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人拥挤在救济食品发放的地方,长长地队伍一直延伸到街的尽头,队伍缓慢的移动着,有些等待的人精神麻木,双眼空洞无神,没有焦距。有些人则是呆滞的望着天,仿佛蓝色的天空才是他最终的向往,但是排队里面更多的是神情疯狂带着异样狂热的人,他们高举着双臂,不断的挥舞着,呐喊着德国万岁。
这里的一切都与英国不同,人也显得不那么真实,仿佛他们的灵魂都像是不在属于他们自己一样,让阿不思感到空气有些冰冷,不自觉的给自己加持了个温暖咒。
街上除了畏畏缩缩和排队等待救济物品的人外,还有一些身穿墨绿色军服,肩膀上有红色奇怪肩章的人,他们不时的出现,一拨又一拨,巡逻着,不断的用那冷酷的视线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仿佛是要在人群里发现点什么似的。
而人们似乎很惧怕他们,总离得远远的,即使是擦身而过也都快步走开。
与街上其他人比起来,阿不思显得悠闲的多了,他缓慢的走着,在一些窃窃私语中,阿不思知道这些穿着绿色军装的人是德国的军人,人们叫他们盖世太保。
阿不思与他们擦身而过,用眼角把他们上下打量了个遍后,便马上收回自己的视线,快步离去。
就当阿不思看到街边一家不错的旅店,正准备进去登记住宿的时候,一个声音喝住了他:“你!过来。”一个身穿墨绿色军服的盖世太保,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阿不思因为在这里不认识人,也不认为谁会无缘无故的叫住他,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阿不思继续着他的行动,朝旅店走去,就当他大步准备跨入旅店门槛的时候,一只大手拦住了他去的方向。
“我说你呢?你耳聋了没听见吗?给我过来。”那人挡在阿不思的面前说道,语气恶狠狠地。这时阿不思才反应过来,那个人是在叫他。
“有什么事情吗?先生。”那人上下的打量着阿不思好一会,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然后冰冷的对着阿不思说:“跟我走一趟吧!!!”
“走,去哪?”阿不思有些疑惑,他们认识吗?阿不思把脑海里所认识的人过滤了一遍,显然没有关于这个人的映像。
“警察局。”那人恶狠狠的说道,口气里带着不屑,看着阿不思的目光,仿佛看着的是什么低等生物一般。
警察,也就是巫师界的罗傲,但为什么会找上自己呢?
“请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去警察局呢?有什么原因嘛?”阿不思皱了皱眉头,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也不明白警察的态度这么的不友好。
“你不是德国人吧。”
“我是英国人。”阿不思诚实的回答道。
“那就要调查。”那人拿出一根香烟,用火柴把他点燃,随后抽了起来。
“调查?为什么要调查。”阿不思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是英国人就要调查。
那人大大戳了口烟,挑衅的笑了笑,轻蔑的对着阿不思吐了一口烟,呛的阿不思直咳嗽,“外来人都需要检查。”
“那好吧,既然是您职责所在,那我就跟您走一趟吧。”阿不思认为他既然没犯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何况他来德国还做了一些准备。
于是阿不思跟着军人走了,他们向前走了一段时间,然后左拐,右拐,再左拐,右拐,拐到一个隐蔽几乎没有人的巷子里。
阿不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问道:“这似乎不是去警察局的路。”一路上阿不思警觉的观察着周围,探查是否有其他人,或者其他巫师,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几乎没有任何人的气息,人迹罕至。
就阿不思在问问题探查周围而放松对这个警察警觉的时候,他被一股力道推到了墙上,双手被死死的钳制住,动弹不得。
“你这是干什么?”面对这样的状况,阿不思还是冷静沉着,但是神情却严肃了起来,他的衣服和头发狂乱的飞舞起来,强烈的魔压肆无忌惮的像周围狂涌。
的确,没人会被无缘无故的带走,无缘无故的抓住后不生气,更何况那人的笑容不怀好意,恶心至极,被那视线扫过,犹如扒光衣服一般。
对于突如其来的狂风,那人似乎像是什么也没有感觉,还是邪恶的笑着,他的一只手钳制住阿不思的两只手,另外一只手像蛇一样串进阿不思的衣服里,抚摸着腹部,然后一直伸下延伸,直到抚摸到阿不思的臀部。一时间,阿不思呆住了,震惊,不敢相信,恶心至极。
一个人居然在大厅广众之下猥琐自己,这是阿不思怎么都想不到的。
当阿不思反应过来,那人的手轻轻的溜进内裤里,不时的揉捏着重点部位,那长满胡须的脸逐渐的靠近他,先是在脖子蹭了蹭,然后就把嘴凑了上来,似乎想要亲吻阿不思的唇。
