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悦儿笑道:“你又没说清楚。”说着。掏出一本记事本,撕下一页递给我,然后又递了一枝笔。
我接过后。在纸上“唰——唰——”地写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我将纸交给娜娜,道:“刚才和那几个高层开会时,有个事儿我忘记说了。上面是他们的名字,还有我以前公司的地址,麻烦你跑一趟。帮我逐一通知一下,晚上让他们在‘梦工厂’工作室里等着,我要来给他们开会。还有,下面那一些,是开公司所需要地东西,你去给我准备下,把价格弄清楚报给我,二十台电脑,一台彩色激光打印机。一台复印机、一体机、专业扫描仪、墨水、办公用品、办公桌椅、发票……”
“张帅,你太过分了,把我当跑腿的啊?”娜娜一双杏眼儿,火视着我。
“随便啦,你爱怎么认为都行,你说你是打工的,也行,你说你是总经理助理,也行,你说你是跑腿地,也行,无所谓啦,反正这些工作,不由你来做,由谁来做?难道要我一个堂堂地经理亲自去做吗?”
“你……”……“我什么我?工作不分贵贱,怎么,你不想做?那好,我重新招个人来做也就行了。中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
“怎么样,你到底干,还是不干?”
“算你狠,我干!”娜娜一咬牙。
“那还不快去?难道什么事情都要我来说吗?”
娜娜一甩长发,“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等娜娜走远,张俊苦笑一声,道:“兄弟,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明明知道娜娜她根本就是一个贪图享受的人,你让她干这些活,那不是为难她吗?”
“怎么?你同情她啦?可别忘了,当初她怎么对我的?”
“那你总不能故意刁难她吧。”
“我只是稍稍刁难一下她,放心吧,我你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记过仇?可儿不忍心看到她就这样下去,才让我收留她的,但是做事情总要有个原则吧?我收留她,只是让她在公司里干活,并不是白养着她,这些事情,不由她来做,那谁来做?郑蕊?杨梦诗?还是你?甚至是我?工作得有个分配,她不会程序,不会美工,也不会策划,更别说洽谈业务,她也只能做这个。”
张俊点了点头,轻叹一声:“你说的不错。毕竟相识一场,我希望她来公司,是诚心想要改变自己的。”
“我也希望她能够变得别和以前一样,成天做着花痴梦,这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不通过自己地努力,哪里会有回报?”
正说着,门口走进来一个护士,看了我们一眼,问道:“病人可以出院了,家属跟我来办理出院手续吧。”
颜悦儿站起身来,我摇了摇手,道:“我去吧。”说完,我跟着小护士出了病房。
交了费,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头一看,一个美女笑靥如花地望着我,嗔道:“怎么?见到我居然不理不睬,还故意把身子转过去?”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秦素。
“是你啊,呵呵。”
“呵呵,你‘呵呵’什么‘呵呵’,我的饭呢?”
我微微一怔,笑道:“你地‘饭’?哦,敢情你是来‘要饭’的吧?”
“呸,你才是来‘要饭’的,我是说,你答应请我吃饭的。怎么,给忘了?”
我汗,都这么长时间了,你居然还念念不忘?I服了You!,“怎么?想耍赖啊?”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没有就好,走吧。”秦素说着,挽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医院外拉。
“现在?”我这才发现,秦素她今天穿着一身休闲服,很青春地,并没有穿着白大褂,而且很奇怪的是。几乎每一次我到医院,都会碰到她上班,而现在。也碰上了,但她没有上班,这让我感觉好像是她故意在这里等我一样。
“敢情你不会是专程到医院里等我吧?”
