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射雕同人)宿命》作者:景慕卿【完结 番外】 > 宿命(射雕同人).txt

第 5 页

作者:景慕卿 当前章节:149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6:02

哟呵,郭靖和拖雷高兴地跳了起来,正要欢呼,柯镇恶冷哼一声,吓得他们急忙闭上嘴巴,相视而笑。

“靖儿,今天晚上三更你过来一下。好了,你们走吧。”朱聪摇着扇子,摇头晃脑地踱到屋子前面,然后回头叮嘱道。

房门打开,江南七怪进了屋子,房门在郭靖和拖雷面前碰地一声关上了。

拖雷拉着郭靖就跑,跑到很远之后,两人方才相视而笑,爽朗的笑声惹得李萍和华筝转过头来,望向他们。

“走,我们遛马去。”难得有一天悠闲,郭靖很兴奋,将手指放在嘴边上,吹了一声口哨。

身在马群里的小红马听到哨声,踏踏踏地跑了过来,将马头伸到郭靖的身前,蹭着他,十分的亲昵。

郭靖翻身上马,轻轻地拍了拍小红马,不待拖雷招来他的马儿,奔跑起来。

“郭靖安答!”拖雷着急地跑过去迎着他的马儿,匆匆忙忙地上了马,紧追在后。

两匹马儿在草原上奔驰着,马蹄趟起尘沙,趟起草屑,在上面留下了青草的气息。一路上,郭靖开心地叫喊着,拖雷被他甩得远远的,爽朗的笑声响彻了整个草原。

“公子师傅,那人是疯了吧?”一行五人五匹马站在一个矮山上,俯视着下面草原上肆意狂呼乱叫的郭靖,其中一个身穿白衣的蒙面女子蹙了蹙黛眉,不屑地问着身边的白衣俊美面目看似二十四五岁的男子。

啪!那女子不可置信地捂着脸颊,望着自家公子,明眸中已是泪水盈盈。

“盈盈,他不是你能说的,知道么?”欧阳克刷地一声,打开洒金折扇,阴冷地瞄了女子一眼,随即看向山下的郭靖,嘴边挂上了一抹微笑。

“咦?怎么感觉有人看着我?”山下的郭靖背上汗毛倒竖,浑身发冷,不由得四顾,恰恰和山上的欧阳克带笑的眸子对了个正着。

欧阳克?他怎么来了?郭靖一愣,勒住小红马,愣愣地瞧着欧阳克。

欧阳克邪邪一笑,带着马儿下了山,慢悠悠地踱到郭靖的身前,折扇挑起他的脸,望进他呆滞的眸子里,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郭靖眨了眨眼,再眨眨眼,不是错觉。他,他被欧阳克调戏了!他脸色微红,挥开了欧阳克的折扇,怒道:“欧阳克,你疯了!”

郭靖那么一叫,欧阳克神色微滞,眸子闪过一抹厉色。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睨着气恼的他,他的心里翻腾不已。

也许是听那七个老怪物说的吧?郭靖那么傻,怎么会知道他是谁,一定是那七个人告诉他的。想到此,欧阳克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脸上又重新露出了微笑:“郭靖啊,你真是傻得可爱!”说着,将折扇交到左手,腾出来的右手抚上了郭靖小麦色的脸。

啪!郭靖恼怒地拍开欧阳克不规矩的手,黑着一张脸,瞪着蹙着眉头抚着右手的他:“变态!”

“变态么?”欧阳克眉角眼梢就连唇边都挂上了邪魅的笑容,笑得好不妩媚,突然,他的右手探出,快速如电地将郭靖从小红马上抓进他的怀里,那张粉色的唇狠狠地压下,落在郭靖浅红色稍显干燥的唇上,辗转缠绵着。

郭靖挣扎着,双手按在欧阳克的肩头,用力地往外推着。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还是推不开欧阳克看似单薄的身体,他的唇依旧和他的唇缠绵着,未离开半分。到底怎么了?他和他有什么关系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他和他都是男子啊!他混乱地想着,感觉胸膛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被埋在大雪里的窒息感又出现了。

这边两人难解难分地缠绵着,那边,欧阳克的四个姬人眼睛瞪得圆圆的,又惊又怒地瞧着发生在他们面前的这一切。他们不相信,面前这个人是他们的公子师傅。他怎么会和一个男子在亲密?不,一定是他们的错觉,公子师傅不会这样对待他们的!一定是那个郭靖勾引了他们的公子师傅,一定是的!他们愤怒地瞪着无辜的郭靖,将一切过错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你是谁,快点放开郭靖!”拖雷终于赶了上来,看到欧阳克非礼郭靖,愤怒地一马鞭抽‘了过去。

欧阳克看也不看,右手探出,准确地抓住马鞭,随手一拽,拖雷滚地葫芦般地掉落马下。幸好,十年来他跟着江南七怪学艺,虽然只是学了一些近身搏击的功夫,但也让他没有摔得那么狼狈。

郭靖看着拖雷摔下马去,想要去救,无奈挣不过欧阳克,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用力地推着他。