愤怒像是岩浆一般灼烧着皮肤,阿不思的脸因为愤怒而通红,阿不思用从未有过的愤怒声音怒吼道:“滚开。”他全身闪着电光,让那人一时麻痹倒了下去。这是阿不思从对角巷购买的一点防身的小玩意,没有想到防到的不是巫师,而是个一个麻瓜,一个想要猥琐自己的麻瓜。
显然盖世太保也是训练有素的,他们的身体不像巫师那样脆弱,这样的电击不足以使他不能动弹,他很快就站了起来。
“□,本大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反抗,你知道大爷我是谁吗?我是普鲁士警察局局长的儿子,识相点就给大爷我老老实实的撅着屁股,让我上。”那人龌龊的呐喊着他肮脏的欲望。
阿不思一秒也不想停留,魔杖瞬间从手臂上绑的魔杖袋里划出,他直直的举着魔杖,指着那个猥琐他的麻瓜。
因为阿不思的动作,那人有所防备,但是当他看到阿不思掏出的一根小木棍时,那男人哈哈大笑起来,捂住肚子仿佛肠子都要笑出来一样。
“这样的小木棍能做什么,笑死我了,难道你指望一根小小的木棍能让你逃掉吗?你是逃不掉的。”说完,那个盖世太保停止了笑容,作势向阿不思扑上去,但却被后面传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我就说你们怎么单独走掉了呢,原来是在这里啊。”几个跟眼前男人穿着一样服装的人走了过来,他们嘴里叼着烟,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如果不是他走路姿态还带着一点军人特有的习惯的话,别人一定会认为他们是一群流氓。
“是你们啊,吓了我一跳。”男人转身过去,神情放松了,表情更加得意。
那群人把阿不思上下打量了个遍,□道:“好货色,怎么能独占呢,和大家分享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呢。”一群人的表情都不安好心,仿佛把阿不思当奴隶对待,要杀要剐都随他们决定。
听到他们的对话,阿不思气的发抖,恨不得给这些人几个阿瓦达索命。
当他们看见阿不思发抖时,以为他是在害怕。见到阿不思这副摸样,于是就笑的更加的嚣张了,说的话也更加的可恶。
“小美人,快点把裤子脱下来,让大爷好好爽爽。”
“不要害羞嘛,我们几个一定会让你爽到的。”几个人慢慢的朝阿不思扑过来。
阿不思无法忍耐,举起魔杖,念道:“统统石化。”
几个盖世太保很快的就发现他们无法动弹,他们恐惧的看着眼前的人,恐慌的叫喊,却无法发出声音,看着阿不思的眼神,仿佛像是看着恶魔一般。
就当阿不思的魔杖再次举起准备给他们几个一忘皆空时,一声枪响,打断了他。阿不思感到左边胳膊一阵剧痛,然后就见鲜血迸裂出来。
他转过头,看见一个胆小的握着枪的盖世太保,枪口还在冒着烟,他看着阿不思的神情很惊恐。显然他是被巫师这样怪异的力量吓到了。他不能很好的控制他身上的恐惧情绪,他拿着枪的手,瑟瑟发抖。
“你……你你…别……别…”那胆小的盖世太保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当阿不思抬起魔杖时,拿着枪的人慌乱了,像发了疯的不断扣动扳机,似乎想要消灭眼前的怪物,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停止恐慌。
子弹不断的飞舞着,阿不思反应机敏的躲开了,然后迅速举起魔杖,一声解除武器后,那人的抢被打飞了,那人恐慌的想要逃跑,但却被石化定住了。
阿不思对自己释放了个治疗咒后,才让伤口暂时止住血,然后一一对他们释放了一忘皆空。
接着阿不思听到很多的脚步声,还有一些说话声,脚步整齐,很可能是他们的同伙,在不走就走不掉了,在给他们几个昏昏倒地后,阿不思就接着移形幻影了。
阿不思很狼狈,更多的是他没有太多面对麻瓜的经验,以至于吃了亏。
疼痛难忍,子弹还残留在阿不思的左臂里,在移形幻影后,这种疼痛又再一次加深,让阿不思落地的时候,险些没有站稳。
更糟糕的是,在阿不思刚站稳,一个人突然朝阿不思撞了上来,还不巧的撞在他的伤口上。
“呲~~~~~~~”阿不思深吸了一口气,牙咬得紧紧的,脸上冒着冷汗。
“对不起,我……”当那人抬起头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呆呆的望着阿不思。
阿不思因为痛苦而没有注意到,只是当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些不敢相信,阿不思才抬起头来,这个撞倒他的人……居然是盖特勒。
他是想来找盖特勒,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这么意外的遇见他。
“阿不思。”盖特勒看起来很激动,一把上去抱住他,呢喃的在阿不思的耳边说道:“你没事,太好了,看来他没有去找你麻烦。我一直很担心你,但又不敢给你写信。”
“他?”在盖特勒的话中,阿不思发现了‘他’,那个‘他’,那个盖特勒害怕的人是不是他的父亲呢?
