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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第六条河 当前章节:150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不过,很多事情本来就难说。如果我真要这样想,可能最后在三分钟时间结束之前,什么也没抓到,白白浪费一次机会,因为直接选择权和闯关获得的选择权不同,闯关获得的选择权,在时间结束后还没抓取到宝物,那么,系统会随机硬塞一件宝物给你——当然,这件随机宝物,属性通常都不会太好;而直接选择权下,时间结束还没抓取到宝物,那就自认倒霉了,系统是不会再给的。

联系阳光魔女的遭遇,我在被传送出金字塔外时,以为我也会跟着被传送离开的。结果却相反,被传送出来后,出现在金字塔一侧,金色的光晕包裹着我,我被送到金字塔顶。

☆、9.15 秘闻

9.15 秘闻

然后,在金字塔顶,我再次领教了巨蛋不同寻常的恶搞。

“系统提示!玩家千里月明作为终极金字塔开启者,必须在塔顶源心位置停留三个游戏日,终极金字塔才能获得一个游戏月的稳定开启时段,玩家提前离开,终极金字塔的开启将失去稳定,随时可能关闭。请问玩家是否离开?”

“系统提示!玩家千里月明作为终极金字塔开启者,选择提前离开,系统不作惩罚,但所有玩家的的不满将会被足额兑换成负数声望值,赋予开启玩家;选择停留三个游戏日,系统不作奖励,但所有玩家的谢意将足额兑换成正数贡献值,赋予开启玩家。”

我傻眼了。巨蛋实在是恶搞中的大师级啊,我太阳!

这个所谓的塔顶源心位置,就是金字塔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只要不是在金字塔上方,除此之外的任何方位,我都可以沐浴到浓密的仙霊光雨。作为源头处的仙霊光雨,让我沐浴上三个游戏日,倒也可以聊算这三天沉闷日子的补偿了——嘿嘿,其实,要真让我沐浴源头处的仙霊光雨三个游戏日,估计三天后我的属性是全系统最合理最完美的了。

所以,现在,我在塔顶傻傻地、沉闷地呆上三个游戏日,不但连源头处的仙霊光雨无法享受到,就是游戏世界普通的仙霊光雨我也没福沐浴。我纯粹就是在仙霊光雨之外被排斥了三天。仙霊光雨的开放时间可是只有一个游戏月啊,三天,这就是十分之一的时间。

这损失,大了去了。

可是,我能选择离开吗?显然,不能。要说收获什么谢意,我估计就别指望了,没人咒我这个终极金字塔的开启者、宝物派送的大功臣去见阎王,大概就已经是希罕事了,收获谢意?做梦吧——可能多少有点,但是和我如果选择离开,将会接收到的咒骂相比,如果说咒骂是九牛,那这点谢意绝对就是某头牛身上某一根最短最单薄的牛毛了。这根牛毛给我加上的声望绝对有限,但这九头牛绝对会把我现在高居名人榜第一名的声望给弄成一个绝对值更雄厚百倍甚至千倍万倍以至数百万倍的负数。——现在的无限世界,可是以亿为单位的玩家数目啊,即便只算中国区,现在就已经是二十多亿了。

我还能怎么办?

只能无可奈何选择停留下来。——总算还好,巨蛋还算是没有恶搞到底。

“系统提示!玩家千里月明为了终极金字塔的稳定开启,自愿牺牲三个游戏日的宝贵时间。作为补偿,玩家下线可以选择游戏身体不消失,下线后的游戏身体停留时间足额视为在线时间。”

“系统提示!玩家千里月明在金字塔顶停留时段内,下线期间,游戏身体可由系统机械程序接管,游戏身体不会遭受来自npc的攻击,游戏身体将临时具备六转能力。”

虽然机械程序的呆板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的,但是临时具备六转实力,那就不一样了,既然不会遭到npc的攻击,那攻击就只可能来自玩家,且不说是不是真有玩家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出现了,六转实力那也绝对是无惊无险——全系统现在只有我这个已经明确的三转,至于血印天涯,是不是三转还难说,百分之九十以上几率还不是。

我显然是不可能完全依靠在线时间来攒足这三天的,那样,我实际得等上至少五个游戏日才可能离开了。

看看时间,这次在线时间还剩不到半个小时就要达到游戏时间一天、被强制下线了。当下选择了下线后保留游戏身体,之后退出游戏。

恢复内力后,几天不用睡觉,我也毫无倦意,更何况现在已经晋入了宗师境界。不过,自然也没必要折腾自己,所以,我仍是坚持日常的作息,只不过把睡眠时间再次压缩了而已。

盘膝打坐,内息吐纳十二个小周天之后,我轻轻睁开眼来。

豹女正站在我面前。豹女被我留下后,第二天找我打了一架,两天时间就悟出了施放低威力混乱领域的本领,所以留了下来。

豹女对玩游戏没有兴趣,每天的时间绝大部分都是用来练功,隔上个三五天一般就出门一次,都是深夜高来高去。我知道她是联系和平会人员去了,反正留她在身边又不是禁止她再和和平会发生纠葛,何况现在和和平会也算是合作关系,正好也乐得有这么个高效率而又省事的联络员。