“放开郭靖!”拖雷哪管自己摔没摔痛,一心只顾着郭靖,不依不饶地拉住欧阳克的马,想要分开欧阳克和郭靖。

“滚开!”欧阳克沉着脸,放开郭靖,依然将他搂在怀里,冷冷地扫过拖雷,脚上狠狠地踢了踢马。

马儿吃疼,痛叫一声,撒开四蹄,狂奔起来。

拖雷猝不及防,被马儿拖拽了出去,一路跌跌撞撞的,就是不肯松手。

“拖雷,快点放开手!”郭靖急了,再这样拖下去,拖雷非得受重伤不可。

“不,他不放开你,我就是不放!”拖雷恨恨地瞪了欧阳克一眼,转向郭靖时,脸色和缓了些,仍是执拗地不肯松手。

欧阳克睨了拖雷一眼,随即将目光转向怀里的郭靖,快速地在他唇上香了一记,邪邪一笑。

郭靖脸色铁青,右手成掌,拍向欧阳克的后颈。

谁想,欧阳克似是后脑上长了眼睛,伸手抓住郭靖的手臂,让郭靖的手掌落空。“小靖儿,你还嫩了点!”他笑着说道,拉回郭靖的手,暧昧地抚着。

“你放开!”郭靖的脸红了白,白了青,青了紫,最后紫的发黑,神情已经出离愤怒了。该死!欧阳克不过与他见过两次面,中间还相隔了十年,怎么一出现就非礼他?他们有那么熟吗?

“小靖儿,本公子放开喽!”亲也亲到了,摸也摸到了,便宜占够了,适可而止,欧阳克是知道的。他冲着郭靖风情无限地笑了笑,随即松手,飘身而起,骑到郭靖那匹小红马上。不知为何,那匹小红马竟然不排斥他,任他骑着,跑远了。

几个姬人,见自己公子走了,也慌忙地跟了上去,还不忘回头瞪了坐在马上恨恨地目送欧阳克远去的郭靖一眼。

“郭靖安答,你、你没事吧?”见郭靖仍然呆呆地望着欧阳克离去的方向,拖雷拉了拉手中的缰绳,迟疑地问道。十年前,他好不容易让杨康远离了安答,没想到十年后又发生了这种事情,安答他不会有事吧?

“没事。”郭靖回过神来,强打精神,露出一抹比哭还难受的笑容。

拖雷沉默了。他不知该如何安慰郭靖,遇到这种事情,安答应该很难过,很尴尬吧?

“我们回去吧。”郭靖平淡地说着,催着不太听话的马儿,向家的方向跑去。

拖雷重新上了马,亦步亦趋地跟在郭靖的身后,紧张地盯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呃呃,卿卿不知不觉竟然码了4000,好肥啊!嘻嘻,过瘾了吧?我们靖哥哥被克克非礼啦,O(∩_∩)O哈哈~

射雕

回到了家里,郭靖一头扎在炕上,用被子裹紧了自己,闷声生气。

李萍和还没有走的华筝不明所以,看向拖雷,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拖雷皱着眉,思量着要不要告诉他们。

“四王子,你都快说了,到底靖儿出了什么事情了?”见拖雷犹豫地样子,李萍更急了,上前一步,想要摇动拖雷,手举起许久,还是放了回去,慌乱地瞧着拖雷,等着他的回答。

拖雷为难了。被一个男人非礼,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件尴尬的事。他睨着炕上卷成一团的郭靖,暗暗摇头,还是不要说的好。

“拖雷,靖儿到底怎么了,你都说啊?”李萍真是急了,连尊称都忘了。

“是啊,哥哥,你倒是说啊!”华筝见他们吵了这么久,郭靖那里也没有什么动静,也急了,上前抓着拖雷的手臂,晃动着他。

拖雷被华筝摇得头晕,正要回答,郭靖掀开被子,从炕上跳了下来,风一般地冲出了屋子。

“郭靖安答!”拖雷急忙追了出去。

李萍和华筝也冲了出去,无奈,两人都是纤纤女子,又不会什么功夫,待到他们出了门,郭靖和拖雷已经跑出去好远,只剩下两个背影。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纷纷骑上马匹,追了过去。

一座山下,郭靖恨恨地踩踏着青草。可怜无辜的崖边青草,本已生长得不易,许是百年千年才长得这么多,他一番踩踏,东倒西歪的,有些甚至连根而出,若是晒上三两天,怕是活不得了。

一片黑羽飘了下来,落在了郭靖的肩上,被风儿一吹,有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怎么会有黑羽?郭靖拾起黑羽,正要抬头,一大片黑羽落了下来,如同天上飘落的雨,纷纷扬扬的,夹杂着一片白羽。头上传来大雕的叫声,凄厉惨烈,碰地一声,一只黑雕落了下来,跌在具他不远处,抽搐了几下,死了。

郭靖抬头,望向空中。一群黑雕正围着两只白雕,互相攻击着。两只白雕甚是英勇,转眼间又啄死了几只黑雕,可是,黑雕很多,它们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了。