抱紧阿不思的盖特勒碰到某处时,感到手上湿湿的,便很快松开了手,他的手心被血染红了,“这是怎么回事?”盖特勒急切的问道,不住的打量着阿不思,很快就发现阿不思的左臂上有一道伤口。
“没什么,被子弹打到了而已。”阿不思笑了笑,想让盖特勒安心。
但听到这话的盖特勒,牙齿咬得紧紧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是谁,是谁,是谁伤了你。”
“没事,把子弹取出来就没事了,不是什么大伤。”阿不思安抚着盖特勒,微笑着,仿佛在告诉盖特勒他已经不要紧。
就当盖特勒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他们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魔力波动突然出现,似乎渐渐的朝这边逼近。
盖特勒的脸色很不好,“跟我走。”盖特勒一把抱住阿不思,接着就使用了门钥匙。
门钥匙是通向的一座荒野的森林,走了一段路程,他们才来到一座巨大犹如古堡一般的建筑物钱。明显这是私人领地,这里设置了各种陷阱,大量的保护咒,严密的一只老鼠都爬不进来。这些都不是他独特的地方,最独特的是这座古堡的诡异而独特的外表,让阿不思有种看到了英国的阿兹卡班的感觉。
后续 ...
穿过森林里设置的结界,阿不思觉得身体像是被压了几千斤石头一样,每移动一步都很痛苦,这阴冷的环境,仿佛连血液都要停止了流动一般。
盖特勒还拉着阿不思狂奔,阿不思上气不接下气,肺部的空气像是快要抽干了一样,窒息。城堡近在咫尺,但是越近就越能感觉到城堡的阴深之气,寒风吹过,让人毛骨悚然。此情此景,如果有一只摄魂怪突然蹦出来,任何人都不会觉得奇怪。
在离护城河还有几米远的时候,盖特勒停了下来,他身上的原本缓缓的魔力开始狂暴的到处流窜,盖特勒的口中念出了一串长而生涩的古代魔纹咒语,待他念完后,阿不思感觉身上原本的沉重感消失了,也好受了些,但脸依然没有血色,苍白的可怕。
咒语念完后,城堡紧闭的门也开始缓缓的落下,直至在护城河上搭起一座桥梁。
盖特勒一脸心疼的看着脸色苍白的阿不思说道:“我们走吧。”这里仍然不是很安全,不能在这里就留,他不得不拉着阿不思继续快步跑起来。
穿过护城河桥后事情并没有完结,层层结界,环环防御咒语,像是一个牢笼一样把整个城堡重重的包裹了起来,盖特勒快速的念着各个通关的咒语,他精神极度集中,嘴里不断念着生涩的魔纹,额头上不时的滑下几滴汗。阿不思一直紧紧的跟着他,没有打扰他,因为阿不思知道这整个防御措施里只要一个环节出错他们就会万劫不复。
这样严密的保护措施,这样恐怖绝不留情的布置,不禁会让人认为这个城堡的主人有被害妄想症,在通过所有的防御措施检验后,他们终于真正的进入了城堡的内部,破败不堪的大门后是一条长长地回廊,里面的陈设与城堡的外观对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外面看起来和英国的监狱阿兹卡班没什么两样,荒凉孤寂,阴风嗖嗖。而里面却和英国最华丽的马尔福庄园有的一拼,金碧辉煌,奢华程度令人发指,隔了一扇门就像是进入了一个不同的世界。
用晶石做成的华丽水晶吊灯,价值连城。用金色魔线绣着各种魔法阵的黑色地毯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诉说着主人的聪明才智,成套的盔甲摆放在走廊的两边,肃穆而高贵,墙壁上的画,普通人随意的扫一眼都能看出它们的卓越不凡。
然而奢华的长廊风景在阿不思的眼里只是一逝而过,因为盖特勒还是继续牵着阿不思的手狂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愿,仿佛后面有什么危险的猛兽追赶似的。
在右拐到回廊的尽头后,盖特勒推开一个木制没有任何花纹的厚重的大门,他们走入了一个陈设较为简单的精致书房里,书房四周被一层层的书架围了起来,书架上放置着的大多是黑魔法和炼金方面的书。
盖特勒在书房里一个白色大理石做成的雕像前盖特勒陡然停了下来,这时盖特勒放开阿不思的手走上前去,他双手扭转着白色大理石雕像,接着雕像逐渐开始下沉,另外一个黑色没有任何花纹的正方形晶石开始上升,当白色大理石没入地底时,黑色晶石已经升高到盖特勒半腰停了下来,盖特勒把手置于雕饰的凹槽里,输入魔力后,晶石开始泛着蓝色的光芒,然后一阵剧烈的东西挪动的声响,放置着书的书架像两边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墙壁,接着墙壁的一块开始松动,慢慢上升,一道一人宽的险要阶梯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快进来,阿不思。”盖特勒像是很着急的,直接把阿不思拉了进来。
阶梯并不如想象中那样直接走下去就好,那只是一个欺骗人的假象。盖特勒站在阶梯的入口的大理石上,紧抱着阿不思,然后跳了下去,如殉情一般,那样的决然。
风划过阿不思的耳朵,下坠的触感没有使阿不思感到任何的恐慌,反而感到很安心。也许这样死掉也不错,在空中降落的时候,阿不思心里想到。
只是当阿不思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个漂亮没有任何门的房间里了。
接着就听见一个石门咚的落了下来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后,盖特勒才彻底的舒了一口气,眉宇间的紧张情绪也慢慢的消除了。
进来后,盖特勒的心情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抱着阿不思,他心情愉悦的低喃道:“要喝点什么吗?”