我淡淡看向豹女。

豹女看我睁开眼来,这才轻轻道,“少……爷,会长,要见你。”

豹女和何伯一样,也是叫我少爷,只不过,她显然不大习惯这个称呼,在豹女口里,白衣独杀叫得声势十足,少爷两个字,却是一直叫不顺。

我淡淡一笑,“哦?吴会长果然是老前辈,这么吝啬两步路。也罢,你带路,我陪你去见他。”

豹女抬起左手在右手手腕处微微一抹,一道磁感应光微微一闪,便即消失。

“会长要我,等到,你,空闲下来,才通知你。他若是到这里,等你见他,就,失去了,诚意。”

豹女仍是冷冰冰地用她那特有的生涩语言,简单解说原因。

微一闪念,我便明白了豹女的意思。吴太平若是到我的别墅来等我,且不说我不可能真让他等下去,便是他有心不让豹女和何伯通告给我他的到来,但在别墅里离我距离过近,我也能感受到他的到来。

吴太平,这是在告诉我,他是真的在特意等我。

我微微一笑。这老狐狸,他要表达的意思不是这个等待,而是另一个等待,他是在用这个方式既隐晦地表达对我的尊重,也是在提醒我,我答应对付m国宗师老女人露丝的徒弟潘薇塔的事,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和平会这次准备对付潘薇塔的事情,催得很急。这太异常。首先,一贯抱着和气生财宗旨的和平会,这次对付潘薇塔,据何伯私下调查,潘薇塔似乎并没有主动招惹过和平会,所以,和平会的动机值得怀疑;其次,和平会办事向来崇尚稳重,但是吴太平几番通过豹女转交给我的行动计划,都只有对付潘薇塔的措施,明显兼顾不过来老女人露丝接下来可能的报复。

我和何伯商量的结果,一致决定:和平会一天不说出对付潘薇塔的原因,那我就拖一天。毕竟,潘薇塔本身实力不俗,而且还是m国境内巨蛋身体部件内的异界能量传承者,潘薇塔身后,则是已经进入九重天境界的宗师露丝。

而今,吴太平既然亲自来了,那答案也估计快要揭晓了。

我走到客厅坐下不久,门铃响了起来。吴太平毕竟身份不同,我站在客厅门口,作出迎接的姿态。毕竟,这样的首领,待客态度上轻慢了,很容易和整个组织结怨。

须臾,何伯领着一个灰衫老人不紧不慢进了花园。这灰衣老人银白的头发,带着一副淡色金边眼镜,怎么看怎么普通。这就是和平会会长吴太平了。

吴太平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袋鼠,另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年青人,这人整个人就好像一团夜色般,在此刻凌晨四五点的夜色里,整个就仿佛不存在一般。

具有这样特征的,只有夜组两大首领之一的夜眼。

我虚虚迎上,随意客套几句,便和吴太平在客厅里坐下。

坐下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我和吴太平同时虚让,两人的手肘,就在这种虚让中,好像不经意间就碰到了一起。

身侧稍远处,一股晦涩的、夜色一般的气息传了过来。夜眼也出手了。

我没理会夜眼。这夜色一般的男子向我递出他的气场,我却毫无反应。这厮倒也有自知之明,立刻知道非是我的对手,收起眉眼间的敌意,恭敬的遥遥鞠了一躬,便老老实实走出客厅。

我正和吴太平虚虚手肘相接,客套着谁先落座的问题,所以,这厮这一躬,也不知是向我鞠的,还是向吴太平鞠的。

这夜色一般的男子夜眼走出客厅大门的时候,吴太平终于抽回了和我虚虚相埃的手肘,率先坐下。

我坐到吴太平对面。

“老夫今年一百一十有三了,年龄上,说起来称呼罗先生一声贤侄,大概不算冒昧吧?”吴太平轻轻把手里的亮黑色手杖放到膝盖上,凝视着我,率先开口。

我微微看了一眼吴太平灰衫适才和我肘腕相接处,淡淡道,“吴先生客气。吴先生是前辈了,后辈不懂礼节,得罪之处,还请包涵。”

吴太平腕肘处,衣袖无风自动,灰色的布料连续荡漾出阵阵波纹。

刚才我和他腕肘虚接,其实就已经在暗暗较量了。我表露出来的仍然是顶阶深段的实力,和吴太平大致处于同一个实力层次,不过,较量的结果,表面上,我输了半筹。双方腕肘相接,不分上下,但我的腕肘处衣袖已经碎裂了几条细微裂痕,虽然这些裂痕不注意根本无法发现,但是,毕竟是裂痕,而吴太平则催动衣袖持续荡起细微波纹,化解了交接的劲力,衣袖毫无损伤。

我不是不想学吴太平般,化去交接处的劲力,但是,以我此刻表现出来的实力而言,我应该是被劲力突破衣袖、达到皮肤表面,我应该是只来得及先化掉皮肤表面的劲力,才去化解衣袖处的劲力——而等我皮肤处劲力化解完毕,衣袖应该已经出现暗痕了。