不行,我要救它们!看着两只玉雪可爱的白雕,郭靖心生不忍。平日里他常来此处,几乎每次都能见到它们,有时候家里有多余的牛羊肉,也会扔给它们,早就与它们有了感情。如今见它们被一群黑雕欺负,顿时怒了,腾升而起,伸手就往背后取箭。可是,他出来的匆匆,弓和箭未带,手扑了个空。

“该死的欧阳克!”郭靖怒骂了一声。他竟然拐走了小红马,害他现在无弓箭可用。

“郭靖安答,你在这里啊?”拖雷骑着马儿跑了过来,惊喜地瞧着郭靖。郭靖由于学了全真教内功,脚程很快,他骑着马,还被郭靖落下去了。

“拖雷,借你的弓箭用用。”见到拖雷,郭靖欣喜,不待拖雷应答,抢过他马上的弓箭,弯弓搭箭,对准空中,瞄准,蓄势,一箭射出,飞如流星,正中两只黑雕。

“好!”震天的喝彩声响起,回头,只见成吉思汗带着哲别、三个王子以及一众兵士,站在不远处,笑呵呵地瞧着他。更有窝阔台,哲别等人弯弓搭箭,襄助白雕,打退了众黑雕。黑雕势弱,转身逃走。可惜,其中一只白雕寡不敌众,伤重坠下来,当场摔死。

“靖儿,这哲别的称号看来要送给你了!”哲别收起弓箭,走了上来,拍了拍郭靖的肩头,笑着夸奖着。作为郭靖的师傅,他为他感到骄傲。郭靖的骑射都是他手把手教导的,如今看到他一箭双雕,他真是为他高兴。

“郭靖安答,给你。”拖雷不知何时跑去捡来双雕,递给郭靖,示意郭靖将之献给成吉思汗。

郭靖会意,将双雕双手举高,单膝跪在成吉思汗的面前,恭恭敬敬的,仰视着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好不得意。哲别是他的部下,郭靖又是哲别的徒弟,郭靖射得了双雕,自然他脸上也有光彩。他又是一个极其爱才的人,见郭靖将双雕献上,不由得起了爱才之心,哈哈笑着,问郭靖想要什么赏赐。

郭靖沉吟。原著里他是给华筝求的情,结果,被华筝黏上,最后害得他和黄蓉横生了一些枝节,到最后还害得李萍自尽身亡。如今,他是他,华筝虽好,却也不是他所喜欢的,所以,为了他自己,也为了李萍,他是不会重蹈覆辙的。

“大汗,有几位师傅照顾着,靖儿现在衣食无忧。靖儿可不可以向大汗求个承诺?”郭靖憨憨一笑,仰视着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不曾想过郭靖是这个答案,精眸闪动,略略沉思,随后再次哈哈大笑:“好个靖儿,难得你不贪财,好吧,我就答应你了。”

见成吉思汗应了,郭靖连忙道谢。

成吉思汗等人哈哈笑着,掉马回营。连同拖雷也被叫了去,不知道商量些什么事情。

山崖底下,只剩下郭靖一人。想着被欧阳克非礼的事情,他不由得懊恼地开始蹂躏起崖边上的青草来。

“郭靖,你在这里啊?我和郭大娘找你好久了。”华筝骑着马儿跑了过来,翻身下马,跑到郭靖近前,稀奇地瞧着郭靖闷头闷脑地拔着身边的小草。“不过,郭大娘临时被人叫走了,吩咐我继续找你。”

郭靖抬眼看了华筝一眼,随后又低着头去,虐待着身边的青草。

日正当中,太阳越来越大,天气越来越热,郭靖的额头上见了汗。

“呶,拿去。”华筝体贴地递来一块绢帕,面上依旧笑盈盈的。

郭靖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条李萍织的粗布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华筝,天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哼!”华筝收起绢帕,跺了跺脚,转身上去,就要离去。

“啾啾!”山崖上传来小雕清脆的叫声,两人抬头,又听得远处传来大雕的悲鸣,刚才追击敌人的另一头白雕飞了回来,见自己的爱侣惨死,不住地在它的身边盘旋着,声声哀鸣。

“它好可怜哦!”华筝瞧着那头白雕,同情地说道,眼中泪光闪闪,止不住落下泪来。

郭靖也同情地瞧着那只白雕。他知道,这只白雕也活不得了。

果然,那白雕直冲云霄,旋即冲下,一头撞死在山崖上,巨大的身体扑棱棱落下,倒在爱侣身边,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可敬!可敬!”

郭靖和华筝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清瘦的中年道长轻飘飘地走了过来,见到两人微微稽首。

“师┉”

来人正是全真教掌教马钰,郭靖张口欲叫,却被道人拦下。道人看了看崖下的两头白雕,有望了望崖上的两只探头哀叫的小白雕,回头注视着郭靖,淡淡一笑:“靖儿,你上去将两只雕儿救下来。”

郭靖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师傅想要考验他,急忙点头,脚尖点地,纵身跃起,循着山崖的突起处,手脚并用,在华筝的惊呼声中,很快到达了崖顶。那里有一处洞穴,两只小白雕正啾啾地叫着,怯怯地瞧着他。他忙伸出手去,就要捉它们。那小白雕虽然小,但很凶悍,猛地伸头,啄向他。

“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还啄我?”郭靖闪电般地缩回手,瞪着面前两只不识好歹的小东西。“好了,想是我和你们不熟,你们啄我有情可原,下次可不许了,知道么?”他念着,突然伸手,手腕神奇地游动着,轨迹诡异,快速地将两只小白雕掌握在手中,又揣在了怀里,飞扑下山。

马钰瞧着如同大鹏展翅般飞扑下来的郭靖,满意地点点头。几年未见,这孩子武艺倒是精进了不少。不过,靖儿那掌法好生奇怪,怎么感觉柔若无骨,如同一条蛇般,江南七怪不曾有这样稀奇的功法啊?