阿不思皱了皱眉头,抚摸了一下心脏,显然刚才的感觉让他记忆由新。
赴死的渴望!他是否希望和盖特勒一起死掉呢?
他推开了盖特勒,显然强烈的奔跑和之前发生的事情还影响着他的身体和心情,以至于盖特勒愉悦的语气都没能感染到他半点。
“随意。”阿不思的声音平淡,但是带着一些自我厌恶的情绪。
盖特勒没有立刻去准备喝的,而是走到阿不思的身边,把阿不思的手臂抬了起来,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用漂浮咒取出里面的子弹剩下的残骸,并拿出了一瓶魔药递给阿不思。
“喝了吧,可以恢复你中的枪伤。”
接过盖特勒递过来的魔药,邓布利多没有拒绝大口喝下去,味道真的让不好过。就在这样想的时候,盖特勒就递过来一块甜腻腻的蛋糕。
“压一下,这个魔药的味道不怎么样。”阿不思看了盖特勒一眼,接过蛋糕,吃了一口,甜腻的味道顺着口腔延伸,心里的苦涩被一扫而光,遇到盖特勒之前的事情也不再那么恶心的让他想吐了,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喝了魔药后阿不思的伤口以肉眼能看见的速度愈合,盖特勒这才放心的坐下,一个响指后,桌子上就多出了两杯正悠悠的腾着烟雾的红茶。
“你为什么要来德国,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显然阿不思的不为所动,让盖特勒的心情突然烦躁了起来。“你到底怎么搞的,你居然还中了麻瓜的枪,你没带魔杖吗?”盖特勒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极力忍耐着他的情绪。
“我带了魔杖,中枪是我不小心所致,没有太大的问题。”阿不思幽幽的端起红茶喝了一口,暖暖的红茶让阿不思吧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舒心的微笑。
“不小心?”盖特勒眯起了眼睛,对于这样的说辞,盖特勒很不满意。
对于那样窘迫的事情,阿不思不想多提,仿佛只要一回忆起,就会想起那只恶心的手停在自己身上的触感,那个扎满胡子的脸靠近时的猥琐表情。
“好吧,不说就不说。”看着阿不思一脸不愿意,盖特勒就不想在多问,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尴尬的事情,而且这里是德国,阿不思即使不说,他也会调查到的,盖特勒心里暗自想到。
之后两人相顾无言,只是静静的品尝着桌上的红茶。
一个是因为尴尬而不愿说话,一个是在酝酿即将要说的话。
“盖特勒,那个……”
“阿不思,……”两人同一时间开口,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对方也会开口,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盖特勒低着头,手指在陶制的茶杯边缘玩弄似的滑了一个圈,幽幽的说道:“你先说吧,阿不思。”
“还是你先说吧。”因为刚才的事情,显然让一只狮子的勇气缩了起来,想到这里阿不思又觉得自己真不像一个勇敢的格兰芬多,脸不禁微红。
看到阿不思的脸上的红晕,盖特勒只要开口先讲了:“那个……我走了以后你还好吧,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没有。”
“那我走了以后,你是不是整天都住在霍格沃茨?”