我心里暗叹。若是吴太平现在不是一百一十三岁,而是八十三岁,那么,大概不用十年,吴太平就能晋入宗师境界了。只是,此刻,身体的衰老,却注定吴太平很难跨越眼前的一层薄纸了。

在我的宗师境界玄微场域探查里,吴太平此刻距离宗师境界的突破,不过只是一层薄纸的距离而已,可以说,面对顶阶武者,吴太平基本上已经可以说是半个宗师了。

吴太平微微一笑,笑容说不出的儒雅清远,“罗先生,对付潘薇塔一事,事关重大,老夫只好亲自来向你解释了。”

吴太平若不经意间,看了看我适才和他交接的腕肘处,“罗先生大概也看出来了,老夫现在可以说算得上小半个宗师,虽然这小半个宗师也就是对宗师以下的武者来说的而已,面对宗师,老夫还是得被打回顶阶武者的原形。”

我淡淡一笑,没接话。心里却微微一惊。我突然发现,我虽然已经晋入了宗师境界,但是也就只是实力提升了而已,我的见识,原来还是停留在顶阶武者的层次。上次豹女莫名其妙就看穿了我的实力不仅仅是当时表现出来的顶阶初段,虽然豹女当时似乎确实如她所说,在她眼里,我的实力是顶阶深段,但是,直到现在,我还是没弄清楚豹女是怎么发现我隐藏了实力的,我甚至隐隐觉得,豹女恐怕已经觉察了我的宗师级实力,只是连豹女自己也不愿意或者说不敢相信这个结论而已。

而今,仅仅和吴太平简单的一次微不足道的交手,——我心里微微苦笑。从吴太平刚才特意看向我腕肘处的动作和神态来看,恐怕,吴太平对我的实力已经动了怀疑。经验啊,我毕竟在经验上斗不过这样的老狐狸。

不过,我心里还是比较笃定的。无论是豹女,还是吴太平,应该都只是怀疑而已,他们绝对无法肯定。毕竟,要想看穿宗师级武者的伪装,不具备宗师级实力,基本上,是不可能百分百作出肯定判断的。何况,宗师实力暴露了,我也就是多了一点麻烦而已,这点麻烦也就是我眼下的清净生活大概得结束了罢了。

清净无价。我不由想起天才前辈宗师楚笔离一则札记中的感慨。

吴太平看我不说话,也不为己甚,微微一笑,开始说正题,“本会此次决心对付潘薇塔,原因说复杂,确实非常复杂,可是说简单吧,也确实非常简单。”

吴太平突然定定看着我,“罗先生,刚才老夫从你的劲力里,不知怎地,居然察觉到了潘薇塔斗气的相似气息。——哦,不,不该说察觉到,应该说是直觉,一种毫无根据的直觉。罗先生现在的境界,想必知道,类似老夫眼下这种半宗师状况,常常会出现一些准确无比、但却根本解释不了的直觉。”

经验啊,经验!我再次发现,我的经验和眼前的老东西比起来,苍白得——用中古时代的人类的语言来形容,就好像一页白纸面对一大本厚厚的书籍。

同时,我凛然察觉,我自从晋入宗师境界,以至往回追溯到恢复内力的时候开始,我就有些过分把实力看得过重了,否则,一些破绽,我只要有心,应该是可以遮掩的。

面上神色没有一丝变化,心里念头急转。盘算片刻,我淡淡一笑,“吴先生,导致我真正和贵会结识上的那r人体内的玄机表明,贵会把那r人邀请到这里来,恐怕……”

我再次淡淡笑笑,没再说下去。

吴太平不动声色,微微一笑,“罗先生猜得不错,老夫把大川一郎先生请来,大川先生那顶大昌会社董事局成员的帽子,不是原因,真正的原因在于……”

吴太平身上突然间微微发散出一股冷气,面上却仍是温和的微笑着,“……和潘薇塔一样的异界能量。只是,老夫百思不得其解,大川一郎先生已经成功吸收、转化了异界能量,修为虽低,但异界能量的潜在爆发力却极是惊人,若是让大川先生把异界能量的潜力完全提升起来,老夫自问,固然仍可胜过大川先生,却绝然无法如罗先生般,别说自如的吸收以为己用,便是吸收一点,也不可得,除非大川先生毫不反抗,任由老夫抽吸。”

我淡淡一笑,“每个人总有些不为人知的秘招,譬如豹女,我至今就不知道她当初是如何看穿我的实力的。”

吴太平凝视我半晌,微微一笑,“那倒是。好了,老夫接着给罗先生说说潘薇塔的事。罗先生大概也知道了,目前风靡全球的游戏‘无限’,是由异界生物开发的。老夫之所以找上r国的大川一郎、m国的潘薇塔,便与此有关。”

“老夫得到可靠消息,若是能够收集齐全异界生物当初散失的异界能量,便能以一种微妙的方式直接操控游戏世界。罗先生别误会,这样的游戏,席卷全球的游戏,多国政府介入的游戏,老夫再狂妄,也不敢妄图通过控制游戏的方式来牟利。老夫得到的消息是,这样可以达到和异界生物直接对话的目的。”

吴太平话锋急骤一转,出语惊人,“罗先生知道么?异界生物这次突然出现地球,并非突兀出现。这中间,据说牵涉到有关地球历史的惊人秘辛。罗先生在玩这款游戏,应该知道这款游戏已经显现的诸多不合常理之处。据说七国政府当初并非不知道这些设定上的有违常理,但是鉴于某种和地球历史相关、而又和地球当前已经显现征兆的危机相联的原因,七国政府高层,对此作了妥协。”

☆、9.16 变化

“和地球历史相关?和地球当前危机相联?吴先生可否说得更明白一点?”

