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呵呵一笑,续道,“没想到见到胖哥和果冻,才知道这次的事情有点大条,居然是兄弟打起来了。本来小凤是坚决同情弱者的,已经决定要我和她一起留下来帮仁义无双了,只等看看仁义无双这人再说。今天上午,仁义无双经历了两天成长,从成长区出来,见了我和小凤。呵呵,你不知道仁义无双有多……呵呵,那厮居然对小凤偷偷打起了眉眼……”
我微微一笑,“果冻也不错。”
猴子一拍巴掌,“和竹哥说话,就是爽快!不错,果冻虽然有点花痴,但是人是非常不错的。在大五行颠倒空间里的时候,小凤听果冻对仁义无双的形容,加上胖哥形象也不是那么讨女孩子喜欢,所以,实话说,那时候小凤是比较倾向于果冻口中那毫无瑕疵的表哥的。呵呵呵呵……”
猴子说了笑了起来。
我拍了这家伙一巴掌,“妈的,美什么美,你以为你这瘦猴样就比胖哥的尊容好看了?”
我顺手拍了拍猴子瘦削的肩,“仁义无双,确实该好好教训一通。只是,胖哥,唉……”
猴子呵呵一笑,“也不用太担心。人情么,真要认真计较,那是还不清的。可是,反过来,认真计较的话,人情其实也不经还,三两下就还清了。这次我站在你这边阵营,小凤站到胖哥那边去,既可以帮着胖哥还人情,也可以找机会成全胖哥和果冻……”
☆、8.4 震慑
听着猴子喋喋不休,我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我还是那个两年多前的杀手白衣独杀么?现实里近两个月四兄弟没有一点联系,此刻重逢,我才发现,我以前自认为和胖子等三人不过是游戏朋友的关系,原来,我隐隐还有其他定位。
和猴子回到皇城“太白酒家”,把猴子介绍给在场的残一、残二、王天、花二一、紫杀、青杀、清凉玫瑰、血杀八方、香满衣等人,告诉众人直属极限小轩的武装力量以后就由猴子带队了,之后,我向众人挥挥手,打开了通缉榜,通缉了通缉榜前列的一个玩家,直接选择了“近距传送”,离开了众人。
看着我变成血魔形象、闪烁着血光传送走,香满衣立刻满眼的小星星疯狂闪烁起来。
飘红世界洗红得来的这个月的三次共计三天白身时间,我已经用到了第二次。第一次是进攻仁义山庄那一次,帮会之间的战争,杀人不计红名,包括盟友杀人。我用的是飘香会盟友身份,所以,虽然杀了不少仁义山庄帮众,并没有再增加红名。
“无限”有少数地方喜欢恶搞。比如非红名玩家,系统的描述是“白身”,和红名正好相对。“白身”在古武时代据说是形容一个人只是布衣百姓、没有在官场谋个到前程的那种人,现在倒好,按照巨蛋的意思逆向回推,那红名玩家在古武时代那就是官场中人了。
不过,虽然有点恶搞,倒也有点道理。别说古武时代的官场,便是今天的官场,又有哪个国家的官员不是一身血红?
红名玩家必然会上通缉榜,通缉榜没有名额限制,有多少玩家红名,那通缉榜就显示多少,而且进入游戏历六月后,通缉榜设置得非常便于血猎查询通缉对象。整个通缉榜的设计,分为一个总榜和无数分榜,总榜显示全部红名玩家,不过,由于红名玩家太多,目前据说已经达到数百万,所以,人们关注总榜时,通常是当成其他榜单一样对待的,只重点查询前一百位,因为总榜是按照罪恶值高低排名。
各个分榜比较全面,血猎可以以某一主城座标为参照,进行该主城范围内所有红名玩家的查询,也可以干脆输入某个座标,指定以该座标为中心的一个直径范围,查询这个范围内的红名玩家,还可以输入一个时间,根据红名玩家的红名时间来进行查询,以及,其他诸多查询手段。总之,通缉榜的设置,非常方便血猎查找自己想要通缉的范围。不过,目前系统开通的分榜虽然高达数十,但是,既然说是榜,那就不是搜索式的精细查询,每个榜怎么说也会有近万红名玩家,所以,仍是非常不方便。关于这个问题,系统的回答是,三转之后,血猎将会如镖客一般分等级,那时候,血猎等级越高,该血猎的通缉榜功能就越完善。