带着疑惑,马钰迎上郭靖。

“郭靖,你好厉害啊!”华筝抢在马钰问话之前,扑到郭靖身边,拍着手笑道,正好将马钰挤到了一旁。

“华筝,你闪开些,这雕儿性子烈,小心啄着!”郭靖闪过华筝,来到马钰的身边,将两只小雕从怀里捉了出来,送到马钰面前。“师傅,徒儿将雕儿捉来了。”

马钰微微一笑,捻着胡须,将两只雕儿捉过来,就要送给华筝。

“师傅,这两只白雕还是徒儿来养吧。”郭靖一见,急忙说道。这两只白雕本是他救回来的,若是送给了华筝养,以后定会因为这两只雕儿和华筝纠缠不清,很麻烦,还是他自己来养为好。

“靖儿,你要想好了,这两只雕儿可不是那么容易养大的!”马钰微愕,收回手来,捉着两只雕儿,严肃地问着。

也是啊!郭靖搔了搔头,为难地盯着两只白雕。这白雕是要吃肉的,现在还小,吃的不多,可是长大了以后,食量就会大起来,他家里的条件,根本就喂不起。

怎么办?他略微思考了一下,憨笑着转向华筝,说道:“华筝,你可知拖雷在哪儿?”

华筝闻言呆了一呆,偏着头,看向郭靖和马钰,好奇地问道:“郭靖,你方才没有见过我哥哥吗?”刚才马钰和郭靖交谈,用的是汉语,她并不懂得,如今郭靖问起拖雷,她自是好奇起来。

“见过了,只是被大汗叫走了。”郭靖如实回答。

“你找我哥哥做什么?”华筝继续追问着,偏着头的样子,十分的可爱。

马钰感兴趣地瞧着两个孩子交谈,捻着胡须,也不插言。

“我要和他一起养这两只雕儿。”郭靖憨憨一笑,将两只雕儿从马钰手上捉过来,捧到了华筝面前。

“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养它们啊?”华筝嘟嘴,不高兴地瞧着郭靖,怪他不信任她。

呃?郭靖脸色黑了。他就是不想和她纠缠,才要找拖雷养这两只雕儿的。

“呵呵,两个小娃娃,不要纠缠了,雕儿饿了。”马钰见状,虽不明所以,却也知道郭靖不肯和面前这个可爱的蒙古女孩子来往,不由得暗自点头。他看得出来,华筝定是一个蒙古贵族。郭靖能够做到不攀权富贵,可是比师弟那个徒弟强多了。

马钰用的是蒙古话,华筝自然听懂了,忙看向两只雕儿,见它们啾啾地叫着,好不可怜,同情心起,不再和郭靖纠缠,想了想,说道:“我哥哥定是在父汗的帐子里,我带你去。”说完,瞄了瞄马钰,神情略微不安。

“靖儿,明日中天你到这座山崖上来,贫道有话要说与你。”马钰看到华筝的神色,也不着恼,微微一笑,用汉语讲了一句,转身飘然而去。

“那位大叔好厉害哦!”华筝惊奇地瞧着马钰足不点地地飞纵而去,很是赞叹。

“嗯,他当然厉害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去找拖雷。”郭靖心里惦记着已经被他放进怀中的雕儿,随意地答着华筝的话,拉过华筝的马。

华筝笑嘻嘻地睨了郭靖一眼,随即上马,让郭靖牵着,两人说说笑笑地往成吉思汗的大营走去。

到了大营,在成吉思汗的中军帐里找到了拖雷。让华筝叫他出来,郭靖说明了来意。拖雷自是愿意和郭靖一起养两只雕儿,两人欢欢喜喜地取来牛羊肉,喂着它们,看得一边的华筝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吵闹起来。

华筝是成吉思汗宠爱的女儿,自小娇生惯养,骄纵惯了,大家都依着她,郭靖和拖雷无奈,哄着华筝。三人打打闹闹的样子落在成吉思汗的眼中,换来了他又一番计量。

作者有话要说:客人走了,卿卿的灵感又回来了,哈哈,今天这章也挺肥,童鞋们满意吗?

童鞋们多多留言啊,给卿卿提提意见,这要卿卿的文才能更加精彩啊!!!

