谢谢你了。”
“又哭又笑的,嗟!”白无常递了一张棉巾给我。“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吧。”
“这么快?不找东西了?”黑无常说。
“不快不行,我怕一会天更黑了,道路难走,出些什么山贼打劫或者小小意外也不是太好。”
“没事。”黑无常点点头。“反正有我们保护你。”
“谢谢。”
我突然很想哭。我觉得一个年轻的大好青年变成了冤鬼实在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这个时候应该享有悲哀的权利。
可是我偏偏就是没有哭。原因也是很简单,他们两个人已经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了,我觉得和这样难看的两个人作同样的表情更加悲哀。
我被他们带到了一个叫做阎王殿的地方,里面有很多人,不止一个,每一个人都是一种表情,绷着脸欲哭的样子。 我细细的看了所有的人一遍,没有李莫愁,李莫愁不在这里。
我站在队伍的最后面。“难道这是在排队刷牙洗屁股?”
黑白无常什么都没有说,退到了一边。
我一语未毕,陡然发现一只绝大的碧绿蜘蛛,蹲踞在面前,一方巨大的蛛网中心,用两只碧光闪闪的眼睛,瞪视着我,便猛地吃了一惊,顿时把话打住,而猛然惊叫起来!
(未完,待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