“没法说得更明白,”吴太平微微苦笑,“若是能够说得更明白,大概我也不需要对付潘薇塔了。我得到的消息就这么多。可以肯定的是,地球人类的出现,中古时代西方达尔文的进化论所揭示的,只是一部分真相,另一部分真相,就握在异界生物手中。老夫综合种种迹象推测,所谓地球当前危机,大概就和这段作为真相的历史有关。”

“那么,潘薇塔和此事又有何关系?抱歉,不是小瞧吴先生,连实力低弱的多的大川一郎,吴先生挟半个宗师的威能,也无法在那小r有心抵抗的前提下抽吸他的异界能量,就更别说实力已然是顶阶深段的潘薇塔了。”

我淡淡一笑,“若是潘薇塔和那小r一样,已经把异界能量成功融合,那么,吴先生大概也明白,潘薇塔一旦动用异界能量,实力恐怕和真正的宗师也有一搏之力。这样的人,抽吸她的异界能量,即便宗师出手,大概也需要三个达到九重天境界的宗师同时出手才可能吧。”

吴太平微微点点头,“不错,若是潘薇塔无心死战,即便露丝,大概也只能打败潘薇塔,无法杀死潘薇塔。九重天宗师尚且如此,就更别说我等并非真正的宗师之辈了,”

吴太平对“真正的宗师”几个字咬音乍似囫囵、轻微,实际却分外清晰,咬音极重。我仍是淡淡的神态,面上毫无变化。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啊,这老家伙居然似乎已经确定了我的宗师实力了,豹女就差多了,我估计,吴太平大概完全是凭借经验对我的实力产生怀疑的,而豹女大概是凭借某种奇异的、只属于她的能力看穿我的伪装的,两者相比,豹女其实应该更有优势,但是豹女到现在为止,也就是怀疑我有宗师实力而已,却无法作出丝毫肯定,吴太平这老狐狸,则是凭借经验,抓住我掩饰实力过程中的细微破绽,虽也只是怀疑,却慢慢在根据他的经验逐步作最后确定。

吴太平也不理会我的反应,屈指虚敲膝盖,续道,“所以,老夫自然不会狂妄到想去抽吸潘薇塔的异界能量,事实上,若是异界能量拥有者,拥有顶阶任何一段的实力,以老夫这点微薄的修为,绝然无法抽吸对方的异界能量了,若是单独对上,对方动用异界能量,老夫必然落败,此外恐怕逃命尚要费上一番周折。”

“吴先生不必作出这等暗示,我独杀对自己的能耐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吴先生无需解释,我虽尚未融合异界能量,但也自信,即便对方是九重天宗师,也最多毁灭我而已,抽吸异界能量,——嘿嘿。”

我淡淡冷笑。我和吴太平的目光,在半空相遇,两人的眼光有若实质,在我们之间中点处的空间,激起淡淡的一圈似乎闪耀着火星的隐秘波纹。

我们同时迅速垂下眼皮,之后,几乎同时再次抬眼,注目对方。这一次,相遇的目光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吴太平站起身来,“老夫要对付潘薇塔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潘薇塔所拥有的异界能量,和大川一郎拥有的不同,大川一郎拥有的异界能量只是能量,没有记忆,潘薇塔拥有的异界能量,却是有记忆的。据说,潘薇塔若是未曾受到异界能量携带的记忆的干扰,大概已经成功晋入宗师境界了。不过,据说,潘薇塔若是能够晋入宗师境界,异界能量携带的记忆,却必将使潘薇塔成功突破云府期,晋入流丹期,成为古武复兴以来,第一个超越宗师的存在。”

吴太平说着,带着丝喟叹,微笑着向站起身来的我伸出手,“老夫推测,有极大的几率,凭借潘薇塔体内异界能量的记忆,我们可以收获到意想不到的东西,很可能,我们的收获不是一桩两桩。”

我伸手和吴太平相握,脸上却只是淡淡笑笑,没说话。

这次,只是单纯的握手,双方都无心较量。

抽回手,吴太平凝视我半晌,道,“罗先生,老夫等你的回复。”