通缉榜的设计,显示了系统对红名玩家的惩罚决心,可是,被我启动的血元事件,精神就是鼓励游戏杀戮,系统对此,执行得同样一丝不苟。比如随着帮会、镖局、暗杀组合等游戏武力组合的初期设定的启动,系统同样规定,帮战及直接参战的帮会任何形式盟友,杀死对方帮众或者对方参战盟友,不计红名,同时,还按照血腥地图的经验标准计算经验,也就是说,参与帮战,可以依靠屠杀对方来升级。这一规定,又直接鼓励了游戏里的团伙冲突。
血猎只有在白身状态才能对红名玩家展开通缉,红名状态是无法行使血猎权限的。所以,说起来,我去飘红世界洗红,原因就很明白了。依靠反猎杀血猎获取经验,实在过于被动,比如,现在那通缉着我的不知名老兄,由于那瘪三根本就不选择传送到我附近,抢到对我的通缉权限,那瘪三的目的就在于获取我的座标而已,所以,我根本没法依靠反猎杀的手段进行升级。血猎通缉了红名玩家之后,如果甘愿通缉失败、接受最低处罚,那么,可以只以1%的经验和一点微小财产的损失,维持足足三个游戏日的通缉权限,也就是说,这三个游戏日,我就只能获得这1%的经验。
所以,进入游戏历四月的时候,系统针对这种不利于血腥盛行开来的现象,推出了飘红世界的设定,不过,游戏世界里的飘红世界虽然据说不下数十万,但是却要玩家自己去发现,四月,杀魔心鬼子时,我决定红名,所倚仗的,就是当时暗影的一名情报人员获得了金风峡谷的随缘一线天里存在飘红世界的情报。只是阴差阳错之下,我先去了梦之吻任务空间,才推迟到接近六月才进入飘红世界洗红。
说起来,现在通缉着我的那瘪三也挺可怜同时也挺幸运。那厮从我刚传送到小金城时,就开始通缉我了,此后,梦之吻任务空间,通缉失效,再接下来,飘红世界洗红,由于飘红世界里玩家是不死的,只承受无穷无尽的痛苦,所以,血猎可以查到正在飘红世界里洗红的对象的座标,也可以传送到飘红世界之前,选择是否进入飘红世界,但通缉时限此时不计,直到对方出了飘红世界,才重新继续开始计算通缉时限。此外,完成洗红的玩家,接下来一个游戏月内,拥有一天或三天白身时间,这三天也是通缉无效。
所以,说起来,现在正通缉我的那瘪三,一场通缉,已经延续了一个多游戏月了。
嘿嘿,接下来的游戏日子,虽然通缉我的血猎又换了几茬,但是都是些只希望获取我的坐标的家伙,我从他们身上获取的经验实在有限,不过,这并不算什么,就在游戏历六月五日下半天到六月六日,告别猴子等人后,我在近三十个小时的白身时间里,几乎是一口气连续通缉了二十个红名玩家,而且都是48级以上的红名。那次通缉之前,加上金风峡谷里杀的少数怪物和鹰击行动中屠杀的近百仁义山庄帮众,我的等级已经上升到了47级接近48级,六月六日夜里,我结束第二次白身的三十二个小时时间时,二十个通缉对象,已经把我的等级送上了49级再加本级大半经验,距离50级已经不远。
我的这场疯狂,直接使六月六日这一天被称为“血魔疯狂的嗜血复出日”。论坛上,被我杀死的高等级红名玩家以及还未被我杀死的高等级红名玩家,此后数日,吵闹了折腾了很是有几天时间,他们攻击的对象,这次附带搭上了游戏公司,理由就是:本来血猎设置都够血腥了,出现一个飘红世界洗红的设置,再次给红名玩家行使血猎的机会,这岂非把血腥一路顶到底?
这些所谓声讨,尤其是那些被我杀死的不忿的红名玩家,只被其他几个简单的质问就搞得无言对答:红名玩家居然声讨血腥?飘红世界的设置,在血魔疯狂的嗜血复出日之前,虽然极少显现痕迹,但也并非没有红名玩家找到飘红世界,洗红后利用短暂的白身时间大摇大摆出入系统主城,甚至也不乏少部分暂时白身的红名玩家利用白身时间行使血猎权限的,但是,为什么那时候不见有人叫嚣有人攻击,而是直到六月五日后半天、六月六日几乎全天的血魔疯狂的嗜血复出日,才有人出来攻击飘红世界设置?