下书

晚上,天近三更,郭靖悄悄地起身,瞧了瞧唠叨了一晚上终于睡着了李萍,蹑手蹑脚地出了屋子,向江南七怪所住之处走去。

还没走到,突然阴影处窜出一人,拦住了郭靖的去路。“将你的匕首拿出来,给贫道瞧一瞧。”

“你是谁?”郭靖定睛,借着月光看去。那人穿着打扮和马钰大致相同,宽袍大袖,年纪较郭靖大上几岁,眉目清秀,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眸子,幽幽地,月光之下,闪烁着几缕倨傲。

“你可是郭靖?”那少年神情一冷,眼角微挑,斜睨着郭靖,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

“是又如何?”郭靖终于想起来面前这人是谁了。尹志平,丘处机的弟子。在08版《射雕》里,此人也是和杨康一个德行的人,眼高于顶,目空一切,嫉贤妒能,丘处机的教育一定是有问题,才会教出杨康和尹志平这样两个徒弟来。

尹志平冷哼一声,旋即欺近郭靖,往他胸口上按去,手下毫不留情。若是不小心打到,郭靖非死即伤。

郭靖也不是好欺负的,迅速闪开,怒道:“你要做什么?”

尹志平冷冷一笑,回答:“比试一下。”随即再次出招,依旧狠辣异常。

“怕你不成。”所谓艺高人胆大,郭靖十年来师从江南七怪和那个黑衣人,武艺虽杂,却也学得极其扎实。尤其是那黑衣人的功夫,诡异轻灵,走的完全是轻巧路线,神鬼难测,用来对敌,自是占有极大的优势。

两人交手,瞬间过了十数招,郭靖一会“壮士断腕”,一会“笑语解颐”,一会“秋风扫落叶”,一会“推窗望月”,变幻莫测,声东击西,招招不同,攻击尹志平的上中下三路。

尹志平手忙脚乱,已经挨了郭靖几下。幸好他从小就入了全真教,内功深厚,方才受得了郭靖的几掌。不过,他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靖儿,住手!”一声冷喝,江南七怪的房门从里面打开,柯镇恶带着六位兄妹走了出来。

见到七位师父,郭靖也不恋战,跳到他们面前。

尹志平用袖口展了展额上的汗水,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双手抱拳,稽首道:“全真教弟子尹志平,问候江南七侠好。弟子奉师傅之命,特来下书。”

“你师傅是长春子丘处机?”朱聪上下打量着尹志平,摇着手中的纸扇,微微一笑。

“正是。”尹志平面上带着平和的微笑,彬彬有礼地回答,手上那柄浮尘轻轻甩着,衬着秀雅的面貌,略显单细的身材,颇有几分仙风道骨。“这是师傅给各位的信。”

朱聪接过来书信,展开观看,并朗读出声,原来真是丘处机相邀江南七怪共郭靖两年之后,春暖花开之际,相聚嘉兴,与九年前寻得的杨铁心之后杨康比武。信中多称赞江南七怪高义,并多钦佩,这让在大漠饱经风霜的众人心下宽慰,对待尹志平和气起来。

“那孩子是男是女?”柯镇恶沉吟良久,方才问道。

郭靖心下暗笑。真是对面不相识,杨康早就与他们见过面的,他们却不曾理会。

尹志平恭敬地回答。想到来之前师傅的叮嘱,不禁汗颜。今天栽在江南七怪徒弟之手,回去之后,不知会被师傅如何惩戒,心下不由一寒,态度越加恭敬。

郭靖给七人挣了面子,他们也不好多苛责尹志平,只问了一些杨康的事情,就放他离开了。以后的日子里,江南七怪对于武功方面,没在啰唣郭靖,只是将琴棋书画等等再次予以温习,以便郭靖出去后,不会失礼人前。

此时后话,却说尹志平走后,江南七怪将郭靖叫进了屋里。

郭靖恭敬地站立在一旁,注视着面前七人,憨憨地问道:“七位师父,不知叫靖儿来,有何事吩咐?”

“靖儿,十年来,我们将一身的本事都教与了你,你也很争气,今晚上胜了尹志平,师傅很高兴。今晚上,我们本来是要商量回去之事,正好丘道长也来了信,不必等到了两年后了,你回去收拾收拾,和你母亲和那位师傅商量一下,看个日子我们这就离开。”柯镇恶没有开口,朱聪微笑着代为传达众人的决定。大漠也呆了十多年了,他们十分想念江南水乡,想念那里的温暖气温,和合口的食物。

呃?这么快?不是要两年后吗?这么早回去,他和黄蓉也不会相遇了吧?郭靖皱眉,却又不好违背七人,毕竟七人为了他,在这个物质极度贫乏的大漠住了整整十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是,师傅,靖儿这就回去,与我娘和那位师傅商量。”

说完,告退而出,回了家。

“大哥,我们终于能回去了!”目送郭靖离开,韩小莹喜悦地说道。

柯镇恶点点头,一向严肃刻板的脸上也首次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其他几人也是开心不已。