“呸!你别臭美啦,我等你?刚好碰上,就想起你还欠我一顿饭。这叫做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走吧。”说着,她斜眼一瞥。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外走,还不仅仅如此,她还将她地头倚靠在我地肩上,显得很亲密。
我顺着她刚才那不经意地眼神望去,站在七、八米开外,有一个瘦瘦高高,但长得很清秀的一个男人,脸上带着火意,却没有说话。而是直愣愣地望着我。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过从秦素一反常态的行为来看,我已经猜到了那个男人是秦素的老公,至少是男朋友之类的。我也没有多说,做戏要做足,有什么话等两个人的时候再说清楚,不就行了。不过现在秦素这么倚靠着我,贴得又这么近,虽然在医院里,我还是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幽香,不由地心神一荡,顺势揽在了她地腰际之间——毕竟这点便宜还是要占的。
出了医院,我们又走了约五百米左右,我忍不住想回去,秦素拉了拉我,低声道:“别回头,他一定还在盯着我们呢。”
我也不动声色地问道:“他是谁啊?你男人哪?我看他那眼神,简值要把我给杀了。”
秦素点点头,道:“他是我老公。”
“你老公?你结婚了啊?啧啧,还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年轻,就已经结了婚了。”
“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只不过,你只是发表一下我地想法,你这么漂亮,追求者肯定多,结婚结得早,也属正常,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你结不结婚关我屁事儿。”
“你别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我告诉你,我不仅结婚了,还有一个四岁的女儿。”
“四岁?”我汗了一个,问道:“敢问夫人芳龄啊?”
“二十三,怎么啦?”
“二十三?也就是说,你十九岁就生了个女儿,而十月怀胎,再加上十个月,姑且算一年吧,你十八岁就结婚了?不是吧,有没有搞错?”
“我十七岁结的婚。”秦素笑了笑,但笑得不是那么自然,又补充道:“我家里是农村地,结婚结得早,那也没什么,在我们那里,很正常。”
“哦!”我应了一声。
秦素回头看了一眼,道:“走远了,他没有再看着我们了,谢谢你啊,张帅。”
“哦,不用客气,帮忙嘛,应该的,应该的。”
“那你怎么还不放手?”秦素秀眉一蹙,瞪着我。
“放什么手?”我莫名其妙,不过,却马上发现,我的右臂还搭在她的腰际上,手掌还摸着她那翘臀(我发誓,我不是故意去摸地,而是……唉,反正说了你们也不信,我对秦素没什么感觉,只是那……那地方手感确实不错,摸一摸又有何妨?就像走在大街上,迎面走来一个美女,多看两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不?)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入戏了。”我慌忙为我的“不轨”行为作掩饰。
“入什么戏?”
“咦?你让我请你吃饭,无非就是让我把你从医院里带走,省得你老公纠缠着你吗?这不是在作戏吗?现在戏演得不错,你老公并没有跟来。”
“废话,我是要借你甩开我老公,但并没有说不让你请客地呢。”
“啊——”
“…”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情感阴谋手机电子书·飞库网 更新时间:2007-11-16 9:51:46 本章字数:5323
一个自认为长得还算对得起观众的男人,和一个长得很漂亮很有气质的美女吃饭的时候,这饭钱自然是该由这个男人出。什么狗屁道理?
不过,今天这顿饭的钱,确实该我出,因为我曾经答应过请秦素吃饭的,男人口中说出来的话,又怎么能够出尔反尔呢?虽然我表面上装作很无所谓,但其心肉痛得紧,暗暗后悔当初怎么没和秦素讲清楚吃什么档次的饭。
这不,秦素拉着我,径直往新人人海鲜酒楼走去。
“两位要用点什么?”服务生一脸的客气,我们才进了大堂,便远远地迎了上来。
“你点吧。”我将菜单很风度地递给了秦素。我这么做,一来表现我很绅士,尊重女权,二来,如果我自己点的话,点得贵了,那我会很肉痛的,如果点的便宜了,又会让人家看不起,索性就把这个责任推到了秦素身上。
“真的让我点?”秦素笑眯眯地问了一句,还未等我回答,她又笑道:“那我不客气了。”说着,指着菜单,一口气说道:“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呃……还有这个,行了,先上这些吧。”
我看得目瞪口呆,她如此麻利的点菜手法,让我不由地刮目相看,再加上这里是全昆明市比较出名的海鲜酒楼,其价格就不用说了,贼贵,我下意地伸手摸了摸我裤兜儿里的钱夹。
“小姐,要不要来份鲍鱼?”该死的服务生,这么会拉生意。
“几头的?”
“四头地。”
“四头啊……等我想想……”秦素想了想,转头对我说道:“四头的还行。张帅,你要不要?”
我后背直冒冷汗,尴尬地笑了笑,道:“你决定吧。我不大喜欢吃海鲜。”
“好吧,那就来一份好了,先吃着再说,不够再点。”秦素说着,将手中是菜单递还给服务生。
“那两位要喝点儿什么酒?我们这里的红酒相当不错,都是产自法国的葡萄酿制而成,这红酒具有软化血管地作用,还能降低体内的胆固醇,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那服务生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
我摆摆手,叫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先生,您是在问我吗?呃,我叫刘三。”
“剃三是吧?不知道这里他们给你多少薪水?”