这些反驳帖子最后的结论是:这部分突然跑出来叫嚣的家伙,绝对都很可能是死在血魔以血猎鬼杀的身份手里,或者即将成为血魔作为血猎鬼杀的下一个目标的那些红名玩家。进一步的结论是:杀人者,人恒杀之,红名者,都是主动杀人落下的红名,都是些嗜血的家伙,可是居然出现嗜血者攻击游戏设置过于血腥,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附带的结论是:血魔太恐怖了,居然让这些嗜血者感到了害怕。
嘿嘿,确实,如此疯狂的杀戮,一天多时间里,几乎是一口气不停地连续袭杀二十个48级以上红名玩家,这再次震惊了游戏世界,也造成了绝大的震慑力。这震慑力究竟有多少个方面,有多大,我不知道,也懒得计算,我只知道,六月六日下半夜,我结束了本次洗红得来的第二次白身时间、给第三次白身留下了刚好二十个小时之后,通缉我的血猎,一直到我第三次启用本次洗红最后一次白身机会时,虽然仍然是无数血猎争抢对我的通缉权限,但是,再也没有一个血猎是传送到我附近的,甚至我针对那些有可能选择“百米传送”的血猎设置的陷阱,都一个也没用上。这就是说,六月六日之后通缉我的血猎,无一例外都选择了“十里传送”,甚至有血猎可能根本就没选择任何传送,只是向成群的追杀者不断公布我的座标而已。
这次疯狂杀戮,其实震慑作用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因为,自从二转之后,死士开始发威,同时各种反猎杀血猎的手段被不断开发出来,事实上,从游戏历五月开始,选择依靠血猎身份进行升级的玩家就不多了,到了游戏历五月十日,我正在梦之吻任务空间,当时等级榜排名第八、上百场通缉只失败了两次的一个家伙“瑞士军刀”,在启用血猎权限进行通缉时,却被成功反猎杀,从那以后,不少高手就退出了依靠通缉进行升级的队伍。
所以,我红名之后、近两个游戏月之后的再次复出,连续二十场疯狂袭杀,同样都是无一失手,不仅彻底塑起了血魔不倒的形象,而且也震慑了很多想要通缉我的高手。毕竟,“无限”里,死亡惩罚太重,尤其是高手,更是怕死。
我这次疯狂杀戮的另一个震慑作用,是香满衣告诉我的。事实上,起到这一震慑作用的源头、对四名帮会首领的刺杀,本就是香满衣要求的。四个帮会的首领,在六月六日一天之内,成为我这场疯狂杀戮的二十名牺牲者中的四名,这直接震慑了很多想要对极限小轩动手脚的游戏武力组合和虚拟商业实体。
因为,四名帮会首领自身战力不弱不说,还身处绝对保护之中,我都以几乎赶路一般的速度进行袭杀,其中意味不言而喻。由于第一首领对于游戏组织的作用,在“无限”的设置里,过于巨大,比如,对于帮会,帮主死去,帮会虽不解散,但所用帮会功能陷入瘫痪,直到该帮主再次从成长区出来,帮会功能才会恢复正常;再比如,我算是极限小轩轩主,如果我死去,那么,极限小轩虽然不至于崩散,但是,在我重建的人物离开成长区之前,极限小轩除了几个掌柜有非常非常有限的一点权力外,极限小轩可以说等同瘫痪。所以,我对四名帮会首领的成功袭杀,而且这只是一天多时间内连续二十场刺杀中的四场而已,这就直接震慑了所有想要对极限小轩不利的游戏组织。毕竟,被刺杀也就罢了,可是游戏组织陷入瘫痪或者等同陷入瘫痪,那损失,可都是无法估量的。
香满衣有这个想法,说起来也是受了我的刺激。极限小轩对七彩连锁行等虚拟商业实体的一战,香满衣没有赶上,但当时她就在搜集资料,后来投靠我之后,更是缠着残一等人问了个详细,我那句著名的“现实里抢不如杀、游戏里杀不如抢”的简单透顶的话,就这么被她发掘了出来。
不过,这样的疯狂,即便是我,也没办法持久进行。就在第二十场袭杀结束的时候,即便以我的意志、耐力,我都有些支撑不下去的感觉,这种疲劳感觉到我决定放弃原定的第二十一场袭杀、精神彻底放松下来时,尤其明显,反正,当时游戏里,虽然我才刚刚再次上线不到十个游戏小时,我的游戏心神整个一下子就陷入昏睡,现实里,我也感觉到了一阵阵掩饰不住的疲劳。
☆、8.5 冲级
为什么会这样疲劳?答案很简单,每一次行使血猎权限,直接以“近距传送”立即进行刺杀,每一轮,都需要精神高度集中。以前和七彩连锁行一战,通缉杀死人数最多的一天,我也不过就是杀了五人而已,就是这个五人的记录,直到我发飙连杀二十人时,也不过才只有大约四十来个血猎平了我的日杀五人的记录,最高记录也不过是一个血猎代号为“平凡人”的血猎创下的日杀九人的记录而已。
血猎袭杀通缉对象,绝不同于随便找上一群玩家进行战斗来得轻松,尤其是进入四月之后,各种反猎杀手段层出不穷,血猎的每一轮通缉,就更为困难。
不过,不管怎样样,这场让游戏世界再次惊呼的“血魔疯狂的嗜血复出日”连续二十轮袭杀事件,让我接下来的游戏日子得以平静度过,虽然我身后的追杀者并不因此而减少,相反,追杀者为了避免单独和我对上,都是成群结队,非帮会成员的那些零散玩家,也要么临时依附一些帮会,要么临时结组,所以,我身后的追杀者事实上不减反增。