不说七人为了归乡兴奋,却说郭靖刚走到自家门口,正要打开房门,一个黑影窜来,手中一件兵器点向郭靖的肩头。

郭靖一惊,急忙闪身,躲开来人攻击,随后右手诡异地袭向来人,直指他的门口。

来人轻笑一声,后退几步,转身就跑。

郭靖不依不饶,追了过去,很快两人远离了郭家。

来人停下脚步,手中物凑近唇边,幽幽地吹了起来。

“师傅!”郭靖惊喜地叫道。原来来人正是他那便宜师傅。要说此人,郭靖有些哭笑不得。此人自从成了他的师傅,原说有什么问题到那个山洞就可找到他。可是,他真有问题的时候,去一次见不到他,再去还是见不到他,不过当夜他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真是一个奇怪的人。还有他所教的武艺,都是先给他一本书,让他照着练,书本上只有招式,练法,就是没有名字。

还有,此人偶尔高兴,也会将琴棋书画教一些,还有什么易经术数,比江南七怪所教的那些强上不少。

“小靖儿,想什么呢?”黑衣人一曲吹毕,见郭靖傻傻地瞧着他,根本没有用心听,不由得微恼。

郭靖回神,尴尬地搔着头,憨笑着瞧着自家师傅。“没想什么,师傅的箫越吹越好了。”

“哼!”黑衣人冷哼一声,盯着郭靖看了很久,看得郭靖头皮发麻,方才幽幽开口:“靖儿,明天师傅就要离开大漠了。”

呃?郭靖想晕。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家都要离开了呢?“师傅,你去哪儿?”

“先回家看看,然后,各处走走。在大漠住了这么久,皮肤都粗糙了!”黑衣人继续幽幽地说着,那双灿眸在月光下,同样幽幽地闪着。

郭靖打了一个哆嗦。这位师傅,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靖儿,临别了,师傅没有什么好送你的,这管玉箫送与你,希望你不要忘了师傅我。”说着,黑衣人将手中的玉箫递到郭靖的面前。

“谢谢师傅!不知靖儿何时能与师傅再次相聚?”虽然常常埋怨这位便宜师傅,但是临了临了,郭靖执着那管玉箫又舍不得了。

“有缘自会相聚。”说着,黑衣人上前,抱了抱郭靖,随即推开郭靖,翩然而去,只留给郭靖一个背影。

“师傅,再见!”郭靖冲着快要消失不见的黑衣人挥了挥手,不敢高声,只能小声喃喃着。

黑衣人的身影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挥了挥,然后几个纵跃,消失不见。

第二天,郭靖早早起来,与李萍讲了江南七怪的决定。

李萍瞧着人高马大的儿子,即是不舍又是高兴,不由得眼泪又落了下来。“靖儿,如今你也大了,该展翅高飞了。”

“娘,您不和靖儿一起走么?”郭靖想要改变李萍的命运,趁着此次,将她带回到江南去,也许她就能安稳地活到老了。

“娘老了,走不动了。”李萍不是不想回去,只是一来路途遥远,腿脚不给力,二来十六年来,住惯了大漠,又想到那里是和相公生离死别之地,见了免不了神伤,就有些怕怕的,托词着不肯跟了去。

郭靖想想也是,南宋此时积弱,什么金人、蒙古人都能欺辱大宋的平头百姓,李萍若是跟了去,他少不得挂怀,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遗憾终生?罢了,还是他一个人回去吧,这里有拖雷代为照顾,还有哲别师傅,娘没有了他,也能好好的过活。

想到此,郭靖不再和李萍啰嗦,交代了几句,出了门,找拖雷去了。

“什么?你要走了?”郭靖找到拖雷,方说了要走,一旁死活跟出来的华筝不舍地大叫,引来附近巡逻的兵士的注目。

“安答,你真的要走么?”拖雷同样不舍。他和郭靖一向要好,突然之间郭靖要离开,让他空落落的,心里仿佛缺失了什么似地。

“七位师父要带我走,我不能不走啊!”毕竟在大漠生活了十年,郭靖也同李萍一样,对这里有了感情,也舍不得离开。可是,他早晚要离开这里的,因为郭靖这个身份。而他早晚也会回来的,也是因为郭靖这个身份。来来往往,他不过是大漠上一只燕子,早晚都会回到温暖的南方的。

拖雷觉得眼中酸涩,急忙背过身去,悄悄擦去眼中的泪水。

“郭靖,我不许你走!”华筝跺着脚,骄横地说道。自小和郭靖一起长大,相处久了,她对郭靖的情感已经悄悄地变成了男女的情爱。她年纪还小,对感情的事情懵懵懂懂的,郭靖要走,她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许他走,不能让他走!至于为什么,她没有想。

郭靖的头很疼。这个华筝怎么总是粘着他啊?平时他对她已经很冷淡了,为什么她还是不肯放过他?