“八百的底薪。加每月提成。”
“好,我记住了你了。”
服务生脸上变色,慌道:“先生,是不是我哪里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投诉我。”
“我干嘛要投诉你?”我笑了笑。说道:“如果我的公司需要业务员的话,我一定来找你。高薪,绝对的高薪。至少是你现在的双倍。”
服务生受宠若惊,连连点头说了声“谢谢”,就急急忙忙下去了。
“张帅,你干嘛呢?刚才你那样儿,就连我也以为你要投诉他呢。”
“投诉他?我干嘛要投诉他?啧啧,他这张嘴,实在太有才了,很可惜,我不是开广告公司。要不有这样一个人在我公司里拉广告业务的话,那绝对是全公司业绩第一。”顿了顿,我问道:“呃……刚才你点了什么酒?”
秦素嗔道:“都还没点呢,他就被你吓跑了。”
“哦?是吗?那呆会儿点,呆会儿点,我也是无心地,唉,你说,他怎么会往那方面想?”
……
我俩就这样闲聊了十多分钟,菜就陆陆续续送了上来,秦素对上菜的人说道:“给我先来两瓶小烧。”
那人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小烧?什么玩意儿?”
“烧刀子。”
“哇,不是吧,你喝那玩意儿?算了,贵就贵吧,你还是点红酒好了。”
秦素“咯咯咯”地轻笑数声,道:“怎么?终于承认啦,刚才那服务生是你故意吓走的,是不是?”
我红着脸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秦素笑道:“其实我喝不习惯红酒,我们那里都喝烧刀子。”
“烧刀子,这好像是烈酒啊,我看小说里都这样写地,喝下去,就像一刀烧得滚烫的刀子在胃里搅,别提有多难过了。”
“难过?”秦素轻叹一声,“瞿里的难过,又怎么比得上心里的?”顿了顿,勉强笑了笑,道:“好了,别说这个了,咱们动手吧。”说着,毫不客气地便大吃起来。
“喂,你斯文一点儿行不行?哪里还有个美女的样子?”秦素边近吃边道:“这女人心情不好地时候,通常会有两种表现,一种是像我这样大吃大喝,而另外一种,就是疯狂地买东西购物,你说我是吃好呢,还是你陪我去买东西好呢?”
我汗了一个,道:“别,你还是吃好。”
“呵呵,反正我这个人的体质就是这样,无论我怎么吃,都吃不胖,所以我就选择吃啰。”
我突然间觉得眼前这个秦素,表面上看起来很无所谓、很开心的样子,想笑就笑,想吃就吃,在我一个外人地面前,丝毫没有任何顾虑,但其实,她肚里似乎有着说不出的苦水,只不过她没有说,我也没有必要去问,反正陪她吃完饭,咱们就扁担开花——各回各的家。
我没有什么食欲,只是静静地坐着,自顾掏出烟点上,怔怔地望着秦素,桌上的菜肴点了很多。什么燕窝鱼翅羹,盐焗虾,埚蟹,红烧海参,极是丰盛。秦素吃了一会儿,忽然泪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盘子里,她勉强又吃了几口。抛下竹筷,伏在桌上抽抽噎噎的哭泣。
她哭了半晌,抹干眼泪,似乎心中轻快了许多,抬起头来,粉颊上仍就挂着两行清泪,双眼红红的,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让你看了我地笑话,对不起啊——”
我将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蟹肉,放进嘴里。说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痛苦,你不妨说出来,虽然我帮不了你什么,但你说出来后,心中就会畅快许多。”
秦素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瓶小烧,递到我面前:“若你把我当朋友。陪我一起喝,好不好?”