吴太平说罢,回身向客厅大门走去,在客厅外汇合了夜眼和袋鼠,回身向送出客厅来的我微微一笑,然后由何伯领着,穿越花园离去。

何伯送客回来,我把豹女拥在怀里,当着豹女的面,和何伯说了和吴太平的会晤经过。

“少爷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何伯静静听我说完,问道。

我手指缓缓轻捻着豹女冰冷但柔滑细腻的脸颊,轻笑道,“吴太平是个老狐狸啊,他的话,半真半假,对付潘薇塔的原因,他或许说的是真的,但绝没有说出全部原因。”

豹女生硬的伸手环在我腰上,任由我抚摸着她的脸颊肌肤,静静听着我和何伯的对话,一声不吭。

何伯在瞑目沉思。

我舔舔嘴唇,突然扳过豹女的脸,对着她紫黑色的唇狠狠咬下。

温柔地用舌尖卷起豹女唇上被咬破处的血痕,就用舌尖轻轻把这缕血痕抹在豹女高挺的瑶鼻下端。

豹女的身体散发出的冰冷气息更浓厚了,可是豹女的呼吸却开始灼热起来。

环在我腰间的手轻轻一滑,豹女纤细的指尖在我胸前柔柔滑过,我的衣衫自前胸处,随着豹女指尖滑痕,无声无息裂开。

豹女埋头,一口重重咬在我左胸的乳头上。

豹女脸颊冰冷的肌肤,更冰冷了,可是豹女鼻端喷出的气息,却灼热得仿佛百度高温。

豹女喉间隐约闪过一丝野兽般的低吼。这丝兽吼,在豹女喉间传出,一阵野性仿佛实质般铺天盖地而来,可是野性下面,却隐藏着隐秘而浓郁的勃发的春情。

何伯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吴太平有抽吸潘薇塔异界能量的办法。”

何伯的眼睛仍是微微闭着,对我和豹女就在他眼前上演的情形,仿如不闻。

“哦?何伯发现了什么?”

我淡淡问道。我舔舔唇间残留的豹女唇血和唇彩的混合味道,感受着豹女时而冰冷时而灼热的舌尖在我被咬破的乳头处游动。冰冷和灼热,酥麻和疼痛,汇合成了奇异的快感。

“前不久的大川一郎,吴太平没有来得及下手,就被少爷无意间得手了。”何伯缓缓道,“纵然少爷上次未曾教训管家从而折了和平会的面子,和平会仍是会对少爷展开调查。无论和平会下属人手对少爷的调查是什么结果,纵然少爷当真和大川一郎无关,吴太平仍会亲自见少爷一面,只是明暗方式不同而已。”

“何伯,继续说。”我一只手从豹女胸前滑过。豹女紧绷绷的衣衫,应手而裂。我手指轻轻在豹女高耸的乳峰缓缓的、轻轻的拂动。豹女鼻端气息更灼热了,在我胸前肌肤上游走的舌尖,冰冷和灼热之间的替换,也更频繁了。

何伯丝毫不受我和豹女的影响,“潘薇塔的秘密,应该不止这些。少爷需要注意的是,不仅吴太平变数太多,就是潘薇塔,恐怕也有很大变数——超出少爷预料之外的变数。潘薇塔的信息,吴太平隐瞒了不少,没告诉少爷,这点少爷自然是明白的;潘薇塔的秘密,吴太平显然并不全部知道,这一点,少爷自然同样是明白的。但是,”

何伯再次强调,“牵涉到潘薇塔的变数,必然超出少爷的预料之外。”

我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拇指和食指细细捻着豹女的乳头,其余三指和手掌侧缘缓缓在乳头下冰冷而柔滑的肉团表面轻微拂动。

何伯睁开眼来,站起身,点点头,缓缓向客厅外走去。

豹女几次挺胸,试图让胸前的高耸乳峰和我的手掌解除得更密实,却都被我故意避过,何伯睁开眼、站起身的时候,豹女微微抬头,然后,头重重落下,我另一边乳头传来比刚才剧烈十倍的剧痛。

豹女鼻息骤然间温度急剧攀升,烫的我胸前微微发痛。我抵在豹女胯间的右膝,隔着豹女的长裤,突然间就感觉到温度一下子变得灼热起来,仿佛一团热气从豹女胯间穿越她的衣裤,扑在我的膝盖上一般。

我环在豹女腰间的另一只手微微一拨,豹女的身子斜斜倒转,变成头下脚上的一个歪斜着倒立的姿势——只是,这个倒立,是攀附在我身上实现的。

豹女牙齿深深咬进我胸前,环在我后背的纤细手指,指甲深深刺进我后背的皮肤里。

我微微俯头,凑过唇去,轻轻咬住豹女的乳头。同一时间,我浑身死意暴涌,铺天盖地将倒立着攀附在我身上的豹女笼罩在里面。

豹女全身一僵,接着,开始微微颤抖。豹女还停留在我胸乳上的唇舌,一阵阵长时间的冰凉,然后又是一阵阵长时间的滚烫。

我环在豹女腰间的手顺着豹女身子的曲线上移。在攀上豹女紧翘的臀的时候,我长大嘴,尽量多的吸进豹女的乳肉,然后——上下牙齿重重一合。

一丝温热的腥咸流进我的嘴里。

我就这么紧咬着这团温软的肉,微微仰头。果然,豹女俯对着我头的胯间,一阵阵强烈的热气根本不受豹女紧身长裤禁锢,就这么向我面颊扑来。

我覆在豹女紧实而又弹性十足的臀上的手掌,一次次越过豹女的翘臀,向豹女腿根探去。豹女似乎僵硬得无法动弹、又似乎瘫软到没有一丝力气的身子,却奇迹般扭动起来,每一次扭动,都堪堪避过我探向她腿根的手掌。