“是的。”
‘也许是这样他们才进不去,果然霍格沃茨还是安全些。’盖特勒低下头暗暗的想到。
低着头的盖特勒也因为这,错过了阿不思的眉宇间充满疑惑和怀疑的表情,他越发的觉得他的推想是正确的,那个当初旅行前夜跟他见面的一定不是盖特勒,而是他的父亲。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
“那好吧,那现在轮到我问了,你能保证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吗?”阿不思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威严无比。
“先说你问什么吧。”盖特勒说了个模拟两可的答案。
“我要你说出真实的答案,保证不欺骗我。”阿不思再次重复道,盖特勒就知道阿不思也许是知道了什么。
“好吧,好吧,我保证,你问吧。”虽然这样答复,但盖特勒的心里另有一番打算。
“那天我们约定出去旅行时,那天出现的人是你吗?”阿不思表情沉重,目光渴求的望着盖特勒,希望盖特勒能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问题一出,空气都像是被凝固了一样,盖特勒肺部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阿不思,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呢?这个问题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盖特勒悲伤的凝视着阿不思,那哀伤的目光似乎在暗示阿不思,当时就是他。
那蔚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盖特勒的整个身影,不放弃任何一点疑点,仿佛要把眼前这个人看穿了一样。
“我要你直接回答我,盖特勒。”
盖特勒很快的就回答了,出乎意料的快速:“是我。当时是我跟你会合的,怎么可能是其他人呢?是我杀死你妹妹的。”
阿不思呼吸一滞,盖特勒的表情是那样的哀伤,愧疚,痛苦,阿不思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答案。盖特勒说谎是一流的,如果不是盖特勒的小拇指稍微翘了一下的话,阿不思肯定会相信他的话的,但是阿不思以前曾细心观察他的一些小习惯,这个习惯是盖特勒在说谎时才有的,那就是他说谎时,小拇指会不自觉的翘一下。
“你说谎。”阿不思的语气笃定,不像是盖特勒所期望的答案被破坏时的愤怒。
到底阿不思掌握了多少事情的真相呢,盖特勒的手紧了紧,猛然站起来,冷酷的说道:“不管你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是我害了她。”
盖特勒的这些表现虽然不能让阿不思得到决定性的证据,但是至少说明盖特勒对自己隐瞒了一些东西,一些宁愿被误会也要保护的东西。
静寂般的沉默后,盖特勒泄气似的坐了下来,“对不起,阿不思,这些事情很痛苦,不只是对你,对我也是一样,我们不讲这些好不好。”
就当阿不思站起来想说什么的时候,整个房子里被红色笼罩了,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有人侵入。”
有肉 ...
红色的光线不断地扫视着整个屋子,发出刺耳的警告声。
阿不思低下头,看着正不慌不忙的品尝着红茶的盖特勒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有些不知深浅的人想要闯入这里罢了。”盖特勒的面部平静,食指不断在陶制茶杯的边缘滑动,仿佛预料到这件事情会发生似的,他的手轻轻一挥,房间的墙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像,一群穿着黑袍的圣徒被困在城堡外的森林里,他们正在抵御着从四面八方射出来的黑魔法攻击,这座城堡的防御措施比阿不思想象的还要复杂,还要恐怖。
“他们在进入城堡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打开结界,如果他们退出去那倒还好,偏偏他们不知死活的硬闯了进来,自寻死路。”这时盖特勒的侧脸看起来格外的冷酷,眼神冰冷的让人战栗。
“那他们……”阿不思情绪复杂的看着满身都是伤痕的圣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许他们其中有曾经攻击过自己的人,也许他们其中还有杀死自己妹妹的帮凶,但是对于一条条即将逝去的生命,阿不思却无法轻视。
“不用担心他们,他们没有问题的。如果圣徒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么他们活着也没有什么用处。”盖特勒不认为他自己是什么好人,也不否认这双手沾满了无数的鲜血,但是与他无关的人死了又如何,他只要他在意的人能够活着就够了。
阿不思尽量冷酷的对盖特勒说道:“能不能把他们弄出去,警报很刺耳。”影像上又有几个圣徒已经倒下了,生死不明。
盖特勒看了阿不思一眼,无奈的说道:“好吧。”阿不思太善良了,不是说善良不好,而是人的善良一旦变成懦弱,刺伤自己就是愚蠢,刺伤别人就是残忍。而有些事情,对别人的残忍是必要的,因为这能让你保护自己真正珍惜的东西。