“这——”我犹豫了一会儿,本来想拒绝,这几天一直泡在酒里,说实在的,一闻到酒味儿,我就已经开始打头了,更何况这瓶是烧刀子,但看到秦素眼中流露出期盼之情。我还是忍不住接了过来,抿了一口,顿时,那浓烈的酒精直辣得我地舌尖发麻,口腔里似乎含着一块烧红地炭,一股酒气还直往鼻子里钻,呛得我连声咳嗽,我不由地皱了皱眉,这瓶酒要是喝下去,我想张俊才出院,我只怕又要进去了。
我刚想劝秦素别喝这酒了,却见秦素“咯咯咯”一声轻笑,道:“这酒不能这样喝的。”说着,拿起一个碗,然后让一旁的服务生往碗里倒了约半碗左右的开水,然后将酒瓶放在碗里,道:“听说过‘关羽温酒斩华雄’的故事么,这酒要这样才能喝。”果然,不一会儿,一股淡淡的……酒香弥漫在空气里,我使劲吸了吸鼻子,说道:“这酒好香啊。”
秦素笑而不答,过得一会儿,她将那瓶“烧刀子”递了给我,道:“你喝这瓶吧,把你那瓶给我,我温一温。”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酒,先闻上一闻,然后轻轻地喝了一口,果然,入口极滑,刚才那辛辣的酒味,早已不在了,接着我又喝了几口,抹了抹嘴巴,笑道:“看不出来哪,你还是个喝酒的行家。”
秦素笑了笑,忽而双眼一红,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将头转向一旁,过了一会儿,才转过头来,勉强笑道:“其实,这些都是我老公教我的。”
“你老公?就是医院里那个瘦瘦高高,长得很清秀地男人?啧啧,看不出来哪。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喝酒很厉害的人啊?”
“我老公他很爱喝酒的,只是酒量不太行,但每天他都要喝上一杯小烧,都是我给他温地。”
“啧啧,喝点儿小酒都有人给他温酒,那他不是太幸福了?”我无不感慨地说道。
“他说,酒是五谷之精华,每天都要喝,但不能多喝,而且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酒品,一个人酒品好了,其人品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咦?这么说,他是一个酒品很好的人喽?这样的男人……你……你……”
秦素凄然一笑,道:“你想说,这样一个男人,我为什么还要和你演出戏,把他给甩了?”
我点点头,虽然我没打算这么说,但意思也差不多。
“你看——”秦素说着,挽起手袖,我大吃一惊,不由地“啊”的一声,嘴里地蟹肉“咚”的一声掉到盘子里,颤声道:“你……你这是……”
只见秦素挽起手袖的那条粉白玉臂上,横七竖八全都是地伤痕,这些伤痕,有新伤,也有旧疤,有的则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有的伤口很深,有的伤口很长,伤口纵痕,要多恐怖有多恐怖,简值可以用“触目惊心”四个字来形容,比起我老爸身上的刀伤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我老爸身上的伤虽然不多,但都是致命的,而秦素身上的伤虽不致命,但多不胜数,已经是体无完肤了。
“为——为什么会这样?”
秦素将手袖放了下来,摇头道:“你还别不信,这都是他的杰作。”
“啊——”
“以前他人很好地,虽然我们都是农村里的,结婚也结得早,但我们之间地感情很好。结了婚后,我就考取了昆明医学院,而他忍受不了相思之苦,也来到了昆明。那时,我们好得跟蜜里调油一般。我在昆明读书,他呢,就在昆明打工,我们俩人在外面租了房,算是我们两个的家,每天我放了学,回到‘家’,那时他已经弄好了丰盛的饭菜等着我回来……”
“那为什么……呃……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你这样的?”
“后来。我大学毕业,以优异地成绩进了云大医院急珍科,而他呢。在昆明奋斗了这么几年,也小有成就,从一开始给人打工,到后来当了包工头,最后又自己开了一间装饰公司。生意越做越大,经常性的不回家,借口说谈生意。我心想男人都要有自己的事业,看着自己的老公这么拼命,我这个当妻子的自然很欣喜的,但后来,他变了,每一次都喝得醉醺醺地回来,回来就对我又打又骂,甚至……甚至……,说到这里,秦素没有说下去。脸上一红,但马上转为惨白。
“甚至什么?”
过了半晌,秦素轻叹一声:“甚至他对我进行婚后强奸。”
听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你可以告他啊,和他离婚啊,这样的男人,你还跟他干什么?”
秦素摇了摇头。
“你不想离?还是要给自己的一个希望?”
“不是我不想离,而是他不同意。”
“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财产呗。过错方是他,如果法院判决离婚的话,那他将给我很大一部份补偿,你想他会同意吗?”
“那你就为了钱,把自己的青春给赔进去?”