两人就这么非常有默契地纠缠起来。我不过分强硬,只要豹女扭动胯部表露出坚决的避让意思,我总是恰到好处的让豹女能够避开我的手掌。豹女每次都是犹豫着、挣扎着,起初只是欲避不避,但当我的手掌刚刚触到她胯间那处柔软所在时,立即仿佛受惊的野兽般,野性十足地急速扭动身子避开,避让的坚决意味,宣泄无遗。

良久——

一如这一段日子几乎隔上个两三天就会上演的情形,我手掌再次触到豹女胯间紧身长裤无法隔绝越来越灼热气息的柔软时,豹女刚条件反射般浑身一紧,不等豹女展开避让动作,说时迟,那时快,我中指重重捺下,豹女长裤在我中指捺过处,瞬间裂开——裂开的,还有豹女紧身长裤下的、和长裤一样为亮黑色的内裤。

一如这一段日子几乎隔上个两三天就会发生的情形,豹女刚欲急剧扭动的身子,再次一僵。我手掌覆下,中指重重的正正落在一汪柔软、灼热、滑腻的如潮汪洋里,却不过分深入,只是在深入两三分之后,上下左右一连串急速的幅度轻微力度极重的挑动。

一如这一段日子几乎隔上个两三天就会出现的旖旎:豹女身子持续僵直,我的手掌覆住,中指挑动……

然后……

一如这一段日子几乎隔上个两三天就会出现的场景:突然之间,豹女倒立着攀附住我的身子,毫无征兆一跃而起,弹簧般弹开,落在客厅门口。豹女喘息着伸手捂住下体,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然后——

一如这一段日子几乎隔上个两三天就会出现的对话:

豹女回身满面羞红,恼怒地边退边狠狠瞪我,“混蛋……”

豹女瞪我的眼神,此刻出奇的只有野性和羞恼,没有冰冷,没有绝望,只有一种和野性参杂在一起的羞恼。

我看着豹女胸前从紧身衣裂口里破衣而出的雪白的高耸,“好美……”

我把某一只手的中指伸进嘴里,舌头在中指轻佻的滑过,“好香……”

豹女眼中仍是没有冰冷,没有绝望,但野性和羞恼中突然冒起一缕杀气,“混蛋……”

豹女突然翻身跃出。

我对着豹女飞纵离去的背影,纵声邪笑,“哈哈,下次……”

自从留下豹女后,总是这么每隔上个两三天,就会来上这么一幕。每次甚至包括细节都完全一摸一样——只有第一次例外,那一次,我的中指过分深入了点……结果,豹女的痛叫、毫无旖旎味道的痛叫,表明了,倒立着攀附在我身上的火辣女子,还是个处*女。

当然,直到现在,豹女仍然还是处*女。这是个奇怪的女人,只有血的味道才能让她兴奋起来,只有有若实质的死意,才能让她彻底陷入迷狂。但是,只要稍微惊动她那最柔软的部位,她绝对会立刻从迷狂中惊醒过来。

我突然想起了刀小刀。当初和这小丫头一记浅浅的清吻,我居然至今不忘。这丫头自从我红名亡命之后,我就没再见到过她了,原本准备送她的小东西艳蓝,至今也仍在香满衣和肖茹之间被两个女人抢来抢去。若不是横刀一笑传信,我绝对想不到这小丫头居然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我举起手,看了看中指缠绕着的晶莹液体。

我得出一个结论:我是个混蛋。

不过,从金字塔顶呆足三天,离开之后,白金雾液一定要亲手交给小丫头。嗯,还有,豹女这次似乎……似乎多了点微不足道的变化……僵直的时间长了点、让我的手指搅动的时间延长了一点点……看来,似乎,真正得到豹女这奇异的极品女人,并非不可能。

我再次确定: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我不再多想,站起身来,洗了手,回到卧室,倒头睡下。

我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曙光刚刚自天边出现,我便起床了。

几乎整整一天,我都在打坐,没有登陆游戏。毕竟,宗师并不是说就不用抽出大量时间用于练功的,毕竟,上线之后也只是在那塔顶傻坐着,下线之前,我探查过终极金字塔塔顶,系统给的称呼是塔顶源心,称呼给人的感觉有点牛逼烘烘的,但是我探查的结果却是什么也没发现。所以,既然那所谓大塔顶源心呆着也不会有好处,我就没必要这么急着上线了。