接着,盖特勒只是说了一串咒语,原本在地下躺着不能动弹的圣徒们的身体就像是被弹弓射出去一样,飞了出去,整个森林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样子。
被弹出去的圣徒,浑身是伤,在落地后,他们带队的头领支起身体,使用身体里剩下的仅有的力量按下了身上带着的一枚精致的双面镜。
“主人,我有事禀告。”唯一坚持下来的圣徒凄惨的叫道,声音凄厉的刺耳。
“最好不要用一些愚蠢的小事情来烦我。”对方的语气傲慢,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
“是这样的,小主人脱离我们的控制……”这位圣徒的话还没有说完,对面就响起了一阵吼声:“你说什么,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跟我把人跟丢了。”
“主人……不是这样的,小主人脱离我们的控制后,我们很快的就发现了小主人的踪迹,他进入了德国北边的一个城堡里,但是那里的防御措施极其的复杂,我们不能进去,所以请您派人增援,我们损失很大,带来的人都受了重伤。”圣徒的队长头上不禁底下了几滴冷汗,但他仍然竭力控制声音不颤抖。
当听到在德国北边的城堡时,盖特勒的父亲已经平静了下来,“那你不用管了,那座城堡很安全,你们只要在城堡的周围守着就行了,其他的我来处理。”
“是,我的主人。”待双面镜结束通话后,圣徒叫来了其他的人,把受伤的同伴带回去,并很快的按盖特勒父亲的话,在城堡周围布置了人专门看守。
看着那人被弹出结界候,阿不思舒了一口气,又再次坐回到椅子上。
“在这里住几天吧,他们暂时没办法进来。”这时的盖特勒已经走到阿不思的身边,双手围在阿不思的脖子,头依靠到阿不思的右肩上,在他耳边低声呢喃道,磁性的声音带着一股引诱的味道。
“好吧。”看着情况他估计也走不了了,周围全部都是圣徒,而这个庄园估计也用不了门钥匙或者移形幻影。
就在这样想着的时候,阿不思感觉到自己身体突然腾空,被盖特勒用公主抱抱着着。“你在干什么,盖特勒。”显然阿不思还是不太习惯这样的姿势,阿不思身体摇晃着,企图脱离盖特勒的怀抱。
“oh~我的天!阿不思,你能不能不要动,我快支持不住了。”盖特勒满面通红,但是双手依然紧紧的抱住阿不思,没有松手。
“你放我下来。”
“好吧,我等会就会放你下来的。”突然房间的东北角出现了一道木质雕花门,盖特勒抱着阿不思艰难的推开门,里面有个不大不小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很豪华的双人床。
一看到床,阿不思就脸红了,甚至忘记的推拒盖特勒。
在把阿不思抱到双人床上后,盖特勒的身体也跟着沉沉的倒了下去,压在阿不思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阿不思一脸无奈的看着孩子气的盖特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认命似的放松下来,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那金色散落着的发丝,就像他以前做的那样。
“阿不思,我爱你。”盖特勒的爱语毫无保留的冲击着阿不思的耳膜,盖特勒稍稍撑起身体,寂寞而又深情的凝望着阿不思,抚摸阿不思的脸庞神情非常落寞,阿不思的胸口宛如被揪紧了一般,连呼吸都无法正常进行一般。
“我也爱你,盖特勒。”除了这句话外,阿不思无法在说出别的话,也无法在问其他的问题,因为盖特勒爱着他,就像自己爱着他一样,深入骨髓,也许只有死亡才能带走这份爱。
其实对于的爱语阿不思是吝啬于说的,因为他总是存在一种莫名的羞怯,他总是不愿意直接的说出我爱你这句话,他总是觉得只有行动才能真正的表达一个人的爱意,而不是口头说说,然而现在他才察觉到,语言是由力量的,能是彼此更加的确定对方的爱,使他们的心灵相通。
“你干什么,盖特勒。”听到爱语的盖特勒先是一愣,接着狂喜的不能自已的狂吻着身下的人,不断重复着我爱你这句话,阿不思因为害羞脸刷的红成了个番茄。
唇舌相缠,阿不思开始还微微有些抵抗,但是随后盖特勒猛烈的攻击,渐渐的让阿不思忘记了最初的抵抗,反而沉迷与回应他,只是一个吻,就让盖勒特全身战栗,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全部,他的全部!
媚光扭转,含情脉脉,阿不思的脸泛着好看的苹果红,让人不由得有咬一口的冲动,的确盖特勒也这样做了,他的唇不断在脖子和脸之间游滑着,手像是无孔不入的蛇一般在阿不思的身体上缓慢的游回,皮肤细腻的触感,犹如当年青涩时一般让人迷醉,让人不能自已。
棕色的发丝随意的散落着,阿不思整个人犹如成熟的艳丽花朵一般绚烂,散发出醉人的香味。盖特勒情不自禁的再次亲了亲阿不思的唇,但手仍然没有停下来动作,滑过殷红的两点,手迫不及待的开解起阿不思袍子上的其他扣子,而另外一只手则是游移到腹部下方,挑逗起阿不思的欲望。
阿不思喘着气,随着盖特勒的动作不断地呻吟,越来越投入,那天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迷茫,手已不自觉的攀上盖特勒的脖子。如此迷茫的阿不思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格外的妖艳,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全部是盖特勒的影像,让盖特勒尤为满足,欲望也随着重重增加,情动的不能自已,他粗喘着气,继续忍耐着自己的欲望,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肌肤相亲了,他可不愿意为一时的快乐,能弄伤阿不思。