“不然还能怎么样?除非我和他协议离婚,我自动放弃属于我地夫妻共同财产的那一份,他才会同意。”
我点上烟,轻叹一声,道:“你还年轻啊,算了吧,离了,重新再找一个好的,我还就不信了,凭你地条件,还没找不到好男人?”
“不!”秦素坚决地摇了摇头,恨恨地道:“不是我的,我一分钱都不会要,属于我的,我也会一分钱不少地拿回来,我还就不信了,他能把我给杀了不成?”
“可是,你看看你自己手上的伤,触目惊心啊。”
秦素“卜哧”一声,笑得很不自然,道:“你很介意吗?”
我微微一怔,秦素笑道:“和你开个玩笑呢。经过这一次,我对婚姻已经彻底失望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狠得在我去北京前的时候,我女朋友急性阑尾炎住院,那时你在急诊室里闲着无聊,还发了条短信,说什么‘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是给谁发地?你老公吗?”
秦素愣了一愣,脸上一红,道:“不是。”
“那是谁?”
“干嘛大惊小怪的,他对我那样,我难道就不能去找别的男人?”
我苦笑道:“是别地男人找你,还是你找别的男人?”
“有什么关系?”秦素见我一脸慎重的表情,颇为有些不自然。
“你老公打你,就没有别的理由?”
“没有,反正借着酒就无缘无故地打我。”
我突然间觉得有些隐隐不妥,又问了一遍:“是你主动找的那个男人,还是那个男人主动找的你?”
“喂,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好吧,告诉你也没关系,那个男人是他的朋友,是他主动找的我,哼,我老公对我那样,我要给他一顶绿帽子。”
我汗了一个,问道:“那你给了没有?”
“没有。”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道:“我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如果是那个男人主动找的你,那很有可能是受你老公指使地,你想,他一直不同意离婚,为的就是财产的问题,假如说,你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让你老公有了证据的时候,你还能分到属于你的那部份财产吗?就算分得到,那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儿,我觉得这是一个圈套,是一个阴谋。”
“啊——”秦素失芦叫了出来,过了半晌,自语道:“男人果真没有一个好照西。”说完,一口气,将瓶里的“烧刀子”一口吞下。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全都乱了手机电子书·飞库网 更新时间:2007-11-16 9:52:00 本章字数:5266
我心里打了一个突,转过身去,只见秦素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坐直了身一,一双妙目有些痴痴地望着我,我还以为她已经清醒了,于是我长长舒了一口气,笑道:“你醒啦?醒了就好,桌上我已经给你倒了杯凉开水,如果你口渴了,就喝一点,我知道喝醉了酒,头会发痛,你先睡一会儿,醒来后出去吃点暖胃的东西,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啊?”
秦素坐着没动,小嘴扁扁地,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的样子,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便要拉开门出去。
“王昊,你……你别走啊……你不要离开我……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我一定改……行吗?”紧接着,我的腰被她冲上来死死地抱住,说什么也不松开,我汗了一个,原来秦素她并没有清醒,反而把我当成了她老公王昊。
“喂,秦素,我不是王昊,我是张帅啊。”
“张帅?”
“是啊,你看清楚,我不是你老公王昊,我是你的朋友张帅啊。”我捧着秦素的脸,让她看得更清楚些。
终于,秦素似乎已经认出来了,我并不是她的老公王昊,只见她松开了抱住我的手,摇了摇头,道:“你不是他……你不是他……”
我哭笑不得,道:“我当然不是你老公。”
秦素凄然一笑,摇了摇头,眼中闪动着泪花,略带歉意地道:“对不起,张帅。我认错人了,你走吧,别再来管我了,今生我能够认识你这样的朋友。那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点点头,道:“圈够认识你才是我的福气呢。好啦,不说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一下,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不舒服,随时给我来电话,啊?”
秦素一声不吭,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神情有些木然地缓缓走到床边,然后躺了下来,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了下来。弄湿了床单。我转身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没走多远,我地手机便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号码,是一个我不认识的手机号。我按了一下接听键,“喂”了一声。
“喂,张帅吗?”
“你……你是娜娜?”