但是,有胆子过于靠近我的玩家,已经不多了,毕竟,没人认为自己一旦受到血魔的过分关注时,组队的其他玩家就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六月六疯狂嗜血事件里,二十个被杀者,其中四个可是帮会首领,没有玩家敢自认为临时的结组能使自己获得比那四个帮会首领更有力更完善的保护,血魔或许无法杀尽同组数十位玩家,但若是只杀其中一人或少数几人,没人会怀疑血魔不可能成功。
就这样,六月七日开始,我就这么身后吊着一批一批玩家地,开始了我的第二轮冲级日子。
第一轮冲级,不用说就是刚过去的二十场袭杀了。飘红世界洗红的规矩,每次洗红,要么获得一天不受自己自由支配的白身时间,要么获得三天受自己自由支配的白身时间,可是这三天所谓的自由支配,同样有限制,即只能且必须在一个游戏月内最多分三次用完。
所以,我想要依靠血猎猎杀红名玩家的手段来冲级,在我现而今罪恶值高居不下的情况下,显然不可能。这也是我答应香满衣进行疯狂连环袭杀计划的原因。香满衣当初提出疯狂连环袭杀计划,名义上虽然是通过震慑,为极限小轩谋求平稳的生意环境,但是,当时香满衣提出计划时满眼小星星疯狂闪烁的情形,说白了就是这女人想要通过我满足她的变态心理罢了。
游戏历六月十日,双喜临门。其一,我冲上了50级;其二,暗影终于发回我希望获得的一个情报了。
情报内容很简单:白虎城怪物地图“碎山连绵”西南第七入口深入七十里,有谷多蛇,蛇多蟒,再深入十里,有大鸟,大鸟喜捕此谷之蟒,剖其腹,食其胆。
这份有些文绉绉的情报内容,是何伯整理后的面貌,否则暗影大多数人可没这份闲情也没这份功底写成这样。
说起来,起心收集这个情报,还是缘于北大荒蛇林练级时,蛇胆居然不仅给了我一个不入流的“百毒不侵”体质,还提升了我的生命,虽然提升幅度很小,而且在三转之后,北大荒蛇林的蛇胆所起的作用越来越小,后来干脆再没作用,但是,这给了我启示。或许,如果能够找到更高级别的毒蛇,我的百毒不侵体质和生命,都可以再次得到提升。何况,我不多的阅读习惯里,就有以古武为题材的小说,我可是隐约记得,好像是二十世纪还是二十一世纪某个作家的小说里,就有蛇胆提升功力的情节。巨蛋搞的这个游戏世界,毕竟绝大部分地方都是脱胎于地球文明,包括子虚乌有的传说,自然也包括不为正统关注的杂流小说之类。
我给暗影、蝶组都派了寻找毒蛇集中的地图的任务,截至现在,汇报上来很多,不过,都明显不合乎我心中的条件。没办法,我也不能把条件说得太明白不是。汇报上来的毒蛇集中的地方,我大部分都去光顾过,不过,效用并不大。
这份何伯整理上来的情报,我之所以直觉地觉得找对了地方,就在于蛇多蟒、谷附近有不知名大鸟、大鸟喜欢吞食蟒胆这一情节,和我记忆中二十世纪还是二十一世纪那作家关于蛇胆提升功力的故事环境太相象了,我可是清楚地记得,那个故事里,好像是一个独臂主角,就是在称为“雕”的一种大鸟的帮助下,通过服食蟒蛇胆,急剧提升功力的。
所以,这个小小蛇谷的消息,自然可谓一喜。升到50级,可谓之又一喜,答案自然很简单,因为50级之后可以学习所有职业在50级时获得的本领了,这可是我非常好奇的精神力方面的东东啊。
和30级时获得了“融同噬异”、“同斥异留”两个技能不同,50级时,没有技能,多出的本领也不是两个,而就是一个,正如我早就知道的,名字就叫“精神异力开始启动”。我细细感受之后,得出结论:和我早在十级之前、还在成长区就能运用的、由智慧属性点而来的精神力,大半没有区别。
之所以说大半,是因为我发现,50级的我,除了智慧属性点继续附带了精神力之外,我的可怜的力量属性点居然也附带上了精神力。不过,1点智慧属性点附带的精神力的攻击,仍然大概相当于1点智慧的攻击的三分之一、1点力量属性点的攻击的一半,但新获得的力量属性点附带的精神力,发出的攻击,一点力量附带的精神力攻击,却只有这点力量属性点本身攻击的十分之一不到。
还有点差异的是,50级后,经过系统确认的精神力,发出攻击的模式,虽然由于刚刚启动,一切还很朦胧,但是,我直觉地感觉到,完全和我以前单纯地把精神力攻击当成物理攻击来使用的情形,有了很大不同。
这个直觉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当我启动得自清凉秀的十来个定向传送卷轴中、定位在白虎城外著名的怪物地图“白木高原”的传送卷轴,之后从白木高原花了近四个游戏日,来到暗影送上来的位于“碎山连绵”中的蛇谷时,我已经在和怪物的搏动中探索出了精神力的一个妙用:脑域冲击;阶位技能,我获得的时候是初阶无级。
不过,也没什么值得我骄傲的。因为脑域冲击事实上是50级玩家通常不超过三个游戏日就能探索出来的,是精神力的第一个妙用。我花了差不多四个游戏日,说起来,已经很是让人羞愧了。要知道,单是暗影此前汇报上来的少数几个率先冲上50级的玩家中,就有不低于一半,只用了不到一个游戏日就探索出了这个技能。
我之所以如此慢的原因,我也说不清楚。大致猜测,应该是我已经掌握了精神力类似于物理攻击的其中一种运用、而脑域冲击和这种运用是背道而驰。同时,我猜测,大概和我的精神力同时有两个来源有关。