盖特勒耐心的抚弄着阿不思的欲望,阿不思的呻吟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
“嗯~嗯!啊~~我的天啊!”一阵快意的叫声后,阿不思的身体紧绷,被拉成了一个弓形的弧度,达到了欲望的最高点。
也许是太久没有做了,阿不思很快的就在盖特勒逗弄下丢盔弃甲,吐出了珍珠色的液体。
阿不思软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体仿佛是卸掉了什么沉重的包袱一般,格外的轻松。(禁欲太久不好,很容易Bt,从JK罗琳的故事就可以看出。恩,恩~点头。生气的邓布利多“PIA!!你才BT!格林德沃:别理他,我们继续。)而在这个时候,盖特勒也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用沾着湿滑液体的手开始了探索旅程。
甬道温热紧致,手指美妙的感觉刺激着盖特勒,差点不小心就泄了出来,盖特勒不得不强忍着欲望,把注意力移开,想着那些生涩古代魔纹和黑魔法的咒语。‘还好忍住了,要不然太丢面子了。”
盖特勒继续他的工作,手指不断的增加着,一根,两根,三根,四根。
盖特勒觉得这样的煎熬比中了钻心咒还难受,想要却不得不忍耐,他细心的扩充着,就怕伤到阿不思分毫。
“已经可以,快点进来。”阿不思也被他弄的欲 火难耐,盛情的邀请到。显然这个声音刺激了盖特勒先生,扩充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在最后不放心下释放了一个润滑咒后,盖特勒就冲向了他向往已久的天堂。
“太美妙了,梅林啊!!!!!”盖特勒尖叫了出来,无法忍耐的像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孩一样,不知控制的□起来。
“慢点……慢点,受不了了。”太过于猛烈的冲刺让阿不思不住的呻吟,在刺到体内的某一点时,阿不思再也忍耐不住,叫喊了出来。
淫靡的交合声混合着阿不思的呻吟声交相辉映着,协奏起爱的美妙乐章。
“我爱你,阿不思。”在达到顶端时,盖特勒忘情的喊道。
接下来的十几天他们都呆在这座城堡里,日子也过的颇有些荒淫,但却使得他们的感情愈加的亲密,也阿不思更加不相信盖特勒会害他。
霍格沃茨已经快到开学的时间,他也不能在这里久留,与盖特勒说后,他并没有阻拦自己,只是叮嘱自己,尽量呆在霍格沃茨,不要长期出来,即使出来也要有人在身边一起。
这样的话,让阿不思越来越肯定盖特勒一定隐藏着重大的秘密,然而调查却无法从盖特勒这里找到突破口,以前的事情也有些久远又鲜少人知道,自然查证有很大的困难。
列车 ...
“邓不利多教授,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刚回到霍格沃茨的邓不利多,一进办公室就看见校长正坐在他的书桌前面的座椅上,桌上的红茶已经冷掉了,看来校长已经等了很久。
邓不利多把所带的旅行箱放下,快步走到校长的对面,对他说:“对不起,前一段时间我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耽搁了几天,没来得急赶回来。”
向校长解释的时候,邓不利多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对于私人的事情,校长也不好多问,只是对他说:“好吧,你下次一定要留个便条,我们都找了你好几天,以为你意外失踪了。”对于这个学生他还是很欣赏的,要不然自己也不会邀请邓不利多来这里教书,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让你们担心了,下次我一定会留下信息的。”邓不利多微笑着回答道,眼睛里带着真挚的感激之情。
校长又盯着邓不利多的眼睛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对邓不利多说道:“你开学需要指引的学生我已经让斯拉格霍恩教授代为处理了,你不用担心,好好休息吧,等霍格沃茨开学了你在好好工作吧。
“谢谢您,校长。”
校长只是拍了拍邓不利多的肩膀,随后就走出了办公室。
目送校长走后,邓不利多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软的坐到椅子里,头望着天,看着天花板发呆,一直……
而在此时的对角巷,鲁贝斯还在辛勤的忙碌着,准备开学后即将出售的货物,这个暑假有了汤姆的帮忙和规划,生意好的不得了,库存的货物几乎被清了个遍,这让鲁贝斯不得不花时间赶制一批货物出来。要不然等他们上学以后,自己的店里就会因为缺货而关门大吉。
“汤姆,我把货弄来了,是放在仓库里,还是放在柜台上摆着。”鲁贝斯从月布包里拿出一大堆货物烦恼着,问汤姆这些东西该怎么摆放。
“让我看看了在说,我挑一部分放在柜台里,有些柜台里面已经没有货了。”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的汤姆走到鲁贝斯身边说道,随后就在会客室里检查起鲁贝斯带来的东西。
汤姆把东西看了一遍,然后把要摆放在柜台上的放在一边,之后便把格雷伯克,特伦斯以及他的母亲一起叫了过来,交代了注意事项后,就吩咐他们,让他们把东西补到各自的柜台里。