“是我!你让我办的事情都办好了。但刚才张俊打电话给我,让我告诉你,他们已经在公司里集中了,就等你呢。”
我肚里暗暗好笑,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告诉他们,我手头有些事情,晚一些再来。让他们再稍等一会儿。”说完,我便挂了电话,不是我不想和娜娜多说话,而是我实在忍不住想笑。
这个张俊,果然是我肚里的蛔虫,一开始他还认为我在故意刁难娜娜,想不到他自己先刁难上了,自己打个电话给我,不就完了,还通过娜娜,让她来转告我,啧啧,看来这娜娜不仅仅是我地跑腿,也成了他的跑腿了。想到这里,我又笑了笑,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直奔“梦工厂”。
我来到“梦工厂工作室”的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而入,但眼前所看到让我大吃一惊,张俊、郑蕊、杨梦诗、周宏玉四个人坐着,娜娜则在一旁给众人沏茶,黄冬媚也在,她看到我进来后,笑吟吟地走上前来,右手一伸,道:“恭喜你,张总。”
………张总?喂,我说,你们搞什么搞?特别是你们几个,干嘛把这事情告诉黄总?这不是让我下不了台嘛。“我佯装愤怒地冲着他们四人骂道。
郑蕊一脸委屈,道:“你带领我们离开‘梦工厂’,这事儿黄总她能不知道吗?”
“喂,我说,是你们要跟我一起离开的,咱们这么一走,那不是拆黄总的台嘛?难得黄总她大人不计小人过,不然,看我不收拾了你们。”
黄冬媚笑道:“哟,把我说成母老虎啦?我可没这么小气,张帅你是‘金鳞岂是池中物’,我这小地方,是会阻碍你的发展的。”
我暗暗好笑,凑到黄冬媚耳边,轻声道:“行了,也不肉麻,哪有咱俩这样互相给对方戴高帽的?”说着,我转过身,对郑蕊说道:“写字楼有眉目了吗?”
郑蕊点点头,道:“已经联系了三家,明天我去看一下,环境、地段、租金如果还行的话,明天就能敲定一家。”
“刚玉,你的事情呢?”
周宏玉道:“我已经弈出三套装饰方案了,这三种都是按最常见地写字楼的格局设计的方案,晚上我回去再修改一下,明天就可以拿出来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周宏玉,虽然年纪不大,但做起事情来,越来越认真,我转过头,问杨梦诗:“丫头,你呢?方案呢?”
杨梦诗俏脸一红,道:“哪有这么快?不过基本上构思好了,有两种方案可执行。”
“哦?说说看。”我兴致来了。
“第一种,走传统的网游类型,现在的很多网游,大多换汤不换料,说白了,无非就剧情和道具的改编,对于技术创意之处,几乎没有什么优秀的地方,我们要走传统网游地类型的话,在技术上得变上一变,至少能让玩家感受不一样的操作。”
“那第二种呢?”
“放弃目地前的传统网游模式,笔走偏峰,我们做休闲类的网游。”
“休闲类?这种类型似乎利润不是很高!”
“休闲类型的利润确实不如传统网游类型,不过聚集人气十分快,并且对于游戏道具的销售,休闲类型一直占据鳌头,如果人气旺了。咱们薄利多销,那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我点点头,道:“这样吧,两种方案同时进行。你尽快拿出来。”
张俊笑道:“我说兄弟,这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弄了这么多花样,咱们公司也得有个名字吧?”
“要取名字还不简单?”黄冬媚笑了笑,说道:“你们几个众志成城,不如就叫志诚游戏吧。”
我一拍板,叫道:“这名字好,咱们公司就叫‘志诚游戏软件公司’吧,明天我就去工商局注册去。”
“好了。分工也安排完了,公司的名字也有了,咱们大家是不是该让张总他请客呢?”