光元历元年六月二十七日。我在“碎山连绵”内部的这个小小蛇谷外围,已经连续杀了十多天的毒蟒。
这蛇谷位于“碎山连绵”纵深七十余里处,怪物实在过于强悍,基本上,在五十里左右纵深时,我就没法硬抗“碎山连绵”这个地图的怪物了,所以,在位于七十余里纵深的这个蛇谷,我只能游荡在外围,寻找落单的蟒蛇,几乎把我一直以来、在其他玩家面前隐藏没用的所有实力都用了出来,才勉强保证了一天杀个四五条。
由于杀蟒过于艰难,经验也不是很多,所以,每天我基本上一半时间用来杀蛇,一半时间用来冲级。我的冲级地点是退回六十里纵深处、“碎山连绵”的一片树林。
“碎山连绵”这个地图,完全由无数不算太高大的山岭和一条条丘陵组成,站在白木高原边缘,俯瞰这个地图,会发现整个地图都分布着或密或疏的山岭,“碎山连绵”的名称,据说也是出于这个缘故。
这片树林横亘了几片山坡,树林里只有两种怪物:巨熊和树蜂。
巨熊体形巨大,防高血厚,物攻高,但敏低。巨熊这样的特点,决定了它虽然威胁不到敏高的我,但我要杀它,却也费劲。不过,巨熊都是单独活动,而且经验多,杀一只巨熊,顶我杀上至少十条毒蟒了。此外,这片树林的巨熊刷新还比较快。所以,这些巨熊只好无奈地做了我的经验。以前杀双尾狐boss时自创的技能“正反阴阳匕”,攻击力恐怖,但由于使用后暂时性的虚弱过于明显,所以和玩家对垒时,我基本上不用这个技能,但是,练级的时候,我却经常刻意去找巨熊之类敏低但防高血厚的怪物锻炼这个技能。如今,巨熊还给我加上了我冲级所需要的经验,我自然没有放过这些巨熊的道理。
树蜂则是成群结队出现,特点是攻高、防低、血薄、有毒。单独一只树蜂的经验不算多,但是一片树蜂的经验,那就可以比拟好几头巨熊了。
用这些树蜂冲级,实在多亏了这片树林。我先是发动未完成的血月盾,对树蜂的某一个整个集群进行偷袭。血月盾实在太恐怖了,虽然每次发动,都要抽掉我大半法力,但是,往往一个偷袭,我就可以在三十秒内杀掉这个集群的小半树蜂,那经验简直是狂涨,在进行血猎手段升级之后,我基本上很难这样体味到经验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窜的快感了。
血月盾偷袭之后,利用天丝,我可以在树林中高速而自如地移动,同时利用树木对成片的树蜂进行分割,然后利用“骤转二”可以半空折向的宗师级熟练度,在较小的树蜂群中闪电般转动身形,每一个转折,残桃匕都会秒杀掉至少一只树蜂、
别看这个速度听起来不怎么样,似乎离杀尽一群上千只的每只足有尺余大小的树蜂有些遥遥无期的感觉,但是,基本上,三秒内,我就可以完成一轮半空中的上十次转向,而一轮,至少有十三四只树蜂化为我的经验。有时候,运气比较好的时候,树蜂被树木分割成的一些小集群数目比较多、密度比较大,而又不至于对我构成威胁,我在半空转向时,更是对较密集的小蜂群用出了“连击匕”,最夸张的一次,连击匕每匕秒掉了一只树蜂,一轮连击匕下来,结合其他不是连击的十余匕,我拉动天丝飞扑到另一棵树后时,三秒内足足秒掉了二十七只树蜂。
所以,到六月二十七日,我的等级已经升到了52级。
用残桃匕剖开蟒腹,取出蛇胆,吞了下去,调出属性面板,看看我已经升到了初级的“百毒不侵”体质,以及毫无变化的生命,我叹了口气。
这是我服食的第一百二十颗蟒胆了。前七十颗,几乎每十颗就会提升3点生命,可是此后提升的生命就越来越少了,到一百零一颗时,我根本感觉不到有提升迹象,果然,按照每满十颗就应改出现变化的规律,在第一百一十颗和现在的第一百二十颗,我的生命都再无变化,而在第一百颗的时候,第十个十颗,不过就提升了一点生命而已。
此外,我印象中那个故事里所谓蟒胆提升功力的事情,也没有发生。
怎能不叫我郁闷。
我很想冲进这蛇谷内层,不过,也就想想罢了,就游荡在外围找落单的毒蟒,杀起来都这么费劲,如果冲进几乎是密密麻麻、相互重叠的内谷,那我保证很快就死翘翘。
我又叹了口气,对着属性面板的“白身/红名管理”就准备按下去。看来,我得变回白身,再来上一轮疯狂通缉,开始我的第三轮冲级了。我估计,要想获得继续增加生命的蟒胆,得杀内层的毒蟒才行,可是,至少一段不短的时间内,我是没这个能耐的。
☆、8.6 变起
既然这样,那就开始我的第三轮冲级吧,巨熊和树蜂经验虽多,终究还是比不上做通缉任务得来的多呀,何况这次洗红获得的三次白身机会,必须在七月二日前用完,现在虽然还有五六天,但是差不多也可以动用这最后一次白身机会了,之后,我该换一个能更快更多获取经验的地方练级了,巨熊和树蜂的经验,虽然多,但还不算最多啊,若不是为了这些蟒胆,我又怎么会在这里逗留。
现在等级榜第一名已经在54级蹲了有近十天了,估计很快就要升到55级。这一次,我有一个愿望,我想要第一个冲上60级、第一个完成三转晋职。第一个三转者,将触动系统第二次全面升级,仅现在所知的这次升级将要开放的功能,就让人激动啊,尤其是九转玄功每三转称为一个大转,三转,同时就是第一个大转。即便不说触动这次升级的玩家获得的奖励将会多么丰盛,单是想想那历史性的一刻,就让人爽啊!