中午十二点,我开始查询网站和论坛,同时,何伯在一边就暗影收集的有关情报作汇报。我计划下午两点到四点睡上一觉,之后,下午四点登陆游戏。

尽管知道仙霊光雨和终极金字塔给游戏世界带来的变化肯定是巨大的,但是,我还是没有想到,连锁反应下,游戏世界的变化,会呈现出如此微妙的情形。

从游戏历八月六日快结束时,终极金字塔开启、仙霊光雨开始播撒算起,到现在,游戏历八月九日刚刚开始,不过才过去了两个游戏日而已,整个游戏世界,无论玩家,还是npc,都随着属性越来越显著的变化,随着越来越多的宝物派送到越来越多的人手里,随着越来越多的闯关者不断成功,获得更好的宝物,随着……整个游戏世界,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陷入了巨大的惶恐、巨大的兴奋、狂热的疯狂和奇异的清醒相交织的一种奇异状态。

☆、9.17 龙三

瓦哈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再开新书,可能下午向起点发出申请……和无限一样,是网游题材,大家假装一下拭目以待吧……

名字还在‘网游之药王弓’和‘虚拟药王弓’之间徘徊……存稿8多,只有可怜滴两万,工作实在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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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疯狂,是因为宝物。玩游戏玩什么?不就是玩个爽的感觉么?宝物算是和爽字关系最密切的了,这也是游戏的独特魅力。这次由终极金字塔开启、进行派放的宝物,有装备,有秘笈,还有珍贵的原材料,以及,还有若干杂七杂八的东西。要问系统现在哪一类人最忙?那答案就是鉴定师了,无论玩家,还是npc,每天鉴定的东西都是大把大把的,不少已经打出名气的鉴定npc和玩家鉴定师,据说出门都要蒙面或者化妆,不然就等着被狂热的、急切的要求鉴定物品的玩家给淹死吧——系统生活职业npc正如小柔一般,过的是很人性化的生活,只是和玩家的交流一直都不多,除个别npc,基本上,所有的npc都刻意和玩家保持距离。

说到玩家与npc之间的距离,另一个变化也开始了,这个变化目前注意到的玩家不多,但是我敢肯定,类似我这样特别关注这一点的玩家,却也绝不在少数。这个变化是,无论城内还是城外,npc和玩家的距离,在若无行迹的慢慢拉近。换句话说,npc,似乎开始一改以前的刻意远离玩家的敬而远之模式,开始拉近和玩家的距离了。

要问为什么若无行迹?这还不简单,npc要和玩家拉近距离,别说在这个宝物乱飞的特殊时刻,就是平时——有哪个玩游戏的老鸟半老鸟,只要不是新的不能再新的新鸟,是不想从npc那里搞到好处的?

宝物之所以会引发疯狂,在于两个原因。

其一,宝物的派送并不是悄无声息的,更不是自动跑到玩家储物腰带里的,宝物派送的最常见模式是:一大群玩家聚集的场合,突然之间,灿烂的仙霊光雨中,浮出一个或者一些要么暗红色、要么亮白色的斑点,随着斑点越来越近,终于被人看清,原来是宝物——于是,抢啊,宝物要么落在地上,要么离地一到三米范围忽快忽慢飞旋,谁抢到就是谁的。这样的方式,纵然宝物再多,可是也多不过玩家的数量啊,不疯狂起来才怪;

其二,打怪的、探险的、甚至就在主城小城附近正走着的玩家,往往会突然之间发现一些显眼的异常,循着痕迹追寻下去,往往不需要耗费太大的功夫,就会发现一个或大或小、总之充满神秘意味的宝藏,宝物多到成堆,少到就一两件。要命的是,这样的情况,基本上不可能就是某一个人单独发现的。于是——抢啊,谁抢到就是谁的,不抢,等别人抢光了,那就自个儿看着空空的宝库发呆吧。

宝物引发疯狂,但也引发了一种奇异的清醒。在这个时刻,几乎所有有仇有怨的帮会或者玩家之间,都自觉的放下了恩怨,四处猎取宝物,因为宝物无论是天上派送的散件,还是地上突然发现的宝藏,都不是固定的,更不是有迹可寻的,一句话,偶然性非常大。有的地方,短短一个小时之内,天上可能会落下三五拨宝物,有的地方,却往往长达一天,都没有丁点宝物的影子。

所以,这样的情况下,几乎所有团体或者个人,都很快地自觉地形成了一种默契:再大的仇,对面相逢,也装作没看见,各走各的路;再大的怨,宝物出现了,也是宝物第一,仇怨——不是第二,是暂时等于没仇怨。假装没看见对方,是因为宝物;生死相拼大有不死不休的势头,同样还是因为宝物。

这样的清醒,说起来,其实等于疯狂。

这样的疯狂,说开去,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到游戏世界现在的血雨腥风。现在,几乎所有团体,都组织了抢宝队伍,四处猎宝,如果碰上能够轻松吃下的落单玩家或者落单势力,那么,一声不吭,立即动手——对方很可能刚刚就经历了一场丰厚的收获,宝物还没来得及存进银行呢,反正爆了对方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爆了就有可能是一场或大或小的收获,干吗不爆?