“好啊——”众人一阵欢呼。
我瞪了黄冬媚一眼。向她使了一个眼色,低声道:“你玩儿我是不是啊?我身上哪带了这么多钱?你给我地支票我还没有去下账呢,你老爸打过来的创业资金,我还没有动呢。”
“那去取不就得了呗。”
“那怎么行?这些钱都是办公司要用地,花在别的地方。我可是万万不允许地。”
“你怕创业资金不够?”黄冬媚笑了。
“总共一百五十万,说白了,这点钱只怕连研发费用都不够。况且还有后期的宣传等费用。”
“那还不简单?明天我再打一百万万给你。别误会,这一次不是借给你的,你也不用还,我要做大股东。”
我哭笑不得地道:“那我办这个公司有什么意义,你爸一百万的股份,你一百万的股份,这大小股东都是你……们黄家的,那我还不如在梦工厂里好好呆着呢。”
黄冬媚脸上一红,低声嗔道:“傻瓜。懒得理你。”说着,转过头去,不敢正面与我的目光对接。
我微微一怔,看着黄冬媚娇羞的模样,突然之间恍然大悟,又惊又喜地说道:“你……你……”
黄冬媚眼中流露出柔情无限,含羞道:“别的什么都别说了,你明白我的心意那就行了,到时候我把我地这部份股份转给你,这样,我爸他就不是大股东了,至于你的公司,是姓张,还是姓黄,还不是你一句话。”
我激动之余,忘记了众人在场,猛地一把环抱住黄冬媚,在她的湿润地双唇上深深一吻,黄冬媚嗔道:“这里这么多人……你……”,大急之下,急忙从我怀中挣脱出来。
“哼,好你个姐夫,你还真对得起我姐!”周宏玉脸上苍白,站起身来便出去了。
“刚玉……你回来……你回来……”我追上前两步,但周宏玉已远远地离去了。
“哥,你太过份了。”杨梦诗也站起身来,我急忙一把拉住她,道:“丫头,刚才我……”
“你不用解释了,刚才小玉说的‘你还真对得起我姐’,其实不过是一个借口,其实她心里是喜欢你的。你明不明白?”
我汗了一个,道:“我当然明白,可是那也要我喜欢她啊……”
“你不喜欢吗?”
“我……”
“放开我。”杨梦诗说着,将我拉住她的手愤愤一甩,也走了出去。
郑蕊打了一个哈哈,笑道:“你的家务事,我可不管,张总,攘外必先安内,你先把家务事儿给处理好吧。”说完,也离开了。
张俊走上来,拍拍我地肩膀,摇头叹息道:“兄弟,冲动是魔鬼,记好了。”
这么一来,整个工作室里只有三个人,我、黄冬媚,还有在一旁打杂的娜娜。
黄冬媚嗔道:“你看你,在这么多人面前,成什么样子?小玉喜欢你,我早就看出来了,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当着她的面亲我,那你叫她怎么受得了?”
我还未开口,娜娜冷哼一声走过来,道:“原来你和黄冬媚黄总有这么一腿啊?难怪不要我了。”
黄冬媚冷笑道:“这倒底是谁不要谁啊?怎么,现在后悔了?当初打你那记耳光,你还记得吗?”
娜娜“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我现在是她地头头,算起来,黄冬媚入股的话,那黄冬媚也是她的头头。她又怎么敢得罪上司呢?
“你还傻愣在这里干嘛呢?还不去找周宏玉先解释清楚?”黄冬媚边说着,边把我往外推。
无奈之下,我只好道:“嗯,那就先这样吧,回头再和你联系。”说着,我转身跑出了门。但周宏玉早已走远,哪里还看得到她地影子,我只好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她,系统却提示“您拨打的用户已经关机”。正准备打个电话给周宏莹时。手机却响一下,我一看,有一条新的短消息。号码是秦素的。“难道她已经酒醒了?”
短消息是这样地:“张帅,我对婚姻已经彻底失望了,你是一个好人,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对我的好。我会记住地,来生再报答你吧。”我肚里暗暗笑了一下,这个秦素。搞什么鬼名堂,一直都是她在帮我,我哪有对她多好了?不就是请她吃个饭,她喝醉了背她回家吗,最多帮她把跟踪她的人给打跑了,把相片拿了回来了,这也不仅仅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我呀,干嘛把话说得这么严重。还来生呢……等等,“来生‘?什么意思,难道她想不开,要自寻短见?想到这里,我惊出了一身冷汗,以秦素现在的状态,这种事情极有可能发生,都说男人多情而长情,女人专情而又绝情,所以为什么因为失恋而自杀的女性要远比男性多了很多,而男的几乎没有。
接到这样的短消息,浮上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秦素很有可能出意外。但我现在又该怎么办呢?找小玉,还是去秦素家里看看?没有多想,周宏玉性格开朗,等有机会再去和她解释算了,毕竟秦素那里是一条人命哪。
想都没想,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秦素家。来到秦素家门口时,我按了按门铃,但没有人开门,我掏出手机再拨打秦素的电话时,已经关机了,越想越是慌恐,我便将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却不想我从门缝里闻到了一股煤气味儿,这一下,把我吓得心惊肉跳,我拼命地拍着门,大喊秦素地名字,但很可惜,屋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而门缝里飘散出来的煤气味儿愈发浓烈了。
我的呼喊声,把周围地邻居给引出来了,还是那个小伙子,他冲过来问道:“怎么啦?”