不过,变故总是在你计划进行到关键时刻之时,以招摇的姿态向你走来。
我的手指还没按上去,一只信鸽向我展翅飞来。停住下按的手指,接住这只信鸽。
信鸽在手里展开,化为光幕。是香满衣传送到白虎城后,给我发来的信鸽。
“‘东林党’、‘西歧社’、‘火焰教’、‘金龙帮’于一个小时前,同时打劫了极限小轩青龙城外、白虎城外、祝融城外、金陵城外的四支商队,前三支商队全部货物被劫,第四支商队在飘香会及时救援下,得以保全,但护镖人员伤亡三成。东林党暗主东林先生、西歧社暗主西伯侯为红名,分别在通缉榜总榜第三百二十七页第八十五位、第四百九十八页第七位。火焰教帮主烈火教主、金龙帮帮主金龙探爪皆为白身,但二人已然发表公告,言明将在各自总部等待血魔的刺杀。怀疑两个暗杀组合、两个帮会此番行动,幕后主使者皆为上次七彩连锁行等虚拟商业实体同时发难的幕后黑手。并:通缉榜总榜前百名内共有十人,于十分钟前,同时向血魔发出挑战,声言未来三个游戏日内,十人恭候血魔的通缉。此十人举动,怀疑幕后黑手为同一人。十人名单附录于后。”
香满衣没有多说,只是把信息向我汇报了而已。然而也没必要多说,这种赤裸裸的挑战,第一次挑战,我必须应对,而且还必须完胜,只有这样,才能震慑住后来者,同时,也才能让我在面对以后可能出现的再次的无聊挑战者时,有一个较高的姿态。毫无疑问,面对这种挑战,我如挑战者所愿,进行通缉或者刺杀,那最后的结果是挑战者蜂起,我烦不胜烦,彻底陷进了应付挑战者的泥淖中。但是,刚开始的挑战者,而且是敌意明显、实力也足够的挑战者,我最好的选择还是按照他们期望的方式,解决掉他们。这样,以后面对这类挑战,我用其他方式解决或者干脆不回应,才能显示出我并非怯场。
上次七彩连锁行等几个虚拟商业实体同时向极限小轩发难,幕后有一个黑手,就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可是,这黑手隐藏得极是隐秘,我发动了能够发动的一切情报力量,仍是没有丝毫发现。嘿嘿,这次,这黑手居然又动了。
我毫不怀疑香满衣的推断会有误。盲算的厉害,和她接触久了,会让人发现香满衣推算能力的可怕,只要不要让她去推算和她关系密切的人、只要不让她去推算发生在她身边的事,几乎是百算百中。所以,香满衣在我的旗下各个势力中,都是一种游离的关系,和每个势力都保持着淡淡的关系。香满衣认为这次的幕后策动者和上次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势力,我丝毫不怀疑她的推算结果。这除了对她的推算能力的信任之外,也有我自己的判断。毕竟,这样势力庞大到了恐怖程度的对手,有一个就已经让人意外了,不大可能出现好几个。
看着这个信息,我冷笑一声,挥手挥散了光幕。这幕后黑手,当真财雄势大啊,上次是六七个虚拟商业实体在他授意下同时发难,这次是两个帮会两个暗杀组合外加十名绝对级别的高手。
我实在想不出极限小轩或者我,是怎么惹上了这么一个恐怖家伙的。这人若是把现在已经让我看到的这些虚拟商业实体和游戏武力组织全部统合起来,公开出现在游戏中,绝对是财力、势力都会排在全游戏第一位。不过,相信现在游戏里的有心人,已经发现了隐身暗中的这个势力的影子了,毕竟,前后两次针对极限小轩的行动,众多游戏组织同时发难,傻子也会看出这些游戏组织应该是隶属于某一股势力了。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游说挑动的可能。不过,这样的可能性,太小太小了。何况,即便如此,能够游说挑动这么多势力这么多高手的,明显也不可能是一两个人,而应该同样是一股不弱的势力,否则,游说都还不够资格。
此外,不大可能是有人游说挑动的原因,还在于上次和七彩连锁行等一战之后,至今这幕后黑手仍然没有查出一丁点蛛丝马迹。这只能说明,七彩连锁行等虚拟商业实体确确实实就是这幕后黑手的下属或附属势力,否则,这幕后人若只是一个游说角色,那七彩连锁行等组织,就不可能不在我的多方调查中露出点蛛丝马迹来,毕竟,一个游说者是不大可能让人、尤其是让有实力又有报复心的人,心甘情愿为他保守秘密的。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很怀疑,是不是老天看我这段时间太轻闲自在了,所以才同时给我出了两个难题,而且都是必须尽快解决的难题。