所以,在这种情形下,现在只有城内是绝对安全的所在,其他任何地方,无论是谁,都红了眼睛想爆别人,同时又夹着屁股防止被自己无法力敌的力量给盯上。

兴奋和惶恐,也和宝物多少有点关系,毕竟拥有的宝物的感觉就是兴奋,在这种随时可能被爆的环境中,就是绝世级高手,也会有惶恐的感觉。不过,兴奋和惶恐也就是和宝物有点关系而已,真正关系最大的,是仙霊光雨。

仙霊光雨沐浴者,属性确实在发生着变化。虽然现在时日还短,基本上判断不出这是什么样的变化,但是每个沐浴者却都确确实实感受到了。

以往的游戏里,玩家属性发生变化的情形并非没有,——仙霊光雨开始播撒前的无限世界,也有很少一部分玩家属性发生过变化,——但是,那毕竟是少数人,不是像这种大规模的、全系统范围内的发生变化啊!仙霊光雨刚开始播撒的时候,所有人都兴高采烈,抢着沐浴,但是,很快就发现,并非所有人沐浴了仙霊光雨之后的感觉都是舒服的,并非所有人都认为自己的属性发生的变化是可喜的——严格的说,基本上,所有人在沐浴仙霊光雨之初,都大喊舒服,但是沐浴时间一旦超过一个小时,立刻,每个人都会逐步开始感觉到或多或少的、难以分说清楚的细微变化。

谁也不知道属性究竟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属性变化的结果,和别人相比,自己就是赢家。

这样的情形逐步演绎的结果,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因为期待有陷入兴奋,但同时,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因为不知道将来的情形究竟会怎样,而陷入惶恐。

当然,毕竟是游戏而已,无论生死,无论得失,都只是游戏里的生死和得失,所以,对大多数人而言,还是兴奋居多。再说了,游戏要发展下去,不可能乱搞,绝对要保证大多数人的属性变化向着有利方向发展,才是正常道理,明白这一点的人,所担心的,只是有些忧心自己是不是会成为向不利方向变化的少数人而已。

据说,有些傻逼感觉到自己属性发生的变化似乎不是好的方向,居然躲在了系统居室内——别墅或者套间之内居所,也有仙霊光雨,但稀薄的多。

绝对是些傻逼。说白了,仙霊光雨搞出的属性变化,其实不过就是游戏基本设定方面,规划内的改变而已,居然拒绝改变。再说了,游戏而已,有什么可怕的,搞出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不折不扣的傻逼。

幸福的傻逼啊!我边查阅着听何伯汇报,边感叹。我被定在仙霊光雨之外,想沐浴却得不到,要晚上别人三天才能沐浴到,这些幸福的傻逼却身在福中不知福,居然不想沐浴。

让我高兴的是,我旗下的势力,果然如我所想,并没有仅仅把眼光放在眼前的宝物上。在香满衣为明、何伯为暗,两人总的调控下,肖茹、王天、残一、清凉玫瑰、飘香剑客等人,有条不紊的作了明确分工,把目光放得更远,把步子迈得更奸。极限小轩,残月,飘香会,蝶组,暗影,都有专门的小分队搜集、查找、记录突然出现的各类所谓宝藏的坐标和天上宝物派放密集的区域。

嘿嘿,现在游戏世界这么乱,整个游戏世界宝物时时刻刻都在派送,宝物有被玩家疏忽而散失的情形,肯定不少,记下宝物派放密集的区域,以后组织人手来个掘地三尺,绝对会有收获。至于游戏世界各处突然出现的宝藏么,系统公告说得很明白,这些宝藏的藏匿状态解除时间,和终极金字塔开启时间相等,说白了就是临时把藏匿状态解除一个游戏月的时间,过了时间,就会再次恢复藏匿状态。那时候,有印象的玩家肯定会想到回到附近去搜寻,如果系统不转移宝藏地点,那大家就是比动作谁更快了,反应慢了,想起来的时候,嘿嘿,原地早就被我这样的有心人光顾过了。

不过,这个措施有很大的不稳定因素。因为要赌两点,一是赌一个月后系统不会大范围转移宝藏地点,二是赌系统的这些宝藏会遵循定时刷新的常规游戏原则。

所以,分出做这部分工作的人手不多,而且都是一些级别较低,无法参与抢宝的人。虽然才短短两天,但是已经有不少虚拟商业实体和游戏武力组织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这部分“记录员”和另一些无意参与抢宝而又闷不住的玩家一起,构成了目前游戏世界很是特别的一道风景线:这些人,穿着和新手装备有得一比的垃圾装备,不佩戴储物腰带,而是肩上或者腰间斜斜挎着一个透明的包袱,包袱里的东西一清二楚,清一色是金币和一些不值钱的常用东西——金币也很少,通常不会超过一千的数目。

这样的打扮,自然不会有人去爆。没有储物腰带,所有东西都在透明的包袱里,一眼就能看清,所有东西,包括身上穿的装备,都是每个人都能认出的垃圾或者不值钱东西,摆明了不参与抢宝,也摆明了自己身上没有宝可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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