我急道:“我接到秦素的短信,她很有可能自杀,就急忙过来了,你闻,有煤气的味儿。”小伙子也急了,道:“那快打120和110来救人啊。”
“只怕来不及了。”
小伙子一声不吭,冲回他的屋里,拿出一把大榔头,道:“用这个。”
我微微一愣,没有伸手去接。
“你拿着呀,你块头比我大,我抡不动,都什么时候了,先把门给砸开再说。”
我苦笑道:“只怕这防盗门不容易砸开,这种门上下都有铁扣扣在墙里,如果要砸开的话,只怕还得把墙砸开。”虽然我知道这门不容易打开,但我并没有多废话,救人就得赶时间。通常人在溺水七分钟后是救不活地,这煤气混合了空气,时间可能会长一些,我从收到短信来到秦素家,花了可能十一、二分钟,现在也差不多了,不急多想,我抡起铁榔头,狠狠地砸在了防盗门锁的位置。
令我意外地是,这门没两下就砸开了,我大喜之下,将铁榔头一扔,便冲进了秦素家里,那小伙子进了屋,将门窗统统打开,而我则在床上找到了秦素,她穿着睡袍,面容安详地躺着,一动也不动,我伸手一探,发现还有微弱的鼻息,急忙一把抱起她,来到室外。
凉风一吹,秦素竟尔悠悠醒转过来,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我,虚弱地道:“你……你干嘛要救我……”
我微微一笑,刚想开口说话,旁边那小伙子笑道:“幸好你地防盗门是假冒伪劣产品,不然要救你哪有这么容易。”
我也笑道:“是啊,是啊,原来我打算砸墙的。”
令我想不到的是,那小伙子来了一句:“早知道这门是假冒的产品,我去年才搬来时,第一个就应该偷你家的,秦医生。”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今夜没回家手机电子书·飞库网 更新时间:2007-11-16 9:52:07 本章字数:6733
小伙子一句话出口,把我和秦素都给逗乐了,秦素无声地笑了一笑:“说话没个正经的。”
我也呵呵一笑,感慨道:“幸亏这门是假冒伪劣产品,要不然,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呢。”
秦素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手用力地地拍打在我的身上:“都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你干嘛要救我呀,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没勇气去死了……呜呜呜……都是你不好。”虽然我看得出她已经很用力了,但那粉拳打在我身上,跟摸我似的。
小伙子笑道:“咦,秦医生,这可是老天要救你啊,否则,又怎么会让我们这么轻易把门给砸开了。”说着,顿了顿,又道:“好了,没事儿的话,我先去帮你修门去,你们慢慢聊。”说着,打了一个哈哈,便上楼去了。
秦素“卜哧”一声轻笑,我问道:“他真是干这个的啊?”
“哪个?”
“偷东西啊!”
秦素嗔道:“当然不是啰,他就一修车的,去年才搬过来。”
“难道他有这么大的铁榔头呢。”
秦素又笑了笑,随后正色道:“你干嘛要救我?我死了可就一了百了啦,与其痛苦地活着,还不如痛快地去死呢。”
我伸指在她那饱满的额头轻轻一弹,笑骂道:“你若要死了,你那没良心的老公,没准还在旁边躲着偷笑,还有。你要死了,你可知道我有多伤心呢。”
秦素微觉奇怪,但俏脸一红,低声道:“你伤什么心?”
“你要死了。万一将来我有个什么伤痛之类,谁替我医治啊?”
“呸,你就不能说点儿别的,成天就咒我死啊?”
我见秦素已然没有寻死的念头,心中悬着地一颗大石便放了下来,毕竟,如果她还有寻死的念头的话,我救得了她一次,救不了她第二次、第三次,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这一次也算是上天眷顾了,秦素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觉得怎么样?”
秦素微微蹙眉道:“还好啦。只是觉得有些头痛。”
“那是因为大脑严重缺氧造成的,幸好没有什么事情,等那小伙子把门给修好,咱们便回去了。”
“嗯。”秦素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表,这一折腾。时间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三个小时了,我掏出手机,又拨打了周宏玉地电话。仍然是关机,她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正想着,手机便又响了,是周美人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