在我正准备给香满衣回信、让她两个小时内做好一切准备、以方便我两个小时后展开行动时,能够迅速获得需要的情报和援助。我的信鸽还没送出呢,我就感应到现实里何伯的脚步声正向我的卧室接近了。这就是说,我现实里也发生需要认真对待的事情了。这事情,说起来也很简单,那就是和平会的人马,终于找来了。算起来,和平会袋鼠和管家两人,上次吃憋,已经过去了十来天,我原以为和平会很快就会有行动,没想到却一直没有发动,一直拖到现在。
给香满衣的信,稍微修改了下,让她做好准备,两个小时后等我消息。发出信鸽,我找了个僻静地方,支起帐篷,钻了进去,下了线。我的这次在线时间,早就超过了游戏时间八个小时,所以,我的座标获得了系统的“十里模糊”处理,我倒也不担心会被追杀的玩家给找上。支起帐篷,是避免上线时被怪物突袭,因为帐篷里就相当于临时的安全区。
退出游戏,穿好衣服时,正好响起了何伯的敲门声。
何伯送来的消息不出我所料,果然是和平会已经准备动手了。和平会这次来了至少二十个管家那种级别的高手,其中有一半,身手远远超过管家,此外,还有两个人,连何伯也看不出深浅。
和平会此番领队的似乎是个青年女子,很是神秘,那两个何伯也看不出深浅的高手,就时刻陪伴着这神秘的领队,致使何伯也不敢过分靠拢探查,所以,连这领队的性别,何伯也多半只是凭借猜测。
何伯预计,这领队的身手,至少不会弱于那两个何伯看不出深浅的中年人。
“少爷,这次和平会摆出的架势,未免过于庞大,别说上次少爷只是折辱了一下和平会的两个来人,就是当时少爷让管家掉只手缺条腿,似乎也不值得摆出这么大的阵仗。”
末了,何伯平静地道,不过,何伯的声音里,没有担心,只有惋惜。
何伯惋惜的是,经过和和平会的这次正面冲突,我这个身份,基本上是必须换掉了。毕竟,我并非真的是某个世家的子弟,所以,是没有后援的,如此,我和何伯身手再高,也不可能让自己一直在明处接受和平会这样一个庞大的黑道组织的轮番冲击。
我笑笑,道,“这么大的阵仗,也解释了和平会这次为什么来得这么晚的原因。看来,他们今晚就会再次来拜访你我,那是必然的了。”
我又笑笑,问道,“依何伯看,和平会这次会选择什么方式?他们期望的解决方法,可能是什么方向?”
何伯淡淡一笑,“上次少爷也并没有让和平会过于难堪。不说少爷扮演的世家子弟身后,可能存在的家族,便仅是少爷和我表现出来的身手,想必和平会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过,这次和平会摆出的阵仗实在过于超出常规,所以,他们究竟想要寻求哪个方向的解决途径,是否会超越常规,那也是说不准的事。”
我和何伯相视一笑。嘿嘿,无论和平会摆出什么阵仗,又岂能吓住白衣独杀和影杀?实在惹火了我们,我会毫不介意接上几个目标是和平会高层的刺杀任务,作为白衣独杀沉寂两年多后的复出献礼,何伯也不会介意取走和平会几件足以让他们心火大旺的宝贝,作为影杀沉寂数年之后再次复出的首笔买卖。
不过,我的笑容突然间有些凝滞了。
我很怀疑,今天是不是当真老天爷在故意找我麻烦,如果,所谓的老天真的有眼的话。
手腕上的感应磁光处,微微灼热起来。随着这丝灼热感觉,我手腕处分离出一道磁感应光屏,光屏上,科洛笑嘻嘻坐在沙发上,桥着二郎腿,随便地向我点了点头。这家伙笑得那么开心那么从容不迫,不了解他的人,还会以为他要么是准备和我叙旧,要么是要和我分享两个好消息呢。
可惜的是,这家伙说的话,和叙旧和好消息都沾不上半点边。
“啊,罗,您太伟大了!主啊,赞美您虔诚的羔羊,是您,让摩菲娅和我能得到罗的帮助!……”
科洛笑嘻嘻照例来上一串抒情,这家伙和我混熟之后,每次和我见面,都会来上这么一段。
何伯转身走出了屋子。我懒洋洋作势要掐断和科洛的联系。
这高鼻子家伙立即话锋一转,“亲爱的罗,您的麻烦来了,想要把您的朋友抓去做小白鼠的人,已经来了至少三拨。”
科洛面色严肃起来,“罗,您知道,他们在摩菲娅和我的体内,都种植了不可移除的追踪磁波。虽然我几年来已经不断消弱了磁波强度,但是也只是把感应范围从覆盖全球消缩到了三百公里范围而已,此外,天才科洛我的另一项反跟踪成果,也不过就是把单向感应的追踪磁波改成了双向感应,在他们发现摩菲娅和我的同时,我们也能同时发现他们……”
我懒洋洋打断了这家伙,“别解释了,亲爱的科洛,我不关心您的天才究竟到了什么惊人地步,我只关心,他们还有多少时间就能找到亲爱的您和迷人的摩菲娅?”