“华筝,郭靖安答是个男儿,男儿总是要闯出一番名堂来的,你一个女人家不要阻拦,知不知道?”拖雷走过去,安抚着华筝。

“哼!我和父汗说去。”华筝哪里听得什么大道理,生气地跺了跺脚,转身就走。

“安答,放心,我会劝解她的。”拖雷追了过去,跟在华筝后面,边走边劝解着她。

郭靖摇了摇头,受不了华筝的娇蛮。还是快点走吧,走晚了,也许会遇上那场成吉思汗和札木合的战争,就会被成吉思汗封为金刀驸马,到时候,想甩掉华筝都不可能了。

想到此,他急急地跑到江南七怪那里,说了自己的打算。七人高兴,夸奖郭靖体贴,随后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明日出发。

既然已经决定了日期,郭靖告辞,回了家。剩下的时间不过了,他准备好好地陪陪李萍,尽一尽子女的孝心。

金刀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郭靖从自己屋子上跳下来,伸展着四肢,活动活动身体。一晚上的运气行功,四肢百骸皆服服帖帖,全身上下无不舒爽。昨晚见了马钰,被马钰问东问西的,直到后半夜方才回来,他不想吵醒李萍,就在屋顶上过了一晚。

房门轻响,李萍从里面走了出来。

“靖儿,又早起了?”见到院子里的郭靖,李萍微笑着上前,拉着儿子看了又看。今天靖儿就要走了,真是舍不得啊!

“娘,您也起得很早啊!”郭靖想笑,想到即将分离,笑容凝结在脸上。

“靖儿,以后没有娘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知道吗?还有,你杨叔叔的儿子,你要找到。你是哥哥,要照顾好弟弟,┉”

李萍唠唠叨叨地说了好多,郭靖微笑地听着。李萍的唠叨对他来说,是种享受,也是一种怀念。这就是有妈的感觉,真好。

“靖儿。”江南七怪也早早地起来了,脸上带着即将归乡的兴奋。几人并没有多少的积蓄,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人包了一包,斜斜地背在背后,在胸前打了一个结,牢牢地系着。

“七位师父,早啊!”见到江南七怪,李萍停止了唠叨,微笑着迎了上去。对于这几位高手,她是十分感激的。郭靖能够拥有如此的身手,日后能够报仇,多亏了面前几人。

“早,郭大嫂。我们就要走了,您可要多多保重啊!”朱聪笑呵呵地说着。

郭靖也过来请安。几人在一起聊了聊,李萍做好了早饭,江南七怪同郭靖吃过了,与李萍告别,翻身上马,向南进发了。

李萍目送着越走越远的郭靖几人,眼中的泪又落了下来。

哟呵!郭靖的心兴奋地跳跃着,有一种海阔凭鱼跃山高任鸟飞的激昂。大漠虽好,但人烟稀少,论繁华,终究比不过大宋。何况,他从未去过江南,想象着江南水乡十里荷塘,小桥流水,不由得心生向往。不过,他回头,看向不断向自己挥手的李萍,心里一阵酸酸的。放心,娘,靖儿会回来接你回故乡的。

江南七怪同样归心似箭,紧催身下马儿,一路狂奔。

约走了十多里,两匹快马追了上来,上面坐着的正是拖雷和华筝。

“郭靖,你竟然不和我们告辞就走?”华筝劈头盖脸地一阵嗔怪,一张莹雪可爱的脸上满是气愤的红晕。

“华筝。”拖雷瞪了华筝一眼,随即转向郭靖,伸手在怀里取出两只白雕,捧到他的面前,说道:“郭靖安答,这两只白雕?”

郭靖瞧着两只幼小的白雕,眉头皱起。养是不养?若是养着,他现在还居无定所,连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养活。若是不养,他还有些舍不得。

“靖儿,若是不舍,你就养着吧,我们几个再加上你,还是养得起他们的。”韩小莹不忍郭靖为难,笑着道。

郭靖还是为难。他从来不愿意麻烦别人,而且师傅们已经不年轻了,总不能指望他们帮自己养两只食量很大的雕儿。养一只不知道可不可以?嗯,应该是能够的。“拖雷,这样吧,你养一只,我养一只。”

拖雷闻听,先是一愣,然后欢喜起来:“好,郭靖安答,你放心,我一定会养好的。”

郭靖笑着将其中一只白雕捉了过来,细细地将它的脚系好,放在怀里。

拖雷也同样收好另一只白雕,随即又从褡裢里拿出一件纯黑色的貂皮衣服,还有一把镶金嵌玉的短刀:“安答,这件衣服是我送你的,而这把短刀,是父汗托我赠给你的。他说,你进献双雕有功,特赐你金刀。”

金刀?郭靖脸色顿时苦了下来。他已经很小心,很小心了,怎么这把刀还是到了他手里呢?可不可以推辞啊?“拖雷,金刀我可不可以不要啊?”

“郭靖安答,你是不是兴奋过头,发烧了?”拖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郭靖的额头,不烧啊?为什么父汗赐予金刀,他却不想要?

郭靖拍掉拖雷的毛手,哭笑不得地瞧着他,道:“拖雷,我好好的,发什么烧?你还是将金刀带回去吧,就说郭靖无功不受禄,大汗的厚爱,我心领了。”

拖雷愣愣地收回金刀。他不明白,明明是父汗的恩赐,为什么安答不要呢?

“哎!那个貂皮我要了。”郭靖憨笑着,抢过拖雷手中的貂皮,踢了踢马儿,马儿嘶鸣一声,踏踏踏地跑了起来。“再见喽!”