“都处理好了,我们回去吧。”弄完这些,汤姆也松了一口气,但是突然后面猛的传来了一声鲁贝斯的尖叫。
“怎么了?”汤姆疑惑的问道。
“我忘记买下学期要用的课本了。”鲁贝斯抱着头蹲在地下,抓着脑袋上的头发,一副苦瓜脸。因为之前忙着赶制货物,不小心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现在对角巷都已经关门了,明天就是开学,怎么办啊。
汤姆的眼睛转了一圈,笑着说道:“别担心,你可以用我的旧课本,这几年老师没换,以前的课本应该能用。”
“谢谢,汤姆!”鲁贝斯眼睛盯着汤姆,脸色绽放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汤姆哼了一声便转过头去,冷冷的不再理他,但是耳朵上仍然逗留着不明显的粉红色。
翌日,鲁贝斯和汤姆一起乘进入火车站,然而就在他们刚上火车,汤姆就被一群斯莱特林的学生团团围住,无法动弹。鲁贝斯被挤到了过道的角落里,这样的情况下,汤姆对鲁贝斯使了个眼色后,就在斯莱特林的簇拥下走进了贵族包厢。
而鲁贝斯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走开了,然后随意的找到一个空的包厢坐了下来。
差不多到了火车快开车的时间,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别的包厢已经满了,请问这里还有位置吗?”一个弱弱的声音从问外传了出来。
“当然可以。”鲁贝斯打开门,只见来人是一个戴眼镜的姑娘,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当那个姑娘抬起头,看清她的全部面貌后,鲁贝斯想起她就是那个曾经在丽痕书店前被自己撞掉书的那个女孩,后来自己还专门找到她,把书还给了她。
“是你?”女孩抬起头,也看清了鲁贝斯的面貌,她表现的一惊一乍,还后退了一步,身体还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坐吧,这里没有人。”鲁贝斯盛情的邀请到,脸上的笑容表达了他的友好。
“谢谢。”女孩谢谢的声音比蚊子还小,害羞的坐到了鲁贝斯的对面,然后拿出一本书,企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眼神却又不自然的向鲁贝斯这里飘。
气氛静默了一阵子,随后以鲁贝斯为开头,他们聊了起来,准确的说,他们之间的对话根本算不上是聊天,因为说话的只有鲁贝斯一个人,而桃金娘总是点点头,或者嗯一声,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答案了,不过鲁贝斯还是兴致勃勃的说着,跟她讲诉着森林一些动物的习性,或者是禁林里植物分布等等有趣的事情,完全不介意对方的话少,因为鲁贝斯他能感觉到对方是在认真的听自己说话。
两人聊着,时间很快的就到了中午,一阵咕咕声从桃金娘的肚子里发出,桃金娘脸瞬间爆红,羞得把脸埋进了书里,鲁贝斯则先是一愣,然后傻傻的一笑,“说太高兴了,我都没有注意到已经中午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尝尝我的手艺。”
桃金娘愣愣的看着鲁贝斯,傻傻的点了点头,完全忘记她是带了午餐的。
在她表示同意后,一个有10层的大盒子突然出现在鲁贝斯的手上,“我做了很多,不要客气。”鲁贝斯把其中的一层拆下来递给桃金娘,桃金娘硬硬的接过,眼睛瞪得大大的,始终注视着鲁贝斯手上的饭盒,这饭盒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呢?那个半人高的饭盒到底是放在哪里的,鲁贝斯的身上也没有那么大的口袋啊,拉文克劳的研究欲望让她暂时摆脱了羞怯,让她始终以一种诡异的研究眼神盯着鲁贝斯。
鲁贝斯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里的探究,跟汤姆当初探究的眼神一样,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鲁贝斯笑了笑,问道:“你是想要知道我的饭盒从哪里拿出来的吗?”
桃金娘点了点头,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鲁贝斯手上所出现的巨大饭盒从哪里来这个问题给吸引了,完完全全的忘记了羞怯这种情绪。
鲁贝斯把随身携带的一个月布包取了下来,对桃金娘说道:“我的饭盒就是从这个布包,它可以装很多东西,大概可以装24件的样子,只要不是武器或者装饰等这类单件的东西的话,其他相同的物品是可以重复的叠起来的,比如草药什么的,用起来很方便。”
“这个加了空间法术吗?”桃金娘看着月牙色的小布包不断地打量着,说出她可以解释的一种可能性。
鲁贝斯刚开口想回答时,就想起来汤姆的叮嘱,不要随意把这些秘密告诉其他人。自己所掌握的这些技术是现在几千年前的技术,也是失落的技术。汤姆还特别提醒了自己,如果东西被看到问起,就说是我不是很清楚具体原理,只知道是炼金物品。炼金术在这个时代已经没落了,除了极个别的大巫师和研究炼金术的学者意外,很少有人会懂这个。
其实汤姆当初交待鲁贝斯说这种技术是炼金术,只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然而鲁贝斯所掌握的技术确实可以叫做炼金术,炼金术其实是由裁缝,珠宝,锻造,符文,炼金,等各门技术融合后后世对他的一个统称,算是歪打正着。