我外表虽是懒洋洋的神态,其实心里已经在叫苦了。搞错没有,祸不单行也不罢了,也不用同时给我来上这么三桩吧?游戏里、和平会的事,就够让我喝一壶的了,现在倒好,老天还嫌我的热闹不够,又给了添了一桩好事!
但愿科洛至少能把这些人拖到明天晚上——不,哪怕凌晨五点也行。
科洛的回答,让我想杀人。
“亲爱的罗,如果是在我的国家,他们发现您迷人的摩菲娅,以及您可怜的科洛之后,一个小时就能赶到——他们在国内有一定特权。不过,这是在您的国家,是在中国,他们不得不小心赶路。”
☆、8.7 宗师
科洛沉吟了一下,“所以,罗,您有三个小时的时间解救您陷入危险的羔羊。——啊哈,差点忘了,您的羔羊也并非全无还手之力呢,有您迷人的摩菲娅在您指点下提升了不少的斗气和格斗术,有您忠实的科洛毫不吝惜运用他的天才,亲爱的罗,您事实上最少有五个小时的时间。”
我心中微一盘算,淡淡一笑,“亲爱的天才科洛,您既然能拖延时间,那么,想必也能缩短时间,让您的好朋友们早一点找上你了?”
科洛惊讶地坐直身体,放下了跷着的腿,“罗,您的天才朋友科洛没有听错吧?缩短?”
科洛突然兴奋起来,“啊哈,罗,您太伟大了,您的男子汉气概,别说摩菲娅暗暗心动,就是伟大的天才科洛我,也……这句话伟大的贵国人是怎么说的?恨不相逢未嫁时?”
我懒洋洋把手移到手腕处,做出掐断联系的姿势,“亲爱的科洛,您现在不就是未嫁吗?既然您这么希望嫁出去,我一定把您如此急迫的渴望,尽快转达神奇的魔手先生。”
科洛听到“魔手”二字,立即全身打了个寒颤,连忙收起懒散姿态,堆出一脸的谄媚笑容,“伟大的、亲爱的、仁慈的、高贵的罗啊,魔手先生太过神奇,天才科洛不敢领教、不敢领教……”
三畸现实里我让他们和科洛见了面。游戏里的梦低垂、现实里的魔手,对科洛极感兴趣,科洛被骚扰得可谓是闻之心惊。
科洛话锋一转,急急道,“亲爱的罗,我能够让您的猎物在半个小时之后就找到您迷人的摩菲娅,以及您可怜的羔羊科洛。您看,这个时间有没有必要延长?”
我淡淡道,“不必了。不过,”我邪邪一笑,“天才科洛的天才,怎么能不大力开发呢。科洛啊,您亲爱的罗虽然不穷,可是也经不起您这样几天折腾掉一套房子啊,上次那套公寓,现在可还是被大批人盯着呢,现在,您发挥您伟大的天才,把您的好朋友们引到五百里之外的××市吧,半个小时后,我驾驶飞船在那里等可怜的羔羊科洛和迷人的美人摩菲娅。”
说完,我不等科洛回过神来,发出抗议,切断了联系。
走出卧室,把正戴着游戏头盔的何伯从游戏里叫了出来,“何伯,你告诉西门柳,做好一切准备,同时让她通知有法无天,以极限小轩名义,通告全游戏世界,就说血魔准时于光元历元年六月二十八日零点三十分,将对此次挑战者,依次做出属于他们期望的回答。”
我的语气虽然是淡淡的,但是,眉宇间,我自己都能感觉到,一抹狂邪,正在隐秘地疯狂跳动。
何伯深深看了我一眼,只点了点头,就欲再次进入游戏。
我伸手虚拦,道,“何伯,接下来到今晚八点十分,现实时间还有两三个小时。我需要出门一趟,你多警醒点。”
本来,这样的提醒是没必要的,只是,此次和平会既然来了两个连何伯也看不出深浅的人物,再加上那领队的人极是神秘,而正在玩游戏的武者对现实环境的灵觉感知,游戏头盔是无法保证同步的,有一定程度的迟滞,只有特等游戏维生仓才能基本上保持同步,但也是基本上而已,要想把这“基本”两个字改为“完全”,还必须能够领会到现实身体和游戏触感的互动才行。
何伯也知道其中道理。本来,我一直要何伯也买个特等游戏维生仓,不过,何伯一则嫌维生仓出出进进要脱衣穿衣,太过麻烦,二则何伯忌讳维生仓形状象个古武时代的棺材盒子。这倒不是何伯特别忌讳一些迷信风俗,而是源于何伯的一段经历。何伯以前在潜入一个古墓时,曾被困在可能是某个帝王的水晶棺材中长达七天,才脱困而出。此后,何伯对棺材形状的东西,就有些反胃。
何伯点点头,道,“少爷放心。”
我走出何伯屋子,来到花园里,盘膝坐下,静静调息。自从恢复功力后,以往和天地之间那种沟通状态,就很难出现了,不过,也并非就此绝迹,而是时不时若隐若现。在十多天前那次为游戏里的迷梦走廊所引、进入了我这次恢复功力以来的首次灵寂状态之后,这种和天地沟通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了。只是,仍然还是模模糊糊、朦朦胧胧,虽然进入这种状态的次数要比灵寂状态之前为多,但是每次进入,都仍是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