“郭靖。”被拖雷劝说得安静了片刻的华筝再次叫喊了起来。以她的脾气,能忍了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

“安答,七位师父,你早点回来啊!”拖雷一只手捂上华筝的嘴,另一只手冲着越跑越远的郭靖挥着,高声喊道。

郭靖没有回答,学着便宜师傅的样子,挥了挥手,纵马而去。

江南七怪也是冲拖雷挥挥手,自始至终没有开口和他说上一句。

晓行夜宿,郭靖和江南七怪出了大漠,前面就是张家口了。郭靖一时兴起,拍着身下那匹欧阳克遗留下的白马,一路狂奔,直到黑水河边,方才停下来,下了马,将马儿拴好,坐在一处茶棚喝茶等着江南七怪的到来。

不想,刚坐下不久,迎面来了四个骑着马儿的白衣人,坐在郭靖旁边的桌子上,吆喝着小二,上茶上水。

女人,还是几个漂亮的女人。郭靖注视着几人,打量之后,心中想着。

“咦,那不是公子师傅的马吗?莫非公子师傅已经到了?”其中一个白衣女子发现了拴在旁边树上的马儿,问着身边的三人。

哦?公子师傅?这四人是欧阳克的姬人。郭靖皱了皱眉头,不悦地想着。

“不知道。公子师傅传信回来,让咱们先到这里来等他。我们等了几天,按时间推算说,应该是到了的。”三人中一个沉稳地回答,美眸转向那匹马,仔细地打量着。

欧阳克也来了江南?郭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却并没有上前询问。

“你们先到了。”人未到,声先到,脆生生的声音传来,又来了四匹马儿,马上乘坐之人皆是一身白衣,肩披貂裘女扮男装的美貌女子。

哼!欧阳克倒是风流,弄了这么多的美貌女子回来做自己的徒弟。郭靖酸酸地想着,目光凝注于四人身上,忘记了移开。

“小子,你瞧什么?小心眼睛掉进来,拔不出去。”一个女子被郭靖看得不高兴了,指着他骂道。

“啪!”没等郭靖反应过来,一个东西扔了过来,准确地打中说话的女子的脸颊。女子哎哟一声,捂着脸,惊恐地回头,望向不远处。“公子师傅!”

郭靖回头,也看向那处。那里缓缓踱来一匹小红马,马上之人,轻裘缓带,白衣翩翩,手中一把洒金折扇,嘴角带笑,正是欧阳克。

真是冤家路窄!郭靖暗自嘀咕,低下头,注视着粗瓷杯盏里细碎的茶叶末浮浮沉沉。

“小靖儿,我们又见面了!”郭靖想躲开欧阳克,欧阳克偏偏不想放过他。郭靖只觉得头顶上的天暗了下来,略略抬头,正好望进欧阳克带笑的眸子里。

郭靖的脸都黑了,怒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瞧着面前的粗瓷杯盏发呆。

“小靖儿,想不想本公子?”欧阳克脸皮也厚,自顾坐在郭靖的身边,手中的折扇放在桌子上,腾出手来,去抓郭靖的手。

哗啦!郭靖撞翻了桌子,狼狈地闪开了欧阳克的色手。不知为何,欧阳克好似知道他的招式,明明可以轻易闪躲开欧阳克的,每次都闪得极其勉强。

“小靖儿,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本公子么?”欧阳克双眸微湿,睫毛轻颤,微微低头,露出一抹哀伤。

郭靖愣愣地瞧着被他撞翻的茶壶里的茶水溅到欧阳克的身上,在纯白的衣服上晕开了朵朵的浅褐色水渍,心下惶然。他没有烫到吧?

“公子师傅,您有没有烫到?”八个姬人慌了神,纷纷上前,围着欧阳克,神情具是担心之色。一个姬人急急地跑到拴在树上的马儿那里,取来了衣物,另一个姬人拾起那把扇子,心疼地擦拭着上面的水迹。

“无碍。”欧阳克接过来姬人手中的白色衣服,眉头微颦。

“小二,你这里可有投宿的客栈?”一个姬人叫过忙碌的小二,冷声问道。

小二摇头,说是这里只是行路之人暂时歇脚之处,并无客栈。

姬人冷哼一声,叫过来另外七人,将欧阳克团团围住。只闻一阵衣服的索索声,应是欧阳克在换衣服。

郭靖转过脸去,耳根子微红。

“嘻嘻,一个大男人竟然脸红?”

耳边传来一个姬人的笑语,郭靖只觉得哄地一声,脸上火烫。

“小靖儿,你的小脑袋里想什么呢?”欧阳克带笑的声音也在他耳边响起。

郭靖噌地一声窜出去好远,面色绯红地回头瞪着已换上一身新衣,邪笑着注视着他的欧阳克,双拳紧握。

“小靖儿,你死心吧,你那点功夫,还不是本公子的对手。”欧阳克轻笑,缓缓踱向紧张地盯着他的郭靖。

重逢

“哼,狂妄!”一声冷哼,远处奔来七匹快马,为首的柯镇恶双手轻扬,三道寒光直奔欧阳克的面门而来。

郭靖惊呼一声,担心地望向欧阳克。

欧阳克轻笑,身体后仰,轻易地躲过了毒菱的袭击,随即左手抬起,三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柯镇恶的毒菱落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